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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是一名出色的小說作者,他的作品包括:隱婚總裁:女人,這次來真的、火影之最強老師、聶先生又蘇又撩、

。 「你們……你們這裏怎麼會有海棠花印?」

指著自己的左肩鎖骨處,喬今秋問那幾個女人。

對於同為女「人」的喬今秋,雖然她正飄在空中,身上散發着幽光,一看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但女人們還是放下了不少警惕,順着喬今秋的指向,往各自的肩頸處看。

然而因為是在鎖骨靠近脖頸的位置,她們根本無法自見,只能往同伴們身上去瞅,發現果然有喬今秋所說的花印,一個個臉上,都顯出不可置信。

似乎跟喬今秋一樣,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身上還有那樣的東西存在。

「這印子怎麼來的,你們一點印象都沒有嗎?」看女人們搖頭,喬今秋面色沉下,知道問不出什麼,便不再多問。

而是直接上前,準備去確認女子們身上刺留的海棠花印並非她們三五個人之間的巧合。

高也李安在旁看到,皆欲上前幫忙,但都被喬今秋皺眉嚴厲阻止:

「你們各自都有過些什麼心思,我現在可比誰都清楚,甚至可能比你們自己都更了解!

所以不要妄想打着幫助破案、抓獲賊人為她們討回公道的旗號,對她們動手動腳,好滿足你們齷齪下流無恥卑鄙的貪Yin之欲!」

之前為高也治他體內的傷時,在他意識即將恢復之際,喬今秋曾斷續地看到過一些讓她心中不恥且厭惡的畫面。

雖然只是一閃而過,又很快李安無悔就回來將她逼了出去,沒有完整地了解是什麼情況,但也足夠她對高也其人改觀。

至於李安,都不用入內窺看,就知道他不是什麼正經人。

而被當作了衣冠禽獸的高也李安,全然不知自己哪裏就道貌岸然了,但他們雖然疑惑,卻還是聽話地沒再上前。

「轉過去!不準偷看!」

見兩人裝傻充愣般注視着在自己的動作下,衣衫被褪開到肩胛處的女人們,喬今秋忽然停下來,一臉怒容。

高也李安被她狠狠一瞪,趕緊背過身。

「大個子,你有沒有覺著,這鬼丫頭脾氣越來越暴躁了?是因為吃太多鬼了嗎?」

回想先前在樓堡時的那一聲震天呃逆,李安自顧自地點點頭,但又覺得不太對,「可她這也不像是失去了理智的樣子啊?不然還知道讓我們不要偷看?

話說誰想看了!貧道是那樣的人嗎?」

邊說着,李安偷偷地側身又往那些女子身上望了望,剛看了沒兩眼,冷不丁對上喬今秋憤怒的眼神,方才真的背過身老實站好。

然後吹着口哨望頭頂望腳尖,彷彿方才偷看的人不是自己。

高也沒有回身,他還在思考自己是做了什麼事,讓喬今秋對他產生那樣深重的誤會。

要知道自幾年前被人陷害之後,他就一直沒有碰過女人,甚至連絲毫想法都沒有過,尤其是那種嫵媚風SaO的,更是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如此「潔身自好」的他,怎麼突然成了喬今秋口中的齷齪小人?

李安見高也並不搭理自己,說着沒了興緻,干站着也很無聊,於是準備出去院內透透氣,順便將高也也拉了出去。

二人離開,喬今秋手上的力度加大,很快在場的所有女人,衣衫都被褪開,而她們每個人左肩鎖骨處,也的確都有同樣的海棠花刺印。

一個兩個,或可說是巧合,然而現在卻是幾十個人身上出現同樣的痕迹!

從她們面上驚疑的表情來看,可以直接排除採花盜刻意瞄準身上本來就有這種花紋的女子下手的可能。

也就是說,這些應該都是由採花盜為她們扎刺留下的痕迹。

這一點不難推想,但問題是,已經在現場留下花印了,為何還要在她們身上也留下印跡?

說到底,那些人為什麼要做得這麼引人注意?直接擄了不是更好?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採花大盜?然後稟告官府去捉拿他們?

附身到這些人身上的時候,喬今秋並沒有感知到任何被刺花印的景象,那些採花賊究竟是基於什麼目的要做這等多餘的事情?難道是覺得官府的人都很無能,在故意挑釁?

還是有什麼別的必須如此做的理由?

