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輕輕喊道:「小霧,你也一起出來吧。」

曾經吞噬了那隻白虎的小霧,終於完全蘇醒過來了。

在空間戒指之中老實等待的任三胖,只見到一片龐大的霧氣從自己身邊經過,然後衝出了空間戒指。

小霧從空間戒指中衝出來之後,強悍的顛倒世界發動,別說是那些誅仙雷陣,就是周圍眾多六級強者也被他驅逐出去。

而長槍則是迅速的從遠處折返回來,回到了小霧的手中。

「這是最後一次幫你,如果你再敢召喚我的本命元神,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小霧抓著長槍,冷冷的盯著韓宇。

韓宇聳聳肩:「我也覺的這是最後一次了。」

小霧不在理會韓宇,提著長槍沖向了遠處並肩作戰的那兩個七級強者,過去的路上,還順手挑翻了那些六級強者。

韓宇緊跟在小霧的身後,穿過了那些六級強者的包圍圈之後,竟然是沒有直接逃走,而是打開了血色世界對著中年男人瘋狂的出手。

血刀被任三胖扔出來,韓宇不斷的用其攻擊著中年男人,而中年男人則是驚訝的看著韓宇,不知道他為什麼明明突破了包圍圈,卻不離開。

見到中年男人吃驚的樣子,韓宇當即微微一笑:「很好奇是吧?因為你們用的這些都是老子玩剩下的,裡面有埋伏難道我會不知道?」

聽到韓宇這話,中年男人當即不屑的笑道:「既然知道有埋伏,那還一直跟我浪費力氣,你就算是殺了我,進去之後不一樣會被抓住?」

韓宇滿是不在意的看著中年男人:「你在拖延時間,我也在拖延時間,難道你沒看出來嗎?」

聽到這話,中年男人當即臉色微變:「你什麼意思?難道你還有幫手?

不可能!我們明明已經確認了,你根本沒有邀請任何人來幫你!」

韓宇嘿嘿一笑:「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呢?我的人都有誰,難道你清楚?」

中年男人聽到這話,頓時臉色大變,因為他想起來韓宇有個神秘的情報組織。

只是很快,中年男人就清醒過來,有些生氣的對著韓宇喝道:「你再騙我,你就算是找到了幫手,那些人怎麼可能靠近這裡?!」

韓宇點點頭:「你說的對,能靠近這裡的確實我請不來,但問題是泥顯然是和那些埋伏者能聯繫啊!」

對於自己能和後面負責埋伏的人能聯繫,中年男人不知道這對於韓宇能有什麼幫助,但他本能的警惕起來,因為韓宇這個傢伙實在是太過精明了。

不光是中年男人,還有後方的那些人全都警惕起來了,全神貫注的防備著隨時可能飛來的襲擊。

可韓宇卻只是站在原地那麼笑著,並且隨著時間的延長,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濃郁,直到中年男人快要忍不住衝過去的時候,後方負責埋伏的那些人終於開口說道:「撤回來!」

中年男人無奈,他知道自己不是韓宇的對手,只能快速的轉身沖向黑暗森林之中。

而就在中年男人動身的瞬間,韓宇當即哈哈大笑:「不過是一群無勇無謀的白痴而已,竟然也敢和我韓宇作對!」

聽到這話,中年男人不想理會,只是快速的沖向黑暗森林,而就在那森林近在咫尺,眼看著就要衝進去的時候,韓宇卻突然仰天吼道:「攔住他,他是這次戰鬥的首領,擒賊先擒王!」

正在和那兩個七級強者酣戰的小霧,立刻放下一切,沖向了中年男人。

見到小霧俯衝而來,中年男人當即臉色大變,森林之中的那些人也全都震驚不已,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小霧會拼著被兩個七級強者重傷為代價,要來抓住中年男人。

而韓宇也是快速的衝過去,完全不在乎上面的兩個七級強者隨時可以將自己打的連灰都剩不下。

看到韓宇瘋了一樣想要殺了中年男人,森林中的人也有些騷亂,而上面的兩個七級強者也已經快速的追趕下來,瘋狂的攻擊打算強行阻攔住小霧。

「死!」

韓宇怒吼一聲,手中的血刀對著兩個七級強者扔過去,然後引爆了其中的靈力。

用了很長時間的血刀,就這麼直接被自爆了,韓宇沒有一點心疼,反而是再度扔出去無數的法器,同時引爆,將威力變得更強。

只可惜的是,那兩個七級強者除了輕蔑一笑,完全沒有在意韓宇的攻擊,別說是法器自保,就算是韓宇自己自爆了,對兩個已經融合了一整個世界的七級強者,也沒有什麼用處。

從轟隆隆的爆炸之中穿過,兩個七級強者冷笑著來到了韓宇的面前,然後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

