黃鎮山抓抓自己的寸長硬茬子頭髮,有些感慨的說:“是嘍,年紀很不小了,這個爲了國家大業嘛,犧牲點也沒啥,老闆能惦記着咱兄弟們的這些事情,兄弟們是肯定心領的。嗯,這個,嘿嘿嘿…。”

三句話之後露出來馬腳,陳曉奇指點着他道:“哦!我看出來了,你該不是已經提前辦理了吧?我可告訴你啊老黃,咱現在可是裝土匪的呢,你可別真給我弄出了山大王搶親的戲碼來,否則到時候別怪咱軍法無情啊!”

黃鎮山馬上坐直了身體,一本正經的道:“老闆,這怎麼可能嘛!咱們雖然有點散漫了,但這軍法規定那是一絲都不敢鬆懈的!我這個嘛,這個是意外,啊哈,絕對是意外!”

陳曉奇道:“那就好,不過你得跟我好好說說這個意外他到底是怎麼一回子事!”

黃鎮山抓着腦袋嘿嘿樂着,三兩句交代清楚了。卻說黃鎮山等人回來之後,擴軍備戰整訓完畢,適應了魯中山區的山地條件之後,開始拿那些盤聚在各山頭的民憤極大禍害嚴重的匪幫開刀練兵,其中一次非常湊巧,一夥三百來人的惡匪剛剛搶劫完了一村子回來,順道把人家某大戶的姑娘給拉回來了。話說小娘子長得比較俊俏,大寨主一看喜上眉梢,當夜這便要大擺筵席,娶了壓寨夫人了。

話說這位辦事頗有古風,沒有直接就提槍上馬把事情辦了,還假模式樣的讓羣匪打扮起來,披紅掛綵的要拜天地,誰叫他們倒黴,碰上了黃鎮山這股大土匪練兵,一幫子人正喝得起勁的時候,就被人摸了崗殺了進去。

自從去年12月孫美瑤大俠斃命之後,魯中魯西南的羣匪很是消停了許多,大股的基本上都找地方躲着或者化整爲零的往蘇魯邊境跑了,小股的則蹲在山溝裏不出來,偶爾乾點小活弄點吃喝而已,現在的山東亂匪和軍政府其實是棒子打狼兩頭怕,匪們怕大軍圍剿,軍們怕這幫亡命徒再幹點綁架外國人的勾當,到時候自己都沒好下場,田中玉就是榜樣!

所以只能維持這種情況下小偷小摸的局面,直到25年的大頭目張宗昌大爺駕到山東才改變。而他們這幫連名字都不會留下的亂匪們在精兵的突然襲擊之下,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就被徹底連根拔起,罪大惡極的直接審判槍決,差一點的“幫兇”則被拉出去“勞動改造”,這種黑吃黑的事不少見,但這麼處理的也就黃部一個了。

關鍵時刻保住了清白的小娘子被救下了,但是送回家的時候出了問題,讀書讀傻了的老窮酸認爲這閨女已經被賊匪拉出了門,清白沒了保障,這要是留在家裏是敗壞門風名聲的,堅決不往回收人。總之---小娘子沒死就是不對的!

這小娘子也是性情剛烈之輩,二話不說掉頭就上了山,找到當初救了自己的當家黃鎮山直接問,你要不要我?你不要我,我就死在這裏!

鬼使神差啊!黃鎮山二當家的稀裏糊塗就答應了,結果這位差點當了壓寨夫人的小娘子真的當了全魯中最大土匪頭子的壓寨夫人,世事之離奇真的是難以猜測。話說這小娘子出身本是書香家庭,雖說不是什麼大家閨秀,卻也是家教甚嚴的,讀書認字明事理,還這麼有性格,除了小腳有點美中不足外,其他的還真是良緣美伴。

黃鎮山是久曠之夫啊,這些年的走南闖北混的滄桑無比,雖然面相有點猙獰兇惡,卻也是個很有內涵的男人,這年頭胸膛寬闊靠得住的男人卻也是不好找,於是乎這一樁因緣就糊里糊塗的辦成了。

