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緊張地關注著局勢,高山上一位老者也是聊有興緻地觀看,當他看到素銘納千風提升自己的修為時,也是不禁讚歎道:「曾經名動一時的御風四絕竟然重現人間,這傢伙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吶,不知秋選賽上,他能走到哪一步?」

四周群眾緊張的等待著結果,藍菲菲額頭上汗珠直冒,渾身香汗淋漓,裹身的袍子變得濕答答的,更襯托出她那曼妙的身材,好像是濕身誘惑一般。但是她渾然不覺,蔣銷傑是她的男友,實力也十分出眾,原本她應該很有信心,這一次心卻緊張到不行。

邊上站著的李牧仁只覺得頭暈目眩,他以為素銘一擊就會被打倒,哪能想到素銘竟然憑著玄士二階的實力和蔣銷傑打得不分伯仲,這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不過,此時此刻,他也想不了那麼多,素銘最好能贏,至少也應該活著,不然他鐵定要遭到庄明義狠狠地報復。

競技台上風煙不散,濃郁的青白色風罡四處亂射,隱約中還可以看見一股強大的紫火在猛烈燃燒,釋放著恐怖的高溫。

噗!素銘暴退到競技台邊沿,差一點就掉落下去,身上再次增加好幾道恐怖的傷口,鮮紅的血液流失,讓素銘一下子變成了個白人,幸好他扶住了手邊的欄杆,不然真人讓懷疑他會不會就此倒下去。

「哈哈,蔣大哥贏了,我就說嘛,那個雜衣班的再怎麼了不起,也不可能是我們大哥的對手。」看見素銘搖搖晃晃地差點退出台上,兩個庄明義的跟班大笑道。

藍菲菲依然一動不動,她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李牧仁見此情景更是慘嚎起來,衝上前去道:「臭小子,你以為你有多麼厲害啊!讓你不要打,你偏不聽,現在好了,你打輸了,師兄我就要被人打死,你知不知道!」



「我好不容易混上雲天宗,媳婦兒都沒娶呢,就要被你這殺千刀的給害死。你丫,我怎麼就交了你這麼個朋友呢?」

看著李牧仁哭喊著就要跑上台來扶他,素銘撲哧一笑,連忙擺擺手,示意他別上來,比賽還沒有比完。

李牧仁一愣,他以為素銘傷成這樣了還是要打,越發的狠下心來要衝上去,然後把素銘從競技台上給拽下來。

但是當他剛要準備上台的時候,他突然停下腳步,對眼前的景象很有些不適應,甚至說眼前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他怪異地看著素銘,就像看一隻大怪獸一般,心道:「你丫,既然打贏了,你也不跟我說一聲,害得我擔心了半天。你說,你該怎麼賠我的眼淚?」

素銘聳聳肩道:「你他媽沒看清楚就像死了爹媽似的哭著衝上來,這難道還要怨我?」

四目相對,兩人相視一笑,只留下倒在一邊的一個焦黑身影,渾身衣衫破碎,傷口處流著濃濃黑血。

李牧仁扶著素銘走下台,場下一片歡呼聲。有些人準備著將素銘扔到天上去,但看素銘虛弱的樣子,只好放棄。有些人覺得今天是個劃時代的日子,準備著怎麼滴也得喝點小酒慶祝一番,於是他們被宗內的執事抓起來,不出意外地被狠狠地訓了一頓。

藍菲菲表情複雜地看著素銘,之前一刻還想著素銘的寶貝馬上就要拿到手了,現在卻只能看著他身懷重寶,在她面前大搖大擺走過。

她衝到台上去,扶著蔣銷傑,並對蔣銷傑做了些療傷工作。蔣銷傑毫不領情地推開了她,眼神怨毒地看著素銘離去的背影。他想不通,自己這個天之驕子,怎麼會敗在一個雜衣班的師弟手上。

「喂,這下你可真是出名了,說不定經此一戰,你還能得到一些長老的賞識,收你做關門弟子呢。做長老的關門弟子呢,其實和成為入室弟子差不多,甚至還可能會好一些,到時候可千萬別忘了兄弟我,曾經為你擔驚受怕過哦。」