韓宇被鹿笑輕而易舉的捏住了脖子,剛想用右手攻擊,卻被鹿笑直接抓住了手臂。

「真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右手有問題?不過就算是有天大的問題,現在這隻手臂也是我的了!」

說著,鹿笑就要用力捏碎了韓宇的手臂,想要看看這個能破除所有任何防禦和攻擊的右手,究竟是什麼東西。

但就在他靈力運轉的那一瞬間,一股綠色的氣息突然間從他的身體中開始瀰漫,那擴張速度之快,讓鹿笑都險些來不及壓制。

「這是……毒?」鹿笑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染上毒了。

而另外一個七級強者則是已經怒吼一聲,然後直接斬斷了自己的右臂:「這是隕仙草!」

鹿笑也嚇了一跳,那個傢伙是手臂中毒,他的毒可是在身體之中,顧不上韓宇,鹿笑直接快速的衝進了黑暗森林之中,然後盤膝坐地開始運功逼出毒素來。

只是一瞬間,兩個七級強者一個喪失戰鬥力,一個自斷一臂,不禁讓人大跌眼鏡。

中年男人還有些不敢相信的站在門口,他不知道明明是能必殺韓宇的局面,卻在此時被逆轉了。

韓宇和小霧站在七級強者的兩側,冷冷的看著他,七級強者額頭漸漸的浮現出汗珠,他相信自己現在不是小霧的對手。

如果小霧單獨一個人,只能勉強對抗七級強者的話,那麼此時小霧和長槍在一起,絕對能力敵一個七級強者,甚至可以佔據上風。

而現在那個七級強者又斷臂了,小霧已經可以壓著他打。

在這個時候,韓宇再去找中年男人的麻煩,那局面就真的被扭轉了。

七級強者不斷地背著韓宇,給中年男人使眼色,讓他快走。

可中年男人卻滿是不敢相信的看著韓宇,他不知道為什麼這傢伙會寧願賭上一切也要來攻擊自己。

韓宇看出來中年男人的疑惑,當即笑眯眯的解釋道:「按照道理來說,能到這裡來的,只有可能是送死來消磨我的力量的。

可問題是你一個炮灰,為什麼能和後方的埋伏者聯繫?很顯然是你的身份不算太低,至少比那些六級強者高。

一個實力明明比別人高不到哪裡去的修者,可是卻擁有別人不能有的權利,那肯定就是地位高。

而地位高,一般有兩種原因,第一個是擁有很強的指揮作戰能力,一種就是背後有人。

你的指揮能力在我看來很是垃圾,畢竟剛才只要是有經驗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我一個祖神境敢並且能對抗這些六級強者,肯定就是依仗我的右手。

而你那麼長時間之後才反應過來,並且那些人還沒有聽你的命令,就開始自行轉換攻擊方式。

很顯然你只是一個擺設,一個能站在用來圍攻我這樣人物的戰局中當擺設的,肯定就是後面有人了。 王治同樣沒有想到這黑不溜丟的鐵鏈里,居然是純潔的本源靈氣,不過紫竹沒辦法,他心裡失落的同時,又有些高興,至少自己還算有點用處嘛,而且要是這鐵鏈是自己解開的話,說不定這豹子樣的怪獸,還會對自己更好,百依百順也說不定呢!

於是他小心翼翼地繞開了怪獸的腦袋,到它的身邊,嘴裡說道:「我說……那個,你可不能咬我啊,也不能抓我啊!我是要幫你解開鏈條,幫你恢復自由的啊!」

也不知道怪獸是否真的聽懂他的話沒有,不過它確實沒有要撕了王治的意思,只是那純潔得彷彿最純粹的藍墨水一樣的眼睛,直直的看著王治,讓王治哥哥心裡還是慌張得很。

王治抓住了鐵鏈,感覺這東西沉甸甸又冷冰冰的,搞不清是甚麼東西,只好老老實實的將靈氣送了出去。

這次,王治的靈氣很輕易地就進入了鐵鏈,然後一個循環之後,便帶著裡面的本源靈氣,又全都回到了自己的本源之中,不過王治哥哥的本源里,靈氣已經多得搞不清有多少了,這點靈氣一進來,一點增加的感覺也沒有。

