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沈羽芝,葉清凌的嫌疑也不小,因爲從目前狀況來看,林詩慧出意外,她纔是最大的受益者,畢竟她和丁牧共同經歷了太多其他人沒有經歷過的事,更重要的是,葉清凌這段時間有些反常。

不是說葉清凌收起了對丁牧的心思就是反常,而是她修爲提升迅速,而且對丁牧的心思消退得太突然,也太快了。

至於蕭情,丁牧倒是想不出她有什麼重大嫌疑,暫時放到一邊。

除了葉清凌、蕭情和沈羽芝,陸宸似乎也有嫌疑,因爲丁牧曾經在藥理上贏過她,而她當時說了,一定會找回場子,也許林詩慧這次的意外,就是她在想辦法找回場子。

雖然這個想法有些離奇,但丁牧也要納入到考慮的範圍之內,因爲他對陸宸的瞭解,也不多。

有了方向之後,丁牧並不着急去調查,而是要先想辦法讓林詩慧醒過來,就算不能驅除她體內的邪異靈氣,也要先壓制住,至少不能讓她有危險。

回到山頂,丁牧再次探查林詩慧體內的情況,邪異靈氣很難纏,而且還在不斷蠶食林詩慧體內的靈氣,長此以往,林詩慧遲早會被這股邪異靈氣同化,變成一名邪修,甚至可能讓刑孑在林詩慧身上覆活!

對於邪修的手段,丁牧向來是保持了一個高估的態度。

就算他用靈氣壓制,也只是短時間內的壓制,用不了多久就會成爲邪異靈氣的養料,到了那個時候,他就真的沒有辦法救林詩慧了,所以丁牧決定用削弱的方式來對付邪異靈氣。

於是丁牧運轉混沌訣,將林詩慧體內的靈氣強行吸收過來,在這個過程中,邪異靈氣也受到影響,被丁牧吸收過來,隨着林詩慧體內邪異靈氣不斷減少,林詩慧終於睜開的雙眼,但是她的臉色蒼白,看起來格外虛弱。


也就是邪異靈氣發現得早,雖然讓林詩慧陷入了昏迷狀態,但還無法完全同化林詩慧,所以當丁牧同時削弱林詩慧和邪異靈氣的時候,邪異靈氣最先受不了了,但丁牧也不敢做得太過,一來是邪異靈氣還有不少,繼續吸收的話,林詩慧可能會堅持不住,二來就是丁牧也不敢確定這股邪異靈氣會不會有什麼後招,萬一在關鍵時刻來一個魚死網破,林詩慧絕對會死!

所以林詩慧醒過來之後,丁牧就停止了混沌訣,關切地問道:“你感覺怎麼樣?”

林詩慧笑了笑,“沒事,就是突然暈倒了,可能是這幾天佈置陣法太累了吧。” 以林詩慧的聰慧,當然知道她肯定是中了別人的算計,畢竟她現在也是出竅境的修爲,放在靈氣潮汐來臨之前,妥妥的超級高手,百病不生,怎麼會突然暈倒?

但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崑山,沒有和外面的人接觸過,能算計她的人,必然就在這裏面,所以她在醒過來的第一時間就是要表現出自己的無害,讓真正的兇手放鬆警惕。

丁牧眉頭微皺,抱起林詩慧飛到天空,確保所有人都聽不到他們說話之後才問道:“你是不是有懷疑對象了?”

“沒有具體對象,我,我是懷疑兇手就在我們身邊。”林詩慧說道。

丁牧點頭,“司穎也這麼說,現在有四個懷疑對象,葉清凌、蕭情、沈羽芝和陸宸,你覺得誰的嫌疑最大?”

“怎麼還有陸宸?”林詩慧下意識地問道。

“陸宸在藥理上和我有過一次比試,輸了,她想找回場子,雖然可能性不高,但也是有的。你覺得她們四個裏,誰最有嫌疑?”

林詩慧盯着丁牧看了幾秒,說道:“從感性上來講,我覺得葉清凌嫌疑最大,因爲我出事之後,她就有理由接近你了,一點不誇張地說,我就是她接近你的攔路虎,而且,而且我很清楚一個女人想要壓住自己內心的感情是多麼困難,葉清凌這段時間表現得太反常了,這就是嫌疑。”

丁牧贊同林詩慧的觀點,“那就先從葉清凌開始調查。”

雖然他心裏對葉清凌的信任沒有絲毫減少,甚至還有一些愧疚的心思,但出了這種事,就必須要調查清楚,這是對林詩慧負責,也是對葉清凌負責。

“怎麼查?”