李牧仁激動得說道,他甚至還有一些美好的設想,比如順便也把他帶進去做關門弟子等等。不過,眼下他的確遇到問題,那就是他很可能就要被青衣班給踢掉了。

「你有什麼事就直說吧,別拐彎抹角的」,素銘白著臉道。這倒不是因為他對李牧仁有意見,實在是因為他失血過多才會臉色蒼白。

「那個……你也知道的,我在青衣班上的成績不怎麼理想,所以我想問你,怎麼儘快提升修為。」李牧仁紅著臉說道。

素銘一猜就是這個,懶得和他廢話,直接從納戒里飛出一粒聚靈丹,甩到李牧仁的面前。

沒想到李牧仁見到丹藥,並沒有露出想象中喜出望外的神色,反而更添加了一絲尷尬。

素銘白著眼看著李牧仁道:「你不會已經吃過一粒了吧?」

李牧仁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素銘差點被他氣得暈倒。身為地品靈脈,他吃了聚靈丹后,十八歲居然都還只玄者八階的實力,他丫到底是有多麼的廢柴。

沒辦法,他只能悄悄的問劍老,看看有沒有辦法拔苗助長,讓李牧仁逃過一劫。

劍老看著李牧仁也是不禁搖搖頭,其實李牧仁的天賦還不錯,在宗內吃了這麼多年的靈丹妙藥,他身體內雜質也並沒有多少。而之所以他的修為提不上去,是因為他實在是太懶了,整天都不想著修鍊,反而想著抱媳婦兒,修為要是被他提上去才怪。


看到劍姬都搖頭,素銘很快就明白了原因。他點點頭,讓李牧仁回家多休息兩天,等自己的傷養好了以後,他再來親自給李牧仁輔導輔導,爭取讓李牧仁生不如死。

對付懶惰者,必須讓他懂得勤奮的必要性,而要讓懶惰者懂得勤奮的必要性,首先就得讓他生不如死!

當然,讓李牧仁生不如死這種話他是不會說的,他只說了前面幾句。

李牧仁一聽,屁顛屁顛地回青衣弟子宿舍,然後美美地睡上一大覺,接著做個好夢,夢裡有個**裸的美麗女子在向他招手。他湊上去,小手顫巍巍地撫摸揉搓著女子胸前的豐軟,嘴狠狠地吻上女子的紅唇,時不時發出一聲聲呻吟……

「喂,幹嘛呢?」就在夢中激動人心的那一瞬,同宿的同修隨手抓起一隻蟑螂扔過去。那同修手法也是極准,一下子就把蟑螂射進李牧仁的嘴裡。

李牧仁依然和那位女郎激烈的熱吻……

!!

,如果您喜歡,請點擊這裡把《天火大帝》加入您的書架,方便以後閱讀天火大帝最新章節更新連載。 靜養的這些天,外面的天氣很好,蔚藍的天空,沒有一絲雲霧,空氣中的靈氣很充足,以至於連李牧仁這種懶貨都不捨得浪費這麼好的修鍊時機。

素銘不安分的躺在房間里,他想坐起來修鍊,但是劍姬說他實在是傷得太過嚴重,失血也過多,絕對不能夠隨意的耗費靈力,不然很可能對身體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

他只好借鐘樓幾本關於風系功法的理論書看看。這些理論書對於功法威力的提升並沒有幫助,只是教人如何加強自己的本源風種,為何有些人的本源風種強,有些人則比較弱,以及在實戰中,為何同樣的招式同樣的修為,施用出來的威力卻大有不同,等等。

素銘看得很起勁,時不時會偷偷感受自己的本源風種以及將本源風種運用於功法當中。所有的事都是躺著乾的,劍姬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就這樣一連看了好幾天,他發現自己體內的本源風種竟然無形中增強許多,以前如風中殘燭,現在至少也是風中勁草了。

他很高興,越高興就越往裡面鑽,每回鐘樓教完雜衣班弟子,他就會看見素銘躺在床上津津有味地看著那些理論書,完全沒有感受到他的存在。

鐘樓一點也不生氣,反而特別的欣慰,能有這麼一個好學的弟子,誰不感到由衷高興呢?