紫竹這時又伸出了手,抓著鐵鏈一扯,嘩啦一聲,原本堅硬得連怪獸的爪子都沒奈何的鐵鏈,居然就被他給扯斷了。

怪獸愣了一下,才明白髮生了甚麼事情,然後就一下子從地上蹦了起來,抬起前爪在脖子上一劃拉,脖子上的鐵鏈立刻斷成了幾節。

王治欣喜的看著斷掉的鐵鏈,沒想到事情會這麼簡單。可就在這時,解脫了的怪獸一個轉身,刷的一下就衝出了洞口。

王治心裡一驚,感覺吃到嘴邊的肉一下子就飛了,抬腿就往外面跑,一邊跑還一邊叫道:「快點!它要跑了!」

洞不深,王治一頭撞出來,直接從那顆老樹旁邊沖了出來,由於沖得太快,差點沒站穩,直接衝下坡,好在他一把抓住了旁邊的樹,才沒有滾下去,而等他站穩時,紫竹也出來了,正扭著頭看著一邊。

王治也朝那邊看過去,這才發現那塊空地上,怪獸昂頭一聲怒吼,這吼聲已經不是剛才被鐵鏈拴著時那種難聽的沙啞聲了,而是帶著一種威震山林的狂野咆哮,王者的沉厚吼聲。

然後,就在王治的眼前,怪獸身上的流雲紋,居然迅速的向著兩邊延伸出去,一下子伸進了兩邊的樹林里,等王治看明白時,兩邊的流雲紋已經形成了一張十幾米長度的潔白色翅膀,就好像最純潔的白雲組成的一樣。

翅膀輕輕地一扇,兩邊的樹木東倒西歪中,怪獸如一朵雲彩一樣,快速的飄飛了起來,沖向了陰沉沉的天空。

王治看得傻了,從來沒有想過,世界上居然還有如此威武中同時又帶著美麗的動物,那高傲的頭顱,流線型的身軀,完美的翅膀,甚至後面那如絲帶一樣的尾巴,就彷彿從夢裡掉落出來的一個遐想一樣,完美得讓人無可挑剔。

直到怪獸終於飛上了雲端,漸漸分辨不出來時,王治才長大了嘴巴,扭頭看著紫竹,傻啦吧唧的道:「它飛了?」

紫竹「嗯。」了一聲,依然抬頭看著天上。

王治有些抓狂了,放開拽著樹榦的手,一把抓住紫竹的手臂道:「它真的飛了!」

紫竹有些莫名其妙,盯著王治道:「是啊!有甚麼不對嗎?」

王治有些咬牙切齒了,顫抖著聲音道:「我是說,他飛走了,不會回來了!你不是說它不會走的嗎?」

紫竹想了想道:「也許,它會回來的。」只是他在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沒有太多的底氣。

這時,原本陰沉沉的天空,居然漸漸的有些明朗了起來,王治忍不住扭頭看去,發現側上方的天空中,原本濃濃的雲層,居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稀薄起來,而且仔細看的話,甚至能看出雲層在以一個巨大而極其緩慢的漩渦方式,在朝著剛才怪獸消失的位置聚集過去。

王治驚訝的看著天上的雲層越來越薄,甚至能感覺到陽光開始穿透過來,這時再仔細看過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反正總覺得在漩渦中間,一個模糊得幾乎無法辨別的豹子一樣的影子,正在那裡昂著頭。

王治目光獃獃的盯著上方,嘴裡喃喃的道:「是它嗎?」

「嗯,應該是。」紫竹也不比王治好到哪裡去,看樣子也搞不清到底發生了甚麼。

「它在幹甚麼?」

「吃雲……吧!」紫竹自己好像也不是很相信自己。

天空的雲彩終於即將消失,他們頭頂上方出現了一個幾公里方圓的大洞,周圍依然是陰沉沉的雲層,而這裡卻能清晰的看見了後面的藍天。

這時,從南邊突然飛來兩道身影,身影的速度很快,在接近空蕩蕩的天空時,稍微停了一下,接著便以更快的速度飛射向中間的怪獸。

這時的怪獸已經清晰可見了,因為周圍的雲彩已經一絲不剩的沒了,在蔚藍的天空做背景下,它潔白的身影還是很容易看出來的。

兩道身影在接近怪獸時,其中的一個身影上突然冒出了一道劇烈的火焰,燃燒著就向怪獸衝去。

王治在下面看得怒火中燒,在心底里,他已經把這怪獸當成自己的財產了,既然是自己的財產,別人就沒那個權力去動的,於是他大吼道:「你們兩個給老子滾,那是老子的……」可問題是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怪獸是甚麼,說是豹子吧,差得好像太遠了一些,說是其他的甚麼動物吧,那就更不沾邊了。

