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愛國的幾個學生具都咧咧嘴,互看一眼,這老師好凶啊,惹不起。

高愛國也是無奈搖搖頭,這是當局者心亂啊,這幾天他也是了解到了蘇雲的直播,看對方那神乎其技的相處方式,就絕不會有問題。

「什麼時候出發!」梁華再次皺眉問道。

高愛國苦笑「老梁,你都問了十多遍了,風雪這麼大,直升機無法進入到裡面啊。最起碼得風雪停止吧。」

「找地具體位置了?」梁華再次問道。

高愛國無奈只能搖頭,只根據哪點地形,不太好找,因為相似的地區很多,而且還有一些地方,他們這些學者也沒有涉足過。

梁華瞪高愛國一眼「你真丟人,畢業就來這裡工作,到現在還不熟悉地形,難怪你上學每次都是倒數第一!」

高愛國的學生頓時來了興趣,原來自家老師還有這等經歷呢?吃瓜吃瓜。

高愛國被噎的說不出話,這是事實沒法反駁,恨恨的瞪一眼自己的學生,氣哼哼的坐到了一旁。

梁華惆悵的拿過手機,開始回放蘇雲的直播,招呼其他認真研究地形,來確定蘇雲的位置。

高愛國也開始打電話搖人,尋找專家來確定蘇雲的大題位置。

謝治民毫無存在感的縮在眾人身邊,突然間弱弱道「其實蘇雲看不到咱們的彈幕,但是咱們可以聯繫一下嗶哩的直播部,讓超管發彈幕,這樣就在顯眼的位置了呀,這樣一來,蘇雲不就可以看到了。」

這話一出,其餘幾人紛紛回頭面無表情的看向謝治民,梁華更是氣的一巴掌將桌子拍的炸響「小王八蛋,你不早說。」

謝治民委屈,這不是你不讓說話的嗎。

……

和之前一樣,有關於蘇雲的直播內容再次從網路上迅速傳播,尤其是野生東北虎的熱度迅速上漲,畢竟就在前一陣子,一頭東北虎進村事件就吸引住了全國人民都目光,這次同樣也是。

金漸層下的肌肉律動,狂暴的力量使得東北虎騰躍在空中直撲倒在地上的馬鹿,僅僅一個回合,馬鹿的喉管就被瞬間撕裂,血液噴洒在東北虎的面首上。

冰冷的白雪,熱騰的鮮血,使得原本就猙獰的東北虎更加駭人。

尤其是在東北虎虎視眈眈的嘶吼著面向蘇雲時,更是看的眾多網民大呼小叫,紛紛叫嚷著這孩子誰啊,這麼大膽,盡然敢直面東北虎。

接下來的蘇雲退走,跟蹤,渡河,循跡直至狂風中借宿,這段剪輯被一頓熱血沸騰的BGM宣揚的更加讓人血脈噴揚。

直接被頂上了熱搜,這事也引起了直播部老大的注意,催促著讓戶外部趕緊簽下這個神乎其技的主播。

戶外部的組長也是干著急,儘管蘇雲答應了,但是合同沒簽萬一跑了呢,可是現在也聯繫不到蘇雲,實在沒有辦法。

視頻的以蘇雲霸佔熊孩子的家長結尾,更是讓人大呼小叫,這個年輕人是真的猛,竟然敢在黑熊一家借宿,而且還讓他成功了,於是更多的人開始尋找這個直播間,為蘇雲帶了一波熱度。

這事也被外網的網友所發現,視頻的點擊率更是節節高升,他們骨子裡的認同的是個人英雄主義,蘇雲的這種直播方式無疑讓他們更加嚮往和佩服。

當然也有不信的,其中的嫉妒成分居多。

第二日清晨,蘇雲被壓醒,剛剛清醒些有了意識,蘇雲便感覺自己的兩條腿麻了,掙扎著拉開拉鏈,就看到腿上的了黑熊崽子正睡著香甜,鸚鵡也被吵醒,但是沒敢吭聲,有些煩躁的再次鑽進蘇雲衣服里。

蘇雲睡覺有個好處,只要躺下,就不翻身,這也是蘇雲敢把鸚鵡放在自己肚子上睡覺的原因。

撐地坐起,蘇雲小心的將倆熊崽子抱到一邊,果然是一個血脈,這個過程中熊崽子竟然也沒醒。

縫隙處不時漏點風進來,將蘇雲刺激的又清晰幾分,外面已經沒有了風聲,看來風已經停了,就是不知道雪停沒停。

蘇雲揉搓著兩條腿恢復血液循環,良久才算緩過勁來,輕手輕腳的鑽出睡袋,蘇雲躺在乾草上舒爽的伸了個懶腰。

手電筒發出微光,蘇雲看一眼手錶,凌晨三點二十,這個時間段確實很早。

水喝的少,也沒有多少尿意,蘇雲直接打開直播間。

直播間剛開起的那一瞬間,大量的網民頓時鑽進了直播間!

