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啥情緒?

楚香君心中一動,就要開口,可是,空氣忽然開始扭曲,眼前一陣天昏地暗,楚香君就只感覺眼前一片黑暗,但是她卻緊緊的抱住了懷中的包袱。

你妹啊!

楚香君只想罵一句,為什麼現在的任務越來越不靠譜,越來越隨便了啊。

之前自己一來古代都是呆幾天甚至幾年的,這一次,連幾個時辰都沒呆夠吧。

明明大黃都進洛神殿去修行去了啊啊啊!

怎麼感覺大黃越修行,系統越隨性越不穩定了啊。

楚香君來不及抱怨,因為,熟悉的疼痛感再次傳來。

耳旁是呼嘯的罡風,吹的楚香君的臉生疼。

全身如同刀割般疼痛,楚香君咬緊牙關強忍著。

穿過來的時候已經有受苦經驗了,楚香君以為自己可以撐回穿回去的,誰知道最後還是昏死了過去。

等到楚香君再次醒來,就只看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那一片璀璨的星空。

靜謐的黑夜,星空耀眼,空氣清新。

這裡不是A市?

楚香君一個機靈從地上坐起,卻發現,自己居然躺在一個滿是青草的光禿小山坡頂上,往山下望去,車來車往,照亮了路邊的路樁。

那是——高速公路?

楚香君呆愣了半響,靜靜地回過神,然後站起身來。

星空璀璨的有些不真實,如此靜謐美好的夜,楚香君已經有很久沒有見到了。

陌生又熟悉,如果不是山下的車來來往往,楚香君甚至都以為自己回到了浩渺大陸。

楚香君捧著包袱,愣愣的望著夜空的星星出神。

「你到底是誰呢?」

人在古代,可是卻對現代的事瞭若指掌。

而且這次任務的時間……楚香君核對了自己身上帶著的手機時間,這一次,宗神國的時間跟現代同步了,如果不是自己昏睡過去太久,那就一定是時間的同步。

楚香君覺得,自己這個仙廚系統並不簡單,還有很多事自己根本就不知道。

這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掌控!

可是,楚香君拎出大黃詢問了,就連他也是一頭霧水。

只說自己遺忘了一段記憶,雖然在努力回憶,可就是想不起內容是什麼。

毫無頭緒。

難道一切都要等大黃恢復記憶的那天嗎?

楚香君喃喃自語,似疑問句,又似陳訴句。

星光璀璨,楚香君將包袱丟到自己空間,然後往山下的高速公路而去。

這還是第一次,系統如此坑爹,明明自己是在大馬路上被捲入到宗神國去的,可誰知道回來之後,竟然會出現在深山老林里,想要回家,看來得去大馬路上攔個車了,只希望自己運氣好,對方能夠載自己回市裡。

楚香君的運氣很好,上馬路不久就碰到一輛送人出城的的士空車,順理成章的楚香君就坐上了車回去。

楚香君直接坐到了後座上,因為極累了,所以楚香君上車就閉目養神,但卻並沒有因此而忽略掉的士司機眼裡那一閃而過的精光。 夜晚的高速公路,空曠而又寂靜。

車燈照亮一排排路樁,指引著人們歸家的道路。

後方的路,在短暫的明亮后又歸於一片黑暗之中,莫名給人一種孤獨和壓抑之感。

的士司機不時的從前視鏡偷瞄後面閉目養神的楚香君,嘴角的笑意怎麼也掩藏不住。

本來回去空車,的士司機還覺得挺惋惜的,現在路上撿一個人,的士司機笑容滿面,但是因為他長得猙獰,所以那笑容怎麼看怎麼違和。

楚香君閉目養神,看似對於的士司機毫無防備。

只是,現在楚香君已經能夠使用一層的靈力,探知周圍的情況不費吹灰之力,而且對付個把現代廢材,也完全不費吹灰之力。

楚香君藝高人膽大,半點不怕的士司機起壞心思。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的士司機一路上那掩藏不住的笑意,和半路上給家裡打的那個電話,讓楚香君多少也猜到了幾分司機家裡的經濟應該不寬裕,不然,怎麼會大半夜了還在跑的士。