火焰衝過去,怪獸一振翅就避開了,然後憤怒的吼叫了一聲,看樣子是在示威和警告。可是對方一點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另一道看起來像是老鷹的身影上,突然就飛出了一道巨大的金色光劍,光劍很大,即便王治他們離著老遠,都能感覺那玩意肯定少不了十幾米長,尤其是原本還算不小的怪獸,在巨劍面前居然感覺小了一號。

王治受不了啦,吼叫沒用,對方看來是根本不把他當一回事,於是他只好求助的看向紫竹道:「你幫幫它吧!」

紫竹卻搖著頭道:「我不會飛!」 怪獸見對方的飛劍斬來,終於怒吼著撲了上去,抬起前爪就去抓那把碩大無比的劍,前爪和劍刃相交,發出金屬撞擊的劇烈聲響。

怪獸一聲痛楚的嗷叫,顯然是沒有佔到便宜,而巨劍也被打得偏向了一邊,只是還沒偏出去多遠,就消失了。

接著,旁邊那個看起來憑空飛著的人影,又是一道火焰飛射而出,根本不讓怪獸有喘息的時間。

火焰襲來,怪獸根本沒有躲避的時間,就在火焰眼看著就要擊中它的翅膀時,整個怪獸突然瞬間霧化,居然變成了一團潔白的雲霧,而火焰衝進雲霧中,居然發出了吱吱的聲響。

地面上,張靜江這時已經悄無聲息的來到了空地邊,他看了看空地周圍亂糟糟的樹木,一言不發的來到王治的旁邊飄著,他剛過來,鄭立凱和錢佳也跟著飄了上來,他們就沒有張靜江那麼疏遠了,錢佳一上來就嚷嚷道:「怎麼了?怎麼了?我在定魂盤裡面都感覺到靈氣在亂抖。」

王治看了看女鬼,她上午並沒有真的受傷,只是那時候靈氣被打得有些不受控制,這時候已經活蹦亂跳了。王治現在可沒時間跟她解釋,匆匆的看了她一眼就又抬頭盯著天上。

怪獸化成了雲團,火焰衝過去雖然將雲團擊退了不少,卻沒有更多的效果,倒是旁邊的鷹背上,又劈出來一劍,雲團見劍過來,立刻就散了開來,根本不和它接觸。

現在,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怪獸完全被兩個人壓制了,一個凌空飛著,另一個要不是在鷹背上,就應該是那隻鷹本身,反正怪獸現在是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時,一直沉默著的紫竹突然對著上面喊道:「快回來,我們幫你!」

他的聲音剛落下,雲團果然迅速的往下一沉,在離著地面還有半里地的時候,又化成了長著翅膀的豹子樣子,迅速的飛射下來。

它的速度實在太快,天上的兩個人根本來不及阻攔,等到他們收了法術追下來時,怪獸已經一個輕盈的踏步,順著樹木竄到了紫竹的身邊。

張靜江,鄭立凱和錢佳都看傻了,尤其是錢佳,那眼珠子幾乎都快瞪出來了,甚至能感覺她的口水也在往外淌。

天上的兩個身影很快追了下來,離著地面有二十多米的時候停了下來,直到此時,王治才看清這兩個傢伙,其中凌空飛著的,那個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頭髮半白,挽在頭頂,還插著一支簪子,穿著一身寬大的道袍,道袍無風自動,在空中發出獵獵的響聲。

而他旁邊,果然是一個男人坐在鷹背上,他四十多歲樣子,穿著一身明亮的黃色長袍,上面甚至還綉著龍紋,而在背後還背著一把長劍,只是此時長劍安安靜靜的呆在劍鞘里,一點看不出剛才的威風來。

王治不自覺的往旁邊靠了靠,和紫竹一起擋住了怪獸的大半個身子,盯著上面的兩人道:「它是我們家的!你們最好早點離開。」他心裡雖然不舒服,可這兩人明顯不像上午張錚兩口子那麼好對付,尤其是這兩個傢伙都飛在天上,所以王治還是不得不放低了一點姿態。

