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村子是沒法呆了!她要當城裏人!必須的!

爸爸媽媽什麼時候回來啊~

……

百里之外的省城。

**隻身一人進入了部隊大院,敲響了趙擎山的家門。

“這麼晚了,姜書記有什麼事?”趙擎山通過秦明的提醒,纔想起來訪之人是**,剛剛上任沒一個月的副書記。

沒有辦法,軍政兩界不許牽扯太深,而他的心思只在自己的部隊上,其他都不太關心。好在秦明作爲貼身警衛,該知道的都知道。

“姜某是有一事相求。”**開門見山:“希望趙司令能派一隊人跟我去一個地方,做一件利國利民的事。”

趙擎山穩穩地坐在椅子上:“姜書記身爲副書記,本地的二把手,想找什麼人沒有?而我們駐防部隊,怕是不方便出人。”

公檢法都有自己的武裝人員,聽從**部門的調遣,而他們駐防部隊,卻是不會聽也不能聽的。

**來找他,是不合理也不合法的。 **認真道:“其他人,我都不信!他們當中,都有跟對方勾結之人。”

“對方…”趙擎山靠回椅背上,**這是要搞誰,準備拿他當槍使啊,那他更不會動了。

“我發現一個通敵賣國分子!”**突然道。

趙擎山又一下子坐直了,通敵賣國!這可是罪大惡極。

“誰?”趙擎山冷着臉問道。

“金磊。”**道。

趙擎山一口氣卡在胸口,瞪大眼睛看着**。他是要搞金磊?…..方遠的師父?

趙擎山和秦明都上下掃視着**,瘦弱的纖細的文人的體格,不是個練家子。那就是方遠師父派來的人了。

自己人啊~要搞金磊,那行啊!

**被兩人看的有些莫名,難道他想錯了?趙擎山實際上也是金家的人?

“通敵賣國?你有證據麼?”就在**忐忑的時候,趙擎山問道。

“我有可靠的證據藏匿地點,想請趙司令派人跟我去取。”**暫時放下心裏的擔心,回道。

什麼通敵賣國,都是他胡謅的,金磊還沒到這個份上。他只是需要一個藉口把趙擎山的人忽悠過去幫他拿到那些密室和暗格裏的東西,而那些東西,足以致金磊死地,也能平息趙擎山被忽悠的怒火。

這就夠了。

而之所以來找趙擎山,是真的因爲他手下能指使得動的武裝人員,都不可靠。他才上任幾天,而金磊已經是做了幾年的副書記,那些人絕大部分肯定是親近金磊的。

而他也沒有時間再去甄別誰可信誰不可信,所以直接跳過他們,找到一個他覺得一定可信的人。

趙擎山不知道他,他卻關注趙擎山很久了。這是個剛正不阿嫉惡如仇的倔老頭,聽到金磊“通敵賣國”的罪名,應該會派人給他的。

“你打算去哪裏取?要多少人?”趙擎山問道。

成了!**心裏大喊一聲,提着的心,終於放下了。

“去金磊家,東西都藏在他家的地下室裏。”**道:“至於派多少人,您覺得多少人合適就多少人。”

“秦明。”趙擎山喊道。

“在!”

“帶50個精銳,跟姜書記走。”

“是!”秦明飛快轉身安排去了。

不一會50人就清點完畢,全副武裝,坐着卡車,跟着**一起走了。

一行人在**的帶領下,直接進入了大院,衝進了金磊家。


按照**祕書的指使,開始搜索地下室。而**親自帶着幾個人,開始搜索各處暗格。

樓下叮叮噹噹的聲音吵鬧不休,金名生氣地咆哮:“大半夜了幹什麼呢!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他最近氣不順,哪怕是今天給了那個故家屯一個狠狠的教訓,他心裏還是憋着口氣,封華沒有要過來當保姆!

聽到金名的咆哮,金磊和金母才知道樓下的聲音不是他摔東西發出來的,趕緊披上衣服出來查看。

樓下一屋子的軍綠色,似乎正在打砸搶。

“啊~~”金母一嗓子喊起來,發生了什麼事?敵人打過來了嗎?

金磊卻看見**正讓一個人撬茶几下的地板,眼皮接着就是一跳。

“**!你幹什麼!”

金磊三步兩步從樓上蹦下來,一腳踢在那人肩膀上,但是那人只是晃了一下,而他自己卻因爲用力過度,反彈過猛,一下子摔倒在地。

**衝身後擺擺手:“把他抓起來。”

立刻就有兩個人過來,從地上撈起金磊,反擰着他的胳膊,把他按在地上。


“**!你這是要幹什麼!你要造反嗎?”金磊忍着心中的恐懼大聲喊道。

“是你要造反纔對吧。”**看着已經撬起地板下露出的木箱子說道。還真有東西!那就妥了!

“啊!!你幹什麼!那是我的東西,你不許動!”金磊心中狂跳,他怎麼知道他怎麼知道!

