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兔崽子賈環就是留在京城裏打探消息的,還裝什麼守着家。你們還有家嗎,寧榮二府還有那個大觀園,都被收到了皇家手裏,等着它下一任的主人呢。

站在街上看着人來人往,有點意興索然,過個好日子是要有多難。唉~~~自己這把老骨頭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撐到碎葉。

那麼遠的路,李修能等京城的聖旨到了在辦差嗎?他要是能這麼守規矩,也就沒有今天的局面了。

進了薛家商號,也不瞞着自己身份,直接了當的說道要去碎葉見見李修。

瞞也瞞不住,留在商號的正是老人張德輝,客客氣氣的請著夏守忠進了後院,奉茶見禮,給這位醫院大總管說了一番話:「兩條路,您選一個?」

「就這麼痛快?不問問我幹什麼去?還有兩條路,我倒是要好好聽聽。」

張德輝謙遜的說道:「碎葉城早已不止一城了,李都督是敞開門做事的人,誰去都行,怎麼去都行。他的話誰就朋友來了好酒,豺狼來了有火槍,好人家還怕人家來看嗎。兩條路呢,是因為從大食穿過去就到了,那裏啊,也是碎葉的地了。」

夏守忠忍不住冷笑起來:「朝堂之上人都是瞎子聾子不成?還成天想着十萬八千里的取經路,人家都能自海上而來了,他們竟然還不知道!」

張德輝賠著笑:「也不怪他們,大人們都想着天下呢,誰還注意到海上什麼事。再說,海上走的慢,這一趟怎麼也要個一年。」

夏守忠還是選擇了隨着薛家商隊自嘉峪關而行。

一出了嘉峪關,夏守忠就愣了,回頭看了看那道城牆,有點分不清自己是關里還是在關外。

人聲嘈雜鼎沸,酒樓茶莊林立,還有吆喝着去哈密的駝隊還有空位,要走的買票就出發。

薛家商隊見怪不怪了,領着夏守忠進了自家的商貿點,問了問這幾天的天氣,吃些飯,補給好清水飲飽了駱駝后,再次上路。每隔三十里就有一個補給點,賣水賣草料,都挑着薛家的旗號,自有幾匹駱駝卸下給他們的補給,一路慢悠悠的前行。

直到了沙漠邊緣,才看見一塊大牌子上面寫着:下一個補給站距離五百里。

「這是何意?」

商隊活計很客氣:「回您的話,要進沙漠了,那裏面可是生存不易,暫時沒辦法設置補給點,只能提醒過往的客商要提前準備好。咱們也要等一等,都是結伴而行,會有很多跑單幫的過來跟咱們一起走。」

果然薛家的駝隊一停下來,就有幾十號人圍過來就問:「哈密走不走?」

「走,這趟直奔碎葉的可以一跟到底。」

眾人歡呼起來,紛紛趕着他們的駝隊去補給清水和草料,等著日頭不那麼毒了之後,龐大的駱駝群才開始踏進了沙漠。

夏守忠掰着手指頭算日子,十二天從嘉峪關到了哈密,沿路有驚無險,有了風沙,龐大的駝隊也極好的避了過去。

一出沙漠口子,又見到了薛家的補給點,夏守忠一跺腳,這要是沒嘉峪關攔著,他們能一口氣修到京城去。還說什麼出行不易,大軍難以行動。那是他們不願意去,此地早就成了人家的坦途!

