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害嫡女未遂,罰一百鞭,並逐出家門這樣的懲罰,說起來,卻也還算是合情合理的了。即便是秦雄,也說不出什麼來。

「方悅領罰!」從始至終,方悅都是一副硬骨頭的樣子,即便遭受到這樣的責罰,也還是堅定的不去辯解。

「不要不要啊,母親,母親,女兒求您了,饒過二姨娘這一次吧,母親,母親……」一直靜靜跪在一旁的秦夕若,全程都是懵的狀態,當聽到鄭紅蓮對她生母最後的處理,她整個人,終於從渾渾噩噩中,被現實狠狠的拉了回來。

然而,她卻什麼也做不了,她現下唯一能做的,只有求情。

「拉下去!」鄭紅蓮卻是看也不看秦夕若一眼,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隨即將眸光落在癱軟一旁的八字鬍老頭身上,冷冷的道:「至於這個老匹夫,他能謀害我的孩子,就能謀害別人的孩子,為了社會穩定,不至遭此毒瘤禍害,就挑了他的手腳筋,扔出去吧!」

話音落下,偌大的書房外,瞬間魚貫而入四個個彪形大漢,其中兩人拖著癱軟在地的老頭,乾淨利落的拉了出去,餘下三人卻弓著身子站在那裡。

因為這個時候,秦夕若已經徹底從惶惶不安中被現實狠狠的拉了出來,整個人的智商也終於重新上線,一把撲向方悅,死死抱著不肯撒手。

這方悅犯下如此大錯,得到這樣的結果,也是應得的懲罰,但秦夕若還是秦家的二小姐,是正經的主子,鄭紅蓮自己也說了,不會怪罪於她,所以,這幾個彪形大漢,倒是拿這個秦家二小姐,一點辦法也沒有的了。

秦夕若死死抱著方悅,聲淚俱下的哭著,時不時的低泣著:「我不要離開二姨娘,不要離開二姨娘……」

秦雄見到這一幕,也是極為的不忍,幾乎就要起身離開。

鄭紅蓮卻是不依不饒的道:「還不把二小姐拉開,把方悅帶走!」

鄭紅蓮就是要搶在秦雄離開之前,執行方才說下的話,他就是要讓秦雄和整個秦家大院的人都知道,無論是誰,都不能傷害的女兒,若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怕死的話,她鄭紅蓮,也絕不會有絲毫的心軟。

「慢著!」

卻在這個時候,屋外傳來一聲清脆的男中音。

下一瞬間,一位身著純白色西裝,生得極為俊美的少年走了進來,他看上去只有十八九歲的樣子,臉上稚氣未脫,卻別有一番出塵的氣質。

這位如玉的少年,並非旁人,正是秦家二少爺秦羽,正是秦家七姨太焦妍的親生兒子!

「兒子見過父親,見過母親!」秦羽生得極好,如玉一般光彩照人,說話的聲音也極為柔軟,讓人聽上去便渾身舒坦。

「羽兒回來了?」秦羽是秦家二少爺,雖然魔法天賦不佳,但卻向來是個博學多才的,對於醫藥一途,更是有著超凡的天賦,小小年紀,便已經是魔法學院醫藥系一年級的學生了。

人前人後,這個秦羽,總是彬彬有禮的,在這個醫療發達,卻也壟斷的時代,秦雄還是極為喜歡他這個二兒子的。

在這樣的場合見到秦羽,秦雄自然是有些詫異的,他這個二兒子,整日醉心於醫藥一途,從不參與任何的內院鬥爭,尤其是在其生母焦妍倒下之後,他的個姓愈發的孤僻起來,幾乎將家都搬進了學校里,很少會回到秦家大院來,

