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端的是極為舒爽,身體表面每一個毛孔都是張開,如同打開了閥門的總閘,成千上萬縷精純的靈氣在不斷地湧入著,頃刻間又被魔珠轉化為魔氣,滋潤著傲爽的身體。

隨著《大魔囚天功》的不停催動,魔氣摻雜著些許的靈力,已經在傲爽的身體內形成了一個大循環,但見其中閃爍著一抹抹精英的魔光,每一條血脈似乎都變得更為純凈。

「嗷嗚……」

赤紅色綉袍翻動,傲爽雙臂上的那龍形紋身,似乎都要蘇醒過來,要知道尋常之時,只有他開啟了龍傲戰紋,這兩條龍形紋身才會有震動的情況,而由此也不難看出,這個空間內的靈氣,究竟是濃郁到了何等程度。

疾馳在山川大地之間,傲爽周圍的景象也是不斷變幻著,在這個過程中,他遇見了不少的武者,他們或是在遇到危險逃命,或是在發現了一株靈草的情況下互相撕殺著,或是茫然地張望著四周,不知何去何從……

但這一切,又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呢?

此時的傲爽,整個人猶如一個極大的靈漩,正在快速吸納著天地間的靈氣,並且讓人暗自稱奇的是,有好幾頭凶獸在看到他之後,竟然都沒有攻擊他,似乎他原本就是存在於這個空間內一般。

而伴隨著身體內充斥的靈氣越來越多,傲爽的丹田內自然也早就溢滿,感受到了這種充盈之感后,還不待他有何動作,識海內的魔珠和脖頸間的萬鱷之源竟是齊齊顫動,就好似一個封閉了的空間打開了一個口子,接收著外界的各種氣息……

「唔……好充裕的靈氣……用來恢復身體……倒是極為不錯……」

「小子……你是進入藍日道宗的修鍊秘地了嗎?這等充裕的靈氣……呼……不行了……我得先出去恢復一番了……你該幹什麼幹什麼……不用管我……」

萬鱷之源內的聲音剛剛響起,一道灰芒便是從中沖了出來,不是魔天還能是誰?

萬鱷之源內的聲音剛剛響起,一道灰芒便是從中沖了出來,不是魔天還能是誰?

雖說在萬鱷之源內有著不下幾億的靈石,還有著幾條小型、中型和一條大型靈脈,但畢竟萬鱷之源只是一件殘破的空間型鱷族祖器而已,其中靈氣的濃郁程度,比之靈玉大陸也只是強上一些而已。

而這片試煉空間就不同了,不僅擁有著完整體系,靈氣更是能夠做到自給自足,說的簡單一點,魔天在萬鱷之源內,就相當於一小口一小口地喝酒,但在這裡,他能夠肆無忌憚地大口喝酒,比原來要解渴和過癮太多。

神色間充斥著一抹罕見的欣喜,別說是在傲爽的印象中了,就算是在所有人的認知中,修鍊魔屬性功法或是修魔者,都是異常冷峻之輩,或許也和功法有著一些關係,讓他們尋常之時都是不苟言笑的姿態。


魔天此時的確是異常的欣喜,經過上次邪龍謎虹出手后,他的身體內一直殘留著一些暗疾,畢竟是遠古之時的逆天凶獸,縱然他是一代魔聖,也被傷痛折磨了許久。

這次,或許能夠藉助著這片空間內的靈氣,一舉將頑疾剔除,並且將狀態恢復至巔峰也不說定!

但接下來,更為奇異的一幕發生了,在魔珠經過了一番震顫之後,竟是自主地從傲爽的識海內飆射而出,透過眉心處,懸立在了他的頭頂上方,徑自旋轉之間,吸收著一縷縷精純的天地靈氣……

魔珠的情況,似乎比魔天還要嚴重的多,它更渴……

遠古大戰之後,在世人眼中看起來極為神秘的魔珠便是消失在了天地間,甚至還有著它已經被妖族的蓋世級強者或是妖帝生生毀滅的傳言,可不管如何,它都是受到了極大的傷害,否則也不可能,只能依靠著魔祖才能存留下來……