“讓Q通過衛星監控,見識葉清凌每天的一舉一動,她現在每天都出去將近十個小時獵殺妖獸,在她離開的時候,我們誰都不知道她做了什麼,爲了不引起她的懷疑,我們也只能這麼做了。”

“好吧,我也希望這件事能儘快查清楚。”林詩慧環抱住丁牧的脖子,“好了,我們下去吧,他們都看着咱們呢。”

丁牧呵呵一笑,帶着林詩慧落下去,沒有和衆人解釋什麼,而是給Q發了消息,讓他動用衛星監控二十四小時監視葉清凌的動向。

Q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是非常驚訝的,他知道葉清凌是是誰,也知道丁牧和葉清凌的關係,丁牧要監視葉清凌的一舉一動,是不是說明丁牧和葉清凌之間的關係,發生了變化?


雖然有所猜測,但Q沒有多問,因爲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去過問丁牧和葉清凌的關係,只要把丁牧交代的事情辦好就行了。

之後丁牧就跟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帶着林詩慧在石板上曬太陽,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林詩慧也不能繼續佈置陣法了,在丁牧想出辦法徹底驅除邪異靈氣之前,她什麼都做不了。

天色發暗的時候,葉清凌拖着一隻七階妖獸回來了,然後就發現周圍人看向她的目光有了變化,露出不解的神色,看向蕭情,“怎麼了?我臉上有花嗎?”

蕭情搖頭,把林詩慧被人算計的事說了出來,然後葉清凌就明白了,她成了首要的嫌疑人,所以她又看向丁牧,別人怎麼看她,她不在乎,她只在乎丁牧對她的看法。

但是當她看到丁牧的目光中同樣帶着懷疑的時候,她的心沉了下去,卻也沒有解釋什麼,拖着七階妖獸的屍體來到一個角落,開膛破肚,忙碌起來。

丁牧看到葉清凌這番舉動,心裏也有幾分愧疚,如今的葉清凌和之前相比,真的變得冷漠了許多,這大概就是他給葉清凌帶來的變化吧。

一個小時後,葉清凌將烤好的妖獸肉分給所有人,走到丁牧和林詩慧這裏的時候,沒有爲自己辯解一句,但是她拿過來的卻是妖獸身上肉質最好的前腿肉。

當天晚上,丁牧又運轉混沌訣吸收了一部分林詩慧體內的靈氣和邪異靈氣,同時也發現邪異靈氣雖然減少了,但是同化林詩慧體內靈氣的效率並沒有減少多少,林詩慧體內靈氣越少,對邪異靈氣的壓制就越少,長此以往,林詩慧同樣會被邪異靈氣完全同化,變成徹頭徹尾的邪修。

丁牧有些着急了,留給他的時間真的不多了,如果還找不到辦法壓制邪異靈氣,那他只能讓林詩慧轉修混沌訣了。

混沌訣的特點就是可以吸收一切形式的能量,邪異靈氣自然也包括在內,但這樣一來,林詩慧修煉的融陣訣就白費了,她的戰力必然會受到極大的影響,她在陣法上的天賦,也要白白浪費了,所以這是最後的選擇,戰力受損,陣法天賦不能充分發揮出來,總好過在這裏丟了性命。

第二天天色剛剛發白的時候,林詩慧就起來了,她身體虛弱,卻不嗜睡,至少精神狀態還是不錯的。

“丁牧,你覺得我還能堅持多久?”


“放心吧,你不會有事的,我已經有辦法了,只不過要做一些準備,你別多想。”

林詩慧抓住丁牧的手,靠在丁牧的肩膀上,輕聲說道:“嗯,我相信你。”

同樣早起的葉清凌看到這一幕,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她的眼神中還是忍不住流露出了一絲不甘和厭惡。

有些東西能掩飾,但有些東西,是無法掩飾的。

但是丁牧的注意力都在林詩慧身上,並沒有發現葉清凌的異常。

臨近中午,Q給丁牧發來一條消息,讓丁牧來看衛星監控的結果,因爲丁牧要求全天二十四小時監視葉清凌,結果就是視頻文件太大,根本不可能給丁牧發過來,而且負責監視的人也不知道葉清凌什麼樣的行動纔算是反常,所以只能讓丁牧自己去看監控,從裏面發現問題。

丁牧接到消息之後沒有任何猶豫,帶着林詩慧通過傳送陣法離開了,如果真的是葉清凌,那麼他帶着林詩慧離開,葉清凌必然會有鬆一口氣的感覺,在各種行動上也會有所放鬆,容易露出破綻。

所以他的心裏也是非常矛盾的,希望葉清凌露出破綻,也希望葉清凌能夠洗脫嫌疑。 Q帶着丁牧和林詩慧來到一個房間,房間裏有一臺電腦,通過這臺電腦可以調取衛星拍攝到的畫面,從Q接到丁牧的交待之後,Q就讓這裏的工作人員開始重點監視葉清凌,所以丁牧還能看到昨天葉清凌的一舉一動,不過葉清凌被樹木擋住的時候,他們是看不到的。