對此,黃鎮山說:“這件事情沒有跟老闆彙報,沒有經過批准我擅自行動了,有違咱們‘一切行動聽指揮’的原則,咱老黃要負這個責,領這個罪。”

收藏啊!謝謝!隆重推薦朋友書。重生後的張逸用近乎腦殘的方法把前世隱藏在大腦旮旯裏的信息逐漸恢復了,同時他也具備了驚人的記憶力,於是乎,張逸高聲吶喊:跟着我的腳步走,下一個記憶王就是你!《重生之記憶王》書號:1023338 王鈞還未下令通過世界通道,誰想光門對面先衝過來一夥10來個手持利刃,身穿麻衣的男子,興高采烈討論著這裡是什麼寶地,又或者是什麼藏寶之所。

為首之人,蒙著單著眼罩,望著前方的大軍瞬間全身發顫,尿都嚇出來了。

後面的只察覺到老大的異樣,還未注意到前方的大軍,問道:「老大你怎麼了?這也太激動了吧?」

蒙著眼罩的男子,僵硬的轉過頭,一副要哭的樣子,長刀指著正前方,畏懼的道:「你們看前面。」

剩下的人抬頭放眼望去,立即看到了百步之外嚴陣以待的大軍,「快逃啊!」

刀兵一扔,轉身就想逃跑,剛跑了沒兩步便讓一支赤焰火龍駒小隊堵住了退路,張弓搭箭對著幾人,小隊長楚雨一臉期望的表情,調笑道:「各位怎麼不跑了,繼續跑啊!」

這些人雖說是劫匪出身,但他們只敢欺負一般的小販,連大一些的商隊都不敢碰,更沒有勇氣和成軍建制的隊伍,立即老老實實的跪倒,「不要放箭,不要放箭,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楚雨幾人見狀大感無趣,他們都是一些新兵,參軍沒多久就被選入了火龍軍,自從加入了火龍軍以後,一直都在訓練還未上過戰場,好不容易碰到幾個盜賊想要練練手,結果卻是一群慫貨,一揮手道:「弟兄們,將這幾個傢伙押去送見周將軍。」

「諾。」

龍攆之內,王鈞正在和郭嘉兩人下棋,一旁圍觀的孔明幾人,看著王鈞棋力簡直不忍直視,心裡不由得為郭嘉一陣默哀。

「報……陛下,趙將軍有事情求見。」一名宦官走進了,躬身道。

郭嘉心裡一喜,這宦官簡直是大好人啊!來的太他嗎及時了,終於有人過來解救他了,棋子一扔,裝出滿臉真誠的模樣,義正嚴辭地道:「陛下正事要緊,絕不能玩物喪志,臣甘願認輸。」