當然,這是后話了,關於魔珠的一切,還是需要傲爽去一點一點的探尋。

至於萬鱷之源,雖說它是鱷族的祖器,但別忘了,它還是一個空間型靈器,想要將它修補至巔峰狀態,只能是依靠空間之力,而眾所周知,想要參悟或是修鍊空間之力,最起碼也要達到聖階蓋世級強者的境界。

而正因為魔珠和魔天的出現,讓得試煉空間內也是出現了一個奇異的場景……

「卧槽,看到傲爽頭頂上的那漆黑的珠子了么?還有那一襲灰衫的強者,定然是他招惹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存在,正在追殺他,唉,縱然是瘋魔又怎樣?來到這裡,待遇和咱們也相同啊。」

「你可別揶揄傲爽了,咱們的團隊在一個時辰前還有兩百人,到現在只剩下五十人不到了,瑪德,剛才那個地方實在有些邪門,竟然能夠生生吞噬掉一名武者的靈魂……」

「別塔瑪墨跡了,看那邊,又有一頭虎型靈獸沖了過來,我就納悶了,它明明是在傲爽的身邊經過,卻根本沒有對他出手,難道傲爽擁有著什麼能夠躲避靈獸攻擊的靈物,讓靈獸不主動攻擊他?」

「不是,我怎麼感覺天地間的靈氣好似淡薄了一些呢?難道是錯覺所致?還是我有些慌亂了?不應該啊,不管了,還是先找到傳送陣要緊,只是不知道,有沒有人已經通過傳送陣了……」

……

如果傲爽聽到了此人所說的話,定然會暗想道,看來你的靈覺還不錯,靈氣的淡薄,真的不是錯覺……

魔天還好,當靈氣溢滿丹田之後,便是回到了萬鱷之源內,繼續參悟去了,畢竟達到了他這種境界,一味地修鍊沒有太多的意義,只有獲得了一些感悟之後,才能做出進步。

可魔珠就有些嚇人了,沒錯,就是有些嚇人。

它好似一個無底洞一般,不停地吸納著試煉空間內的靈氣,並且持續了整整一天的時間后,還是沒有任何停止的意思,『嗡嗡』地顫動之間,將一小片空間都是映成了深邃的幽黑色。

而傲爽不知道的是,在這般似乎是永無止境地吸納之下,魔珠也在潛移默化中改變著他的體質,不僅是丹田內的靈力即將徹底轉化為魔氣,就連靈魂之力,都是得到了質升華。 外面風雪無緣無故就勁霸無度起來,嗷戾不休。

「怎麼回事?」張碧極和疊嶂放下酒碗,朝窗外面探頭望去,忽的一陣疾風,房門嘭的被風吹開,風攪攜著一股雪瀑狂衝進來,呼呼之下瞬間淹沒了整個屋子。

「好大的雪啊!」疊嶂撐著楚銅寶劍跳躍雪堆,站在閣樓樓頂抹了抹滿臉的雪沫,張碧極在他不遠的地方,也沒有躲過風雪的摧殘,渾身上下都是雪沫,像裹著一張雪白的雪毯,他沒有疊嶂那麼情緒激動,而是若無其事地抖了抖錦袍,身上的雪沫便嗖嗖落下去。抖完了淡淡說一句:「這瑞王得寶之心也太熱切了一些,連人吃一段安穩飯也要攪和。」

「原來是瑞王來了?」疊嶂回頭環視左右,疑惑問:「殿下呢?」疊嶂心中一驚,殿下不會被埋在雪山裡吧,剛才急於脫逃雪山之害,竟然忘記要護衛主子了。

疊嶂一臉焦作,提腳就要回屋裡去。

「別找,殿下去了前面南院。」張碧極說著對著腳下劃一圈,那一圈的雪便消融不見了,張碧極便心安理得的盤腿坐在地板上,對著手上什物咬了一口。疊嶂定睛一看張碧極這傢伙他手上居然還拿著半截羊腿,冒著絲絲熱氣,那羊肉香味在大雪紛飛的樓頂上很是誘人。

