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怎麼是你?”看到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傑,對於趙信感到的驚訝不亞於核**爆炸。來不及多想,向**傑身後望去。

看着穿了個褲衩蹲在地上瑟瑟抖的嚴厲,還有那坐在牀上目光呆瀉的看着天花板發呆的老西。以及抱着被子滿臉的在牀上翻滾着的蘇子倩兩女,趙信和陳教官感覺心都碎了。一個箭步衝上前,趙信掐住嚴厲的脖,將他高高舉起,猙獰着面孔吼了聲:“我操.你祖宗的!”然後重重一膝蓋頂在他的小兄弟上。

嚴厲慘叫一聲攤倒在地上捂着小兄弟左右翻滾,趙信卻是還不解恨,剛準備在動手,陳教官一把從後面抱住他道:“信爺,冷靜,冷靜點,你看狂龍幫的幫主還在這裏呢!”

趙信紅着眼睛轉過身重重推了陳教官一把道:“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現在兩人都出了事情了,還冷靜什麼,他們你不會送去醫院啊?什麼都用我來教你嗎!狂龍幫的幫主在這裏怎麼樣?” 這也是趙信的氣話,推開陳教官,望向兩女,只見兩女面色通紅,嘴裏發出一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聲。

“沒,我是來看住這個畜生的!”聽到趙信不把自己放在嚴厲,**傑絲毫沒有生氣,反而抹了頭上的一把冷汗,連連擺手和嚴厲脫清干係。

“這是怎麼回事?”趙信皺着眉頭看向陳教官,對於兩女這種母豬發情的狀態他實在不理解,難道是中了什麼毒?

“這… …這是藥性發作了!”陳教官是過來人,看了兩眼衣不遮體的兩女就知道定是兩人被人下藥了。

“藥性發作?”趙信不理解望着陳教官。

“就是… …”陳教官在趙信耳語了一陣,只見趙信的臉色從白邊青,在從青變成紫色,尤爾轉黑。最後竟然微微一笑的望着倒在地上的嚴厲。

陳教官被趙信狠狠一推也是一愣,他也是把陳樂看成是自己的女兒一般的看待,從小他就看着陳樂和大小姐一起上大,如果是大小姐出事了,他還會怎麼冷靜嗎?他自問不會。

也不是他不關心陳樂,反而對陳樂還比大小姐好,雖然大小姐從不當自己是下人,可是畢竟關係擺在那裏,對於陳樂,他更親近一些。趙信不知道狂龍幫,可是他這個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卻是知道,再說了人家的幫主還在這裏呢!可轉而想自己怎麼變成這樣了?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能比兄弟、比親人重要?難道自己真的被現在這生活給腐化了?變的畏畏尾了嗎?他害怕了,他怕自己不在是以前那個陳教官,不再是以前那個爲了自己的妹妹敢於殺人的陳教官了。

想到這些陳教官渾身冒出冷汗,他看了趙信、陳樂和蘇子倩一眼,然後狠狠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擡頭道:“對不起,我只是… …”說完陳教官竟然流下了兩行熱淚,這個鐵一般的漢竟然流下了淚水。

趙信此時也冷靜了下來,冷冷的看着陳教官道:“陳教官,我知道你的意思,對於狂龍幫我想你比我更加的瞭解,但是,今天我要告訴你,利益並不是這個世界唯一的存在。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是值得我們不顧一切去保護的,親人就是第一位,雖然我不知道我做的對與不對,但是,我告訴你,有誰膽敢碰我身邊的人,不管是誰,我將滅他九族!!!”