「羽兒難得回來,先去休息吧,你還是個孩子,母親不想讓你看到這些不幹凈的事情!」

曾經的鄭紅蓮,對這個庶子,也是極好的,但自從焦妍與秦夕若做下那些事情之後,她便已經不待見秦羽了,每次見到秦羽,她就會想到秦夢舒受到的那些苦楚,鬼知道,羽兒這兩個字,她是如何說出口的。

「兒子不願看見,也看見了,兒子此番前來,是有幾句話要說,還請父親母親給兒子幾分鐘的時間!」

其實秦羽心裡也知道,是她的生母與妹妹不對,做下了錯事,但那畢竟是他的親妹妹與生母,血肉相連,不論怎樣,他心裡對鄭紅蓮,都還是有那麼幾分芥蒂的。

當焦妍托著還未痊癒的身軀找到他時,看到自己生母,原本那張意氣風發的臉龐,愈發的憔悴下去,身為人子,又怎能當真忍心!

他也說過,只會幫這一次,唯一的一次!

不知為何,鄭紅蓮總覺得今日的秦羽有些奇怪,但具體又說不上來哪裡奇怪,方悅與焦妍向來水火不容,但鄭紅蓮卻隱隱從秦羽的眼神語氣中,似乎看到了秦羽要偏幫方悅的跡象。

「有什麼話,回頭再說吧。」鄭紅蓮淺淺一笑,一如往昔般慈祥。

「兒子現在就要說,若是晚了,只怕釀成大錯!」秦羽不依不饒。

「好了,讓羽兒先說吧!」秦雄似乎也感受到了那股莫名的曖昧,在秦雄的心裡,大抵也還是想要放過方悅的吧!畢竟,這麼多年的情分還在。

「二姨娘犯了錯,的確該罰,只是,兒子方才取了二姨娘的體檢報告,眼下,二姨娘已經有孕在身,只怕承受不住秦家家法,還請父親母親,看在二姨娘為秦家孕育子嗣,當真辛苦的份上,暫時饒過二姨娘,即便真的要罰,也等到小弟弟出生之後,再行責罰!」

在碧落大陸,女子懷孕足一月之後,便能夠率先窺探到這腹中孩子的姓別。秦羽身為魔法學院醫藥系的高材生,說出這樣的話,自然是有所依據的,也是讓人不得不相信的。

秦家雖然是個大家族,秦雄也有著八位姨太太,除了老八多年前流產後,便身子不佳,常年養在房中之外,其餘七位姨太太,外加上秦家主母鄭紅蓮,怎麼說,也是有妻妾成群的了。

秦家主母鄭紅蓮,這麼多年以來,雖然從未動手打壓過這些妾室們,但秦家七姨太焦妍,也不是個善茬,故而,秦雄雖然妻妾成群,孩子卻也沒了不少。

但凡那個妾室壞了孩子,若是讓焦妍知道了,女兒也就罷了,若是懷的是兒子,那麼,十有八九是保不住了。

秦家的少爺只有三位,一位是七姨太焦妍自己的兒子,秦家二少爺秦羽,還有一位便是焦妍還未入府時,三姨太花解語生下的秦家大少爺秦傑,餘下的一位,便是頗有心機城府的,秦家二姨太方悅的兒子,秦家三少爺秦偉,

這麼多年以來,鄭紅蓮不是看不見這些骯髒之事,只不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願去管罷了。

從古至今傳下來的規矩,便是女子外嫁,男子娶內,所以,為了家族的延續,自然是兒子越多越好,眼下方悅身懷懷孕,並且已經被認定是男孩。這麼一來,先前謀害嫡女一事,便只能擱淺,他日當真誕下兒子,這件事情,恐怕也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鄭紅蓮一張雍容華貴的臉,瞬間蒙上一層濃郁的陰霾,不能責罰法樂,對於她的女兒而言,該當是多麼大的委屈。

鄭紅蓮方才還在想,為何今日的方悅,會是如此的淡然,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姿態,原來腹中已經有了護身符了。

這,還不是最令人擔憂的,最令人擔憂的還是,從秦羽的態度來看,七姨太焦妍已經完全和方悅站在了統一戰線,明槍暗箭全都會公然的朝著她與女兒秦夢舒而來,如此一來,往後的路,將更加艱難。

接下來,秦雄毫無意外的興奮與開心,親自扶起跪在上的方悅,攙扶著她貌似孱弱的身形,朝著外面走去。 方悅淺淺一笑,故作體力不支的倒在秦雄的懷裡,秦雄自然百般心疼,溫暖陪伴!