疊嶂吞了一口羊肉香氣,問:「殿下去了前院?」

重墨速度居然這樣快?快到人都反應不過來。

「呵呵,疊嶂,要你這個反應速度,我們只能保命,不能抗敵。最後只能被敵人追得滿世界亂跑。」張碧極善意的批評讓疊嶂無地自容。

疊嶂臉色緋紅,自嘲道:「碧極兄,殿下只能一個,鳳毛麟角,疊嶂也只能有一個,平庸無能,你滿意吧。」

張碧極簡直想哈哈大笑,可是不敢,這哈哈打出來,不知道要驚駭死多少人。

疊嶂忍了忍道:「我們去前院看看情況。」疊嶂實在不想被張碧極手上的羊肉香誘惑得七葷八素的,越早離開越不狼狽。

「這個主意倒是主意。」張碧極把手中的羊肉隨手一拋,沒入雪堆。

瑞王果然來了,玉樹臨風地站在南院中央,態度倨傲地對宴爾道:「宴大人,本王心神不安,老是惦記你,怎麼辦?」

宴爾不是吃素長大的,早料知瑞王還會回來搗蛋,心裡想著怎麼才能打發走這個難纏的魔王。

張碧極和疊嶂趕來南院,沒看見他們的主子身影,只得先找了一個僻靜角落掩護下來。

只聽宴爾先打了一個乾乾的哈哈,一點趣味也沒有的回到道:「瑞王,宴爾早知道瑞王會去而復返,所以宴爾早恭候在這裡了。」

瑞丹被宴爾暗裡譏諷臉色微微凜了凜,很無賴道:「哦,既然如此,你必定知道本王來意,便順了本王心意吧。」

宴爾回頭示意了一下,下面的人馬上進屋去取出一物出來,宴爾拿了那物件,原來是一柄沾血的風月長劍,瑞王見了劍,微微一震,隨即眼色深寒看著宴爾。

宴爾微微一笑:「想必瑞王見此劍便明白了宴爾要說的話了。」揚起劍左右看了看,那雪白刺亮的劍鋒沾著血色深深,十分觸目驚心,彷彿可見當初劍之主人血斗的慘烈場景:「瑞王,林寶塘在瑞王面前只是一隻狗,也失去了狗命,瑞王順了心,還順便還拿了了林寶塘手上的令香嵇呀……」宴爾眼睛盯著劍鋒,深色寒寒的劍鋒里是他一張冷寒陰深的臉,他一仰頭,道:「瑞王,宴爾什麼也沒有拿得,回去還得向太子復命,還不知太子怎樣處罰,瑞王就不要咄咄逼人了。」

瑞王仰頭一笑:「宴爾大人也會賣慘,還真讓本王刮目相看,不過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好吧,就按你說的,本王似乎拿了人家很要緊的東西,夠了,不要了。」說完他看著院內布置整齊的馬匹車輛,道:「怎麼,宴爾大人今晚莫非就要啟程回京?也不打一個招呼就走了嗎?」

宴爾知道掩蓋不住,索性道:「瑞王見諒,下官也是才接到太子之令準備回京。」

瑞王懶得揭穿宴爾謊話連篇,淡淡瞟他一眼,問:「這麼匆忙,莫非有急事?」

宴爾眼珠轉了轉,低頭答道:「過幾日便是皇後娘娘壽誕,下官趕回去給皇後娘娘做壽。」

瑞王暗暗一驚,宴爾要不說起,他險些忘記過幾日便是皇後娘娘壽誕。皇後娘娘壽誕參不參加倒不要緊,重要的是,如果皇上到時參加了皇後娘娘壽誕宴席,因此得知自己不在宮中,就麻煩大了。

瑞王暗自想道;不行,須得回宮,皇后這些年雖然因為祿媛皇貴妃受冷遇,究竟是六宮之主,她的壽誕總得給面子參加。再說宴爾這樣急著回宮,定然不是參加皇后壽誕那麼簡單,令濃彩和紅妝著兩個賤人定然是被宴爾藏起來了,想到令濃彩和紅妝這兩個賤人,他心情瞬間就不好了。

不過瑞王不是普通人,他即使心情極黯然,仍然可以聲色不動地朗然一笑,對宴爾道:「宴爾,你可知罪?」瑞王臉是極其笑著的,可在宴爾看來無異於一股寒煞之氣,他沉了沉臉色,噗的跪下去,叩首道:「宴爾辦事不周到,得罪了瑞王,還請瑞王見諒。」 第百五十章晉王,雷劫!