陳教官看着趙信用力的點了點頭並未說話,他不需要說什麼,那兩行淚就是好的證明。

“好,好樣的!不管是什麼狂龍幫,還是什麼狂蛇幫,只要斗膽碰咱們的親人,就讓他明白活下來是個錯誤!”趙信還沒的說話,身後就傳來了韋國強的聲音。


在韋國強急急忙忙趕過來的時候,剛進門就聽到了趙信的豪言壯語,不由的拍手叫好。

“你來了!”趙信淡淡看了韋國強一眼,沒有出聲。

“信… …信爺,你看着現在怎麼辦?是不是先送兩個人去醫院… …”看到趙信射過來尖利的目光,韋國強感到一陣心虛,他知道趙信是怪自己來晚了。

趙信淡淡看着依舊在地上打滾的嚴厲,並沒有理會韋國強的話,那眼神就彷彿在看一個死人般,輕輕道:“吧他給我帶回去,如果狂龍幫的幫主沒事做的話,一起跟我回去。”說完趙信來到牀邊將痛苦的翻滾着的兩女摟入懷裏柔聲道:“別怕,別怕,信爺來了,別怕,我們回家!”

蘇子倩擡起頭淚眼朦朧的看了趙信一眼,然後撲在他的懷裏**道道:“我要,快點,給我… …快給我,我好難受… …啊… …”

看着兩女難受的抱着自己,口裏一直**着,發狂似的大叫,趙信皺了皺眉,怎麼這個藥那麼厲害? “信爺,要不,先把兩位姑娘先放到隔壁去?然後在叫醫生過來看看,現在他們樣子也走不了啊!”**傑此刻急忙站了出來對着趙信小心翼翼的說到。就在趙信讓他一起回去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事他脫不了干係,橫豎都是死,如果自己能做點什麼,說不定狂龍幫能免於一難。

“好,你現在去把旁邊的房間清理出來,還有,把這件事所有人都給我帶來,一個不少,不然你的好日子就道頭了!”趙信冷冷的看着**傑,如果不是他知道如果不是**傑的出現,兩女有可能被毀了,他可能一見面就殺了**傑。

“是,是是,我馬上安排整理房間,不,我自己去,馬上!”聽到自己的生命有可能沒事,**傑臉上閃過一絲狂喜,轉身爲趙信整理房間去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趙信,他們打死都想不到,爲什麼一個萬人黑幫的幫主竟然會害怕一個保鏢,雖然這個保鏢很厲害。

… …

“怎麼醫生還沒有來,我操!”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對於現在的趙信來說好像漫長的過去了幾個世紀一般。

“… …”沒有人說話,可是心裏卻大吐苦水,從整理房間到現在纔剛剛過去幾分鐘啊,三分鐘不到啊。可是這句話沒有人敢說出口,他們沉受不起趙信的怒火。

**傑心裏更是罵娘,這幫醫生怎麼不來快點,平時拿着的吃自己的卻是那麼快,該死,要是我死了,我吧你們一個個拉去點天燈。 這幫醫生是他叫來的,要是除了什麼事,他可真是生死難料了。

“不行,我要進去看看… …”想到兩女的情況,趙信心裏一陣不安,擡步就要走進房間。

“信爺… …”陳教官開口剛想說點什麼,看到趙信那板着的連,又把話硬塞回肚子裏。

在所有人怪異,驚豔,不可思議的眼神中,趙信拓步走進了兩女的房間。

“信爺,這回爽了… …”這是所有人在趙信進入門口的那一刻,同時閃過這一絲念頭。

… …

“子倩,陳樂,你們,你們怎麼了?”進到門裏,趙信看到兩女心慵懶地在牀上沒有起來的意思,還雙目含春地看着自己,更可怕的是她們居然還自己伸手在扯自己裏面的衣服。

“信爺——!”蘇子倩看到趙信出現,滿眼含着淚光,高興卻有點發嗲地叫了一聲。

“別… …倩倩… …是幻覺,你一定是將那惡魔幻覺成信爺了… …你要堅持住啊… …那是**引起的幻覺… …前面我也產生幻覺了,我看到有人來就咱們了… …可是爲什麼現在又看到信爺… …幻覺… …啊… …好熱啊… …”迷糊的陳樂忙提醒。