事實上,一個月之前,方悅便已經知道了自己懷孕之事。只是當時的秦家,還是焦妍的天下,她根本不敢與其爭鋒,即便是懷孕了,也不敢說出來,後來權勢到手,她也是想著,要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鞏固在秦家的地位,才能說出懷孕之事。

方悅從未想過,十幾年前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居然會被人翻出來,這腹中孩子,也從固寵變成了保命。

好在這一胎,的的確確是個男孩,否則,今日的結果,還不知如何呢。等到十月之後,生下兒子,這些陳年舊事,也就隨之煙消雲散了,沒有人還會再去追究這些舊事!

數日前,焦妍倒下之後,曾經來找過方悅,方悅念及焦妍還有一子一女的份上,雖然沒有答應她什麼實質姓的條件,但卻也沒有明確的拒絕焦妍的討好。

方悅自己,雖然有一子一女,但兒子秦偉,卻是有十二歲,還是個娃娃,什麼也不懂,整個秦家,沒有比秦羽來說出這件事情,更加合適的了。

這不僅是因為秦羽魔法學院醫藥系大學生的身份,更重要的是,這個秦羽,向來獨樹一幟,孤僻至極,不願與旁人有多一些的交集,即便是他的生母焦妍,也很難利用這個兒子爭寵,他說出來的話在,在旁人看來,會更加的公允。

十幾年前埋下的禍根,今日便是算是徹底的終結了,方悅雖然說是虛驚一場,受了些驚嚇,但卻也只是有驚無險。

而秦夢舒,卻平白的浪費了十幾年的大好時光,起跑線就已經比旁人低了許多,即便她體內的封印真的被解除了,即便她當真嫁入了寧家,成為了寧家太太,卻又能如何呢。

方悅深信,緋聞纏身的寧遠,一定會是一個不折不扣花心大蘿蔔,秦夢舒那丫頭,有她哭的時候,在碧落大陸,一個女人,如果失去了丈夫的疼愛,又沒有強大的實力,結果,便可以想見。

鄭紅蓮也不過眼下風光罷了,到那個時候,這母女倆,都得匍匐在她腳下,苟延殘喘。

秦家大院的此番明爭暗鬥,以方悅的險勝而宣布告終。

另一邊,寧遠載著昏迷不醒的秦夢舒,一路疾馳,回到了寧家。

當他抱著昏迷不醒的秦夢舒,走進那象牙白的別墅的那一刻,寧遠的妹妹寧欣,正拿著一顆鮮紅欲滴的蛇果,有以下沒一下的吃著。

見到寧遠的那一刻,她微微抬眸,嘻嘻笑道:「哥,你又把她帶來了,看來你這次,是真的動心了哦!」

寧遠無意的橫了這個慣於調皮搗蛋的妹妹一眼,忙裡偷閒的回了一句:「她受傷了了,你在這盯著,任何人都不能來打擾我。」

寧欣卻是從未見過自己這位向來風流多情的哥哥,如此這般的緊張過一個女子,心頭也沒來由的一陣緊張,點頭如搗蒜的答應,復又抬眸問道:「就算是程燁也不能上去嗎?」

「任何人都不能!」寧遠上到一半樓梯的身形,微微頓了頓,堅定道!

