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眨眼之間。

可這恐怖景象,震撼的氣勢,震驚了所有人,甚至對敵之人也目瞪口呆,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這就是百年前,這個修道神話所具有的恐怖實力嗎?

「太可怕,不僅一劍葬滅威勢攝人的火蟒,還能爆發出如此凌厲的一擊,逼退對手,這第一戰,我們還能取勝嗎?」

對手之中,有人小聲議論,感到無比壓迫,要知道,這第一戰至關重要,決定以後的氣勢。

林暮天此時靜靜的立在高空之中,燦若星辰的眸子,盯著遠處的那道身影。

而黑衣人目視著自己的斷髮處,神色猙獰,眼中寒芒閃爍,「沒想到,一個殘廢之人,倒還有這般修為,有些出乎意料了」。

「出乎意料的事還在後面!」林暮天冷絕而安靜的道,古井不波,雲淡風輕。

「是嗎?只要結果在預料當中即可,我喜歡看見別人最後的垂死掙扎,就如蒼鷹不會瞬間將狐兔撕碎一樣,而在我眼中,你不過是稍微強大一些螻蟻罷了,覆手間,即可斬你!」

話音一落,黑衣人閃電一般掠出,此時他羽化境巔峰的實力,展露無疑,周身被萬朵火焰繚繞,火光閃爍,他一掌拍出,萬朵火焰猛然透發出一股金鐵之氣,只見無數只朱雀,從烈火中沐火重生,一瞬間鋪天蓋地的湧向林暮天。

這無數只朱雀引頸長嘯,宛如蝗蟲過境一般,任何一隻都威勢兇猛,而今浩浩蕩蕩的衝來,一路橫推,聲勢浩大,有無人可以阻攔之勢。

「南明離火?」林暮天微微有些詫異,隨即便又坦然,「可惜只是徒具其形!」

他身軀一震,一道浩大劍幕出現,將他籠罩,這是他的劍意,與他人一樣,給人一種虛無的感覺,不凝實,彷彿隨時會消散一般,可此劍意一出,場上所有人攜帶的神兵靈器,錚錚鳴響,不斷顫動,像是遇到了無上帝王,在向他膜拜。

此時,林暮天整個人,與那道劍意融為一體,一腳踏出,嘩啦一聲,那道虛無劍意碎成了無數片,懸繞在他周圍,片片閃耀著凌厲銳光。

天幕在此時,也陡然間黑暗下來,上空一團巨大的黑雲盤旋,天際下起了暴雨,狂風呼嘯,大雨瓢潑,但很詭異,這些雨滴並不是垂直降落,而是傾斜的射向林暮天,全部沒入那些劍意碎片中。

「這是?那道劍訣?」

遠處觀戰的紅髮中年人神色一變,收起了淡然,緊蹙眉頭,全身不自覺的一緊,感到了莫大危機。

要知道,此劍訣是林暮天耐以絕艷天下的依靠,曾經他與師弟,就在此劍訣上,吃過大虧,甚至險些丟了性命,如今再見,還是不自覺地有些后怕,這時當年的遺留症。

「哼!他已非當年那個林暮天,能發揮此劍訣幾分威力?就算十分又如何,豈能與我聖殿南明離火之力抗衡!」

此時,融入無數雨滴之後,那些劍意碎片更加犀利,劍光攝人,林暮天在其中,像是劍中皇者,萬劍繚繞,錚錚鳴響,只待他一聲命下。

林暮天一隻手伸出,光芒大盛,晶瑩通透,向前橫推,霎時,萬道劍意碎片,化作一股兇猛的洪流,錚鳴著向烈火凝化的朱雀斬殺而去。

「轟!」

兩者相撞,一股浩瀚的威壓席捲,仿若整個世界都爆碎一般,這片天地沸騰起來,劍芒縱橫,翎羽紛飛,每一道都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餘威恐怖到了極點。

而這朱雀之火,卻依然沒有完全被斬滅,一部分突破了劍光,餘威不減的衝來。


「竟然沒有使出『一劍傾風雨』?」

紅髮中年人很意外,可隨即想到什麼似的,臉色大變,目光之中,滿是驚詫,想要提醒他的師弟小心。

… 「師……..?」

可是有人更快!在紅髮中年人開口之前。

一道虛影,白衣白髮,不惹塵埃,一步跨出,像是虛影飛渡,林暮天直接迎向俯衝而來的南明朱雀火,不閃不避。

他通體散發微光,如披神霞一般,破開對撞的餘威,衝進混亂的靈力洪流中,霎時,混亂的靈力,仿若受到一股巨力的牽引,在他身後匯聚,並追隨他的腳步,飛速翻卷。

林暮天極速前行中,忽的伸出右手,探進身後那翻湧而來的混亂靈力洪流中。

「嚓!」

這時,一聲清脆的響聲,突兀響起,瞬間蓋過了天際的狂暴呼嘯。

只見天空中,兩人之前對碰的餘威,在這響聲中靜止下來,隨之,便以肉眼根本不可見的速度,集聚到林暮天的手中。

此時,他手中依然是一柄劍,但不同於以往,不溫潤剔透,也不隱約飄渺,相反,很凝實,很沉重,劍身赤紅如血,繚繞著烈火,並有幻景浮現,一隻只朱雀振翅欲飛,想逃出劍的禁錮,一股煞氣透劍而出。