“可是… …我真的看到信爺了… …信爺… …你… …終於… …來救咱們了嗎… …快點… …我要… …我想要你… …來吧!”蘇子倩俏目含春地向趙信撲來,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量,將他撲倒在牀上。

旁邊的陳樂也撲了上來,緊緊地摟住趙信。喃呢地道:“信爺… …快點… …我… …好難受啊… …熱… …給… …給我!”她已經扯掉了衣服,露出了裏面雪白的肌膚… …只有一對粉紅色的罩子擋住胸部。

她還着急地伸手在趙信身上摸索,向趙信胯下伸去。趙信大驚,咱們要怎麼辦?該死,到底要怎麼辦啊!

趙信忙掙開陳樂,蘇子倩兩女,而被趙信掙脫了的蘇子倩又從後面纏了上來,伸手插進了他褲子裏面,火熱的嬌軀貼住趙信的後背,隔着兩層衣服他也能感覺到後面的身體裏的溫度。

更可惡的是,前面的陳樂不但不配合他,還伸手來扯他的衣服。而身後的蘇子倩那火燙的小手已經找到了趙信的命根子,受到溫度的刺激,那活兒蹦地彈了起來,一團**從小腹升起。趙信不由得想起小電影裏看過的一些鏡頭,和上次在洗手間看到韋翠玲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趙信不是聖人,也不是迂腐之人,他此刻不知道要怎麼辦,他不知道的是如果不能得到渲泄,兩女勢必爆體而亡。

“老大,人呢?在哪裏呢?”門外,剛剛趕來的幾名醫生滿頭大汗的趕來了,看他們滿頭大汗的樣子,估計是跑步而來的,沒辦法啊,誰讓幫主在電話裏說,要是來不及救人,他們就等着當魚食料。

“媽的,現在纔來,你們幹什麼去了,操!”惶恐不安的**傑看到這幾個醫生現在纔來,不由得一人給了一巴掌,罵罵咧咧地吼道。他也知道這些醫生肯定是得到了自己的命令就趕了過來,可是他現在需要發泄,一個發泄的藉口。

“那,現在我們怎麼辦… …”被打了一巴掌的一個醫生,摸着滾燙燙的臉小心翼翼的問道。

“操,什麼怎麼辦,等着,現在沒你們的是,要是打斷信爺的好事,弄死你們!”說完,**傑就像一個敬業的管家一樣,直直的樹立在趙信的房門。

“額… …”那些醫生真的不知道老大到底怎麼了,怎麼把自己叫來,現在又叫自己等着?不只是那些醫生不明白,就連韋國強等人都是不明白,怎麼這個**傑,這個一方霸主怎麼像是看門狗一樣看着門口?難道這個趙信真的那麼可怕嗎?還是他有着什麼背景?

看着所有人不理解的眼神,**傑心裏苦笑兩聲:要是你們那天在場,我想,你們就不會那麼鎮定了。不過看着韋國強這個老對手,他可是很羨慕啊,趙信進去的時候,兩人就聊了一會兒,知道自己心裏的殺神居然去給他當保鏢,那這下狂龍幫還有什麼可以和華龍社爭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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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爺!”**傑像趙信低下他那高傲的頭顱,他不敢反駁,只能用眼神惡狠狠的盯着小五和嚴厲,如果他有機會,一定把這兩人點天燈。

看到**傑都這樣了,趙信也沒有在難爲他,邪邪一笑,然後道:“這麼說你們一點都不怕華龍?我聽說你們可是聽到華龍集團的人還說連韋國強都不怕的?或者是你們不害怕我?不過一下子我就讓你們知道活着比死了還痛苦!”