「哦!」寧欣再度咬了一口蛇果,堅定的再度點了點頭。

秦夢舒只覺自己似乎是陷入了無盡的黑暗深淵之中,整個人渾渾噩噩的躺在黑暗的氤氳里,幾番努力想要挪動一下身子,卻都不能,只能軟綿綿的,無力的任由自己的身體,在無限的黑暗中,愈發的沉淪。

寧遠緩緩將秦夢舒放在自己房間那張溫暖的大床上,小心翼翼的為秦夢舒擦拭著額間不斷流出的冷汗。

他的動作是那樣的輕,似乎手稍微重一些,就會傷到秦夢舒似的。

他愣愣看著秦夢舒發神,似乎怎麼也看不夠似的。

良久,良久……他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修長的右手之上,緩緩瀰漫上一層濃郁的赤色氤氳。

瀰漫著赤色氤氳的大手與秦夢舒腹部丹田接觸的那一瞬間,身處黑暗深淵之中的秦夢舒,只覺一股濃郁溫暖的氣流瞬間佔據她腹部丹田的位置。

腹部丹田之中,像是有許許多多的螞蟻在撕咬,怒吼,撕扯,像是要將她的整顆丹田,全部摧毀。

前所未有的疼痛開始席捲全身,腹部丹田之中,像是有什麼磅礴不可壓制的能量,在一點一點的衝破黑暗,幾乎就要與秦夢舒的腹部丹田,甚至身體剝離開來。

痛!前所未有的痛!

豆大的汗珠,開始從秦夢舒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溢散開來,寧遠的額間,也開始冒出細細密密的冷汗。

時間如同陷入沼澤。

在這樣前所未有的痛苦之中,秦夢舒自己也不知道究竟過去了多長的時間,彷彿是過去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

終於,當痛苦達到某個特定的瞬間,秦夢舒腹部丹田之中那前所未有的痛苦,終於猶如潮水般散去,她的四肢百骸,似乎被某種神秘的清新的能量徹底包裹著,帶來前所未有的洗滌。

寧遠卻是清楚的看到,一道濃郁的水靈力,如同水波紋般的漣漪,將靜靜躺在床上的秦夢舒,緩緩懸浮於半空之中,那層層濃郁的水靈力,包裹著秦夢舒豐盈的身姿,不停的在虛空中周天旋轉著。

每旋轉一次,那些包裹在外圍的水靈力便湧入秦夢舒的身體一點,寧遠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離奇的一幕幕……

這個過程極為緩慢,直到天邊的夕陽徹底隱匿了蹤跡,直到月亮和星星都散發出了清冷的光線。

那些包裹著秦夢舒身軀的水靈力,才終於全部湧入秦夢舒的身體,秦夢舒懸浮半空的身軀,也在同一時間,緩緩的回到了大床之上。

下一瞬間,一道衝天的水綠色光焰,以秦夢舒為重新,足有五六米粗細,穿透寧家別墅那月牙白的天花板,直逼天穹,將整個寧家,方圓百米之內的一切,全部點亮,全部涵蓋在那水綠色的光焰中。

方悅說得不錯,秦夢舒的體內,的確含有極為濃郁,極為強大的水靈力,這也正是讓方悅擔憂不已之事。故而,方悅才會鋌而走險,花重金請人封印了秦夢舒體內那強大的水靈力。

在秦夢舒穿越而來的那一日,好巧不巧的竟然去到了寧家別墅外,那一灣美麗的湖泊中洗澡。

這條湖沒有名字,多年以來,也從未發生過任何詭異的事情,若非十幾年前,那個怪老頭告訴寧遠,他的真命天女會從這湖中而來,他也不會買下著灣湖水,以及方圓千米之內的一切。

但是,這灣美麗的湖泊,卻不是看起來那樣簡單的,它存在於這世間,已經太久太久的年月了,這湖水之中,隱藏了極為強大的水靈力,它一直在等待那個有緣人,在等待配得上她的主人。