只是……

他長得這凶神惡煞的樣子,即使是個善良的人,想必接單子也不好接吧。

一路平安的回到A市,打車費用是一百七,楚香君丟下兩百直接走人了。

在宗神國自己著了月比比的道,這利息,怎麼的也得跟月輪先收一點。

而且,經歷了上次的烏龍狗血事件,楚香君半點不想回自己家去面對傅淑蘭了,反正可以用住校的借口打發傅淑蘭。

楚香君回到租的房子,月輪正在打遊戲打的熱火朝天。

足夠腹黑的人有高智商的本錢,月輪接觸網游的日子不長,可是技術卻半點不比那些人民幣玩家差。

只可惜,月輪正打的熱火朝天的時候,電腦忽然黑屏了,月輪的第一反應是:我靠,停電了?但是當他通過房間門看到殺氣騰騰的楚香君正站在客廳,月輪嚇的直接蹦躂起來。

然後……

砰砰砰!月輪就成了國寶。

「你能回去了?」月輪的第一反應是激動。

這是不是代表著自己也能回去了?

楚香君再次給了他一拳頭,這貨還真是個弟控,居然一個勁的表揚月比比是多麼的聰明能幹。

你妹!

明明那貨是個大色狼,耍的都是小聰明,跟月輪簡直不在一個段位,可月輪都要把他誇上天了。

討厭弟控的人!

「下次能不能把我帶回去,求你了,以後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月輪因為月比比挨了楚香君一頓胖揍,可是他半點不生氣,死乞白賴的求著楚香君,楚香君傲嬌離去,留給她一個背影,月輪鬱悶的抓狂。

回到自己房間,楚香君從空間裡面拿出魔京給自己的包袱打開。

當看到裡面包裹的東西,楚香君有一瞬間迷惘。

魔京此舉,怎麼讓人莫名感覺到不安呢。

知道自己要去海港大學,要參加美食比賽,魔京送上的是一盤無懈可擊的番茄炒蛋,足以讓楚香君在這次比賽中輕鬆獲勝。

而且……

楚香君望著手邊打開的大包袱愣愣出神,魔京連材料都給自己準備好了,所以在美食比賽的時候,自己絕對可以重現魔京所做的極品美味番茄炒蛋嗎?

大黃的坑爹系統,什麼時候成了心想事成作弊神器了? 星期六的早晨,楚香君難得睡了個懶覺。

拿出手機跟夏侯欽膩歪了幾句,看了看時間,已經上午十點多了,楚香君起床洗漱,準備去吃個早飯,人還沒下床呢,傅淑蘭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香君,快回來,家裡出事了。」

傅淑蘭的聲音急切,隱約還有抽泣聲傳來,說完這話就掛掉了電話。

楚香君試圖回撥電話好問清楚家裡到底出了什麼事,可是在打過去卻都是忙音。

於是,楚香君三下五除二的收拾好,直接奔回了家。

楚香君進了小區,一路上太平無事,一直到上樓了,也沒有半分異常。

這讓楚香君心中隱隱有些不安,越是平靜,越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啊。

到了四樓的時候,楚香君一愣神。

自家的門,什麼時候搞成了硃紅色的防盜門了,看樣式就是一副我很高級很貴。

「咚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在老舊的樓道里異常響亮。

門和鎖都是新換的,所以楚香君只能敲門。

傅淑蘭很快就打開門,一雙眼睛已經哭紅腫了,當她看到門口站著的楚香君時候,傅淑蘭上前一步就摟住楚香君的脖子,然後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抱怨:「這叫什麼事啊,這叫什麼事啊。」

傅淑蘭哭的不能自已,那樣子傷心欲絕。

楚香君莫名有些同情,雖然因為傅淑蘭做的那些事,讓自己有些排斥她,可她到底是自己身體的親生母親,自己這些日子,確實對她太冷漠了。

感受著傅淑蘭胸口的高低起伏,楚香君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傅淑蘭卻哭的更傷心了。

「怎麼辦,怎麼辦啊,嗚嗚嗚嗚嗚嗚。」

楚香君走進屋子,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房屋新裝修的甲醛的味道和傢具散發出來的淡淡油漆味,掃了一眼屋子四周,原木色的新傢具、柜子、桌椅,整個屋子的裝修風格和之前的截然不同。

