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靈霄門的眾人沉默了下來,想想林澤做一切,的確不像以後成為大仙的人做事情,相反每一次都語出驚人,非得逼到人發瘋不可。

如此看起來的確有可能是魔胎,因為魔胎也有可能有著極其可怕的天質。

「不可能,你別想挑撥我們!」二長老怒喝。

「呵呵挑釁?你們這宗派至寶在外面可是有一個響亮的名號,你們可知?」此時靚輝帶著大隊也走了回來。

「什麼名號?」大長老臉色一沉。

「水泥yun魔君!」靚輝冷然一笑。

「什麼?!」靈霄門眾人震驚。

靚輝暗喜,不過一轉眼,畫風有些不對…

「好霸氣的名字。」

「不錯,這小子居然有個如此霸氣的稱號,真不簡單。」

「是呀是呀,我也想要一個這麼霸氣的稱號。」

一干師尊開始扯淡了。

「你們神經病嗎?!」

靚輝氣得心肝痛,怒罵道:「這小子是yun魔,也就是專門奸**子的淫賊,你們聽了不應該生氣的嗎!」

「一個稱號罷了,必然是有人想陷害我徒,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他淫了嗎?」

「哼,當然有,這小子在天上人間收了三十個女奴,還要她們在契約上寫明了要陪他洗澡,這還不夠淫嗎?」

「嗯…」

大長才沉思了一會,轉向在一旁喝茶的林澤,怒喝:「是不是有這種事情?」

林澤放下茶杯,沒有太多猶豫,道:「有。」

「太過份了,你怎麼能這樣!」

「其實不是您老想的那樣…」

「別說了!」

林澤剛想解釋就被打斷了,然後大長老深深地凝視了一下他,道:「要注意身體!」

砰!

所有人跌倒,都以為大長老要發難,沒想到說出這種話。

無天師尊快瘋了:「一群瘋子,本尊沒有時間跟你們耗,小子,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乖乖跟我們回去,可保你平安,不然讓你死無全屍同時身敗名裂!」

「你得有這個本事!」林澤淡淡一笑。 ?「本事?哈哈哈哈~~!」

無法師尊一陣獰笑,此時已經飛沙走石日飛無光了,一陣灼熱的氣浪強壓而下,光是靈壓就已經讓人窒,這是蒼南地區前百強者的恐怖實力。

化靈境,肉身化靈,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是靈體,隨時可以靈力化,靈氣就如力氣一樣,隨生隨用,此時神通自生,目可視十里,耳聽八方,十日不食,功法自帶神通屬性。

比如無法師尊屬火,只要攻擊都自帶火能,十分的恐怖。

林澤雖然有幾分邪術,不過並不是不能破,他們的道心都在止水級別,只要把道心打開,心如止水,邪術就沒有用了。

這小子現在幾乎沒了靈氣,再不能使用邪術,那他是死定了。

潑!

一盤冷水直淋了過來,無天瞬間成了落湯雞,他倒口涼氣,看到林澤提著面盤賤賤地看著自己。

「師尊,是不是有點生氣?」

「混帳,你別想我提供給你邪能!」

潑!

又一盤水淋過去,繼續賤賤道:「這回是洗腳水,是不是有些生氣?」

無天摸了一把臉上的臭水,道心有些動搖了,還能強行壓抑自己的怒氣:「你這小混帳,別想激怒我…」

潑!

又一盤水淋過去,繼續賤賤道:「這回是尿,是不是有點生氣了?」

「我要殺了這個小兔崽子!!!」

無天氣瘋了,一道吞天巨火從兩指之噴出,直射向不遠處的林澤,林澤一驚,借著剛剛得到的靈氣,一個仙雲梯飛閃了開去,結果他琴和椅子一瞬間全燒成了灰燼。

「尼瑪,這是三味真火嗎,這麼猛!」

開打了林澤才發現自己玩火了,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若說前三境還算有差距,但絕不是不能逾越,就像十二歲的小朋友與二十歲的年輕人有差距,但拿了棍子就差不多少,但是到了四境就不是這麼說了,第三境是普通成年人,第四境就是泰森,你拿刀子都未必是對手。