那小五一聽趙信的話,冷汗直接流了下來,往前爬了兩步抱着趙信的腿道:“老大,我錯了,你就饒我一次吧,饒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趙信厭惡的皺皺眉頭,一腳將他踢開,他討厭的就是這種一點骨氣都沒有的人,這種人在他眼裏根本就不算人。而卻,在他們把魔掌伸向兩女的時候,已經被趙信在心裏判了死刑,如果誰敢包庇,那就是死路一條。

“樂兒,倩倩,你們說怎麼辦吧。”趙信拍了拍被小五抱過的褲腳,轉頭看着蘇子倩兩女問道。

還沒等蘇子倩說話,陳樂眼中厲色一閃,輕輕哼了聲,道:“如果可以,我真想把他們的雙手剁了!”雖然氣憤小五幾人強行將自己帶走,但她也知道他們幾人充其量只是個跑腿的。

趙信一眯眼睛,看着兩女點點頭,:“我滿足你!”然後給**傑做了個手勢:“你怎麼該怎麼做了?”

“啊!”“啊!”“啊!”連續幾聲慘叫傳來,**傑朝身後揮了揮手,身後走出一個兩米的彪形大漢,猙獰着面孔硬是用雙手將這幾人的手一一掰斷,在傷口處都能見到那外露的白骨,隨後掏出斜身所帶的砍刀,把小五等人的雙手都剁了下來。

看着幾人人在自己眼前被人硬生生的砍掉雙手,說不害怕是假的,陳樂不可思議的看着趙信,沒有想到自己只是生氣的隨口一說,沒想到趙信真的做到了,不過她知道趙信是爲了自己,看着趙信的目光不由得多了一分柔情。

蘇子倩卻沒有那麼的驚訝,對於趙信的手段她可是比在場的所有人都瞭解的多,在她的世界裏,沒有趙信不敢做的事。

“把他們拖出去。”**傑對門口的小弟說了聲,片刻就有7,8個小弟進來將幾個慘叫的小混混給擡了出去,至於他們是會被送到醫院還是直接送火葬場,這個就不太好說了。

“等等,我要和他們聊兩句!”這時韋國強走了出來,拍了拍那幾個擡着人的小弟的肩膀,笑眯眯的說到。

“韋老大這是?”**傑不解的望着韋國強。

“沒什麼,就是我家哈奇餓了幾天了!”韋國強笑眯眯的回答道。

聽到韋國強這麼一說,在場的所有人不由得汗毛直立,那幾個慘叫連天的小混混直接昏了過去。沒有人不知道韋國強口中的哈奇是什麼怪物,只要是金江市的人都知道,韋國強養着一隻腹心蛇,蛇雖然不大,可是卻狠毒異常,韋國強這是要拿自己喂蛇啊。

“哈奇是什麼?”趙信撇了撇韋國強,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不是什麼,不是什麼。就是一寵物。”韋國強摸着頭上的汗擺了擺手,他不是什麼殺人變態,只是對於這些別人談之色變的動物很是喜歡罷了,本來他是不應該 這個時候出頭的,可是自己的老對手**傑都表明了自己的立場,自己可不能落後啊。

“還是我來說吧,韋老大的哈奇是一條腹心蛇,不過說起這條蛇來還真的很有研究啊。”**傑噓了兩聲,說起這條蛇他也是心有餘悸啊。

“其實也沒有什麼了,當時華龍集團出了一個叛徒,私吞公款3個多億… …”韋國強發給了每人一支菸,輕輕的抽了一口緩而慢的說了起來。現在也沒什麼事,該處理的處理了,就剩下一個嚴厲,不怕她翻了天。趙信幾人也當起了忠實的觀衆。

天朦朦亮。

冷例的晨風吹過街巷,空中已微現出寒露降臨的料峭。雄雞喔喔的長啼報曉,在晨風中迴盪。

徐世傑打了個冷隙,在街旁的一家早餐店前停住腳步。

陳鵬問:“怎麼不走啦?”

