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到半路,異變陡生!

嘩啦啦……

海面突然破開,從海底鑽出十一艘大船,這些船原本都蟄伏在海底,猶如潛艇。這些船的規格各不相同,有的是利用陣法結界來潛水,有的形似大魚,本身就有潛水能力。

大船破水而出,海水順著船體表面嘩啦啦的流淌而下,化作一道道小小的瀑布。

這些船的表面塗抹著骷髏銜刀徽記,桅杆上方帶有機關,打開后揚起一面面旗幟,旗幟上方也都是骷髏銜刀的圖案。

這是海盜旗!

大海就是一個聚寶盆,有著各種各樣的財富,還有許多商船往來。

一些暴徒專門在海上搶劫,稱之為海盜。

范浪一愣神,竟然遇到了海盜,難不成這是要搶劫他?

瞬息之間,十一艘海盜船衝到了海面上,其中七艘留在海面,四艘飛上了天空,是海空兩用的雲舟。

為首的雲舟屬於旗艦,統帥整個船隊,長達三百丈,通體漆黑,金屬鑄造,兩側有著四翼,上上下下,前後左右,架設著許多巨炮,乍一看,雄赳赳氣昂昂。

旗艦的船首之上,站立著一群人,領頭的是一名黑髮男子,上身赤*裸,身上畫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形似紋身。

黑髮男子散發著玄帝巔峰氣息,深吸一口氣,大喝道:「我乃海中一霸韓悲景,帶著一群兄弟在海上混口飯吃。大海是我開,大船是我造,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人家山賊搶劫都是說「此路是我開」,他可倒好,改成了「大海是我開」。

韓悲景……

范浪想起了此人的身世。

韓悲景是前朝名將的後代,前朝中原國覆滅之後,韓悲景不願意為七雄國效力,流落為寇,當了海盜。

此人還不算壞到家,搶劫之後,往往會留人一命,不會趕盡殺絕。

當然,賊就是賊,手下留情也還是賊。

這些身世在范浪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他沉聲回應道:「我急著趕路,沒時間跟你糾纏,你現在退開,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想讓我讓開,很簡單,留下買路財即可,我要的不多,就一萬靈幣!」韓悲景伸出一根手指。 「困了就睡。」許苑澤背著她步伐平穩的往前走。

莫江湘臉蛋靠在他的肩上,就跟有著依靠一樣,「許苑澤,你說我是不是特別的作。」

「沒有。」男人毫不猶豫的回答她。

「可是我明明可以現在就殺了他,我還讓你把他放回去,放回去的後果就是很有可能放虎歸山。」莫江湘心裡很清楚把人放回去的後果。

許苑澤冷翳雋永的臉上表情毫無變化,彷彿那根本就不是一個問題,淡淡跟她對答,「一切有我在。」

「我知道。」莫江湘環著他脖頸的手緊了緊,很少依賴的將頭埋在他的肩上。

許苑澤沉默的背著莫江湘剛走出別墅,別墅就燃起了熊熊大火,濃煙滾滾直衝天際。

……

姜小時從酒店醒來,已經是傍晚,摸了摸自己發痛的脖頸,秀眉擰緊,打開房門,大佬已經回來,在跟羅亦還有莫江湘討論工作。

姜小時走過去,視線瞄了一眼他們放在桌上的東西,全是一大堆她看不懂的數據,也就收回自己的好奇心。

「醒了,餓了嗎?」傅辰修單手將人攬入懷中詢問。

「有點。」姜小時跟著他們從瑞城在飛到蓉城,中間本來想去調查莫家的事,沒想到被人給弄暈,躺到了現在,不餓才怪。

傅辰修捏了捏她腰間的軟柔,嗓音溫柔,「在等幾分鐘,還有點收尾等工作,完成就帶你下去吃飯。」

姜小時視線在莫江湘身上停留了一下,不過只是分秒等時間就收回,看著傅辰修,說,「五叔,我可以自己先下去吃。」

「不要走太遠,我忙完就下去找你。」傅辰修鬆開環在她腰間的手,親了親她的耳尖。

姜小時小臉微微泛紅,害羞的推開傅辰修跟他保持一定距離,「五叔,我先下去了。」

少女的聲線清脆,悅耳。

傅辰修扯了扯唇角,看著已經快要消失在門口的背影,眼神裡面哪裡還有跟往常一樣的冷冽,儘是柔光。

「五爺,工程的造價預算已經發到您的電腦上面。」羅亦心裡犯酸的吐槽自己老闆,好端端的讓他們在這裡吃什麼狗糧,不知道這裡還有一個大齡未婚男青年嗎?