7017k 「誒?」

Michelle愣了愣,看了看周圍,總覺得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個,你好。」

她感到有人在呼喚她,於是向自己的身後看過去。

一個穿着綠色上衣,帶着一個綠框眼鏡的短髮女人拿着一台手機。

「這是你的手機嗎?」

女人向Michelle展示了下手機,Michelle看了下,接過了那台手機。

「啊,是我的,非常感謝。」

「嗯,沒事,路上小心。」

「啊?」

突然,Michelle又回到了剛才的位置,手機掉在了自己腳邊。

「什麼情況啊……」

完全摸不著頭腦的Michelle皺了皺眉,然後繼續向著指南針的方向前進。

而剛才那個女人,也在街邊一家咖啡廳里的窗戶邊看着Michelle的身影,心有餘悸的嘆了口氣。

「21次了,這次可別再出什麼差錯了,那麼接下來……」

女人拿起手機,打開聊天軟件,給其中一個好友發了信息。

『接下來靠你了。』

『OK!』

女人關上了手機,苦笑一下,掃了一眼菜單之後說。

「服務員,草莓蛋糕。」

——模擬數碼領域斗獸場——

「不在這裏哦啾~」

飛鼠獸的聲音再次從功夫獸的身後傳來,已經心浮氣躁的功夫獸把牙咬的咯咯響。

這已經是他第15次撲空了。

「好笨啊你啾,壓根就找不到我呢啾~」

「冷靜……冷靜……這是激將法,冷靜。」

功夫獸扶額,努力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不過並沒有什麼作用。

「冷靜個p啊!md老子今天不給你找出來老子就tm不做人了!」

心裏這麼想着的功夫獸,仔細辨別了剛才飛鼠獸的聲音傳來的地方,悄悄的向那個方向靠近。

「在這裏哦啾~」

聲音再次傳來,這次功夫獸聽得真切,就是從前方傳來的,不會有錯。

「等著,你馬上就要被我痛毆一頓!」

「錯了,是這裏啾~」

沒錯,飛鼠獸的聲音從功夫獸的頭頂傳來了!功夫獸下意識往上看去……

他只覺得一個青綠色的影子在自己面前閃過了。

然後……

雙眼火辣辣的疼痛,難以睜開,即使眯出一條縫隙來看周圍,也只能看到一片血紅。

「嘻嘻嘻嘻嘻嘻,我改變主意了啾,於是你現在已經瞎了兩隻眼了哦啾!」

那隻死耗子的聲音又從身後傳來,功夫獸徹底被惹惱,嘴上罵罵咧咧的同時猛地一個鯉魚打挺直向那聲音的源頭撞過去,旋即在空中掏出雙截棍,準備等撞到那傢伙的同時猛抽它一頓。

不過,那個死耗子,得到了大量數據強化后的飛鼠獸的速度和反應能力已然達到了可媲美,不,即使說是遠超數碼世界的速度之王墨丘利獸也不為過,功夫獸稍一行動它便早撤離了原地,這下又讓功夫獸的大腦袋硬生生地在地板上砸了個大坑。

「哎呀哎呀,都這樣了還在逞強呢啾~」

所幸功夫獸仗着皮糙肉厚,即使頭着地也沒受特別嚴重的傷,原地發懵了三四秒便又恢復意識。

他在原地喘著粗氣,想再次分辨聲音再發動下一次的進攻。

不過,在聽到了飛鼠獸的嘲諷聲,正準備向前沖的時候,他卻動搖了。

或許是陷入了雙眼被廢的糟糕處境當中,在這種恐懼之中,他這才冷靜了下來。

「不行……之前都是靠這個小雜種的聲音來判斷它的方位,結果被牽着鼻子走,雖說現在眼睛已經瞎了,但只要打敗這小雜種用它的數據來填補眼睛損毀掉的那些數據就可以了……只是,如果我再繼續這麼貿然前進可能會更慘。」