「傳趙雲。」王鈞似笑非笑的望著郭嘉,冷哼一聲,道:「如果再讓孤聽聞你辦差之時飲酒和留戀煙花之地的消息,那麼你就陪孤下一年的圍棋。」

郭嘉聞言面上笑嘻嘻,心中暗罵:哪個混蛋這麼缺德,竟然在陛下面前舉報我。

乾咳一聲,故作義憤填膺的道:「陛下這是污衊,赤裸裸的污衊。朝中何人不知臣忠誠可靠,辦事果斷,怎麼可能會幹出辦差之時飲酒,留戀煙花之地。」

王鈞戲虐的望著郭嘉,你這傢伙是什麼樣的人孤會不知道。既然你想玩孤就陪你玩,一拍桌子詳怒道:「太過分了,竟然敢污衊朝廷重臣,此事一定要嚴查,給奉孝一個交代。

若是此人污衊奉孝,孤一定會讓告密之人降職,罰俸。」

頓了頓,壞笑沖著郭嘉,道:「如果此事屬實,那麼孤也不重罰奉孝,只是禁酒百年,陪孤下十年圍棋,你看如何?」

郭嘉尷尬的笑笑,這時怎麼會看不出王鈞是故意的,一聽這兩種處罰,簡直是要他的命,無奈的道:「臣認錯,還望陛下恕罪。」

王鈞滿意的笑笑,道:「今後當差可不允許喝酒,留戀煙花之所了。」

「臣遵旨。」郭嘉低頭道。

兩人說笑著,宦官領著趙雲走進書房,趙雲沖著王鈞一拜,道:「臣拜見陛下。」

「平身。」王鈞轉身面向趙雲,道:「子龍,你不在營中處理軍務,怎麼會來此求見孤?」

趙雲躬身,抱拳道:「不久之前,光門之中衝出一夥劫匪,現已經被孤拿下。」

王鈞聞言大為詫異,他沒有立即入侵對面,他們該感到榮幸才對,怎麼會有人發起反入侵了,問道:「子龍,他們怎麼會衝過來的?」

趙雲臉上閃過一絲古怪,對這伙傢伙的運氣也不由的感嘆實在太差了道:「光門正好停在他們山寨出口處的山林,這段時間他們山寨出了一些怪異的地方,他們逃跑時正好看到了光門。

這群劫匪還以為光門是一處秘境入口,準備逃離前再撈一步,沒成想一頭撞進了大軍的包圍。」

王鈞一聽嘴角微微抽搐,只能感嘆這些傢伙要錢不要命了,問道:「子龍對方世界的情報可打聽出來了?」

「回陛下已經打聽清楚。」趙雲道。「對面乃是一個名為大離的朝廷,偽帝名為錢瑞。

此人篤信煉丹及長生之術,冊封了一位有大法力的高人為國師,偽帝處在深宮中不時於國師討論修鍊之道,而朝中一應大權交由國師普渡慈航處理。

如今大離王朝天災人禍不斷,百姓流離失所,而鄉紳官員貪污受賄,魚肉鄉里,殺良冒功,可謂法紀崩塌,同時各地還經常有鬼怪害人的傳聞。

這伙劫匪就是因為老巢有鬼怪,才想要逃跑。」

王鈞面上無恙,心中卻若有所思:國師慈航普渡不是倩女幽魂2出現的人物嘛!就是不知道是倩女幽魂世界,還是聊齋世界。

不過那個世界還是不少頂級妖魔鬼怪,不過以趙雲他們現在內外兼修大宗師的實力,單一人或許不是頂級的妖怪的對手,不過一般來說三個人一起便能和他們打成平手,更何況還有軍陣相助。」

轉頭沖向小宦官,問道:「李幕回來了嗎?」

小宦官一聽,躬身道:「稟陛下,李幕大人去了有一個時辰了,算算時間應該也回來了。」

小宦官話音剛落,李幕匆匆走進了,躬身道:「稟陛下,蔡邕和鄭玄二人已經在書房外恭候。。」

「速傳。」

李幕轉身沖著書房外,朗聲喊道:「傳百家學宮院長蔡邕,副院長鄭玄覲見。」

蔡邕和鄭玄兩人疾步進門,沖著王鈞一拜道:「老臣蔡邕,鄭玄拜見陛下。」

「免禮」王鈞道。「來人,賜坐。」

小宦官立即搬了兩張圓凳讓兩人坐下,蔡邕抱拳問道:「老臣敢問陛下,不知陛下召集學子有何事?」

「對面世界太過污穢,有大量邪氣闖進我大乾世界,孤想讓那些已經修鍊出浩然正氣和能調用法網的學子過來,輔助清理邪氣。

在此期間,不僅能讓百家學宮的弟子提升一些實戰經驗,而消除邪氣之後出現的靈氣,會帶有一絲浩然正氣和法網的特點能讓學子更容易吸收,突破。」

兩人一聽沒想到還有這等好事,抱拳道:「遵旨,臣等這就讓學子前往光門入口消磨邪氣。」

王鈞擺擺手,道:「此事不及,稍後你等聽從滿寵之令行事即可。」

「諾。」兩人應道。 PS:半夜三更上來發一章,馬上要上架了,這些鋪墊文都發了的好!嘿嘿!