素銘和蔣銷傑一戰過後,聲威大震,名聲比以前更加響亮。當別人提起素銘這個名字時,所有年輕的弟子都會肅然起敬。只可惜的是,沒有哪個長老原意收素銘為關門弟子,因為凡品靈脈是一個邁不過去的坎,至少在他們看來的確是這樣。

既然一生只能達到玄士九階的層次,那你現在再優秀又有何用?不過是曇花一現罷了。

素銘也不去想這些,鐘樓對自己很好,為什麼要去巴結那些長老呢?自己的功法比長老的強,靈器比長老的強,從玄宗寶藏里取得的丹藥也能夠自給自足,根本不需要那些長老給,除了靈脈、修為和閱歷,素銘還真想不出哪方面會比長老弱。


「最近傷好的怎麼樣?」鐘樓關心的問道。

「好得差不多了,再過幾天大概就能正常練功了吧。」素銘微笑回答道。

鐘樓點點頭,從一塊藍布包里取出幾本書遞給素銘。這是他從藏書閣里借出來的,素銘是雜衣弟子,不能入藏書閣,所以他就代借出來,希望自己能夠給予素銘力所能及的幫助。

素銘打開書,依然是一些關於本源風種的理論書籍,但是這些比之前讀到的明顯精深了許多,這對素銘增強自身的本源風種大有裨益。

拿到書,素銘就如饑似渴的讀了起來。

「你是想參加秋選賽嗎?」鐘樓有些猶豫地問了出來。

素銘抬起頭,不解的看著鐘樓,他不知道教習為什麼要這麼問,但是他本能的感覺到心裡有些不安,好像有什麼壞事要發生。

難道雲天宗要剝奪我的參賽資格?素銘搖搖頭,感覺這不大可能,至少明面上雲天宗不會這麼做,因為這麼做太丟人,也太寒了雜衣弟子們的心。

「我聽說最近宗里在討論萬一你在秋選賽上奪魁了該怎麼辦,有些長老堅決反對讓你成為入室弟子。雖然你很優秀,但是你凡品靈脈限制了你的前途。」

鐘樓黯然地問道:「你對這件事情怎麼看?」

「是長老這麼向您說的?」素銘反問道。聽鐘樓這麼一說,他敢肯定有長老向這位年輕的教習施加了壓力。

鐘樓沉默不語。

「為什麼?不會是僅僅因為我廢脈就做出這樣的決定吧。」

鐘樓嘆口氣,有些難受道:「因為蔣銷傑是彌山長老的兒子,而且奪冠的熱門柳震南是大長老的外孫。」

「所以就因為這些就要剝奪我成為入室弟子的權利?而且我還未必有那個實力奪冠,這麼早就下結論,未免給我的壓力太大了點。」素銘有些惱火道。

「那宗主有沒有就此事說什麼?」素銘又問。

鐘樓愣了一下,隨即搖頭道:「宗主好像沒對此事發表意見,這隻不過是長老們的看法。不過長老們的權力很大,即使宗主不同意,如果長老們意見一致,那就沒辦法改變。」

小樓里安靜了一瞬,窗外有三兩聲蛙叫,冷清得可怕。

「放心吧,我會儘力幫你說幾句話,絕對不會讓那些老傢伙們剝奪屬於你的權利」,鐘樓終於狠狠說道。說完,他又走出門去。

小屋裡又只有素銘一個人。

「為什麼不選擇成為宗主的關門弟子?我給了你一個這麼好的機會,你卻選擇成為雜衣弟子,然後還為成為入室弟子這種小事而煩惱,難道和我賭氣比自己的前途更重要嗎?」

蘇卿卿身著月白的袍子站在門口冷冷地說道。一縷縷月光照在她的側臉上,如玉上增輝,錦上添花,煞是美麗動人。

素銘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思路,有些煩躁抬頭看著門前人。而當他看見是蘇卿卿時,心裡越發的煩躁。

「你管我!我來到雲天宗就是要打敗你,那我憑什麼要聽從你的安排?」素銘針鋒相對道,他想過會很快遇到蘇卿卿,卻沒想到是在這種情況下遇到她。

「你是我弟弟,從小你不都很聽我話嗎?」蘇卿卿氣憤地回答道。然而當話要說出口時,她才發現自己失言。

「弟弟?從你拋棄我哥哥那一天起,我就已經不是你弟弟了!」素銘撕心裂肺地叫道。

他清清楚楚地記得有一天,他興高采烈地在鐵匠鋪打鐵,想製作出一把好看的匕首給大哥。而當他快要完成的時候,他卻發現自己的親哥哥被眼前這位愛她疼她的姐姐給休了。他傷心欲絕,他痛恨自己的沒用,他發誓,總有一天,他要讓蘇卿卿後悔!