還是一年四季被老闆壓迫的沒有時間去相親的,苦逼。

傅辰修食指微微動了動,幾乎就是一目十行的看著發過來的文件,冷眸微微眯了眯,「價格不對。」

羅亦一聽價格不對,臉色就嚴肅起來,價格是那邊給的,如果說價格不對,那麼後顧是很嚴重的,畢竟這是國家工程,有人動腦動在這上面來了。

等他把文件看完,就把電腦和上,對著傅辰修說,「五爺,我去找他們。」

「不用,放消息出去,說傅氏不願意做這個工程。」傅辰修站起挺拔的身軀,理了理衣角,就抬步往外走。

「好的,五爺。」羅亦也把電腦拿起來就準備離開。

莫江湘見狀趕緊跟在羅亦身邊,「師傅,五爺這是什麼意思?這個工程可是我們整整加班一個月才拿下來的,現在就這麼不做了?」 「呵呵,」范浪冷笑一聲,「要錢,我有的是,光用錢就能把你砸死,但是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

「不給錢,那就等著吃炮彈吧!我的『黑雲號』可不是吃素的!」韓悲景威脅道。

話音剛落,黑雲號之上架設的巨炮紛紛亮起,炮口之中涌動能量。這些巨炮威力很大,若是命中目標,連玄皇都會遭受重創。

范浪不為所動,淡淡道:「既然你冥頑不靈,那就只能用武力解決問題了。」

他鬆開手,用玄力將魔夢雪托住,使其懸浮在半空中。

「海老頭,保護好小雪。」

交代了一句之後,范浪凌空虛渡,走向了前方的黑雲號。

這群海盜指著船過日子,在上面下了血本。眼前的黑雲號,甚至比范浪的鵬程號還要強大很多,屬於火力十足的戰船,是專門用來戰鬥的。

「今天還真遇到一個不怕死的,看來你是沒聽說過我韓悲景在海上的威名!」韓悲景厲喝一聲,親自操控一門位於船首的大炮,瞄準了半空中的范浪,啟動機關,注入能量,轟然開炮。

轟!

一道能量光束破空一擊,甚至超越了玄帝的力量,化作璀璨光線,直奔范浪。

還不等光束殺到近前,范浪運轉劍指,在身前凝聚能量,一指點去,一柄巨劍憑空凝聚,將來襲的光束擊散,化解了炮擊。

「你同樣沒聽說過范浪的威名吧。」范浪淡淡道。

韓悲景常年在海上闖蕩,不怎麼關注七雄國的事情,確實沒聽說過有關范浪的消息,對於他而言,這就是個陌生的名字。

相比之下,他更在乎眼前的戰鬥。

「繼續開炮!把他給我轟成碎片!」韓悲景喝道。

明媚 他們這一夥海盜有規矩,如果被搶劫的對象乖乖配合,把買路財雙手奉上,那就留一條活路。如果對方不配合,發生了戰鬥,那就趕盡殺絕。

縱是無情偏難休 邪王冷妃,傾城公主太囂張 轟!轟!轟!

黑雲號上上下下有上百門巨炮,這些巨炮紛紛開火,目標全都瞄準范浪。

另外幾艘雲舟,以及浮在海面上的大船,也都在開炮配合。

一時間,半空彈幕交織,形成一張危險的大網,將范浪籠罩其中。

范浪仍是一步步的往前慢慢走,身邊浮現出一柄柄巨劍,數量由少至多,一百柄,一千柄,一萬柄,數量驚人。

這些巨劍連連飛出,以攻代守,將來襲的炮擊統統擋下,防禦的滴水不漏。

范浪以一人對抗十一艘戰船,立於不敗之地,駕馭萬千巨劍,身姿猶如劍神降臨,不可一世。

黑雲號上的韓悲景看得心驚肉跳,大為詫異,敵人的明明氣息只是玄君而已,為何實力如此強大?

就算是玄皇出手,都未必能如此從容的擋下眾多炮擊。

「看來光靠炮擊不行,我得親自出馬!」

韓悲景念頭一動,雙眼猛然瞪起,單手結印,釋放出意念攻擊。他的玄帝意念釋放出去,周身形成一股浮力,頭髮舞動,衣服飛揚。

半空中蕩漾起層層漣漪,猛然劈落一道意念驚雷,轟向半空中的范浪。

一柄巨劍拔空而起,轟向意念驚雷,兩者對碰,意念順勢而下,並不受阻礙,仍是劈落在了范浪的身上。

這一剎那,范浪的意念蜷縮在一起,化為了一塊頑石,正是頑石圖功法的效果,硬生生的承受住了意念驚雷的襲擊。

自從被讀心魔奪走一段記憶之後,范浪吃一塹長一智,吸取了教訓,開始加大力度提高意念方面的防禦。

剛才那一道意念驚雷劈在身上,對他根本不痛不癢。

范浪顯擺夠了,猛然加快速度,動了真格的,一頭沖向了黑雲號,眨眼間就到了近前,拔出龍鱗劍一劍斬出,同時進入人龍形態,周身龍鱗如甲,背後龍尾甩盪。

黑雲號自帶防護結界,自動釋放了出來,形成半透明的盾牌,擋住了范浪的攻擊。

范浪手中的龍鱗劍驟然化為神劍,力量隨之倍增,咔嚓一聲巨響,將結界擊破,劍鋒順勢下落,直奔黑雲號的駕駛台。

韓悲景臉色一變,急忙出招應對,縱身迎了上去,揮舞拳頭,直奔劍鋒。他的拳頭之上戴著拳刃,是一種奇門兵器,十分罕見,有金屬手套包裹拳頭,其上附加了雪亮的利刃。

鐺!