他屋子裏這些暗格藏的那些東西,就是他老婆都不知道!他兒子更是不知道,除了他自己,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就是這地板,就是那些暗格,都是他自己做的!連工匠都不知道!

**怎麼會知道?!

但是這些,顯然已經不重要了。

金磊絕望地看着屋子裏四處被撬開的地方,看着**領着幾個人又轉移到樓梯上,在第7節樓梯處停下,撬開。看到他們摘下廚房的燈,從天棚裏拿出一包東西。

他就知道完了,什麼都完了。

一個小時,所有密室和暗格搜刮完畢,偌大的院子已經被塞得滿滿的,主要是密室裏的東西太多了。多到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連**都非常意外,因爲很多東西封華根本沒有寫在紙上,她怕寫出來嚇到他,反而壞事。

比如說,兩大箱子滿滿的金條,保守估計得有3噸。

院子外面已經圍滿了人,衆人一開始都在議論指指點點,直到從屋裏擡出來的東西越來越多,議論猜測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還有什麼好猜的,金磊這是暴露了!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人,金磊收了那麼多人那麼多東西,風言風語地很多人都隱約直到這麼回事了。

但是有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有人是苦無證據。

現在金磊這是讓有證據的人辦了!

**壓着金磊和金母金名走到院子裏,三個人都被塞上了嘴,除了金名還在拼命掙扎外,金磊和金母倒是安分。

可能也是絕望了。

**看看圍觀的人閃爍的眼神,對秦明道:“讓他們把箱子都打開。”

秦明轉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果然是搞政治的,就是奸猾…不,算無遺漏!

這些從密室裏擡出來的箱子都是密封的,裏面裝的什麼東西外人並不知道,如果金家到時候操作一番,說他們栽贓陷害,箱子裏本來不是那些東西,也是有可能的。

“啪啪啪。”隨着箱子一個個打開,圍觀衆人的眼睛都亮了。

當最後兩個裝滿黃金的大箱子打開,院子外更是發出了驚呼聲。

衆人心裏落了實錘,金磊是真完了。

問訊趕來的金家幾個世交,嚴嚴實實地閉上了嘴。鐵證如山面前,說什麼都是虛的了。

“秦上尉,這人還是交給你看管吧。”**看着急匆匆趕來的幾個人說道。

金家的力量果然大,這幾個人在他的以爲中,應該是保持中立的,沒想到竟然跟金家是一夥的!

秦明看着金磊,點點頭。按理說他們來抓人,已經是過界了,看管就更過分了,但是因爲方遠的存在,他還是選擇破一回例。

秦明也看着滿滿一院子的東西,這些東西,足以支持他撈過界。 看到金磊一家被秦明帶走,關進他們部隊的小黑屋,封華就放心了。

而不開竅的老公早就睡着了!封華嘆口氣,老實去空間掛機,種棉花去了。

500噸啊~~好在空間面積大了很多,不然可要忙死她了。

第二天一早,方遠早早地就醒了,看着熟睡的小丫頭白淨可愛的臉,方遠實在沒忍住,低頭輕輕在她臉上吻了一下。

然後非快躥下牀,穿上衣服出去了。

封華……她都沒來得及好好體會!要不要這麼害羞!

方遠出門,被呼呼的老北風狠狠地吹,也沒醒過來,還沉浸在那嫩滑的觸感中不能自拔。

比想象中還要嫩啊……

“三哥,你起來啦?”對面走過來的一個人對方遠說道。

方遠這才醒過來,看清來人是方健。

“怎麼了?”方健這麼早來找他,肯定有事。

“我跟家裏說通了,他們已經同意分家了。”方健把他昨天的方法跟方遠說了一下。

方遠高興地拍拍他的肩膀:“真聰明。”

方健笑了一下。

“走,我們去找樑青山,趁熱打鐵。”方遠道。

兄弟兩人去了樑青山家,樑家正在吃早飯,聽說了方家要分家,請他去做見證,飯都不吃了樑青山爬起來穿上衣服就走。

這方遠,果然是個好樣的,封華嫁給他,不吃虧。

路過小隊長家的時候,樑青山也把人叫了出來。

衆人一起去了方家,方家人剛剛收拾好飯桌,聽到樑青山的來意一愣。他們昨天雖然說了要分家,但是還沒具體想好呢,怎麼今天人就來了!這也太着急了!

方家人都把目光對準方遠,這裏最着急分家的人就是他了。他們家小遠的心,真的都讓封華勾走了!

“人是我找來的,包括我三哥。”方健道。


方家人又都看着方健。

方健靠過去小聲對爺爺奶奶道:“就是走個過場,又不是真分,趕緊把地定下來要緊,還有幾天就過年了,年後肯定一大波人分家,再不分就來不及了。”

方老頭和方老太太的心裏這纔好受點,也是,又不是真分,把樑青山忽悠過去,把地忽悠過來就行。

方家都做坐在一起,開始討論分家。有了錢,這個家就很好分了,一家500塊錢,出去蓋房子買東西,就夠了。其他口糧也帶走自己分內的。這個家就算分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