陳曉奇也不是那種不通情理的人,在這個亂世之中,能夠保持理性人性就已經不錯了,不能強求人去完全違背自己的本性,壓制終究不是好辦法,再者說,這也是美事一樁,值得讚揚的地方多過錯處,再者他聽得也很樂和,因此說:“這件事情就這樣了,第一你沒有犯強搶民女禍害百姓的錯,你情我願的這個誰都管不着,第二你能主動坦白交代清楚,也不算是徹底違反有關規定。不過咱們內部的規矩不能變,那就是不能因爲個人私慾去亂搞男女關係,在一個,事出有因草草了事,有些對不起人家姑娘,等咱們這裏太平了安穩了,到時候再給你們倆隆重的補上一場婚禮,光明正大的,不能讓女人家一輩子遺憾。”

這種決定黃鎮山自然是高興得很,原先的擔憂就打掉了。作爲一支有思想有紀律的部隊,這種事情是萬萬不能亂開口子的,否則就是一盤散沙了。

扯完了這個,黃鎮山接着把山上的隊伍擴充情況和訓練情況彙報了一下,雖然很多的情況實際上陳曉奇已經通過別的途徑知道了一些,但他仍然希望從黃鎮山到這裏得到正確的詳細的答案。

從去年中到達山區進行了短暫的適應性訓練之後,武裝起來了的“復興軍”即開始迅速擴張,到年底的時候已經擴展到五千人,轉過年來濟南工業園開始建設和招工,爲了配合這部分重要的工作,他不得不抽出來一千人分散成多路小隊,一方面配合地質勘探隊和水利工程隊,另一方面就是要配合招工保護,其後又接着參與到工業區的警衛工作,再次加入到新成立的三支隊伍中擔任班排長帶領訓練。

如此半年多時間下來,從山上先後抽調的人手有將近兩千人,而新成立的築路隊和建築隊開進去之後,作爲協助人員他們不得不抽調兵力對各主要關口進行防衛警戒,這麼一來看着好像很強大的兵力就有些捉襟見肘了。於是在最近,他們不得不開始新一輪的擴編工作。

這年頭最缺的是有文化的人,最不缺的卻是有力氣想吃飯的人。根本不用他去招收人手,光每天慕名而來想加入他們的小股人馬就數不勝數。散落在魯中山區和魯西南、蘇魯邊界的區域內,光這幾年來軍閥混戰造成的潰兵就數以千計,各股被打散的所謂民團也不在少數,他們這些人都是老油條,控制好了就是一羣好兵,控制不好呢那就成了禍害人的玩意兒。

所以眼前條件下,黃鎮山根本不用擔心自己沒兵員,在經過一年的磨合之後,他的這個隊伍的核心層和中間層都已經像模像樣,已經形成了一整套分散吸收消化外來力量的體系,除了數千人的大股綹子突然加進來之外,可以說凡是加入他們的最後都會被徹底淹沒,被以各種形式裹進去就出不來了。

有槍,有餉,這就是招兵買馬的本錢。亂世之中做事往往簡單。不是生活所迫,不是爲了一口吃的,誰會願意提着自己的腦袋混日子?天下弄成現在這個樣子,還不都是列強圖謀分割,軍閥圖謀霸權等等這些爛事給攪合的麼?