但就算這樣,也已經很好了,丁牧和林詩慧馬上調取了昨天的監控,開始觀察葉清凌的一舉一動。

從衛星監控上來看,葉清凌的舉動很正常,就是在一塊空地上修煉流劍訣,如今她已經把流劍訣修煉到了出竅境,距離魂海境都不遠了,丁牧都不得不感嘆葉清凌的刻苦。


葉清凌就在空地上修煉,一直到下午三點的時候纔去獵殺妖獸,然後丁牧和林詩慧就看着葉清凌獵殺了一隻七階妖獸,最後返回無名山峯,沒有任何異常。

當然,這些都是在快進的狀態下看的,要不然他們可沒有這麼多時間。

昨天的監控看完,丁牧又轉到了今天的監控,發現葉清凌還是在那片空地上修煉,和昨天完全一樣的節奏,然後就到了傍晚,葉清凌又一次拖着一隻七階妖獸返回無名山峯。

因爲他們一直在快進,如今已經趕上了葉清凌的進度,調取監控就變成了直播,而且還到了晚上,丁牧就沒有過多關注葉清凌這邊的動靜,而是把畫面切換到其他地方,比如奧山,看看菲爾他們最近有什麼舉動,盤算一下什麼時候再去奧山搜刮一些好處。

結果還真在奧山這裏發現異常,竟然有一支武裝小隊找到了菲爾等人,沒有發生衝突,而是湊在一起不知道在商量什麼,從雙方的表情來看,有爭執,也有笑容。

再看這隻武裝小隊的打扮,是北美區的風格,可以確定是北美區找到了奧山的北歐神話傳承,至於北美區爲什麼要這麼做,丁牧已經猜出來了。

看來北美區這段時間也沒有消停嘛。

再切到南美,看看能不能碰運氣找到血手尊者的下落,結果什麼都沒有發現,畢竟丁牧的運氣不可能一直都這麼好,能發現北美區和北歐神話傳承之間有聯繫就是一個很大的收穫,至少丁牧再去奧山搜刮好處的時候,心裏還能痛快一點。

之後一夜無話。

第二天,監視的重點還在葉清凌這邊,然後丁牧就發現不同的地方了。

大概是葉清凌昨天傍晚才知道丁牧和林詩慧離開的消息,所以她昨天的表現沒有任何反常的地方,而今天就不一樣了,確定丁牧離開之後,她是真的放鬆下來,來到之前那片空地之後沒有修煉流劍訣,而是就地打坐,以另外一種方式修煉。

林詩慧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問道:“丁牧,流劍訣還能這麼修煉嗎?”

丁牧皺眉,“如果葉清凌是爲了感悟劍意,這麼打坐修煉也無可厚非,但通過昨天和前天的觀察,她應該不是在感悟劍意,很可能是在修煉別的功法。”

“修煉別的功法?”林詩慧有些不解,“葉清凌可以同時修煉兩種功法嗎?”

“不太確定,繼續看吧,但從這一點並不能確定什麼。”

但是讓丁牧感到意外的是,葉清凌竟然就這麼打坐修煉,一上午都沒有任何動彈,直到中午的時候,一隻六階妖獸悄然靠近,在準備對葉清凌發起攻擊的時候,葉清凌擡手發出一道靈氣,這隻六階妖獸竟然沒有任何反抗餘地地被殺死了!

葉清凌只有出竅境的修爲,理論上來說對付一隻六階妖獸都要全力以赴,就算她天賦出衆,修煉流劍訣有成,能夠擊殺七階妖獸,但也不應該如此輕鬆地擊殺六階妖獸纔對,這已經超出了丁牧對葉清凌戰力的理解。

事有反常必爲妖,葉清凌的一舉一動已經引起了丁牧和林詩慧的懷疑,但也僅僅是懷疑,丁牧不可能因爲這些懷疑就把葉清凌怎麼樣,他需要進一步的證據。

怎麼纔能有進一步的證據?

丁牧撥通了司穎的電話,讓她去找一隻七階妖獸,驅趕到葉清凌那邊,看看葉清凌有什麼反應。

本來丁牧是想讓巫穹來做這件事的,但是考慮到巫穹腦子比較直,辦事不夠認真,可能會留下什麼破綻,丁牧就找了司穎。

司穎接到丁牧的電話之後也沒問爲什麼,直接就出手了。

無名山峯附近有不少妖獸,而且隨着靈氣潮汐不斷加強,七階妖獸也比以前多了不少,司穎很快就找到了一隻七階妖獸,憑藉窺天境的修爲,花費半個小時時間將這隻七階妖獸驅趕到了葉清凌那邊,她則是隱藏身形,悄然離開。

丁牧和林詩慧通過衛星監控看着葉清凌的一舉一動,原本正在修煉的她感受到有七階妖獸靠近,竟然沒有任何慌亂,甚至沒有起身的意思,當七階妖獸靠近時,還是隨手發出一道靈氣,這隻七階妖獸就轟然倒地,沒了氣息。

看到這一幕,丁牧和林詩慧都皺起了眉頭:葉清凌肯定有問題!

