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呀……”好在鍾鈴姑娘心思單純,沒有深究。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鈴聲響起,鍾鈴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直接掛掉了,沒多久鈴聲再次響。

“行,行,行!”這次卻是沒有直接掛掉。

“張三風是吧,幫我個小忙,算我欠你個人情怎麼樣?”接過電話,鍾鈴轉過身對張三風說道。

“先說好我賣藝不賣身。”說着還做出雙手抱胸彷彿遭到非禮的樣子。

“滾,不想去拉倒。”

“去,做什麼?”

“幫我打發個討厭鬼!”

“討厭鬼是什麼鬼!”

“不願去,我找別人。”

“鍾鈴姐,找我,我的胸懷隨時對你敞開。”聽到是去裝鍾鈴男友,小胖子孫有財一下子又滿血復活了,雖然用手扶着牆,但一點遮不住他那騷氣無比的神情。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看着小胖遭遇我真是身有體會。

“滾!”

“我去,打臉這種事找我你是找對了,記住欠我一個人情。”張三風可不是爲了面子不顧一切的人。面子什麼呢能吃嗎,值多少錢?

張三風立即回家梳妝打扮一番,將頭髮梳的賊亮賊亮,然後換上自己那套幾千塊的二手西服。美美地在鏡子面前自戀了一會,早知道就先買身新衣服了,要不讓鍾鈴出錢替自己買身,算自己勞務費。

張三風走進入和鍾鈴說好的那家咖啡廳之後一眼就看到了鍾鈴。也是臉上露出了笑容。

不過隨即,周華臉上的笑容便是有些凝固。因爲他看到鍾鐘的對面坐着一個男生。

那男生看起來身材高大,帥氣的一塌糊塗,臉上也是帶着陽光的笑容。絕對是少女殺手,是少女眼中的白馬王子,最關鍵的是那人他認識居然是白凡。

看到張三風過來,鍾鈴站起來朝張三風揮了揮手。看到鍾鈴的動作,張三風的臉上再次出現了笑意。緩步的走向了鍾鈴和自凡所在的那個桌子。

突然,張三風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一隻柔軟的小手拉住了。這讓張三風渾身不由得一顫。那隻小手如白玉一般,摸起來感覺很是舒爽。

艹,有便宜不佔是傻瓜!

張三風不由的握的緊了。這讓鍾鈴的臉色不由的微微的一變。

“白凡,我已經告訴你了。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就是他。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糾纏我了。否則……”說着,鍾鈴輕輕攬住張三風的手臂。

張三風也是微微一笑,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他怎麼也想不到那個所謂的討厭鬼就是白凡,要知道是白凡別說沒人情,就算自己欠對方一個人情也願意。

“鍾鈴就是這樣的小子?你要找也找一個好的。像他這樣的,要個頭沒個頭,要模樣沒模樣,穿着一身才幾千塊的衣服。你的眼光也太低了。還是你要故意要用他來羞辱我?你說是不是三風學長!”白凡咬着牙,惡狠狠說道。

“帥哥,你別生氣要不我做你女朋友吧!”

“好有型!”

幾個花癡模樣的恐龍大聲驚叫着。

“錢對你我不過是一個數字罷了,雖然我鍾鈴喜歡錢,不過哪一筆不是我自己掙的?再說了你花的錢是你掙得嗎?你們家裏那麼有錢,家裏面有幾個人幸福?”

聽了鍾鈴這幾句話,張三風的心裏面美滋滋的。多少男人都夢想着一個美女對着自己說出這樣的話,雖然他知道這都不是真的,不過被諷刺的人是白凡好嗎?奪妻之恨,斷人財路對方可是沒少幹,沒想到這貸也有今天。不過現在看來李柔是被拋棄了。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呀。

“鍾鈴,他張三風算什麼,他能給你的我都給你,他不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我能給你帶來真正的幸福。給我一個機會,也是給大家一個機會。”

“白凡,學弟你這話沒少對小女生說吧?”

張三風現在也是很看不起這白凡,家世看起來也是非常的好,不過手段總是那麼不光明。

“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敢和我這樣說話?!你所有的一切榮耀都被我拿走了,甚至因爲得罪了我連工作都丟了的流浪漢!”聽了張三風的話,本來就非常不爽的白凡怒聲的對張三風說道,絲毫沒有了以往的溫文而雅。

他不敢對鍾鈴發火。那樣的話,本來在鍾鈴心中就不怎麼樣的形象就更加的大打折扣了。因此,他要將那火氣都是撒到了張三風的身上。

“學弟?你是在和我說話?”張三風看了看四周,很是疑惑的開口道, 極品小漁夫 ,“爲什麼我感到有隻瘋狗在亂咬呢?”