其實一直以來,傲爽在修鍊境界,肉~體力量上和靈魂之力層次的大體進度都有些不契合,說明白些,就是有點偏科的意思摻雜在其.

《大魔囚天功》以及《大鱷造體訣》的存在,倒是能夠保證他的修鍊速度和肉~體力量凝鍊速度不會緩慢下來,可相對而言,較為虛無縹緲的靈魂之力,一直是一個難題。本由。。首發

雖說這對傲爽修鍊道路上的成長造不成什麼壞的影響,但畢竟,他現在是身處於天才輩出的域,這還只是一天的時間而已,便莫名的進入了這片奇異的空間,更是見到了傳說『神話精英團』的武者,並且還將之擊殺。

不知不覺間,傲爽也感受到了不小的壓力,儘管在『神話精英團』的武者出現這件事上,和他沒什麼關係,可他確確實實將那名武者擊殺了,這裡本就是靈玉大陸,再加上生存法則最為嚴厲苛刻的域,『有理講遍天下』肯定是沒有用,唯一的辦法,就是儘可能地提升自己的實力了。

靈魂之力的升華和提高,對於一名武者來說自然是有著極大的好處,它和武者的精氣神甚至都是鉤掛的,並且傳說,靈魂之力強大的武者,一個眼神,一個念頭便可千里之外置人於死地。

誰都沒有注意到,因為著靈氣的消散,原本凝聚在天空的七彩雲層都是變得淡漠了許多,一股股強大的吸力,不斷地自魔珠之內傳來,拉扯著雲層之內的靈氣,最終被它吸收進去。

而伴隨著魔珠之內的靈氣數量越來越多,魔珠周圍透發出的那股幽深無盡的氣息也是愈加的濃郁起來,遠遠望去,好似一輪漆黑的幽月,但不知怎得,如果有武者或是靈獸的目光停留超過三息以上的時間,想要將之看清的話,識海或是靈魂之力都會震顫起來……

但最為奇妙的,當屬傲爽的身體內了,在無窮無盡魔氣的洗滌之下,好似混沌初開,一點點如夢似幻的精芒在身體各個角落內泛起,最後又化為虛無,好似一片天地正在按照某種規則演變、輪轉著……

在這種充盈地刺激感之下,傲爽的身體雖說舒爽不已,但隱隱間,也是有著一絲脹痛,不過這對於肉~體不止一次受到過非人重創的他來說,還是無傷大雅。

咦……丹田……怎麼開始震動起來……

對於自己身體內的情況,傲爽自然是比誰都清楚,可就當他發現自己丹田處的異動后,嘴角處也是掀起了一絲代表著似笑非笑之意的笑意來,這是,要突破至靈王的徵兆……

換做是尋常人,有了這種徵兆后,定然會極為欣喜,傲爽自然也不例外,踏入靈王境后,演靈化形的手段也會得到強化,包括靈力、**力量和靈魂之力都會獲得提升。

可說起來,傲爽更擔心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突破至半王境,只是過去了不到十天的時間而已,這麼快的時間又要有所突破,雖然說起來有些驚世駭俗,但極有可能會造成境界有些虛浮。

生靈萬物,從被繁育而出直到毀滅,最短只有幾息的時間,最長甚至是萬年,縱觀古今,任憑傳承千年的大宗門、世家,亦或是曾經開天闢地、叱吒風雲的蓋世強者,只要沒有稱帝,都會泯滅在歲月的長河,化作一抔黃土。

或許他的事迹會被後人所歌頌,但那風塵的歷史,絕唱的千古,都在不止一次地告訴著所有人,縱然心有著萬般的執著、痴念,可還是要放下,這不是一笑泯恩仇的『仇』,而是到了生命的最後一刻,誰還會保留著心的怨恨?

