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徒遠知道玩弄別人的感情有些不好,但現在情況比較特殊,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他思考着自己到底要不玩找鬼見愁來幫自己的忙,因爲離與周冉約定的時間已經很近了。

這一天,剛見過阿奇瑪的鬼見愁,找到了徒遠。

“無憂兄弟,我可能要離開這裏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徒遠一聽這話,非常的着急,他現在已經把所有的賭注都押在了鬼見愁的身上,而且他已經準備今天將自己的任務告訴鬼見愁,希望能得到他的幫忙了。

可如果他此時突然離開,那對於徒遠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因爲現在阿奇瑪願意見的人,只有鬼見愁一個。

“也沒發生什麼事,就是阿奇瑪要我明天就去蜂組織的總部報道了,我被提升爲真正的蜂成員了。”

徒遠一聽這話,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這是好事啊,兄弟,怎麼見你悶悶不樂的?”

“你知道我並沒有這個打算,可是他現在已經下了強制命令,我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而且我現在就只有你這麼一個兄弟,我能看的出來,你是真心對我好。”

“以前總會有人嘲諷我,可自從你跟我走近之後,就再也沒有人嘲諷我了,反而有時還會跟我主動打招呼。”

“我知道這肯定是你在背地裏爲我做的事情,到了蜂組織的內部,我又成了一個孤苦伶仃的人了。”

“不是還有阿奇瑪呢嗎?”

“我看他對你還是很賞識的。”

鬼見愁無奈的笑了笑。

“你看到的只是表面現象罷了,他現在覺得我有利用價值,纔會如此對我,如果哪天我表現的不如他預期的那樣了,我就已經離死亡不遠了。”

“那兄弟,你就沒有想過從這裏逃走嗎?”

“算了吧,他的能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麼可能有機會呢?”

“如果我願意幫你呢,如果阿奇瑪突然死亡了呢?”

鬼見愁顯然沒有料到徒遠會說出這樣的話,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兄弟,你別緊張,既然你已經認了我這個兄弟了,我就一定不會看着你去送死的。”

鬼見愁此時非常的感動,隨即又有些猶豫的說道。

“可是,殺害阿奇瑪怎麼可能是件容易的事情呢?”

“當然不會容易了,但是如果我們有幫手的話,那就不一定了。”

看着胸有成竹的徒遠,鬼見愁也多少有些明白了。

“你是不是加入這裏的目地,就是爲了刺殺阿奇瑪?”

“有過這樣的想法,但是在認了你這個兄弟之後,哦才決定真的要這麼做的。”

“需要我做什麼?”

鬼見愁明白,徒遠既然敢跟他說這個,一定是非常的信任他,而且極有可能,他也會在這裏起着極其關鍵的作用,雖然他只是一個小偷。

“的確需要你的幫忙。”

“你聽沒聽說阿奇瑪最近截獲了一份資料?”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從來沒聽他提起過。”

“不過,我知道他有一個筆記本,他會把各種資料的擺放位置寫在那上面。”

“此話當真?”

“我親眼所見,一定不會有錯的。”

徒遠現在心中很是激動,如果真有這麼一個筆記本的話,那麼不論是周明被關押的位置,還是資料存放的位置,都能一目瞭然了。

“那你有沒有信心能在阿奇瑪不被發現的情況下,將筆記本偷出來。”

“恐怕這有些不太可能,你也知道,我上次雖然成功的偷了他的錢包,但是不過一分鐘的時間,戶讓他給發現了,所以他的警覺根本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的。”

“我的意思也不是讓你把筆記本給偷出來,只要能夠獲得上面的內容就可以了。”

“只是獲得上面的內容嗎,那我或許可以試一試。”


“你一定要想好了,這件事根本不容有失,不然你我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這點我當然知道,不過誰讓你是我兄弟呢,我一定會想辦法把上面的內容給你的。”

“好,只要你能拿到上面的內容,後面的事情就全都交給我吧,包括殺死阿奇瑪。”

鬼見愁似乎已經猜到了徒遠的真實身份了,這也是他沒有過多詢問爲什麼一定要那份資料的原因。

他知道,徒遠這也是在保護他,比基知道的越少,還是越安全的。

既然已經答應了徒遠,他現在就必須要好好構思一下接下來的行動了,想要活着離開這裏,這次的行動就不能有失。

第二天一大早,鬼見愁連招呼也沒與徒遠打,便離開了這裏。

見到阿奇瑪之後,鬼見愁並沒有太多的表情,好像今天加入蜂,這個讓人夢寐以求的組織的人,不是他一樣。

不過阿奇瑪好像對於鬼見愁這樣的表情也沒有多少意外。

“嘿,我的兄弟,雖然我知道你一定會來,但真的能見到你,還是很開心的。”