“你是不是找死,竟然敢說我是什麼東西?” 我的性感姐妹花 ,怒聲的說道,“你等着看我不弄死你。”

他現在是把怒火全部都撒到了張三風的身上。

“白凡,你還有完沒完了?你就會如此的胡鬧嗎?”這個時候,鍾鈴也是忍無可忍了,直接的發火了。鍾鈴對這個白凡雖然沒有什麼好感吧。但是也不至於太反感,畢竟白氏也是自己工作的重要對象,“今天的事情就這樣吧。你先離開吧。我還有話和張三風說。”


“那我先離開了。今天我有些行爲失當了。不過我想鍾鈴你應該明白,這些年我白氏對你的照顧吧!”白凡也知道鍾鈴對自己現在是非常的不滿。現在留在這裏只能是讓鍾鈴更加的生氣。不是解釋的好時機,雖要離開但他還是忍不住提醒對方,自己的重要性,其中不無威脅的意味。

在離開之前很是意味深長的看了張三風一眼,那目光中既有恨意,又有警告的意味。

“這次,謝謝你了。”鍾鈴笑着說道,“不過我看你和他的矛盾也不小呀!看來我這個人情能省了。”

“你在逗我嗎?這是原則問題。”張三風怎麼可能讓煮熟的鴨子飛走呢。

“你這人怎麼這麼不紳士!”鍾鈴對於張三風的無恥真是深有體會。

“紳士什麼的,值幾個錢,能吃嗎?”張三風不以爲恥反以爲榮。

“謝謝你,晚上請你吃飯。”微微一笑,臉上露出了迷人的小酒窩。

“就我們兩個嗎?”張三風呵呵一笑。

“你想得美,還有我閨蜜吳欣欣。服務員,結賬。”這個時候,鍾鈴笑着喊道,“我說張三風,你就不能像個男人樣,紳士點說自己結賬嗎?”

“你又不是我的誰,憑什麼?”張三風不以爲恥,反以爲榮說道。

“你這樣子很容易做一輩子單身狗你知道不!”鍾鈴咬着很牙。

…… “欣欣別理他,他就一流氓。”清夢小店中,鍾鈴對着坐在一旁的一個女子訴說着張三風的不是,將他形容的簡直禽獸不如。

女子一頭烏黑的中長髮,隨意的披在肩上,斜斜的劉海適中的剛好從眼皮上劃過,長長的睫毛眨巴着,泛着水的眼睛彷彿在說話,一副黑框眼鏡平空添了不少文藝的氣息。小巧的鼻子高度適中,粉色的小臉,溼潤的嘴脣讓人好想咬一口。

“鈴兒,你這樣說別人可不好,人家今天不還剛剛幫過你呀。”吳欣欣用一種好奇的目光看着這個坐在對面的不算帥也不算醜的青年男子。

“我說欣欣你到底是誰的朋友?怎麼老幫他說話。”鍾鈴撇撇嘴有些不樂意了。

“我當然站在你一邊,只是……”吳欣欣呆萌萌的解釋道。


“站我身邊怎麼老幫他說話,還是你對他一見鍾情,背叛了我們的深厚友誼。”鍾鈴看一眼吳欣欣帶着調笑似的說道。

“沒,沒有……”吳欣欣有些結巴的說道,同時用餘光看了張三風一眼。

“嘻嘻,還是和小時侯一樣害羞,記得小時候小張飛跟你說他喜歡你,你被嚇得三天沒上學。”

“你還說,不理你了。”

別說,這鐘鈴和這吳欣欣兩個人就是兩個極致,一個淑女的不行,而另一個卻是活潑好動,但在一起廝混的時間長了,關係越來越鐵,相互間越來越熟絡,漸漸就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看兩位喜笑打鬧,張三風卻發現自己跟本插不上話。

張三風看看手機,時間顯示已經是晚上九點了,三人吃過了晚飯,在公園轉了一會。

“大哥,我們撤吧,蹲這這麼久兄弟們都快被蚊子吃了,那個混蛋真會來?”黑暗中一個聲音響起。

“艹,你給我閉嘴,這年頭哪個路口沒有攝像頭,就這個是埋伏的好地方,我們可是收了錢的,收了白少的錢,不做事想找死啊。就這地還是你老大我踩點踩了多久才找到的,你這蠢貨,知道嗎?”另一個聲音響起。

碰到找麻煩的了,張三風呵呵一笑。東區這條街的路燈不知壞了多少年了,雖然到處一片漆黑,遠處幾個鬼鬼祟祟的人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英雄救美什麼的我最喜歡了!

我們的三風同學感覺表現自己雄威的機會來了。

待他們三人走近,幾人突然跳出來,打開手電照着張三風的眼睛,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是你們?”

“就是你!”