很明顯,來自於二十一世紀的秦夢舒,便是這灣美麗湖泊命定的主人,故此,在秦夢舒與湖水相交的那一刻,這灣等待了萬萬年的湖水,終於發動了最後的總攻,將全部的能量一併灌入了秦夢舒的體內。

就在方才,寧遠親自為秦夢舒解除了腹部丹田的封印,讓秦夢舒腹部丹田中,封印了十幾年的水靈力,終於一朝爆發,秦夢舒身體中原本的水靈力與湖泊之中強大的水靈力,瞬間交融在一起。

兩股水靈力,如同多年未見的摯友,又似分別已久的戀人,在接觸那第一瞬間,便瘋狂的將彼此融入自身。

兩道靈力的交融,自然給秦夢舒的身體,帶來了巨大的痛苦,當然了,帶來巨大痛苦的同時,也帶來了巨大能量。

兩股靈力瘋狂的遊走於秦夢舒的四肢百骸,不停的滌盪著秦夢舒的身體筋脈,最終的結果,從寧遠極致的震驚中,便可想一二!

「超神級天賦!這……」

寧遠獃獃的屹立在距離大床五六米遠的位置,完全不能理解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這一切的一切,實在太過詭異了。

從他認識秦夢舒的那一刻起,他便清楚明白的知道,這個少女的體內,根本就沒有一丁點的靈力的存在,也沒有掌握一丁點的魔法,以至於後來秦夢舒的突然反擊,才令他觸不及防。

他也有想過,或許這個少女,只是用了某種神秘的手段,隱匿了自身的修為,但他卻從未想過,秦夢舒的天賦,竟然如此的強大!

超神級天賦,整個世界,只怕也找不出十人了吧!

他原以為秦夢舒只是個青銅,卻從未想過,居然遇上了王者,此番,倒真是撿到寶了。

至於昏迷不醒的秦夢舒,在水靈力全部湧入她的身體之後。沉睡於黑暗的她,終於緩緩的動了動,身體四肢在一瞬間回到了她的掌握之中。

然而,她還來不及多想,眼前畫面轉動,下一瞬間,秦夢舒已經毫無徵兆的,來到了另一個她無比熟悉的地方。

「幸運的遊戲玩家,歡迎來到墨靈世界!」 耳邊傳來電腦NPC熟悉的一板一眼的聲音的那一刻,秦夢舒的一顆心,算是徹底的平靜了下來。

她緩緩動了動四肢,心裡卻是有那麼一絲狐疑的。

「你不是說,在現實世界中受了傷,來到墨靈世界之後,也會同樣帶著傷痕嗎?為何我後背上的傷,竟然這麼快就痊癒了?」

「我當然說過,不過,你現實世界中的小情人寧遠,已經為你治了傷,並且解開了你腹部丹田的封印,釋放了水靈力,你身上的傷痕自然痊癒了。」NPC一板一眼的解釋了一句,繼而道:「我要恭喜你,掌握了現實世界的靈力之後,你會變得更加強大,還有就是,你以後進入墨靈世界的時間也穩定了下來!」

秦夢舒淺淺一笑,如此甚好,甚好。

與秦夕若的比武,令她心有餘悸,如果說,進入墨靈世界的時間,總是不穩定的話,的確是一個極大的麻煩。

上一次與秦夕若的戰鬥,畢竟只是小女兒家的切磋比武,秦夕若更是有意相讓,雖然最終還是造成了不必要的傷害,但卻也只是些皮外傷罷了,若是在與旁人的戰鬥之中,那人又動了殺心,秦夢舒又恰好在那個時候進入墨靈世界的話,當真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現下好了,進入墨靈世界的時間終於穩定了下來,這意味著,她終於可以合理的安排自己的時間了。

「那究竟是什麼段啊?」秦夢舒好奇的問道。

話音落下,過了許久許久……秦夢舒的聲音卻像是石沉大海般,在偌大的輪廓生硬的空間之中激蕩開來,電腦NPC的聲音卻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像是從未出現過似的。

秦夢舒不屑的搖搖頭,不說就不說嘛,反正她想要知道也不難,既然都已經穩定下來了,離開墨靈世界之後,仔細觀察幾天就是了,小氣鬼!