【第一!】

【你們是我第幾個兒子?】

【第二!】

【蕪湖,這麼早,熊崽子呢?】

蘇雲小聲笑道「各位早上好啊!」 一講到林小九如今過上的好日子,徐老太滿是皺紋的臉上全是猙獰的神色,每條皺紋里都是令人嫌惡的算計。

徐大壯聽到這裏也有些不太高興了,他看着他娘,有些不滿,「娘,你當時不是去林家給我說親了嗎?怎麼最後會沒有成呢?」

徐大壯這麼一問,彷彿戳到了徐大娘剛剛癒合的痛處,她拍著大腿,神情扭曲,「這還不得怪林家那對短命的夫婦作孽!我都準備幫你去提親了,結果他們不知道從那裏撿回來一個野男人,硬是讓林小九和那野男人成了親,這才讓那煮熟的鴨子飛了啊!」

徐大壯臉色變得越發的難看起來,瓮聲瓮氣的道:「娘,你知道林小九那野男人是什麼來頭嗎?」

聽到自家兒子的問話,徐老太回憶了一下,又想起自己那天在沈漣面前受到的侮辱,瞬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臉色也越發的扭曲了起來,

「什麼來頭?那個男人說自己是個舉人,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如果是真的,他一個舉人怎麼會淪落到被林家夫婦撿回來?」

徐大壯本來還在想,既然是林家夫婦撿回來的人,必定沒有什麼大來頭。若是真的是那般,那他其實也不介意把他悄悄的處理掉,然後自己把林小九接手了。

只不過現在聽到他娘這樣說,徐大壯不由遲疑了幾分。若那野男人只是一個普通人那倒是好說,但如果是個舉人的話,那就棘手了,這是他碰都不能碰的人啊!

片刻之後,徐大壯還是有些不死心,又問了他娘一遍,「娘,你真的沒有弄錯,那人真的是個舉人?」

徐老太還沉浸在自家兒子沒有娶到林小九,以及那日沈漣對自己羞辱中,心裏還在不停的咒罵。

此時聽到她兒子的話,徐老太皺了皺眉頭之後便道:「我那裏知道那麼多,但是我覺得這事八成有問題。不然舉人是多珍貴的人物,他如果是舉人的話,怎麼就淪落到這種地步了?」

徐大壯覺得他娘說的有道理,再加上他對林小九也動了心,他決定到時候去探探這野男人的底細,等探查完他的底細之後再做打算。

想到這裏,徐大壯心裏也不由舒坦了幾分,隨後他又想到了什麼,扭頭看向自己的娘,語氣中帶着幾分討好,「娘,你身上還有錢嗎?」

徐老太一下子就警惕了起來,看着他的眼神都不對勁了,「你想做什麼?我可告訴你,這次把你弄出來可用了不少錢,我身上可沒有錢了!」

徐大壯可不信他娘說的,畢竟他娘什麼時候都會給自己準備點小金庫備用。

只是看着他娘眼下如此防備的樣子,徐大壯也沒有繼續逼問,只是看着她嬉笑了一下,「娘,你緊張什麼,我也只是隨口問問,你兒子我還能搶你的錢不成?」

徐老太雖然疼自己的兒子,卻也是對他的脾性一清二楚,聽到他這樣說,不由朝他嗤笑了一聲,「你可別哄我了,你什麼樣子,你老娘我還不清楚嗎?我這段時間可不會再給你錢了,你就給我好好的待在家裏,那裏都別去!而且,你給我離你那些狐朋狗友們遠一點,免得又被他們帶壞了。」

徐大壯聽到這裏有些不高興,但是看着他娘生氣的樣子,想着要是自己不聽她的,保不住以後都要不到錢了,於是也就沒有吭聲,只等著回去再想辦法。

徐老太以為兒子服管了,不由小聲哼了一聲,頗為得意的帶着他回了家。

等到回家之後,徐大壯借口累了回自己房間休息。

徐老太罵了他兩句便任由他去了。

等徐大壯回到房間,確認四下無人之後,他掀開自己的土炕,從裏面露出的破洞裏掏出一個小破布袋子來,數了數裏面的銀兩,他有些不滿的嗤了一聲,不過隨即想到他和朋友接頭之後,他可以用他朋友的,頓時他也不煩了。