黃鎮山此來除了跟陳曉奇見見面彙報一下工作之外,便是要接受其面授機宜,着手下一步工作的安排,臨回國之前的制定的行動目標現在已經實現了,該是進一步的時候了。

對此,陳曉奇的指示有三個,其一是協助其後不斷擴展壯大的工程兵團將魯中山區佔領區內修出來一條穿山越嶺的公路來,這條能夠容納兩輛重型卡車並排行駛的公路要求能承載五十噸重型坦克的壓力,因此修建的時候工程量必然非常之大。但好在陳曉奇給出的時間足夠長,他們只要配合好人家就行了。

其二,是開始將山中那難得的一部分空地中的少量村戶開始動員移民,範圍包括萊蕪城北的三個聚居點,其實也沒有多少人,這時代的萊蕪裏裏外外加起來不過二十萬人,其中一大半還在萊城之中。當然這次移民的目的不止是強制性把人趕走那麼簡單,陳曉奇是要在萊蕪南部後世的萊鋼那片地方興建一個新的煤鋼聯合體,那裏將會建成一個新的巨大的人口聚集點,需要大量的人工和輔助設施,不要說現在動員搬遷的那些人,就是連山裏面所有的散落村莊裏的人都拉出來也不見得夠。這件事情並非當務之急,但是建設工作將在1925年展開,必須要提前做好準備。

搬走人口後的那片臨河區域也不會閒着,那裏將建成一個新的研發中心和訓練基地,作爲美國本部逐漸搬遷撤退的核心研究人員真正的棲息地,在山中工事沒有徹底建立起來之前,那裏將建立起來的研究基地就是他們的暫時工作場所。在其旁邊,將興建大規模的練兵場和超過這時代的軍事訓練中心。按照陳曉奇的構想,他從後是看資料看美國大片瞭解到的那些美軍新式訓練中心給人留下深刻印象,設想一下越戰時的美軍和伊戰時的美軍,除了裝備強悍之外,人員的精神面貌和戰術素養簡直就是天翻地覆的變化,其中一定有着一整套科學詳細的訓練體系,只不過他不可能瞭解的過多,但是他可以率先開始摸索。

其三就是很重要的一點,也是關係到後續大動作能否保障的重要工作,是要配合從德國請來的工程師將以萊蕪爲中心的整片山區的小道關口能破壞的全部炸燬,只能留下萊蕪到博山、萊蕪到新泰和萊蕪到泰安這三條大的通道,並且將通道關卡徹底封堵住,將裏面變成一個獨立王國。其他的小道,不管是通往章丘和還是通往沂水的,全部能炸的就炸掉,實在炸不掉的就按照地形建立堡壘,對所有經過的人進行無差別的堵截,直到沒有人敢走爲止。

這一步完成之後,整個萊蕪區域將變成一個難以滲透的巢穴,除了上空的飛機之外,從陸路要想進入,不得允許,就只能大兵強攻了。而要完成這麼大區域的防衛工作,至少需要五千人的規模,因此接下來黃鎮山不但要大招特招人馬,訓練工作和羣衆統戰工作也必須要拉上正式日程。話說經過一年的交流,萊蕪地區的羣衆對於“復興軍”的感覺還是相當不錯滴!

通過一系列的行動,“復興軍”將在事實上逐漸朝着正規化轉變,起碼在當地人心目中他們將從土匪慢慢轉變成家鄉子弟兵,再次逐漸轉換成訓練有素紀律良好的官兵,這一點點的水磨工夫都需要不斷的推動,黃鎮山任重而道遠。

接受完了任務,黃鎮山突然嘿嘿笑着問陳曉奇:“老闆,我記得很久以前,你答應過兄弟們說要給我們配上好的軍刀來着,在哪兒呢?”

陳曉奇聞言一愣,緊接着恍然大悟---這幫傢伙還惦記着當初小日本的間諜帶着那些製作精良鋒利無比的倭刀呢!黃鎮山要是不提他還真的就能忘記了,這是他曾經考慮過的一件事,但是沒有正式列入工作計劃之內,因此沒人提醒他還真想不起來,因爲他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太亂了!

軍刀,是這時代軍人的身份證明,也是軍人的良伴。不管是小日本的東洋刀還是西方國家軍人的細劍,還是後來國軍將領的短劍,都是代表着軍人武功的重要標誌,自古以來武將都少不得這玩意,而陳曉奇卻又是一個狂熱的冷兵器愛好者---雖然自己只親手製作了一些軍刺匕首。

他拍着額頭嘆道:“哎!忘了忘了,你不說我真是想不起來了,差點耽誤了大事!幸虧你提醒!太好了!”