蘇卿卿聞言低下頭,依然是清冷地說道:「退婚是我不對,但是你不應該把你的未來賭氣在這種私仇上。你成為宗主的弟子,不是可以更好的報復我嗎?」

「這樣報復你讓我很不爽,這樣說你覺得怎麼樣?」素銘大聲叫道,此時他完全成為了一個不可理喻的孩子。

「幼稚」,蘇卿卿頗為失望地道,「我也不跟你說這些了,我來這裡是想告訴你,你不用為秋選賽擔心,因為宗主會全力支持你。」

「我說了,我不用你管!」素銘嘶吼道。

「如果說,鐘樓寧願為你卸去在雲天宗的教習職位,你也不用我管?」

素銘心一沉,他猜到了那些長老給鐘樓很大壓力,卻沒想到竟然利害關係這麼深,居然要用解職這種事情相威脅。

「你知道如果鐘樓答應不讓你參加秋選賽會得到什麼條件嗎?」看到素銘沉默不語,蘇卿卿繼續寒聲說道。

素銘繼續沉默。

「他會得到期盼已久的入室弟子的名額!鐘樓最後一次參加秋選賽時,得到了秋選第二名,遺憾地與入室弟子擦肩而過。他不願離開宗門,選擇成為宗里一名普普通通的教習,為的就是能多呆在宗里,多提升自己的修為,然後撐起他貧困的家庭!」

「你倒好,一句不用你管,就要將鐘樓所付出的代價全部付之一炬,你是於心何忍?」蘇卿卿既失望又不屑道。

素銘聽著,嗓子有點乾澀,說不出話來。他自以為自己很聰明,能講很多事情都分析得清清楚楚,卻沒想到,很多時候都是自己在自作聰明。

「教習什麼時候離職?」素銘沙啞地問道。

「秋選賽過後,這是他強烈要求的,他希望能親眼看到你秋選奪冠。」蘇卿卿道。

夜沉沉寂寂,蘇卿卿走後,素銘躺在床上,聽窗外三兩聲蛙叫,眼淚奪眶而出。

!!

,如果您喜歡,請點擊這裡把《天火大帝》加入您的書架,方便以後閱讀天火大帝最新章節更新連載。 蘇卿卿走之前,留下了一本功法捲軸,是只有入室弟子才能學習的風神訣。風神訣是宗階中級功法,比起蔣銷傑施展的偽風神訣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倍。

若是蘇卿卿在剛進來時就把這卷功法拿給他,他絕對會拒絕,但是聽了鐘樓的事情后,他決定把它留下來,因為他不能令這位教習失望,秋選賽魁首,他勢在必得。

花了五天才終於養好傷,他覺得很奢侈,因為現在每一分鐘都很寶貴。面對玄士六階,原本他還有些信心可以一搏,但是自從蔣銷傑展示出了他的提升修為秘法后,他的信心開始動搖起來,因為他的不對稱優勢被削弱了。

這些天,素銘沒有向鐘樓提起那件事,他表現得很平靜,就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鐘樓還很高興地跟他說,他可以參加秋選賽,奪得第一后,大概也不用被剝奪成為入室弟子的權利。

鐘樓只說是大概,因為他還不確定。他以辭職為代價,其實並沒有真正換來什麼。長老們依然為這件事爭吵不休,但沒人再來找鐘樓勸說,直到某一天宗主突然表態說規矩不能變,這場爭論終於以素銘的勝利而告終。

鐘樓很高興,儘管他知道自己並沒有在這場爭論中發揮過任何建設性作用,因為他只是個小人物,在長老面前他只是螻蟻,說踩死便能踩死的螻蟻。但是他不知道,他在素銘的心目中變得十分高大,他是素銘心中的大人物,比宗主還大。

這件事情中,彌山長老很生氣,大長老很擔憂。素銘的成長速度太快,難保在這幾個月內又有成長。而且素銘的底牌層出不窮,雖然現在他才只有玄士二階,但是大長老已經如臨大敵。在他的心中,絕對不允許存在變數。