徐大壯拿着那個小破袋子,看了一眼外面,仔細的聽了聽外面的動靜。料想他娘在做事,一時半會兒不會來打擾他之後,他從後面的窗戶鑽了出去,跳出牆就跑了出去。

一刻鐘之後,靠近城門的一個小酒樓里。

徐大壯和自己的兄弟們點了一桌子的菜,相互吹捧著吃喝着,其中一個油頭粉面的小白臉最為引人矚目。

在一堆五大三粗的漢子裏,只有這人是一身月白色長袍,頭髮梳理得整齊,周身的氣質就像是一個書生。只是這看起來像是書生的青年,眉宇間偶爾會流露出幾分猥瑣的精光,讓他看起來倒是不那麼正直。

徐大壯在旁邊人的恭維下多灌了兩口黃湯,一扭頭就看到了坐在不遠處,和他們格格不入的男人。他伸手推開了想要繼續湊過來喂他酒的狐朋狗友們,踉踉蹌蹌的站起來來到了男人身邊坐下,朝他舉起了酒杯,「黃哥,來,我敬你一杯。」

被稱為黃哥的男人扭頭看了他一眼,裝模做樣的拿起自己空了的杯子,漫不經心的道:「徐兄弟啊?你今日組了這個局,你是有什麼事要求我辦的嗎?」

徐大壯被他說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他悄悄的搓了搓手,抬起頭來一臉緊張的看着面前的人,低聲道:「我知道黃哥是個有大本事的人,還請黃哥看在小弟平日裏對你鞍前馬後的份上,幫小弟一個忙?」

黃琪是他們這些人裏面最神秘的一個,他們不知道他是做什麼的,也不知道他整天忙着什麼,卻總能看着他出入一些高端的場所,每次他出現的時候還總能摟着不同的哥兒、女子,實在是讓他們這些人羨慕得不行。

因此,在他們這一群人裏面,黃琪也是最有地位的一個。誰都期待自己得了他的青睞,讓他拉上自己一把。

果然,聽到這話之後,黃琪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也沒有說答應,也沒有說不答應,只是看着他道:「什麼事?你先說來聽聽。」

徐大壯一聽便覺得有戲,連忙把自家和林小九的恩怨說了出來,當然沒有說林家夫婦沒有看上他們的事,只說了那個不知道那裏冒出來的野男人,突然搶了他的未婚夫這事。

「黃哥,你可不知道,要不是那小子搶了我的親事,你兄弟我至於到了現在還那麼落魄嗎?我肯定能請你們去最好的酒樓,吃最好的飯菜了!」

徐大壯越說越氣憤,臉上的神色也越發的憤怒,全然沒有看到黃琪在聽完他的話后,臉上浮現的若有所思的神色。

「你說的那個小哥兒,叫做林小九,原先做麵館那家的林小九?」

正說的唾沫橫飛的徐大壯,突然就停下了話頭,愣了一下之後朝着黃琪點了點頭,「是啊!黃哥,你認識他?」

黃琪沉默了一下,他和林小九那裏算得上是認識,根本就是老相好。要不是上次出現的那場事故,他現在已經帶着林小九離開,並且成功的用林小九換上一大筆銀子了。

只是黃琪沒有想到,那個嬌縱得要命的小哥兒,如今竟然這般的有本事。他心裏有了幾分盤算,扭頭看向旁邊還等着他回話的徐大壯道:「我知道了,我會去看看的。」

這話相當於是給個保證了,徐大壯臉上立馬露出了大大的笑容,露出那口泛黃的牙齒,他拿過旁邊的酒壺給黃琪殷勤的倒上酒。

黃琪對於徐大壯的上道很是受用,端起酒喝着,心裏卻是盤算著先去看看那個林小九到底是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林小九。要是不是的話,光是憑藉着徐大壯描述的賺錢能力,他倒也不介意順勢勾引一番。

畢竟,這樣會賺錢又美貌的的小哥兒,可是不多見啊!即便不把他弄到那種地方去,只要是上手了,他照樣能給自己賺來源源不斷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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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九借口要做飯的事去了廚房,不過去了廚房看到那些食材之後,他很快便平靜了下來,開始考慮起沈漣盒飯的配置,以及晚餐吃什麼了。

於是等到晚上,沈漣就看到了除了今天的兩菜一湯之外,桌子上還有一個造型奇特的小木盒子,裏面放着一些像是飯糰一樣的東西。

沈漣看着那東西覺得有些好奇,抬眼看向林小九,忍不住問道:「這是?」

林小九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研究了半天,最後發現這個東西要合適一點,這個在我們那裏叫做壽司,只是我把它改良了一下。」