只是……

「媽,你為什麼不報警呢?」

楚香君怎麼也沒有想到,傅淑蘭哭的不能自已的原因,是因為家裡遭了小偷。

夏侯欽的面子,讓老王頭那警察朋友吃了悶虧,上次打砸屋子的人,紛紛掏了錢,在阿元的監工下,將楚香君家裝修煥然一新。

雖然風格並不是傅淑蘭和賴洪勝喜歡的,可當聽到阿元說這個實木桌多少錢,那把椅子多少錢,傅淑蘭樂呵得不行。

昨天晚上,傅淑蘭和賴洪勝慶祝裝修完成,於是去外面大排檔吃飯,順便去唱了個KTV,回家就晚了,回家之後,卻發現打掃整潔的屋子裡面一片狼藉……

屋子裡的現金,傅淑蘭的金首飾……還有新的家電,但凡值錢的,全被洗劫一空。

「這年頭警察有什麼用啊,你李阿姨家之前也被偷了,當時及時就報警了,可結果還不是啞巴吃黃連,到現在還不了了之呢。」

傅淑蘭心裡那個悔,那個怨啊。

如果不出去慶祝,就不會遭小偷了啊。

「肯定是裝修的人偷的,之前為了裝修方便,我們給了他們一把鑰匙,他們肯定瞞著我們去偷偷配了鑰匙,那門鎖我檢查過,根本沒有被動過的痕迹。」 聽說你在銀河等我 蹲在一旁的賴洪勝憤憤不平,擼起袖子就差去找人拚命了。

因為…… 這次的小偷簡直太缺德了!

賴洪勝之所以沒有坐在沙發上,是因為家裡的沙發墊都被小偷偷走了。

簡直是喪心病狂,如果那些實木桌椅不是那麼重的話,楚香君都要懷疑,回家後會看到一個僅次於毛坯房的空屋子。

傅淑蘭一雙眼睛哭的都紅腫了,她殷切的望著楚香君,眸中的期盼是那樣明顯。

賴洪勝的目光也不時抬頭掃向楚香君,似乎希望她能夠主動開口。

楚香君雖然年紀小,可是活了兩世,早就是人精了。

傅淑蘭和賴洪勝的意思雖然沒有明確表達出來,可楚香君已經明白的不能在明白了。

看來他們私下裡已經去打探了夏侯欽的家庭背景,現在口中說著不要報警,實際卻是巴望著自己能夠去找夏侯欽幫忙。

「唉!」楚香君嘆息一聲。

人情債人情債,人情用多了就是債。

而債,它是需要還的。

楚香君不禁為自己這身體的原主人默哀了,攤上這樣一個親媽和這樣一個后爸,原主即使還活著,估計也活的很抑鬱吧,而且還提心弔膽,因為一不小心就會被自己的親生父母給「賣」了。

楚香君掏出手機,準備撥號碼。

賴洪勝和傅淑蘭眼裡是狂喜的光芒。

夏侯欽的本事那麼大,有他出面,小偷還不死得很慘?

只可惜,楚香君註定要讓他們失望了。

「我家遭竊了……嗯……是的。」

楚香君一個電話,直接撥給了派出所。

「他們說一會兒會派警察過來處理。」楚香君掛斷電話。

傅淑蘭和賴洪勝眼裡俱是恨鐵不成鋼的眼神。

「香君啊,你讀書讀傻啦,我們這裡又沒個監控,你當警察有天大的能耐就能將小偷給你抓來啊。」

「對啊,要是報警有用,我們早就報警了。」賴洪勝也附和道。

可是楚香君卻並沒有說話,而是走進了房間去查看線索。

傅淑蘭和賴洪勝對視一眼,賴洪勝眼裡滿是催促,傅淑蘭點了點頭,快步跟上,在楚香君身後好言好語:「香君啊,你找你男朋友幫幫忙啊,你是他女朋友,這是他分內的事啊。」

傅淑蘭並不覺得找夏侯欽有什麼問題,夏侯欽本事那麼大,又有錢,就算他抓不到小偷,自己掏點錢出來貼補下被小偷光顧的可憐岳父母買點家電,不會捨不得吧。

「媽,他上次走的時候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楚香君無奈道。

傅淑蘭簡直要氣死了:「現在的男生怎麼這樣,說分手就分手,香君,媽小聲問你個問題,你跟他有沒有上過床,要是上過,他跑不掉的。」

楚香君都驚呆了,傅淑蘭現在居然就這麼大大咧咧在一個初中生面前談論起這些問題了嗎。

果然錢的魅力是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