天地之間,山川草木,生靈萬物的演變,似乎都在遵循著某種軌跡,這是一種法則,不管是空間之力,還是其他,都不是憑空出現的,無所謂的就是,第一個發現的武者,和第一個開發出來並且能夠演化出來的武者而已。

微微閉上了雙眼,傲爽整個人懸立於虛空之,頭頂上方是那彷彿一縷幽月懸空的魔珠,周圍的氣息如同泛起波瀾的河水,一層連接著一層,蕩漾在天際蒼穹……

這一瞬間,傲爽似乎看到了很多自己聞所未聞的場景,了解到了許多甚至不敢想的東西……

存在了千年,擁有著無窮底蘊的大宗門,被莫名出現的一名強者毀滅!

一個身軀足有著幾百丈高大小的巨影,他站起來能捅破天,一聲笑將空間震碎,可最後,還是死在了一名身形嬌弱的女手!

遮天的巨手,透過重重雲層,震碎萬里虛空,將天邊的一顆明星生生抓在了手!

騎著一頭巨蟒的老者,高舉手的杖型靈器,將天空的風雲都是攪動起來,讓得天地失色,日月無光!

……

一幕幕場景,似乎都是那般的不可思議,可傲爽卻似乎根本沒感受到任何的震驚,只是那微閉的眼眸在顫動之間,透發出了一股股或是厚重,或是飄渺的氣息來……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人生如夢……一場空!

夢醒之際,傲爽睜開了雙眼,伴隨著兩道足以驚世的歷芒,整個試煉空間在劇烈地一陣之後,虛空驀然裂開了一道巨大無比的口,風雲匯聚之下,竟是演化成了一雙虛無縹緲的漠視眼眸!

虛空開裂,無數頭遠古之時的凶獸對天發出哀怨之聲,似乎在怒吼著,為何此時會出現這等仿若滅世般的場景,而在哀怨之下,它們更是躁動憤怒不已,仰天怒吼之餘,開始瘋狂攻擊起身邊的那些人類武者來。

這個空間之內,雖說也有著一些小型靈獸,但大型靈獸更是多的可怕,最低都是五階靈獸,龐大的身軀,和那可怕的天賦秘術,一旦出手便能掀起一番大殺戮,讓得眾多武者苦不堪言。

而還有幾頭靈獸,因為衝擊的姿態實在過於兇猛,甚至是沖入了那虛空之,眨眼間便是被房屋大小的隕石砸碎,幾米長的靈獸骨,幾丈高的靈獸頭顱,重重地砸落在空間的各個角落內。

「咔!」

手臂粗的雷電,猛然間乍現於蒼穹之上的雲團之,氣流翻湧,附加上那雙奇異的眼眸,致使在此刻甚至沒有任何武者再敢抬頭,就連剛剛還發瘋似的遠古凶獸,都是隱匿了起來。


之所以管這些遠古之時的野獸叫為靈獸,不僅是因為它們能自主地吸收日月精華,天地靈氣,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它們都極有靈性,能夠做到通靈,往往天地間有著什麼大變動,它們都能搶先感受到。

轟隆隆!

雷電過後,是充斥著猩紅之色的劫雲,涌動之下,將整個天際都是映成了血紅之色,透過蒼穹,依稀間可以看到那異彩紛呈的虛空亂流,相對於試煉空間來說,或許真正可以稱為禁地的,還是那裡。

「雷劫?」

「什麼情況?怎麼可能出現雷劫,而且照這個規模,似乎還是武者突破至靈王境之時的晉王雷劫,我的天,是哪個變~態的傢伙居然敢在這裡渡劫?難道不怕因為受到干擾而失敗,造成靈散魂消的局面么?」

「你們現在還想這些問題?可你們有沒有想過,晉王雷劫的出現會讓整個空間變得更為混亂,是不是說,咱們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我是說當大部分靈獸都隱匿起來之時,趕緊尋找一下傳送陣?」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瘋狂了!

從始至終,所有人前來都是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身處前十人之列通過傳送陣回到靈玉大陸,成為藍日道宗的弟,而擺在他們面前的,一共只有三道難關,第一道可以說是這些遠古之時的凶獸了,不僅每個都性情暴戾,更是強大無比,巨手抬足間便可輕易抹殺眾人。

第二道難關,就是那些遠古之時的遺迹和秘境了,相比較靈獸來說,這些禁地更為讓人頭疼,可再怎麼說,這些禁地在八位靈盤上也有著記載,小心一些應當可以避過去。


這就是前兩道難關,第三道,就是一眾前來的武者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