林小九原本是想給沈漣帶飯的,但是做菜就得放油,放油的菜冷了之後就不好吃了。要是帶粥的話,眼下的條件又沒有那麼好的盒飯。

最後,林小九想到了壽司,只要把這東西改良一下,既方便攜帶,又能填飽肚子,還不會因為涼掉就影響口感。只是,這東西吃起來到底還是沒有米飯好吃,因此林小九對於讓沈漣吃這個東西這一點,心裏還是有幾分愧疚的。

。 第二十二章【武林新秀杯】

得得得的馬蹄聲傳掠過,在天地雨幕中拉開一道人形的通道,掠起一陣陣水花,一名背著信箱、身材高大厚實的武林信使將一封邀請函送進了低調隱世的流雲谷中,隨即一則消息在谷中慢慢傳播開來。

「武林新秀杯?」宿舍內,小川正在懶洋洋地補充睡眠,這幾日雨水頻繁,它沒有去紫竹林,只是在。穩固自己剛升到四層的境界外。

宿舍內的四個小姑娘正嘰嘰喳喳地激烈討論著一件盛事,似乎是有關整個江湖武林的大事。

朱笑笑家裡是鏢局,所以她的消息倒是最為靈通,只聽她嘩啦一下打開一面扇子,學著茶館里的說書人口吻講道:「話說這武林新秀杯起源於三十年前的一場戰事,當時塞外四大邪派集合精銳高手與我中原六大派血戰三月之久,勝負難分。因當時雙方老一輩身上都有傷在身,不便再戰,最後約定兩大陣營各自挑選十名年輕弟子作為代表迎戰,同時分別簽下各自陣營認同的條件。挑戰分為單人對抗賽、團隊對抗賽及奪旗混戰模式,率先勝得兩局者則所代表的一方陣營獲勝,贏得契約,另一方陣營不得違背或撕毀契約,否則天下武林共擊之。」

衛蓁和長孫離最喜歡聽這種刺激的故事,庭于歸雖然自持矜持,表現的有些雲淡風輕,但小川看她不時捏緊的拳頭,也就明白了她只是善於壓抑自己的真實情緒而已。

朱笑笑見眾人注意力被她吸引,頓時更加得意,耍寶似的將扇子上下翻弄了幾遍,惹得其他三人不滿這才繼續說道:「那一戰,打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天崩地裂,海枯石爛……最後我中原陣營在單人和奪旗中獲勝,最終擊敗了塞外陣營,逼得四大邪派不得不退出關內,揚言日後必定奉還。如此一來,此後每隔三年,兩大陣營便會舉行一次這樣的盛事,如今已成功舉辦了九屆,今年是第十屆。因為一開始就是年輕弟子出戰,所以此後也沿襲了下來,也漸漸有了江湖新秀大賽的美名,逐漸傳遍大江南北,甚至西域南疆海外都有人知曉。因為這場盛事受到整個武林的關注,便有那財力雄厚的商家出巨資助力,逐漸更名為江湖新秀杯,因為獲勝的一方陣營會獲得一隻銀光閃閃的獎盃,獲勝者一方陣營的十人名字會刻印在獎盃上及江湖風雲榜新秀分榜上,這些留下名字的人瞬間便會名揚天下,日後也多為江湖巨擘,由此成為一大江湖盛事,有言道:習武十載無人問,一朝成名天下知。」

衛蓁聽得兩眼冒星星,恨不得這次就由她來代表中原陣營去對戰塞外陣營,此刻的她視線已經失去了焦點,長孫離和庭于歸兩人在她眼前晃動手掌,她還是看不見,完全沉浸在了成為中原女俠的美夢中。

「可惜啊……」就在此時,朱笑笑長嘆了口氣,頓時將衛蓁從美夢中驚醒過來。

「可惜什麼?」衛蓁不滿地問道。

朱笑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其他三人,然後說道:「如今,我們三人中,只有庭妹妹的流雲訣修鍊到第二層中期,我是第一層中期,長孫妹妹是第一層後期,你是第二層初期,你覺得我們四人中有誰能成為此次新秀的代表嗎?」

這一問,頓時讓其他三人臉色都是一黯,確實,她們的修為都不足以成為門派的代表,六大派和四大邪派的新秀代表實力肯定是很強的,她們還不夠格。

半年多的修鍊,四人的修鍊不可謂不努力,就連一向偷懶的朱笑笑也獲得了巨大的進步,當然這個進步是跟她自己相比得出來的,小川發覺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那就是朱笑笑這個傻閨女似乎武道天賦真的不突出,不,不是突不突出的問題,是平庸啊……真的只是一般人的水準,也就比記名弟子、部分外門弟子好一些,想要成為內門弟子還是挺懸的,如果不是因為她母親和嫻靜長老有姐妹情誼,或許她早就去外門弟子那裡報道了。