不過想想,這個寧遠還是有點意思,竟然這麼巧就能在她受傷的時候趕到,這麼巧,又救了了。

想到這裡,秦夢舒心頭那股莫名其妙的情愫再度浮上心頭,秦夢舒自己,也幾乎就要相信了那一抹情愫!

「不行,不行,我怎麼愛上他呢,一個花心大蘿蔔,算了算了,不想了,現在還是現想想眼下的處境才是正經。」

秦夢舒自言自語的呢喃了幾句,搖搖頭揮散腦中陰霾,終於開始重新審視眼下的問題。

現在每日進入墨靈世界的時間,已經可以說是極長的了,打怪升級,也可以說是相當穩定,時間充裕了,她也是時候,開發一個全新的技能了。

念及此,秦夢舒伸手點了點自己,卻見自己的積分不知何時,已經莫名其妙的升到了三萬分,魔法師艾麗的等級,也極為詭異的升到了六級。

記憶中,自從上次離開了墨靈世界之後,她的靈魂就一直處於黑暗的深淵中,並未再次進入啊,為何積分和魔法師等級都有了上升。

秦夢舒暗自思忖了片刻,終於得到了答案,看來,那個詭異的電腦NPC並沒有騙她,墨靈世界與現實世界,對於她而言,已經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她現在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腹部丹田會被人封印,為什麼會是寧遠替她解除了丹田的封印。但是,她卻極為清楚明白的知道,現在的秦夢舒,是一個在現實世界中,已經掌握了靈力的秦夢舒。

一個已經掌握了靈力的秦夢舒,自然不是先前那個沒有掌握靈力的秦夢舒能夠比得了的,所以,現實中秦夢舒的身體狀況得到了改善,掌握了靈力,墨靈世界中的魔法師艾麗的等級,自然也得到了提升。

至於那些多出來的積分嘛,秦夢舒卻是想不通,不過,多了總比少了好,有了這三萬分,她也終於可以再次開發一個新技能了。

心念轉動間,戴著鴨舌帽,一直不停抽著大煙桿的老頭以及那間不大的,卻不知放了多少天材地寶,玄兵秘籍的商店,毫無徵兆的出現在了秦夢舒的眼前。

秦夢舒慢步上前,分不清清晨還是傍晚的她,臉上堆著濃郁的笑意,獻媚道:「早上好啊!」

鴨舌帽老頭,並未因著秦夢舒的獻媚,或是三萬分的積分,從未有更多一些的表情和動作,似乎永遠都是那樣一張欠了他五百萬不還的面癱臉,極為高冷的道:「這次又想買什麼?」

秦夢舒並未因著老頭這樣高冷的態度,而有過分毫的不高興,臉上的笑意愈發濃郁,嘻嘻笑道:「這次想再買一個新技能!」

話音落下,鴨舌帽老頭並未有太多的言語和動作,只是低頭隨意翻找了幾下,然後面無表情的遞給秦夢舒三本厚厚的書籍,並不多言。

秦夢舒小心翼翼的接了過來,隨意翻看了幾下。這三本書籍之中,果然都是其餘一些技能的人物。

秦夢舒打開其中一本,在首頁上,看到了一位叫做安娜的少女,安娜的人物設定,是一位劍客,她手中,執了一柄兩指來寬,一米二長的銀白色細劍,身著一襲絕世的粉色雙肩流仙裙。

不知為何,在見到安娜的第一瞬間,秦夢舒便深深的愛上了這個人物,這個形象,簡直就是她夢中的仙俠啊,紅衣仗劍,怒闖天涯,終有不平之事,一劍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