“哈哈,小子,我們真是有緣啊,這麼快又見面了。”帶頭大哥說得好聽,實際上就是想把顧主刨除在外,看來還挺專業的。

說真的每次打這小子一頓哥幾個都能得道一筆小錢,也不知道這小子怎麼得罪白家少爺了,這一年下來都找哥幾個堵了他五六次了。

有一句話咋說的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不是,便何況自己可是被這幾個混蛋揍了這麼多次。瞬間張三風感覺自己的血液都沸騰了。

“借點錢給花花吧,不借再打你一頓!”旁邊一個小弟補充道。

艹,這幾次哪次不是這麼說,可給了錢卻說錢給的少,又挨一頓,打眼一看就知道打劫是假,找事纔是真的。

“你們去死!”張三風想起那些屈辱,頓時怒火沖天。他加速前衝,拉出了一道影子,眨眼就出現在鄰頭的老大面前,然後一個勾拳擊中他的下巴。

領頭的老大一聲慘叫,被打地飛了起來,飛過幾人後摔在了地上就暈了過去。

一旁的吳欣欣看張三風突然爆起,以及張三風非人速度和力量嚇了一跳,一百多斤的人居然被一拳打飛,這哪裏是人的力量,不過一旁的鐘鈴卻是習以爲常。

驚呆的衆小弟,嚇得都退了一步,不過馬上反應過來,自已的老打好似讓人家給打倒了,小弟們都壯着膽掏出了隨身的匕首。

張三風他又動了,幾個小弟連影子都沒看清,手中的匕首就全部落在了張三風手中。

“艹,還敢動用武器呀!”張三風連續踢出數腳,每一次都有一個小弟倒地。

“啊!”

“啊!”

……

殺豬般的慘叫衝破夜幕,幾個小弟冷汗直冒,動都不敢再動。

張三風抓住領頭的衣服按到牆上,陰沉的說:“你們爲什麼堵我,是不是白凡讓你們堵我的?說,他去哪了?”

“不是,不是,我們不知道白凡是誰,怎麼可能是他讓我們堵你的。我們只是想打個劫,弄點錢。”領頭的額頭汗水直流卻不敢將白凡交待出來。

“不認識,剛剛你們說的白大少是誰?到現在還不老實!”說着手上的力量用的更大了。

“啊!痛!”看張三風兇狠無比的眼神,領頭的有些吃不準這張三風怎麼變化這麼大。

“他,給了我們一筆錢,讓我們來收拾你,不過他臨時走了。”帶頭大哥喘了幾口氣,又繼續說:“我們先拿錢去賭了,後來全輸光了,正好要收拾大哥你,所以想再順便打個秋風。大哥,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求你放過我們吧。”

“哼,放過你們?”張三風冷哼一聲,抓住他一甩,用腳把他踹到另一面牆。


見首領撞在牆上,暈死過去,剩下的幾個小弟見勢想跑,可最終還是被張三風追上去一人一腳,全部踢翻在地。

“我說了讓你們走嗎?”在他們驚恐的眼神中,張三風殘忍地一笑,踢在他們的小腿處,估計直接踢斷了骨頭,他們慘叫一聲也暈了過去。

“張三風你這樣也太狠了吧,教訓一下算了何必下手這麼重?”吳欣欣有些看不慣張三風的做法。

“欣欣你不懂他們都是壞人,你不打改他們,他們以後還會做壞事的,我這叫改造他們知道嗎?”張三風可不想在欣欣眼中留下殘暴的印象,解釋道。

教訓了幾個人,出了一年來的怨氣,張三風感覺瞬間舒暢了很多,恰好天上的雲正好飄走,皎潔的月光灑下來,照到公園裏面。

張三風忽然覺得身上一暖,被月亮曬着非常舒服。他仔細察看着月光,發現自己周圍飄蕩着無數的光點。心境的提高,引動體內靈氣的運動,瞬間突破到了開悟後期。

月華到處飄蕩,一接觸到張三風的身體就被吸收,每吸收一次月華,他心就寧靜一分。日屬陽月屬陰,張三風以陰間閻王令鑄魂,其體質也逐漸變成了極陰體質。

“算你們走運,有人爲你們求情,今天放你們一馬,要不然!如果讓我發現你們再做壞事,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這話說的有水平啊,張三風默默給自己點了個贊。一方面給了欣欣面子,另一方面顯示自己大度,更顯示自己正義感十足,怪不得那些正義英雄總喜歡這麼說話。

直到三人來到“敏敏公寓”,我才知道原來這吳欣欣就是房東敏姨的女兒啊,難道初見之時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回到家,張三風衝了個澡,心情平靜下來。這幾天原本還有些鬱悶,不過剛纔狠狠揍了一頓幾個小混混後,心情也跟着舒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