脆響聲驚爆響起,范浪手中的神劍與韓悲景的拳刃撞擊在一起,還是神劍鋒芒畢露,將拳刃割裂。

韓悲景臨時變招,撤回拳頭,閃身遊走,同時取出一張卡牌,對著范浪使出。

卡牌·行將就木!

一道綠光打在范浪身上,釋放類似於僵化的效果,能讓人的行動變得僵硬。

范浪運轉劍髓玉體,體內劍氣流轉,呼嘯如龍,將侵入體內的有害能量統統斬滅。與此同時,他也取出一張卡牌,對韓悲景使用。

卡牌·畫皮!

同樣是一道綠光打出,但是效果更勝一籌,打在韓悲景身上,令他行將就木,身體僵化。

韓悲景驚疑不定,怎麼對方也有這張卡牌?難不成這種卡牌爛大街了?

兩人再度交鋒,近身搏殺,招式短小強橫,范浪出劍壓制,重重一劈,逼得韓悲景揮出雙拳格擋。

僵持不下之際,范浪突然張開嘴,從中吐出血海魔胎。

這就像個血色小人,面目與范浪極其相似,飛出之後迎風變大,揮灑血光,奇襲韓悲景,將其一擊打飛。

范浪財大氣粗,身懷各種手段,常人難以企及。他乘勝追擊,閃身衝到韓悲景近前,一劍斬了過去。

韓悲景眼看寒光撲面而來,這一剎那間暗叫不好,知道自己完蛋了。

嗖!

劍尖破空,驟然停住,懸在了韓悲景的腦門上,劍尖抵著肌膚,往前一送就能取他性命。

韓悲景傻眼了,獃獃的看著冷然持劍的范浪。

「韓悲景,我知道你是前朝名將的後代,算是名門之後。我正是用人之際,給你一條活路,只要你肯臣服我,帶著所有海盜棄暗投明,那我就饒你不死。放心,只要你們投降,以前的種種既往不咎,以後的待遇更不會差。我的實力,你已經見識到了,跟著我,前途無量。」

范浪動了愛才之心,出言招納,有心吸收這群海盜,化為己用。 羅亦一邊走一邊跟莫江湘解釋,「不是不做了,這個工程就算是虧錢五爺也是會做,現在有人想在原有的價格上分一部分去,五爺是要讓他們把錢吐出來,給農民工最好的保障。」

莫江湘聽的有些迷糊,「師傅,政府給的報價也不低,我們虧不了本的,不僅不會虧本還會賺。」

羅亦及其有耐心的跟她講解,「政府那邊給的價格並不低,但是我們公司賺的也不多,你可以回公司看一下以往公司幫政府做的工程,都是剛好保本,現在有人把這個價格給壓低了,是什麼意思已經很清楚了,他們想吃下一部款項,五爺是想讓他們打消這個念頭。」

莫江湘這下更加不明白了,求知慾滿滿,「師傅,師傅放話出去說不想接這個工程,那麼還有一大堆公司,想要去拿下這個工程,這樣不就剛好滿足了那些人。」

羅亦笑了笑,看著自己天真的徒弟,「莫莫,你覺得傅家都不接的工程有誰敢去接手,傅家的權威不僅僅是在瑞城。」

莫江湘,「……」沒錯人家有狂傲的本事。

「先去吃飯,在跟我走一趟,去拿件衣服。」羅亦說。

「好。」莫江湘跟著羅亦的腳步。

……

傅辰修在靠窗的地方找到姜小時,小丫頭視線看著窗外,桌上的東西到是沒動多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小時。」

「嗯。」姜小時回頭,就跟大佬來一個四目相對,「五叔,你忙完了?」

「嗯。」傅辰修挑眉看著她,「在想什麼?」

姜小時綿密的睫毛輕輕的眨巴了一下,眼神清澈,回答,「我沒想什麼。」

「那是菜不合胃口?」傅辰修在她旁邊坐下。

姜小時搖頭。

傅辰修夾起桌上的蝦剝去外殼,喂到姜小時嘴邊,「張嘴。」

姜小時乖乖的張嘴,接受大佬的投喂,等待她吃飽,大佬才緩緩開口,「晚上有一個宴會,你跟我一起去。」

姜小時烏黑的大眼睛看著他,「什麼宴會。」

「一個普通的商業宴會,我已經讓羅亦去幫你把禮服拿回來。」傅辰修淡淡的說道。

姜小時沒什麼意見,大佬讓去那麼就去好了,反正她沒事做。

蝕骨危情:沈先生的新婚罪妻 ……

希爾頓酒店

姜小時穿著一襲天藍色的禮服,站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跟莫江湘說話,「把我弄暈的人是誰?」

「我的一個朋友。」莫江湘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