四人中,除了長孫離,其他人都長了一歲,朱笑笑和衛蓁十五歲了,庭于歸十四歲,長孫離還是十四歲,不過也快了,也就兩個月以後的事。

小川聽著四個小姑娘埋怨自己生不逢時的話,撇撇嘴從窗戶里跳了出去,輕車熟路地走向文若英的住處。

一路上它嫻熟地躲過一波波想要「調戲」它的女弟子,甚至有一兩個長老看到他,也想趁著周圍沒人將他綁架回去沒事擼著玩,可惜小川豈會讓她們得逞,跑的飛快,輕功施展開來,硬是逃出了重重包圍圈,最後安然到達文若英的書桌跟前。

文若英此時正在床榻上打坐吐納,應該是吞服了丹藥,窗戶旁邊的桌子上放置著一個香爐,此刻上面正插著一根燃香,看進度,應該已經過了半柱香。

小川沒有出聲打擾,而是從文若英身旁裝有丹藥的袋子里叼出一顆「凝華丹」咬在嘴裡,然後變換成亞人姿態,一口吞下,然後同樣開始打坐吐納。

他吞噬藥力的速度明顯要快很多,頭頂百會穴處冒出藥力蒸騰后的白霧很多,相比之下,文若英頭頂百會穴噴吐出的藥力白霧只是煙煙裊裊,不過雖然速度不快,但很濃郁。

半柱香過去后,兩人同時收功,文若英睜開眼看著正在吐舌頭玩的小川,嗔道:「調皮!」

小川嘿嘿一聲,變換成貓的形態跳上文若英的床榻,坐到她身邊問道:「師姐,這次那個什麼江湖新秀杯,你應該會成為咱們門派的代表吧?」

「嗯,不過想要成為中原陣營的代表可不容易,每個門派都會派出年輕一輩中最優秀的弟子,年齡都在二十歲以下,六個門派就是六十人,然後經過考核挑戰,最終勝出十人方能代表中原陣營。」文若英解釋了幾句。

小川吃了一驚,原來不是六大派自己商量好隨便派出幾個優秀年輕子弟就可以了,還要層層篩選,這特么是精英中的精英。

「師姐沒信心嗎?」小川抬頭看著文若英越發成熟的眉目和身姿,不由得生出愛美之心,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文若英還顯得稚氣未脫,但現在眼前的少女似乎真的長大了,開始逐漸成為女人,不僅僅是身材逐漸豐滿的緣故,而是那種氣質,成熟的氣質,再加上文若英一貫以來的冷艷形象,更增添了幾分特別的魅力。

文若英低頭看了看依舊顯得胖憨憨的小川,伸出一隻手,三根手指捏起他的下巴,臉上露出誘人而霸氣的笑容,說道:「我若為首,何人不服?」

「師姐,你吊爆了!」小川讚美道,被文若英親昵地拍了下腦袋,以示嘉獎。

很快,以文若英為首的十名流雲谷優秀弟子被玄妙子等人遴選出來,隨後在執事長老和三名長老的帶領下,將於十日後出谷前往江北郡。

十日後,朱笑笑、衛蓁、庭于歸和長孫離都有些不開心,倒不是因為她們沒資格去參加新秀杯,而是她們寢室的大寶貝——橘座月兒被參賽者之首文若英師姐以排除賽前緊張情緒的理由給借走了,每人還發了一粒凝華丹作為補償,讓四人又是心疼又是羞愧。

「我可憐的月兒……不要埋怨娘親心太狠……」朱笑笑抱著凝華丹在床榻上作傷心狀。

庭于歸則是坐在窗前,看看貴重的中級丹藥又想想不能每天上完課後擼貓的難受,覺得自己的良心似乎受到了譴責。

衛蓁掏出凝華丹,大口大口嚼碎了一口吞下,眼角噙淚地發誓道:「月兒,待娘親練好了武功,一定將你從師姐的魔爪里救出來。」

長孫離則是將凝華丹珍重地壓在枕頭底下,看三個室友跟看白痴一樣,嘆了口氣,她覺得自己之所以武功沒有突飛猛進,實在是因為身邊有著三頭豬干擾了她的緣故。

「月兒,我好想你啊,我不想被這三頭豬傳染了。」長孫離躺在床榻上,朝著空中飛踢雙腳,恨不得現在騎著馬衝出去趕上師姐,然後將月兒搶奪回來,可惜這終究是夢。

。 同樣的情節,同樣的姿勢,同樣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