這一刻,林暮天好像靜止,又好像從來沒有停下。

「唰!」

他手中的劍動了,劈、斬、橫、掃,簡單至極的動作,卻劍光縱橫,利芒捭闔,所有俯衝而下的朱雀,皆被一劍斬中,在虛空中,爆散成一團烈陽火焰。

林暮天的身影依然一往無前,手中劍一絞,頓時無盡劍光,迸射而出,劃破虛空,攜帶無匹的威勢,刺向黑衣人。

「就是這種程度的攻擊嗎?真是讓我失望!」

見此,黑衣人冷笑一聲,雙手在虛空滑動,一道漩渦出現,發出耀眼赤光,刺目至極,隨後越變越大,轉眼之間,直徑擴大足有一丈有餘,緩緩轉動,恐怖的威壓透發,讓所有人膽顫心驚。

這時,虛空隨著赤色漩渦的轉動,逐漸變形,無數裂紋出現,很快便向四周蔓延,這裂紋像是無數只恐懼的利鬼之手,扭曲伸扒,將所有的一切,扯拉進漩渦之中,進行磨滅和粉碎。

這景象恐怖到極點,誰都不敢想象,區區一丈方圓的赤芒漩渦,竟具有如此撼天動地的威力,能使天地虛空不穩,可以破壞一方天地的規則。

林驚宇看到這裡,不自覺地緊了緊拳頭,非常擔心,極其害怕,如此驚人的一擊,自己身體還有無法治癒暗傷的師尊,能夠抵擋嗎?他不斷的搖頭點頭,目光集中那道白衣身影上,眼睛都不敢轉動一下,深怕一閉合,那道身影就從此在自己的眼中消失。

「哧!哧!哧!……….」

無盡劍光極速插進漩渦之中,密密麻麻,但並沒有將其毀滅,只是使其轉速減緩,可那道漩渦依舊緩緩轉動,磨滅一切。

「咔!咔!咔!………」

所有劍光盡皆被絞碎,化作一股精純的靈力融入到漩渦之中,成為其壯大的「補藥」。

面對這一切,林暮天仿若未見,身子沒有半刻的停滯,流光飛掠,闊劍平指。

「嗚!嗚!………」

一聲急促的嗚鳴聲,天色陡然間一暗,整個賦雨閣五脈千山,彷彿陷進了無盡的黑暗之中,只有狂風呼嘯,震蕩九天,林暮天手中的巨劍抬起,高過頭頂,正指蒼天。


這時,天空中那橫空的黑雲,也驀然旋轉起來,如一條恐怖的黑龍,在天空盤旋,首尾相咬,有一種天塌的威壓傾下。

萬柄利劍墜天而下,無窮無盡,在天空旋轉,霞光大放,絢麗流彩,終於將這黑暗射穿,陰風怒號,咆哮著而下,這宛如九天銀河裡流淌的弱水,卷著可以吞噬一切的凶威而來。

「噼啦!」

暗黑漩渦中突的電光閃爍,完全化作一片雷海,無盡紫光沸騰,萬道霹靂交織,一道雷龍在其中穿雲破浪,在九天騰躍,黑暗在這一瞬之間遁離。

「嚓!」

天際那道雷龍,彷彿打破一道屏障,真的從九天而來似的,驕躍而下,瞬息間,融入到林暮天手中之劍。

這柄劍此刻變的更加攝魂,明明赤紅如鐵,有朱雀躍然欲出,而其內部,彷彿另有一片天地,容納了一片雷海,有雷龍在其中縱橫。

「一劍傾風雨!」

林暮天一聲大喝,一劍劈斬而下。

一劍出,傾風覆雨,天地為之亂!這是兩百年前,天下人形容這一劍招時的用語。

真的,這豈止是一個亂字了得,如同天要滅世,也虧有一個亂字,才堪堪可以描述這一幕。

一擊恐怖到極點,遠勝那赤芒漩渦,只見天際呼嘯如吼,狂風成戰鼓,聲波盪,天地狂潮起,雨化成劍,萬劍出,無人攖鋒芒,所有的這一切,一股腦全部向赤芒漩渦,鋪天蓋地的涌去。

不僅僅如此,林暮天一劍劈下,劍尖直指漩渦的中心,那道雷龍,在劍尖處掙出巨大的頭顱,兩隻龍角紫華電閃,有洶湧雷光流動,就連眼球都閃爍著電光,威猛無比。

雷龍電掣而出,隨著風潮、劍雨,向黑衣人衝殺而去。

整個氣勢,浩浩蕩蕩!無可匹敵,天地彷彿都在不停顫抖!