「素銘師弟,說好的要幫我提升修為呢?」李牧仁突然蹦出來,把素銘嚇了一大跳。

素銘揮揮手,讓他跟著自己來。原本他還想整一下李牧仁,現在他決定把自己一起整。

他帶李牧仁來到雲天宗的後山。後山上有許多等階比較高的妖獸,而這一次,素銘就是要讓李牧仁在生死搏鬥中晉階,同時也努力讓自己在後山試煉中儘快將修為提升到玄士三階。

後山原本只對玄士等級的弟子開放,但素銘腆著臉找到蘇卿卿求她幫忙,此事自然也就水到渠成。沒有遇到任何阻攔,素銘很順利地就進入了後山。

「你是怎麼做到的?」李牧仁好奇地問。

「我能收到宗主的推薦信,你說我怎麼做到的?」素銘不願解釋太多,這樣一句話放下來,足夠李牧仁浮想聯翩了。

李牧仁果然浮想聯翩,但又很識相的沒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素銘對他的識大體表示滿意,決定若是遇到戰鬥,可提前幫助他,不至於讓他輸得太慘。

唰唰!今後山沒多久就碰到一個一階蜥蜴妖獸,李牧仁主動請纓,這不是他勇敢,而是因為那蜥蜴個頭比一般的要小許多,他覺得自己肯定很輕鬆的就能把它幹掉。

李牧仁要取出一把銀白色長劍,結果被素銘制止,素銘要讓他利用在雲天宗所學,空手搏擊妖獸。

「你他媽太狠了吧!」李牧仁暗罵道,但不敢不照辦。這後山鳥不拉屎,人跡罕至的,萬一素銘火了要教訓他一頓怎麼辦?

右手包裹著青白色風刃,左手作擒拿之姿,李牧仁咬咬牙挺身上前,一個衝刺,就要打在蜥蜴的天靈蓋上。蜥蜴雖小,卻很靈活,輕鬆一個閃避,然後尾巴一掃,直接把李牧仁甩飛了出去。

這隻蜥蜴的速度也奇快,就在李牧仁將要落地的瞬間,它已經來到身下,一個縱身咬上去。嘩啦啦綠色汁液往外直流,蜥蜴已經把李牧仁當成今天上午最美味的早餐。

李牧仁偏頭看見那噁心的綠色汁液,心頭驚駭不已,連忙使盡吃奶的力氣在空中一個翻轉,然後狠狠地撞在一邊的大樹上,頭破血流。

「一照面,你就輸的這麼慘,以後可別叫我師弟,我真丟不起這個人。」素銘在一旁調笑道,絲毫沒有上前幫助的意思。

人對依賴是有慣性的,素銘出手幫助第一次,李牧仁肯定想著讓素銘出手幫第二次,如此循環不絕,李牧仁的修鍊根本得不到提高。

「不幫,我自己能行!」李牧仁的男兒熱血被調動了起來,邊說著,邊爬起來躲開臭蜥蜴的攻擊,然後騰挪轉移,擺脫蜥蜴的近身糾纏。

但蜥蜴哪能如其所想,它的速度突然加快,快到李牧仁根本沒反應過來,一口就要咬向李牧仁的脖子。李牧仁本能的用左手擋住,結果被咬下好大一塊肉。殷紅的鮮血與噁心的綠涎混合在一起,李牧仁差點吐出來。

還好他沒吐,他還知道第一時間拚命轉身用右手在蜥蜴頭上轟擊一拳,蜥蜴倒飛出去。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那噁心的汁液明顯有毒素,不過瞬間,他就感覺到渾身有些酸麻,手腳漸漸要失去知覺。

「喂,幫忙啊!」李牧仁被嚇壞了,這下是生死關頭,他也顧不得面子了。但是他朝著之前素銘的那個方向看時才發現,素銘已經走掉了。

「你丫,你這是讓我去死啊!」李牧仁孤零零地一個人站在那裡。蜥蜴已經迅速地爬了起來,他有些絕望地罵道。

蜥蜴站在之前倒下的地方不動,它要等,一旦李牧仁倒下,那將是它出手的好時機。

蜥蜴能等,李牧仁不能等,他的左手已經全然麻痹,傷口上甚至已經有腐爛的跡象。

「媽的,你怎麼這麼毒?」李牧仁狠狠罵道,也不知道是在罵蜥蜴,還是在罵素銘。

「你一定在旁邊看著的吧!」李牧仁暗自想道。這其實是他的自我安慰,因為他在周圍根本感知不到素銘的存在。他只有素銘這最後一絲希望,他準備就此放棄,他要賭,賭素銘來救他。

時間再過去兩息,蜥蜴開始有些按耐不住了,對食物的渴望超過了對危險警覺,它瘦小的後肢猛一用力,如離弦之箭般飆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