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嗣回過頭想了想,也是,便轉移話題說道:

「這幾日都沒收到河西戰報,看來寡人也得親臨一次河西戰場了!」

陳軫趕緊勸說著:

「大王,河西戰場現在局勢未定,危險重重,您可不能去啊!」

魏嗣有些堅定了想去河西戰場的打算:

「這河西之戰關乎我們魏國以後的興衰,寡人在這安邑實屬坐立難安啊,而且梓漣姑娘和蘇秦我猜它們可能也是去了河西,這更讓寡人擔憂啊!」

陳軫見到魏王似乎已經堅定了去河西的打算了,便說道:

「好吧,大王既然一定要去河西,那等回到宮中后,臣去安排一番吧!」

魏嗣點了下頭:

「要快,寡人明天就啟程!」

回到行宮后,魏嗣秉燭批閱了今日各地送來的重要政務后,便直接趴在桌案前睡去了。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魏嗣就在陳軫和幾百名親衛的保護下,開始往河西前線而且。

而此時的河西戰場上,公孫衍帶領的魏武卒、魏莽卒、還有一些新兵部隊正在洛水之畔的大荔城下與秦軍對壘著,畢竟此時的上洛、雕陰之地已盡復魏境了,這河西與洛水之間,除了這大荔城外,其它也都已經被魏軍拿下了。

我的女兒居然是主神 ,旁邊跟著翟章、公孫喜兩名大將,翟章指揮著魏莽卒,公孫喜指揮著魏武卒。

只聽公孫喜很是欣喜的指了指不遠處的大荔城對公孫衍說的:

「相邦,我們今日只要拿下這大荔,就可以收復我們魏國的全部河西之地了!」


公孫衍回憶起了一些往事:

「是啊,遙記得當年這魏國整個河西之地還是我公孫衍幫秦國拿下的,沒想到現在,我公孫衍居然又要幫魏國反攻回來了,真是想不到啊!」


翟章也在一旁說道:

「是啊,我記得我年少時,魏國當時是何其強大,軍隊在龐涓將軍帶領下,東征西討,未逢敵手,如今我們強大的魏國終於再次復興了!」

公孫衍也很是得意自滿:

「那今日就是見證我們魏國復興的日子了!」

說完,命人先派了三千死士,去試攻這大荔城。

而蘇秦與梓漣也沒想到的是自己倆人居然也是在這三千死士之中。


不過這三千死士來到大荔城下后,卻發現城牆上守衛的似乎全是些老弱病殘,居然還有婦孺。

率領這些死士的下尉將鄒易到了城下,見到這番場景后,便對著城牆上一年近逾七旬,還身披盔甲的老將軍大聲嘲笑著:

「哈哈哈……哈哈哈,就你們這些老弱婦孺,還守城?趕緊下來投降吧,免得待會打起來,怪我們魏軍不近人情!」

這城樓上老將軍輕輕一笑,對著這鄒易大聲說道:

「你也別小看我們這些人,有本事,你們現在就攻上來試試啊?」

鄒易回了句:

「好,這是你這老傢伙自己說的,可別怪我們了!」

然後正要下令準備攻城,結果被跑過來一個小卒攔住了:

「將軍,不可如此魯莽啊,這偌大一個大荔城,而且還是秦軍現在在洛水東面的唯一防線了,秦軍不可能只讓這些老弱病殘來守衛的,其中定然有詐!」

鄒易看了眼這小卒,有些生氣的說道:

「你一個小卒,有什麼權利在這擾亂軍心,小心我軍法伺候你!」

這小卒又要勸說,結果直接被人拉下去了,這小卒不是它人,正是蘇秦了,而拉開蘇秦的人便是梓漣和另一個從安邑同行而來與倆人年紀相仿的新兵田文了。

只聽這田文勸說著蘇秦:

「蘇季,別這樣莽撞了,我們既然身為士卒,當然得聽從將領的命令了!」

梓漣也一起勸說著蘇秦:

「是啊,季子,就算你認為這是秦軍的詭計,但是也沒用啊,這將軍可不會聽你的!」

結果這三千死士便開始進攻起這大荔城來,畢竟敵方守衛的儘是老弱病殘,怎麼可能抵擋的了這年輕力壯的三千魏國死士呢,所以很快大荔城就被攻破了。

於是鄒易便派人前去向公孫衍報喜,公孫衍也是率領大部隊,開始準備入城,畢竟公孫衍也沒想到秦軍會放棄這大荔城,畢竟佔領大荔城后,公孫衍也終於可以回信給魏王去報功了。

蘇秦、梓漣、田文三個人進城后,就與其它一進入城中就開始要大肆劫掠的魏兵走散了。

三人這時路過了城中一酒肆,突然田文指著一名酒肆外跪著準備投降的店小二,對著蘇秦與梓漣說道:

「你們看,這店小二的鞋子怎麼像是軍人穿的?」

蘇秦和梓漣馬上順眼看去,發現這店小二所穿鞋子果然是秦國軍人所穿的,三人便一起朝這店小二圍過來,只聽蘇秦詢問著:

「你是這家店的幫工嗎?」

店小二有些神情緊張的點了點頭:

「是的!」

蘇秦又指了指店小二腳上鞋子:

「那你為什麼穿軍人的鞋子?」

這店小二瞬間緊張的不知道如此作答了,待趁三人沒注意時,直接拔腿就跑。

蘇秦、梓漣、田文,怎麼可能放它跑呢,幾人撲上去就把這店小二抓了起來,然後拉到一巷子盤問了起來。

在一番威逼恐嚇之後,這店小二最終還是撐不住,說出了實情。

原來這店小二也是秦國士兵,是它們將軍讓它們扮作這般,假意在城中投降的。

於是蘇秦又追問:

「那你們這般扮作百姓投降的秦國士卒有多少人?」

假小二回著:

「我也不知道,算起來應該是全部大荔城的守兵了,大概有三萬餘眾吧!」

這時直接把蘇秦、梓漣和田文三人驚住了。

只聽田文說道:

「三萬秦兵精銳,不守城,居然選擇扮作百姓投降,這肯定是有詐啊!」

梓漣也說著:

「是的,看來秦軍這是故意要引我們魏軍入城啊!」

蘇秦馬上說了句:

「不好!」

丟下倆人後,就自己一個人拚命往城外跑去。

梓漣想要去跟著蘇秦,結果被田文拉住了:

「梓桐兄弟,你現在跟著蘇季去也沒用啊,我們一起再去找找其它線索吧!」

梓漣這時仔細打量了一番這田文,問了句:

「依田兄這般儀錶堂堂,似乎不應該是我等這般賤民出生的士卒吧?「

田文輕輕一笑:

「梓桐兄弟,你不也是嗎?長的白白凈凈,居然也來當兵,看你一定跟蘇季兄弟一樣,是一位學富五車的人才吧?」

梓漣對著田文苦笑了一下:

「我哪裡能跟蘇季先生比呢?」

倆人一邊說著一邊試探著大荔城中的狀況,當走到一處偏僻轉角時,被一群商販打扮人士團團圍住了。

不一會, 大佬的心肝穿回來了 ,指著倆人,對著周圍一滿臉鬍鬚的商販說道:

「將軍,就是它們,剛剛就是它們發現了我們行蹤的!」

這滿臉鬍鬚的商販走過來,對著田文和梓漣說道:

「你們既然知道我們是偽裝的了,那也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然後對著周五其他人下令:

「給我把它們倆人就地處決!」

這時田文馬上掏出了一塊令牌擺到了這滿臉鬍鬚的商販面前:

「你們好好看看我是誰,你們敢動我?」

這鬍鬚將軍搶過了田文手中令牌,看了一眼后,便命人把倆人先抓了起來,帶到了城內一隱秘宅院中。 蘇秦一路狂奔,來到城門外,剛好碰到了正要入城的魏相公孫衍、翟章、公孫喜等人。

蘇秦趕緊攔住三人道路,說道:

「公孫相國,你們不可入內,裡面秦軍有詐啊!」

公孫喜看了一眼這蘇秦:

「你一個小卒在這胡言亂語幹什麼?一邊去……一邊去!」

說完,走過來就推開了蘇秦。

結果蘇秦又跑回來,直接站到了公孫衍面前,指著自己說的:

「公孫相國,您忘了我嗎?我是蘇代先生的侄子蘇秦啊,我們在大梁見過的!」

公孫愣了一下,然後仔細一看面前這小卒,似乎確實有些熟悉,便叫住了想要來再次推開蘇秦的公孫喜,對著蘇秦問道:

「你說你是蘇代大夫的侄子蘇秦,你有憑證嗎?」

蘇秦猶豫了一下,馬上從懷中掏出一塊宮牌,遞給了公孫衍:

「公孫相邦,您看,這是大王賜給我的魏宮宮牌,有這個牌子,我蘇秦在魏宮是暢行無阻的!」

公孫衍拿到手中辨認后,確定無假了,便又重新打量了一番蘇秦,點了點頭:


「看來你果然是蘇代先生之侄蘇秦啊,不過現在正是本相入城接收整個河西之地的時候,蘇秦你就跟著我一起就行了吧!」

蘇秦見公孫衍不相信自己,執意要入城,便還是不讓路:

「公孫相國,請您聽我蘇秦一言,我剛才在城中確實見到了裡面無數的百姓皆是秦軍所扮,若您現在入城定然會有危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