所以他就只能是抱頭鼠竄了,天門火光連連,林澤像只兔子一樣逃竄了足足一個時辰,不是一般的狼狽。

「哈哈,小子,知道本尊的厲害了吧,這就是看不清形勢的惡果,跪下來求饒吧!」

無法師尊一邊獰笑,一邊拚命使著火術猛擊而來,啊的一聲慘叫傳來,林澤終於被轟中,整個人在空中轉了一圈,直掉了下來。

「澤兒!」

大長老一急,一道靈劍向無天襲去,卻沒想到擋一聲,瞬間被人擋了回去,黃依依立在山前擋住了去路,一句話不說,眸子里卻充滿了冰冷的殺氣,讓人不寒而慄。

其它長老和師尊都站了出來,此時靚輝也帶領著一干天龍山弟子擋著。

天龍山的龍神聖女,都是七絕之人,從小以滅絕人性的魔道之術訓練,三歲開始屠殺動物。五歲就開始殺人,一生以伺候龍神為己任,其它任何人與物都可以殺之。

曾以六道鬼法鑄練過身體,有著超越常人百倍的修鍊天資,而且兇殺成性,修鍊的都是邪殺之術,所以她二十未到修為已經達到化靈境初成了,加上兇猛的功法,早已經與大長老的戰力差不多了。

其它數人更是人人的戰力都高於靈霄門的一干人,所以靈霄門的人只能幹瞪眼,一點辦法都沒有。

「聖女大人,你們天龍山真是欺人太甚,雖知你們也算是天道大派,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不怕被其它各大宗剿殺嗎?」道平指著黃依依怒罵。

「很可惜,沒有。」

黃依依冷掃了他們一眼,道:「你們的驕子是魔道中人,我們過來是為了修仙界除惡,是正義之舉!」

「哈哈哈,借口找得好,想誣陷我們靈霄門也不是這麼容易的,你那隻眼看到我宗林首席就是魔人?」

「這個不用聖女來,我來回答你!」

此時靚輝冷笑一聲,瞟了一眼林澤道:「那小子之前的靈力只要一斷就能恢復,如今卻完全斷了,為何,因類不能刺激我們收集邪能了,除了邪心術還有別的可能嗎?」

「龍護法,猜測的事情還是不要說得這麼肯定的好!」大長老臉色陰沉。

「猜測?那好,若那小子不是使用邪心術,一定還能恢復靈氣,我們就等著,若他真的能通過其它辦法提升靈氣,我無話可說。」

「光無話可說就行了,你們臉真大!」靈雪一直沉默地看著,終於忍不住了。

「哦?那你想怎麼樣?」黃依依輕蔑地瞟了一眼靈雪。

「第一,滾出靈霄門,第二,你要下嫁牛飛!」靈雪一點也不給面子。

此時牛飛卻是混身一顫,正喜著突然看到黃依依那地獄女鬼般的眼神,皮頭一陣發麻。

尼瑪,這女人就算娶回去也無福消受啊,說不定新婚夜就成太監了。

這女人不能碰!

「不不不,我與聖女大人,一個天上一下地下,不可能在一起,你不要害我!」牛飛狠狠地白了靈雪一眼。

「那怎麼辦?」靈雪故作為難。

「對了,林老大,林老大可以,他這麼牛逼,配上聖女大人最好…」

沒說完卻被靈雪狠狠地瞪著,這才想起,那個花心老大似乎把這個大師姐的芳心奪去了,自己多嘴了。

「哦,這倒是個好主意,你嫁不了牛飛,嫁給林澤不算丟你的臉吧!」旁邊的鐵直男終於等到機會了。

轟!

旁邊的一顆大樹瞬間被打斷,一位護法臉沉到極點,道:「你們不是不知道吧,聖女是龍神的妾,一輩子都要伺候龍神,連聖女都敢調侃,看來你們真是活膩了!」

「黃護法,不必緊張!」

黃依依冰冷的俏臉上出現了一絲戲謔,道:「那好,我們打個賭,若林澤被擒了就是魔人,你們不得多事,讓我們把他帶走,若是他真能打贏我們,那我就下嫁給他,成為你們靈霄門的媳婦,如何?」

「有這等好事?」幾乎所有人都不敢相信。

「什麼好事,她是看死了林澤老大打不贏無法師尊。」牛飛一語道出真理。

一陣嘆息,牛飛說中了所有人的心裡話,以林澤現在的水平,就算有靈氣也不可能打贏無法師尊,就算能贏,也打不贏天龍山剩下的數十人。

「嗯?不對,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有人大喊。

「什麼?!」

所有人看過來,嘴巴都快掉了,拚命抹著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您有新的任務訂單,請注意查收。』

系統的聲音又傳來了,林澤被無法師尊的天火打中,使出橫練之體死命接下,正好借著這個機會進入了系統。

點進了任務,新的信息彈了出來:恭喜宿主,有機會收穫一個美女,猜猜是誰?