這一刻,那黑衣人眼中的兇狠之色更濃,眼中閃爍著無比的瘋狂,口中喃喃自語,不知道說些什麼,反正神色猙獰到極點,面容都近乎扭曲。

他一咬牙,數口精血噴出,融入到赤色漩渦中,一霎那,赤芒猛然大盛,如同一隻太古的朱雀在此涅盤重生,赤光曜天,熱浪澎湃。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攻擊,黑衣人沒有選擇逃避,這一刻,漩渦變成了血色,轉速在加快。

當先衝來的劍雨、風潮,一接觸血色漩渦,即如寒冰投進了熾熱鐵水,哧啦一聲,便飛快消融。

可其後,劍雨無窮,風潮無盡,更有一隻狂猛的雷龍,林暮天一劍而下,合天地間的風、雨、雷三者之力為一擊,能造成那般天地之威,不可能這般容易被擋下。

果然,龍吟震天動地,巨尾一擺,直接沖入了血色旋轉漩渦的中心,而後竟然不作突破,直接化為一汪雷霆之水,填滿了漩渦的中心,並溢出,向四周蔓延。

頓時,雷光洶湧,電蛇狂舞,無盡霹靂交織,道道璀璨至極的紫芒閃耀,雷霆在向里參透。

這番攻擊之下,那道漩渦逐漸停止了旋轉,並且連顏色都逐漸消退,血色盡去,恢復了之前的赤色。

要知道,黑衣人凝現的赤芒漩渦,之所以威能巨增數倍,就是因為融入了他的本源精血,一個羽化境巔峰修士的本源精血,具有無窮妙用,可以大幅度助加神訣或者招式的威能。

而林暮天顯然料敵在先,當先注入雷霆之力,雷!毀滅是也!可以滅絕他本源精血中的生機與氣血,使之威能驟減。

此時,黑衣人終於變色,瞳孔中閃爍著膽懼,有些慌亂,甚至整個人的氣息都在一瞬間變的紊亂起來。

賦雨閣所有人看見這一幕,都情不自禁的莞爾笑起來,護教長老,神話不倒,縱然修為不能寸進,依然有實力衛護門派,能跨越兩階,擊敗看似無敵的對手,沒有什麼比這更能鼓舞人心。

羽亦然神色略顯輕鬆的笑道:「沒有想到,暮天師弟仍具有如此修為,這一戰也該結束了」。

「沒有那麼簡單,此人看似魯莽,實則頗有城府,恐怕暮天師弟現在的處境極為不好」,劉煜天蹙眉深思,眸中精光閃爍,在利用天眼撲捉其中的危機。

「難道還有人有實力擋下『一劍傾風雨』這一擊?」羽亦然有些不信。

「天下超絕之輩,不知翻幾,就是當年能媲美林師弟的,也有幾人,何況,林師弟如今只是羽化境初期修為,遠非巔峰可比,以我看,此人是在故意示人以弱,然後傾力一擊!」劉煜天猜測到。

「這?這豈不是林師弟很危險?」紫月仙子關心道。


「他應該自己已經看出,這一擊,雖是『一劍傾風雨』,但他並沒有傾盡全力,應該是為了引出此人的後手,我們靜觀其變吧,他可是從來沒有讓我們失望」。


此時,無盡劍光,兇悍風潮,一涌而上,攜帶毀滅神威,狂卷而去。

這一刻,黑衣人彷彿從恐懼中驚醒,猛然催動體內靈力,剎時,那道赤芒漩渦,再一次光芒大盛,展現出驚人威勢,這還沒有完,他胸前飛出一玉佩,巴掌大小,內部有一點紅芒,赤紅如血,飄然融入其中。

「那………那是朱雀之血?」有人驚呼。

「怎……怎麼可能,那等遠古生靈,就是在太古也不可見,他怎麼會有朱雀的精血?」有人震撼,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皆在心中低呼,沒有誰敢說出口。