「看來,得換個方法找到那傢伙了。」

「喂,要不要洒家教你一招?」

很熟悉的聲音從功夫獸,不,應該說是諸葛明的耳邊傳來。

「天孤獸?!是你嗎?」

「連洒家的聲音你都聽不出來嗎你個小胖子?!切,也難怪這樣……你總是不選擇進化成我的樣子。」

「誰讓你有不預兆吃飽就沒什麼戰鬥力這個副作用啊……」諸葛明小聲吐槽。

「看你那身膘你也不像是每頓飯都少吃的人吧?!罷,不跟你說這些沒用的話,接下來的操作就要靠洒家教你和你的悟性了。」

「知道了……」

「接下來,洒家教你的你可要記住。」

「嗯。」

「先進行打坐,在這個過程中靜下心來,然後,讓自己與這個模擬出來的場所融為一體,這樣就能精確預判,並找到那傢伙的所在位置了。」

「什,什麼玩意兒……融為一體,咋整啊……」

「所以洒家才說要靠你的悟性,總之,你先靜心打坐,只要能做到這點,那麼融入這裏就很簡單了。」

之後,天孤獸的聲音從諸葛明耳邊消失,諸葛明沒什麼辦法了,就只能按照天孤獸說的做。

「哎呀呀,這是在幹什麼啾?」

飛鼠獸看着靜心打坐,一動也不動的功夫獸,內心起了疑心,不過轉而又露出一副自以為是的表情——或許它給了自己一個自己覺得滿意但絕非正確的答覆。

「既然你一動不動了,那就別怪我見縫插針了啾~」

只見得飛鼠獸從牆壁中的裂痕中冒出,幻化出分身,圍成六芒星陣包圍住了功夫獸。

「永別了啾!」

飛鼠獸及其分身的利爪放出了刺眼的光芒,然後……

——辦公室——

「所以,你這回了解了吧,岩川同學。」角銅照一頗為輕鬆的喝了口烏龍茶。

「……」

岩川映推了下眼鏡,咬着嘴唇,沉默了許久才回答道。

「老實說,我總覺得你在用某本科幻小說的內容在耍我。」

角銅照一聽到這話肺險些沒氣炸,嘴裏的茶全噴了出來,好傢夥,廢了這麼多口舌結果岩川映愣是不信。

自己被別人不信任,這可是他最憎惡的一件事情。

「冷靜,我要冷靜,作為一個老師我要對學生有耐心,不能發火。」

角銅照一,應該說是銀鏡獸強壓自己的怒火,拿出紙巾擦掉噴出來的茶水,然後說道。

「所以,岩川同學你到底覺得哪些我還沒有給你說明白呢?」

「你說的很明白,但我真的不太敢相信有所謂電子數據生命體這種東西,就算你說那些怪獸是外星生物我都會相信……區區電子數據,一些由代碼構成的東西怎麼可能會衍生出生命體來?我還是那個問題,你,究竟是什麼人?」

角銅照一扶額,然後厲聲說道。

「算了,數碼獸的存在你相信與否也與我無關,反正我說的絕無虛言!若有什麼問題日後再說!總之……」

角銅照一變回銀鏡獸的姿態,朝岩川映走過來。

「你想動粗嗎?!」

岩川映這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既然用金屬物品行不通,那麼他這次就抓起一把椅子來進行攻擊好了,同樣的錯誤,他可不會錯兩次。

「聽着,我不想讓咱們兩個的關係鬧得太僵,畢竟我對外的身份是大學教師,以後我仍要在這所大學生活,直至原來的小野老師復職,而你,是我的學生,我們抬頭不見低頭見,這樣真的不好。」

「所以,你就趕快放棄抵抗,和你的同夥全都滾回去,滾出我們的大學,把原本的友樹和信也,還有小野老師都還給我們吧!你這個怪物!」

「不不不,請你相信我,我對任何人都沒有惡意,還有,那兩個人我說過是因為繼承了鬥士之魂的原因所以在你眼中才會出現他們進化成數碼獸之後的虛影,小野老師也是真的請了大假啊。」

「不要再扯這種三歲小孩都不信的東西!」

「我……啊,岩川同學,你為何這麼固執呢?!」

「我不否認我很固執,迄今為止,你是第47個說我固執的人,但這與我們討論的事情無關。」

「為什麼怎麼解釋他都不信啊……哦……蒼天啊,我到底是看走眼還是沒看走眼啊——」

銀鏡獸扶額,發出了他自有意識以來最絕望的悲鳴。

而岩川映提着椅子的手,青筋愈發明顯,物理防禦能力並不咋地的銀鏡獸被這一椅子掄下去恐怕是非死即傷。

或許,在處理數碼世界的事情的方面上,銀鏡獸是個不錯的策略家,但是對於岩川映這個傢伙而言,銀鏡獸可謂是使出渾身解數都拿他沒轍。

銀鏡獸,簡直就是遇到了獸生的滑鐵盧啊。

——理髮店門口——

把頭髮剪短的王凱仍然覺得有些熱,織本泉已經先行帶着那個叫做衛宮勇太的小少年離開一起去買那小子喜歡看的漫畫了,現在只剩下王凱一人在街道上。

王凱撓了撓腦袋,他總覺得有些不太對頭,鬼使神差的撥通了Michelle的電話。

「Michelle……」

「啊,王凱,現在狀況相當緊急啊!」

「緊急?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