『美人收穫任務:半個時辰之內,把天龍山所有人都打趴下,完成任務得到被動技能魅力,失敗將得到天剎孤星命,得到所有女子的嫌棄,包括幾百歲的老奶奶和三歲的小女娃。』

『為民保證宿主能夠順利完成任務,一萬兩幫你恢復一次身體!』

系統恢復了正常,林澤卻是摸不著頭腦。

可以收穫美女,到底是什麼鬼?

為什麼收穫美女,就要我把他們都打趴下,這是什麼道理!

難道要搶女人?

系統從來都不是正常的,所以林澤就算罵娘也沒用,好不容易變得這麼強,他可不想做什麼天剎孤星。

只有三年命,本已經很慘的了,但還有改變的決心,若再加個天剎孤星,那真不用活了,他的目標就有強大子之後開後宮的打算,都孤星了還開什麼后星,活下去也沒什麼意義了。

所以此事絕不能出現。

掉到了地上,他馬上打開靈氣銀行,一下聲音傳來:「尊敬的下等客戶,這裡是靈氣銀行,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您呢?」

「我想…」林澤說了起來。

……

「你們的主人要提取你們的靈氣,是否同意,是說一,同意說二,我願意說三,不說話表示默認!」

林澤門人靈霄門所有弟子都聽到了這句話,大概知道是叮噹主神要抽他們的力量。

要抽他們的力量倒不是大問題,問題是這些選擇是怎麼回事,這哪是選擇,直接就是搶劫嘛,還不如什麼都不說直接抽走得了。

有了林澤之前的提醒,他們也不會炸毛,就這麼樣送出了自己所有的靈氣。

林澤看著靈氣銀行的靈氣直衝10萬,都快爽瘋了,這玩藝還能這麼玩。

靈氣銀行有一項門人功能,如果門人同意,是可以把靈氣存入銀行的,同時銀行計算利息返還靈氣,不過返還這一項是給門主的。

但存的靈氣只有一天,一天過後門人恢復了靈氣,銀行的靈氣就過期了,這也是一個提不勞而獲升修為的好辦法。

就在剛才,林澤突然想到既然能幫他們能把靈氣存到銀行,能不能自己也取出來用呢?

心動不如行動,一試之下,果然能夠提出來,但是就沒有利息了,如今都生死關頭了,利息這種東西,有沒有已經沒有分別了。

靈氣集了過來,林澤只感覺自身活力無限,好像重生了一樣。

足足10萬靈氣,就算不能耗死這個無法無天的傢伙,也能讓他滾回去。

「哼,死絕了嗎?」

無法師尊一腳踩在林澤的身上輕蔑一笑,手上拿出一個葫蘆,正打算打開把他的靈魂收了帶回去,卻突然之間被一雙大手捉住。

一愣,隨即冷笑:「沒死斷氣嗎,那本尊就成全你吧!」

說著提起手掌,一道靈氣慢慢地凝聚,猛地向下一拍,這道掌擊無法師尊並沒有用了多少力氣,本以為可以輕鬆拍死林澤,卻見林澤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

「無法師尊,打得可爽啊!」

「放開!」

無法師尊掙扎了一下,發現居然無法掙開,一時間有些心慌,這小子的居然有力量把他鉗制住,這不可能啊。

一提功,發現靈力好像不見了,最多只能使出十分之一。

這下慌了,一道火掌打了出去,林澤一驚,連忙打滾閃開,這時候他才得以逃脫,飛身閃到一邊,手腕還隱隱發痛。

無法師尊一臉狐疑地盯著眼前這人,一般焦黑,被燒到都快衣不裹體了,可是一點事都沒有,皮膚除了黑點,一切正常。

這根本不可以,剛才那招可是三昧真火,連鋼鐵都能燒熔,他連傷都沒有,最可怕的是他的靈氣又恢復了,還強了這麼多。

到底是什麼怪物。

還有剛才那招是什麼,為什麼我的力量消失了?

這小子太詭異了。

「劍來,劍去!」

林澤手指一動,一道靈劍從天而降直向無法師尊刺去,這本是小招,可是無法師尊卻發現根本無法接下來,被它刺中就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