黃鎮山一聽就明白了,感情這位大老闆把這茬給忘得乾乾淨淨!他很是失望的扣着腳丫說:“老闆,您這事兒辦的不厚道啊!當初我說要那刀吧您不給,最後還白送給了那幫子洋鬼子,這兄弟們可都是辛辛苦苦殺敵的來的物件兒,您答應過的事情得兌現啊!”

陳曉奇嘿嘿乾笑道:“這個嘛!我覺得吧,咱們中國軍人一定得用自己的軍刀,你說是吧?小日本的倭刀再好,那也是代表他們的軍威的,不適合咱們使用啊!我早想好了,給你們配備一種絕對好的軍刀,保證你們滿意!”

聽到陳曉奇這麼滿口的大話,黃鎮山頓時來了興頭,往前湊湊用剛扣完了腳丫子的大手撐在桌子上,黃板牙呲着笑眯眯的問:“老闆!您該不是又有了什麼超凡脫俗的設計了吧?能不能先讓咱老黃開開眼界呢?”

陳曉奇道:“這還不簡單麼?這事情我可是費了不少的腦筋呢!這主要的設計有兩種!我畫出來你看看那種適合你們!順便給點參考意見!”

拉開架勢拿出紙來,陳曉奇手拿黑筆揮灑起來,一分鐘的功夫就在紙面上畫出來兩種刀的式樣。一種是直身直刃的長刀,正是曾經震懾天下所向披靡的“環首刀”,另一種則是橫掃倭寇令其魂飛膽喪的一代馬刀---“雪楓刀”。 王鈞要不是為了等百家學宮的學子早就走了,現在百家學宮的學子終於到了,也不再停留,立即下令大軍前往對面大離王朝。

大軍陸陸續續通過了光門,來到了大離王朝。

王鈞環視四周,這才發現光門竟然停在一處密林深處,周圍草木茂密,陰暗,隱隱之間有薄霧升起。

不知躲藏在何處的烏鴉,嘎嘎嘶叫著,給這寂靜的密林帶來一絲陰森,

回憶起方才趙雲的話,如果那些劫匪未曾說謊,弄不好他們逃出山寨后,並沒有向縣城方向逃走,反倒是讓鬼遮眼走進了密林深處,誤打誤撞的進入了光門。

為了保證糧道安全,必須將這裡的鬼魅魍魎,道:「傳令掃清密林里的一切妖魔鬼怪。」

「諾」

大軍佔滿了附近兩個山頭,一聽王鈞的命令激發身上的氣血,無數氣血匯聚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個血色洪爐。

烘爐內升起血色火焰,整個密林溫度瞬間升高,好似到了三伏天一般,就見烘爐狠狠地往下一壓,附近整個山頭一震。

瞬間大軍周圍的山林中響起了無數慘叫聲,隨後烘爐緩緩消散,密林之中的好像明亮了許多,陰森的感覺也消失殆盡,剛剛還有存在薄霧在陽光下消融。

王鈞見狀,點點頭道:「這才像點樣子,方才簡直就是一陰地。傳令大軍就地駐紮,並派出探子查探周圍情報。」

「諾。」關羽拱手道。

郭嘉聞言躬身,道:「啟奏陛下,此方世界太過於詭異,臣建議派遣大軍日夜駐守,預防遇到詭異的敵人,死了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王鈞轉頭望向一干大將,道:「你們是什麼意見?」

「稟陛下,郭學士所言極是,如果只是和人類對敵我等也不需要慌亂,可是我軍第一次和詭異交手,應該怎麼小心,怎麼應對。」張遼躬身道。

「稟陛下,臣也贊同。特別是將士手中兵刃不知對怪異是否有用,臣建議工部最好研製出新型兵刃,眼下將士對妖魔作戰還好,兵刃可傷。

可是對那些來無影去無蹤的鬼魅,只能依靠身上氣血和坐下靈獸,反倒兵甲不大起作用。」趙雲抱拳道。

王鈞點點頭,道:「可以。」

……..