那個道袍老頭卻不樂意的說道:「這吞雲豹明明是無主的,我劉振最先發現,自然該歸我大漢劉家,我知道你是王治,有暗閣做後台,可這豹子今天老夫一定要帶走。」

王治臉色難看,而旁邊那個坐在鷹背上的男人,也不滿的皺了一下眉頭道:「劉前輩,你這話說得似乎有些早了吧,難道我李國賓就這麼入不得你的法眼?」

老道士看了看李國賓,然後不滿的哼了一聲,又對著王治道:「王治,老夫好言勸你讓開,別以為老夫怕了你們暗閣,就算是六臂他在這裡,老夫今天也要把這吞雲豹帶走!」

王治心裡氣得不輕,可一時又沒辦法,對方到底有多厲害他不清楚,可多少能感覺到就自己這邊這些人,肯定是干不過這道士的。

正在這時,山坡上面一點的樹林里,伍常林的聲音卻悠悠的響起道:「劉前輩好威風啊!在陝西閑的無聊了,就到我四川來耍威風了么?」

劉振的道袍漸漸的不再鼓動了,然後他的人就緩緩的飄落到了下面的一顆樹頂上,他就那麼輕飄飄的站在樹頂上,看著伍常林道:「就憑你也敢教訓起老夫來了!」

伍常林呵呵輕笑著,閑庭信步般往下走著,一邊走一邊說道:「晚輩當然不敢得罪劉前輩,不過晚輩畢竟還是聯盟的執法,官雖小,但職責所在,聯盟中明文規定,修真擁有的個人財產,是受聯盟保護的,而這頭吞雲豹明顯是跟著王巡城在,所以它也該算是王巡城的財產了。」

劉振依然一臉的寒霜道:「誰規定這吞雲豹就是他的了?有甚麼證明嗎? 一念成災,首席的心尖摯愛! 就這麼一個廢物,都想收服吞雲豹,下輩子吧。」

王治心裡堵得感覺快出不了氣了,可又不得不忍住,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在周圍響起道:「你個老頭,別在這裡胡攪蠻纏,誰不知道這吞雲豹是有著靈智的,它願意跟著誰,誰就算是主人,難道要等到它化形來把你的老臉給抹了,你才肯走嗎?」

聲音說著的同時,一個穿著筆挺西裝,錚亮皮鞋的二十四五歲青年,突然出現在了空地中,他的身後還跟著一男一女,都穿著一樣的衣服,而且面目秀麗中,又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

劉振本來還氣得鬍子往上翹,可一看清出現的這三人時,終於嘆了一口道:「沒想到特勤組的人居然也來了!」

青年男子看都不看劉振,穩健的朝著王治這邊走來,一邊走一邊說道:「我們不來行嗎?你們都快把這一代給翻過來了!」而他身後的兩人也亦步亦趨的跟著,就好像兩個機器人一樣。

劉振長嘆了一聲,再不舍地看了看躲在王治和紫竹背後的吞雲豹道:「好!今天老夫就給你們聯盟一個面子。」說著他的道袍再次劇烈的鼓盪起來,整個人一轉身,就貼著樹頂飛走了。 和剛才猜測一樣,我不是一般人,而且你們這次圍剿光是消耗力量的炮灰就用了這麼多六級強者,還埋伏了兩個七級強者,肯定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所以你能站在這裡,背後的那個人肯定能力也通天,而且肯定很愛護短,才把你派到這裡來,想要讓你搶這些人的軍功。

所以我只需要攻擊你,就能讓那些人自己陣腳大亂,我不相信你背後那個人知道你的敵人是我,而且你還站在第一線,會不請求這兩個七級強者保護你。

結果證明我是對的,我只需要佯裝攻擊你,這兩個七級強者就必須放棄犧牲你然後從背後攻擊我和小霧,然後把救你當成首要任務。

可惜的是,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把你這個廢物當成首要攻擊對象,我要的就是那個兩七級強者中隕仙草的毒,然後用他們的膽怯來拖延時間。」

中年男人沒想到自己露出來這麼多破綻,本來他正聽得很是沮喪,可聽到最後一句話卻猛的一驚:「拖延時間?你在拖延時間?為什麼?!」

聽到這個白痴的問題,黑暗森林中的那些人終於忍不住了,直接從裡面衝出來,強行抓住中年男人向後逃走。

上面有命令,如果韓宇陷入被動防禦之中,那還有殺死他的可能,如果被他猜到了所有的計劃,並且兩個七級強者只要有一個失去戰鬥力,就要毫不猶豫的撤離。

這些人很相信那位真正的指揮者,所以毫不猶豫的帶著中年男人撤離,畢竟他身後的那個人還是很強大的。

斷臂的七級強者沒想到那些傢伙在看上去還算是勢均力敵的場景下,就要逃走,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而韓宇,則是完全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被小霧帶著衝進了黑暗叢林之中,直追那些埋伏的強者。

斷臂的七級強者下意識的想要追逐,可他只是剛剛動身,就感覺身體猛的搖晃了一下,然後整個身體好像被掏空了一樣,正在迅速的失去所有的力量。

「怎麼可能?我明明已經將所有的毒素全都排出去了!」斷臂強者滿是震驚的看著自己漸漸變綠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