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奕剛想問具體細節,台上的馬博城就拿著話筒,看向苗玲。

「不知這位女士覺得哪裡有些不妥?」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將目光看向了苗玲,臉色各異。

苗玲見這麼多人都看著自己,一時間就蔫吧了。

「沒,沒什麼……」

她訕笑了兩聲,隨後便不說話。

馬博城也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繼續說話:「我這外甥女,這些年來吃了不少苦,家中拆遷以後,被叔叔一家騙走了宅基地產權證,日子過得更苦。沒怎麼出入這種大場合的次數少,所以有些害羞,還請各位見諒。」

眾人紛紛恭維,同時眾人也在心裡開始盤算著,究竟是誰騙走了顧盼盼家中的宅基地產權證。

等到顧盼盼站在了台上以後,顧盼盼看了一眼人群中的顧妙妙。

她正在微微笑著看著自己。

同時,顧盼盼也感受到了幾抹比較不和諧的目光。

她看著顧海和苗玲等人快要滴出墨水的臉,只覺得心裡十分爽快。

半個小時前,顧妙妙找馬博城辦事,就是讓她假冒成為馬博城的外甥女,如此以來,她們這些時日買豪車,買豪宅以及後面起訴宅地基產權證的事情,都有了順理成章的借口。

她只是馬博城的「外甥女」這件事情,就讓二叔和二嬸臉色黑成墨汁,那如果他們知道,他們的親生女兒是馬博城的師父,還有神醫莫代宇當徒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懊悔致死!

想一想,顧盼盼就覺得心裡痛快極了。

她微微一笑,心中有點緊張。

但是一想到顧妙妙,她就覺得,她絕對不能丟了自己這個堂妹的臉!

「大家好,我叫顧盼盼,是顧家鎮人,我父親叫做顧大山。我能和舅舅相遇,多虧了我的堂妹……」

顧盼盼的這話一說出來。

顧甜甜的心突然緊張了起來。

多年的習慣,讓她一聽到「堂妹」二字,就覺得顧盼盼說的人是她。

所以,她再看向顧盼盼的目光時,又多了一分期盼。

只要顧盼盼說出她顧甜甜的名字,她顧甜甜就會成為萬眾矚目的存在!

可是……

顧盼盼將手指向了顧妙妙所在的方向。

「顧妙妙!如果不是因為她一回來就無家可歸,我也不可能在帶她回家的路上,偶遇了舅舅。」

此話一出,滿堂嘩然。

「所以那個顧妙妙,就真的是顧海的親生女兒?」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剛剛怎麼看著他們不像是父母與子女重逢,怎麼感覺倒像是仇人呢?」

「哎呀,你剛剛沒有聽到嗎?顧盼盼剛剛說了,顧妙妙無家可歸,說明顧海沒有要她。」

眾人議論紛紛,對於顧家的事情,恨不得各個都長X光眼,把顧家人的內心看透。

顧海現在只覺得心裡透心涼。

他的大侄女,竟然真的是馬博城的外甥女!

而讓馬博城和顧盼盼相識的際遇,竟然是因為顧妙妙!

怪不得……

怪不得剛剛馬博城說顧妙妙是他邀請來的!

如果能把顧妙妙哄好,那以顧盼盼對顧妙妙感激的行為來看,顧盼盼可能會聽顧妙妙的,饒了他們顧家。

故而,顧海站起身,一臉痛心疾首的看著顧妙妙。

「妙妙,你,你真的是妙妙?是我丟失了十年的女兒?」

看著顧海這虛偽的模樣,顧妙妙只想翻白眼。

「這位大叔,你別胡亂攀親戚,我只是一個沒人要的乞丐,是個小偷,配不上你們高貴的顧家。」

顧海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故意裝作哭泣的樣子。

「妙妙,我是你爸爸啊,你怎麼不認我了?是不是還在生前兩天的氣?妙妙,爸爸的乖孩子,你別生氣了,爸爸前兩天驅趕你,只是覺得你是騙子,所以才沒有把你留在家裡的……」

「yue了。」

顧妙妙快被他的油膩表演氣吐了。

「麻煩你收一下你的表演欲,你以為你自己做的任何事情都沒有痕迹嗎?」

顧妙妙雙眼微眯:「你若是把我惹怒了,我不介意當眾公開你的那些醜聞。」

穆雷給她的資料里,還附帶著顧海各種雜七雜八的花邊新聞。

一錘一個準!