翌日清晨,陽光明媚,密林之中所有的陰暗全部被消滅,終於再次恢復了活力,露水打濕了萬物,林中鳥兒嘰嘰喳喳的歡快的叫著。

王鈞方才起身,春蘭四女立即為王鈞更衣,李幕站在門口,躬身道:「陛下,關將軍他們在龍攆外求見。」

「讓他們在軍機殿等孤,孤馬上就到。」王鈞淡淡說道。

「遵旨。」

換上龍袍,王鈞立即向軍機殿趕去,一入大殿,就見趙雲等人全部到齊了。

「拜見陛下。」

「免禮。」王鈞走到主位坐下,望向幾人道:「你們這麼多人來見孤有什麼事?」

張遼躬身,道:「陛下軍中細作回報,密林往北30里有一縣城,名為郭北縣。往南二十里則是成平縣。」

「據天網人員暗中調查,郭北縣城中約莫有3萬戶,其中大部分都是所謂的賞金獵人,那些賞金獵人隨意抓拿良民充當罪人交差了事。

而且城中可能有鬼魅,全城上下到處貼滿了符咒。」

王鈞沉吟片刻,道:「傳孤令,留下周泰軍保護光門,大軍開往郭北縣。」

一聲令下,密林之中的大軍使動,驚起無數鳥群。

戰旗招展,長槍如林,邁著整齊的步伐走出了山林,在大路上列隊,齊齊跨上坐騎掀起無數灰塵,飛速的趕往郭北縣。

郭北縣守成兵丁一個個都是老油條散漫慣了,百無聊賴的依靠著女牆,望著一成不變的城外風景。

這時突然注意到遠處的馬路上塵土飛楊,經歷過反賊襲擊的守成兵哪裡不知道有大批兵馬趕來,齊聲高呼,道:「速關城門,有大批不明兵馬趕來。速關城門,大批不明兵馬趕來。」

城下十多個把守城門的士卒聞言,打了一個激靈,清楚只要動作稍慢等待他們的就是刀兵加身,不顧還有哭著喊著要入城的賞金獵人,合力趕忙把沉重的木門關上,插上三人長,一人大的木銷,將城門關的嚴嚴實實。

大軍趕到時城門已關,郭北縣縣丞提著狼牙棒登上城頭,望著城外打出「夏侯」旗幟的大軍,想了片刻也沒能想到這是哪路反賊,放聲喊道:「某是郭北縣縣丞洪海,爾等是何人,竟敢侵犯我郭北縣?還不速速投降,等朝廷天兵一到,必然讓你等死無葬身之地。」

先鋒官夏侯淵拍著坐下的雙翼狼,上前朗聲道:「吾乃大乾先鋒官夏侯淵,奉大乾王上之命,討伐偽帝,爾等還不速速投降。」

洪海聞言大驚,想不到大離朝內竟然多出個大乾的逆賊,本來就已經風雨飄零的大離,也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真是多事之秋,怒斥道:「逆賊休的胡言亂語,想讓吾等投降,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夏侯淵冷笑一聲,道:「弟兄們給殺,登上城頭者官升三級,賞千金。」

三千先登軍抬著弩機緩緩走出,瞄準城樓放箭,剩下舉起重盾,抬著雲梯,攻城車開始攻城。

這時郭北縣城樓上也擺出百架床弩,弩箭有長槍大小,嗖嗖地從城樓上射出,一支支弩箭勢如閃電,除了少數不知道飛到哪裡,大多數弩箭射穿盾牌,當場將後面的先登軍射殺。

夏侯淵見狀大怒,連忙指揮道:「弩箭壓制城頭,投石車破壞床弩。」

「砰砰砰砰」

瞬間郭北縣下起石雨,宛如長了眼睛的弩箭,將城樓上的駑兵逐一射殺。

夏侯淵一拍坐騎,喊道:「兄弟們跟我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