往常葉清凌獵殺的妖獸屍體上都有明顯的外傷,而且還是劍傷,符合她修煉流劍訣的特點,但是這一次,葉清凌這麼輕鬆就解決了七階妖獸,而且沒有用流劍訣,這就有意思了。

“丁牧,你怎麼看?”

“葉清凌有問題,她肯定修煉了別的功法。”

“有沒有可能是,邪道功法?”


“不排除是邪道功法,她這段時間秀金進展非常快,流劍訣雖然厲害,但是在對劍意的領悟不夠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有這麼快的修煉進度。”

“那,去找葉清凌問問?”林詩慧停頓一下,又道:“葉清凌是從石城跟着你一起走出來的,我也不太相信她會這麼做,總之先問清楚吧,對她,對我們都好。”

丁牧點頭,“走吧,我們去看看葉清凌有什麼解釋。”

雖然不願意相信,但事實擺在眼前,丁牧必須要做出決定了。 崑山。

正在修煉的葉清凌突然感受到一陣心悸,急忙起身,仔細觀察四周,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跡,略一沉吟,取出流雲劍,開始修煉流劍訣。

當丁牧和林詩慧兩人見到葉清凌的時候,就看到了葉清凌修煉流劍訣的一幕。

丁牧和林詩慧相視一眼,走了上來,葉清凌停止修煉,迎上來,“丁牧,詩慧,你們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的修煉進展怎麼樣了,之前我說過,等你修煉到出竅境之後會親自出手給你煉製一柄長劍,但是一直都太忙,沒有顧上,剛好我現在有時間,就問問你想要什麼樣的長劍。”

丁牧當然不能直接詢問,而是繼續蒐集證據。

“真的嗎?”葉清凌臉上閃過一絲喜色,“我以爲你都忘了。我對長劍沒什麼要求,只要是你親手煉製的就行。”

“那好,你把流雲劍給我,我按照流雲劍的樣式再打造一柄長劍,你用起來也比較順手。”

葉清凌臉色微變,卻還是笑着取下流雲劍遞給丁牧,“好,流雲劍用起來確實很順手。”

丁牧接過流雲劍,分出一絲靈氣探查,流雲劍內果然蘊含了一絲微弱的邪異靈氣,和林詩慧體內那股邪異靈氣完全一樣!

“葉清凌,你還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丁牧將流雲劍收入納空戒,眼神中帶着幾分冰冷。

他可以接受葉清凌修煉了邪道功法,只要她不做傷天害理的事、不傷害他身邊的人就可以,甚至他還可以想辦法幫助葉清凌修煉,但葉清凌偏偏對林詩慧出手了。

葉清凌做出無辜的表情,“說什麼?丁牧,你怎麼了?我怎麼覺得你今天有點不對啊。”

丁牧說道:“你的流雲劍裏蘊含了一股邪異靈氣,和林詩慧體內那股邪異靈氣完全一樣,幾乎可以斷定就是南嶽區邪神刑孑特有的靈氣,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葉清凌露出驚訝的神色,隨即又鎮定下來,“單憑這一點不能說明什麼吧?既然有人能在暗中對林詩慧出手,那他在暗中給流雲劍做些手腳也是很正常的,你爲什麼要調查我,而不是去調查別人?”

“好了,流雲劍這個暫且放到一邊,你看看這個是怎麼回事。”丁牧笑了,拿出手機,上面是他保存下來的視頻,視頻內容是葉清凌發出一道靈氣輕易殺死一隻七階妖獸的場景。

“這個,你要怎麼解釋?一直以來你修煉的都是流劍訣,你最強的戰力應該是用流雲劍激發的劍招,爲什麼你隨手發出的一道靈氣都有如此威力?你是不是偷偷修煉了邪道功法?”

葉清凌看到這裏,知道瞞不下去了,急忙後退幾步和丁牧拉開距離,冷聲道:“沒錯,我是修煉了邪道功法,我也算計了林詩慧,但是你就不想想,這一切,真的怪我嗎?”

“我明明可以去京都大學、海都大學這種頂級院校,但是爲了你,我心甘情願地選擇了江南大學,但你是怎麼對我的?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我爲你做了這麼多,到最後卻換來這樣一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