徐世傑摸着後腦勺道:“我越想這事越下妥當。我們私吞了集團3個多億,有殺害了華龍的高層,萬一泄露出去,我們和家裏的人就慘了。”

陳鵬道:“上下我都打點好了,他們爲了性命,應該不會說出去的。再說家裏人都不知道,估計沒什麼事情吧!”

徐世傑卻不以爲然道:“那可不一定,你能擔保這些人中沒有多嘴婆和饒舌人?”

陳鵬想起華龍社的幫規也擔心地道:“你說怎麼辦?”

徐世傑道:“要不,我們跑路吧?有了這些錢我們找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國家,逍遙一輩子。”

陳鵬徽訝道:“可是真的跑的了嗎?他們現在還沒有發覺咱們,要是現在跑了不是更加說明是我們私吞的?”

徐世傑用手指指腦袋:“不跑就是死人,跑了還有一條生路。”

陳鵬瞪起眼:“那家裏的人都不理了?”

徐世傑笑着道:“那倒不是,我們把幾千萬給家裏就是了,家裏都是老實人,這幾千萬都他們用幾輩子了。”

“可是,真的能跑掉,你不是不知道華龍的實力!”聽到徐世傑這麼一說,陳鵬還有點兒心動了。可是想想華龍的人脈和實力,自己真的能躲過華龍社的眼睛嗎?

徐世傑揩揩鼻子道:“不然我們就是死,想想他們的手段吧,再不走的話,被發覺就完蛋了。”

“好,那現在就走!”陳鵬眼閃過一絲決絕,踏上這一條路他就想過自己的下場,他也不是婆婆媽媽的人,如今有了帶頭的人,好過被抓住,想了一會兒,陳鵬點了點頭。 聽到陳鵬這麼一說,徐世傑眼中大放異彩,如果陳鵬真的那麼膽小的徐世傑只能私吞了那3億,而陳鵬只能隨風而去了!

“那行,咱們現在就去領錢!不過要去華龍的祕密據點,銀行是不行的,我把現金都拿到了哪裏,有專門的人看管,所以怎麼久咱們都沒事!”徐世傑道。

“好!”陳鵬應了一聲,徐世傑說的那個祕密據點他知道,那是華龍社爲了漂白設立的地下賭場,自己兩人也算是華龍社的高層,賭場裏面存個幾億是沒有問題的,而且還能掩人耳目。

陳鵬深沉道:“現在上邊對我們有些懷疑,這幾天我感覺每天都有人跟着我們,他們不會在哪裏等着我們拿錢的時候把我們一網打盡吧?”

徐世傑嘖嘖道:“大哥,你別嚇我行不行?哪有這麼巧的事?”

說着話,兩人走到了華龍社的祕密據點,不待陳鵬再說話,徐世傑已上前敲響了暗門。

“誰呀?”門內有人喝問。

徐世傑沒答話,又是一陣猛敲。可如果有內行的人認真聽,就可以聽出敲門的頻率,四重三輕二重的循環着。

大門豁然打開,呈個睡眼蓬鬆的小孩子站在門內:“什麼事?”

徐世傑把手中代表華龍社高層的徽章在小孩子眼前一晃,轉身對陳鵬道:“走吧。”

陳鵬邁開大步走進暗門。

“二位……”小孩的睡意此刻才醒。

徐世傑將徽章往櫃檯上一扔。

小孩拿起徽章仔細看過,立時滿臉堆笑:“現在二位來取東西了?”說罷,便準備遞煙。

其實別看這小孩看似7,8歲的摸樣,其實已經是三十多歲了,是個名副其實的侏儒。可是他的身份證上卻還是8歲多,可見華龍社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如果真的有人來查,看到一個幾歲的小孩大概也不會問些什麼,這也是華龍社地下賭場能經營那麼大那麼久的原因。

徐世傑伸手阻住侏儒:“不用了,我老大叫我來取3億。”

“3億?”侏儒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徐世傑,雖然老大也來取過幾億,可是都是自己本人來,怎麼現在老大這麼信任他們?那麼多錢都讓別人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