“能加入蜂組織,也是我的榮幸。”

阿奇瑪正要接着說些什麼,一個滿身肌肉的黑人大漢走了進來。

兩人用英語交流了一會,鬼見愁也沒聽懂說了些什麼。

“兄弟,你先在這裏坐着,我去處理些事情,馬上就回來。”

就在阿奇瑪離開的時候,鬼見愁竟然發現了那本他沒來的及帶的筆記本。

鬼見愁明白機不可失,當即也不猶豫,便拿出了徒遠給他的迷你相機,將筆記本上的內容都拍了一個遍。

如果有人在場,一定會驚訝鬼見愁的手法。

因爲他從拿出相機,到拍照完成,也不過是用了一分鐘的時間,這樣的手速,難怪阿奇瑪一定要讓他加入蜂組織了。

就在他剛剛完成不久,阿奇瑪就回來了。

“不好意思了,兄弟,今天你先去休息吧,我有些事情要處理,改天我再找你。” 鬼見愁此時也正想找藉口離開,所以他對阿奇瑪點了下頭,便離開了。

只是他不知道,阿奇瑪看他的眼神有些與平常不一樣的味道。

順利得手的鬼見愁,再確定沒有人跟蹤的情況下找到了徒遠。

“你怎麼回來了?”

“已經得手了!”

“什麼,這麼快你就得手了。”

鬼見愁沒有回答,而是掏出了徒遠給他的迷你相機。

一看到相機,徒遠知道鬼見愁說的應該是事實了。

“想不到你的辦事效率這麼高,看來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其實今天說來也巧,我也沒有想過會這麼快。”

“噢,那你說說看,怎麼會這麼快的?”

徒遠也實在有些想不明白鬼見愁爲什麼這麼輕易就得到了筆記本上的內容。

所以他現在分析,這會不會是阿奇瑪給兩人做的一個局,他其實早就已經知道了這一切?

想到此的徒遠,十分迫切的想要知道這次行動的全過程了。

於是,鬼見愁就把今天與阿奇瑪見面後的情形,以及自己偷盜的過程都一五一十的給徒遠說了一遍。

徒遠聽完之後,覺得真的有些蹊蹺了,所有事情發生的都太過巧合了。

爲了以防萬一,徒遠還是決定先不去探查這上面內容的真假。

而是告訴鬼見愁先回到蜂組織,他來想辦法驗證這些內容上面的真假。

送走了鬼見愁,徒遠就設法聯繫上了周冉。

“你終於捨得打電話了,怎麼樣,事情有進展了嗎?”


“你也知道,非常時期,我們還是不便於太多聯繫的,我這次聯繫你,也是迫不得已的行爲。”

“是出什麼事了嗎?”

“那倒沒有,我只是屬於峯組織的外部成員,他們不會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的。”


“那究竟是怎麼了,你就別賣關子了,我們都要急死了。”

“事情是這樣的,我現在通過手段,拿到了阿奇瑪的筆記本的內容。”

“但是,我無法確認那上面的內容到底是真是假,你也知道,我們這次行動只能成功,不能失敗,所以我想問問你們有沒有什麼辦法來驗證一下。”

“你等五分鐘之後再把電話打過來,我與其他人商量一下。”

掛斷電話的周冉,趕忙找到了嚴霜與‘蒼蠅,’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情況,希望能得到嚴霜與‘蒼蠅’的意見。

其實周冉心裏也明白,問他們兩個就是在問嚴霜一人,因爲‘蒼蠅’好像除了殺人之外,再沒有什麼是擅長的了。

見周冉將目光對準了自己,嚴霜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我有一個提議,不知道能不能行。”

“情況緊急,你就直接說就行了。”

“我們可以讓徒遠把我的電子儀器放在他發現的地點,只要阿奇瑪或者蜂組織的其他成員經常去查看,就一定是存放資料的地方了。”


“就這麼決定了,我早該想到的。”

周冉都沒有詢問‘蒼蠅’的意見,便直接決定了。

這時,整好也過去了五分鐘,徒遠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

“我與嚴霜商量了下,決定還是用找阿奇瑪的方法來確認資料到底在哪。”

“你是說,讓我用她的電子儀器配合上塵埃系統,來確定資料存放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