苗玲雖然內心很不願意認顧妙妙,可她看到顧海都對顧妙妙態度好了,也就跟著站起身,淚眼朦朧的看著顧妙妙。

「妙妙,我可憐的孩子……原來你偷我的東西,只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讓媽媽發現你的存在。是媽媽的錯,媽媽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你。」

饒是平日里被六十個徒弟騷擾來騷擾去都脾氣良好的顧妙妙,在這一刻,都忍不住的想要翻白眼。

只見她拿出手機,搗鼓了一會,很快,她的手機上就收到了一個視頻,她冷漠的點開了視頻,並選擇外放聲音。

「你們自己聽!」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巨型山蛙張開嘴,長長的舌頭要去吃那小蜘蛛,被寫卿喝止。

現在草地四處都是哀嚎的修道者,又來了小蜘蛛,場面一度有些失控。

暮昔之剛替玉香罕擋過一隻蜘蛛,又去幫助被小蜘蛛圍困的修道者,只有青焰與猴過來幫助小酒和寫卿。

青焰與猴的乾坤圈網住妖蛛後面的兩條腿,小酒扔出手中的

《我加入了敵對陣營》第一百七十五章絳雲頭冠 沒人知道前進的方向上有多少詭雷,或是其它更為陰損的陷阱。

幾聲爆炸響起的同時,四十多號人快速散開,尋思著先甭管目的地在哪個方向。半個小時內,先能跑多遠就跑多遠。

四十多號人列成隊列,瞅著不少,但散進林子里,眨巴眼的功夫就全都不見了蹤影。

幾個大隊幹部站在大門口,瞅著眼前的一片狼藉,有一個算一個,心裡全都是懸乎乎的。

「老鄭,不會搞出事故吧?」教導員滿臉的憂色。

「事故?能出什麼事故!」鄭海嘴上不屑一顧。

不過,瞅見地上擺著的一排頭盔,眼角不受控制的抽抽了兩下。

剛那幫小子們被突如其來的大場面給嚇蒙了,完全把劉毅的「善意提醒」給忘到了腦後。

地上的四十七個頭盔,除了幾個在慌亂間被踢飛的,大半都好好的擺在那裡。

過了下數,鄭海稍稍能寬心一些,頭盔還剩下三十九個。這說明起碼有八個人腦子還算靈光。

餘光瞅見教導員還要磨嘰,趕緊指了指牆上崗樓上,還有大門上的彈痕。

帶著些無奈的說:「教導員,你辛苦下。招呼人手把場地恢復了。這要讓外人瞅見,不定怎麼傳呢。」

特戰大隊的駐地雖然偏,但也不至於人跡罕見。這要被人看到門外到處都是彈痕,估計得以為部隊受到武裝衝擊了。

教導員聽到鄭海的話,面色嚴肅了起來。

點了下頭說:「我馬上去召集人。」

一句話說完,就急火火的反身走進營區。

教導員頭腳離開,後腳全副武裝的劉毅,左手拎了個迷彩包,右手拎著幾個沾了不少泥水的黑疙瘩跑了回來。

「都收集起來啦?」鄭海面色嚴肅的問。

「一共十二枚,引爆了五枚,剩下的七個都在這兒了。」劉毅說話間把七個低爆炸彈交到了軍需員手裡。

剛剛山腳和半山腰的幾處炸響,其實不是訓練用詭雷,而是提前布置的遙控炸眼。

畢竟訓練用詭雷雖說威力小,但還是有殺傷力的。

就算有「傷殘名額」,可也不能真奔著把人整殘了搞啊。

眼見著低爆炸藥被全部回收,鄭海掃了眼劉毅左手拎著的迷彩包。

「剩下的實彈,彈殼也在裡面呢。」劉毅跟鄭海解釋了一句,把迷彩包也交給了軍需員。

「實彈?」鄭海愣了一下,四下看了看,問道:「那幫小子呢?」

「跟上去啦!」劉毅應當應分的說。

「不是說半個小時后才開始追擊嗎?」副大隊長納悶的問。

「是嗎?哦~可能是我剛剛說錯了,其實是半個小時后發起攻擊。」劉毅嘴上說的跟真格似的。

但臉上分明寫著:「沒錯,我就是故意的!」

「……」副大隊長一副頭疼的模樣,憋了兩秒忍不住冒出一句:「你這……你這一上來就玩賴啊。」

「這怎麼能是玩賴呢。」劉毅笑嘻嘻的說:「這是給他們上的第二課,千萬別太相信情報。」

副大隊長正琢磨第一課是什麼的時候,劉毅已經轉身打算撩了。

鄭海趕忙喊了一句:「站住,幹啥去啊?」

「看熱鬧去唄。」劉毅樂呵呵的回了一句。

可他那副全副武裝的模樣,怎麼瞅怎麼不像去看熱鬧那麼簡單。

「你等我一下!」鄭海有些安耐不住了,抬手把哨兵的槍拎在手裡。卸下彈夾拋回給哨兵,利落的上膛空射。

然後,追上了劉毅的腳步。

「把你彈夾給我幾個。」

「我就半個基數,想玩兒自己回去取去。」

「扯蛋,我看請領單了,你小子拿了兩個半基數,給我一個整數。」

「還給你一個整數,你往那裝?先給你倆,打完了再跟我要。」

「戰術背心還是背包,留哪樣你自己選。」

「想都別想!還有啊,先說好了,野戰乾糧我就帶了一人份,餓了你自己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