「從火雲雀身軀中提煉的精血?這會是他的底牌嗎?」劉煜天低吟。

融入那點紅芒之後,赤色漩渦又復向血色蛻變,無邊的威壓浩蕩,極其恐怖。

「唰!唰!唰!……….」

無盡的劍光,瞬間破入漩渦之中,將它定在虛空,可與此同時,那點紅芒瞬間擴散而開,所過之處,一切皆成烈焰,所有的劍光、風潮都被消散。

「一劍傾風雨,不過如此!沒想到啊,林暮天你居然退化到如此地步」,黑衣人狂笑起來,體內靈力洶湧而出,一改之前的頹勢,很詭異,不可預測。

「是嗎?你接下我這一劍,再笑不遲!」林暮天冷聲說道。

他身影極快,化作一道流光,手中那柄闊劍,徑直插入血色漩渦的中心,無盡的靈力,傾斜而下,頓時炫光擴散,劍氣氤氳,劍身禁錮的朱雀虛影,掙掙欲出。

… 這柄赤紅闊劍,劍身如血,帶著一股攝人煞氣,徑直插入血色漩渦之中,汪洋靈力傾瀉之下,迸發出無盡光芒,燃燒起熊熊烈焰,血火燎天,焚天滅地。

其中禁錮的朱雀虛影,此刻更加栩栩如生,有了生命一般,在巨劍之中,引頸長嘯,噴薄出火焰。

那點紅芒擴散到劍身,直接繚繞而上,但並沒有展現出可怕的威能,如墨入清水,融入其中,相反,還增加了劍的威能,赤芒更勝。

此時闊劍將血色漩渦穿透,並定在虛空,林暮天手握劍柄,緩緩向里推進,在逐漸突破血色漩渦的禁錮。

「嗯?」黑衣人側目。

「哼!林暮天,倒還是小看你了!居然以火攻火,化解了朱雀血之威,不過你依然要敗!今日我就讓你知道,羽化巔峰境會具有怎樣的威勢,遠非你這羽化境初期的可憐實力堪比」。

黑衣人盯著林暮天的目光,陰冷如毒蛇,面色猙獰,舔了舔乾枯的嘴唇,露出一抹濃濃的譏諷。

「比拼靈力的雄厚?你這是在找死!」

黑衣人雙手光芒一閃,變的紅如血玉,雙手在虛空划動,那輪漩渦在神力操縱之下,緩緩轉動,與刺入其中的血劍抗衡。

此時,兩人都傾盡全力,要攻破彼方的防禦,兩人的靈力在虛空相碰,彼此侵蝕消融。

可林暮天畢竟只是區區羽化境初期,身體曾受過無法想象的本源之傷,兩者靈力方一接觸,就開始潰敗。

「哈哈……,給我去死!」

黑衣人冷笑,通體發出赤光,整個人彷彿變成了一隻騰空的朱雀,烈火繚繞,一雙利爪破碎虛空,向前探去。

血色漩渦驀然轉動起來,發出巨大的吸扯力,林暮天滿頭白髮狂亂飛舞,而因此,睥睨之色更加展露無疑,他的目光一直不曾變化,盯著手中之劍,仿若這是他最忠實的夥伴,值得用性命去信任。

他大手用力一絞,闊劍出現裂紋,禁錮的朱雀之影,從裂紋中衝出,無數只,前仆後繼,撲向血色漩渦。

霎時,天際之上,火焰四處濺射,流火亂竄,末日到來一般。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利用師弟的南明離火之力反攻,他是如何做到的?」半空中的紅髮中年人喃喃說道。

「雖然依舊驚艷,可惜沒有過去的實力,逃不了師弟布下的局,今次你林暮天就算不死,恐怕也要徹底斷掉成道之基,哈哈哈……..」,紅髮中年人忍不住大笑起來,極為張揚,肆無忌憚,甚至連他身後的一群人也跟著狂笑起來,好像這一戰,已經獲勝一般。

「師弟精研《原始圖錄》短短几年,居然有這麼大進展,可以煉化這老兒的南明離火之力為己用,我還是不如啊!」劉煜天微笑著點點頭。

相比較對方的囂張跋扈,勝卷在握,賦雨閣弟子則卻多出一股小心與冷靜,眸光集中在那道天人般的身影之上,目中露出相信之色,相信宗門的護教長老可以戰勝一切強敵。

這時,林暮天突然捨去手中之劍,飛身回撤,縱躍到高空之上,一隻腳猛然抬起,瞬間變的晶瑩如玉,神光籠罩,炫彩至極,忽的劈踏而下,如同從九天砸落的隕星,正中劍柄。

「轟!」

那柄本就布滿裂紋的赤血闊劍,直接碎塌,從上到下,完全崩碎成齏粉,隨後不可思議的驚天一幕出現,那齏粉滾滾,如同萬山雪崩,爆發出無盡璀璨的光芒,無比耀眼,道道鋒銳至極。

「砰!」

無盡的毀滅劍光,直接將那道血色漩渦徹底的摧毀,極致的摧毀,漫天火焰彷彿都被一柄利劍洞穿,很詭異,不可思議,火本無形,卻被有形之劍穿透,這震撼了所有人,盡皆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連呼吸都變得凝滯起來,久久不能語。

一擊之後,林暮天身子下沉,如同蒼龍擺尾,閃電般踏天而下,似流星,但威勢更勝,腳底劍光迸射,凌厲而又無比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