另外還有一個地方,讓喬今秋想不明白——女子們被留下刺印,是在被擄劫之前,還是擄劫之後?

雖然只是一字之差,但性質,卻完全不一樣。

若是在被擄之前就刺下的,或可解釋為,是他們用來辨認下一個行動目標的一種方式?

可刺在這麼隱蔽的位置,究竟要怎麼辨認?

難不成擄人之前,還特意將她們的衣服扒開來看看?如果有類似行為,為何在她們的記憶之中卻感知不到?

而且,要刺下花印,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事,被刺的時候,她們怎會一點感覺都沒有?

莫非……

喬今秋想到一種可能,「莫非她們被刺時,其實已經失去了意識?」可既然都已經失去意識了,直接擄走了不是更好?為什麼還要做這等沒有必要且多餘的事情?

若是被擄之後……

喬今秋絞盡腦汁想了想,發現除了那些採花盜有為她們刺花的怪癖,好像再找不出別的合理解釋……

正當她有些不情願地認為,這些印跡或許都是採花盜們覺得有趣而留下來的無聊之作,其實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之時,去院中透氣的高也李安忽然衝進來,身後還跟着神色慌張的胡巴一行。

見他們入內,喬今秋趕緊揮手,將女子們的衣服重新穿好,后不悅回身問道:「出了什麼事?這麼火急火燎!不會敲門嗎?!」

李安咽口唾沫:「哎呀鬼丫頭,都什麼時候了,你就不要在意這些小事了!快!又有女子被『山神』擄走了!」

……

……

安排一直跟胡巴在一起的那些天池國護衛將被救的女子們守好后,喬今秋便同高也李安一起,在胡巴的引領下,到了一戶人家的門前。

「你是說,你們從這戶人門前路過的時候,聽到了裏面傳來的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聲音?」

胡巴點頭,「他們還提到什麼『山神』『顯靈』什麼的!我們進去問了才知道,是他們的閨女失蹤了,尋了將近一日,也就在先前不久,家裏門口,便多了一包銀子!」

。 「家室?西川你跟我說家室?你以為戰東耀是真的喜歡你的嗎?還是這個不起眼毫無地位的監獄司才是真正對你好的人嗎?是嗎?」北偉昌紅了眼睛,直勾勾握住了顧西川的下巴,抬着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地說道,「其實,最愛的你對你最用心的那個人是本王。」

「你對我用心?你對任何一個女人都用心罷了!」顧西川諷刺地笑了笑,根本就沒有任何擔憂顧忌,相反卻是極其坦然地看着他的臉色越來越難堪。

她冷哼一聲:「怎麼?我說得不對嗎?別人愛不愛我我不知道,但是王爺的心裏可是愛了不少人吧?風流倜儻才高八斗這樣的男人身邊怎麼會缺少女子呢?我真的是沒有想到,連同府邸姊妹都會成為你的妾。」

「你在恨顧倩倩?」

看着顧西川的話,北偉昌心中有着一絲捉摸不透。

她好像是變了。

她又好像是哪裏都沒有變了。

「恨?恨又如何,不恨又如何?」顧西川冷笑一聲,想起來從前用情最深的原主想起來對待二人那麼好的原主,卻遭到如此的對待,她的內心實在是為其打抱不平,她嘲諷地勾了勾唇角,「只是感覺不值得而已。」

「不值得?」

北偉昌皺眉問道。

顧西川冷笑一聲。

「一個是示若姊妹的妹妹,一個是心之所向的男子,結果倒是最親的人拿着最銳利的刀子狠狠地扎進心中,這樣的感覺讓人永生不能相望。」

顧西川說道,北偉昌的臉色一變。

「西川,對不起,每一個人都會犯錯,我也是個男人,我也會犯了天下男人都會有的錯。你跟戰東耀和離吧,和離之後你跟着本王,本王彌補你好不好?本王發誓以後絕對不再沾花捏草,一定對你一心一意。」

北偉昌心中升起來一絲愧疚。

從前他對於顧西川的與人私通,其實內心也是有些懷疑的,但是他耳根子軟,經不起顧倩倩在他身邊的一直說壞話,再加上那段日子后,顧西川不知所以然真正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她沒有辦法親口告訴自己這些真相,他也才對着她的誤會越來越多。

北偉昌覺得,這些事情不能全都怪他。

只是,顧西川卻不是這樣認為的。

「不用了。」

顧西川回答道,「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死過一次的人也不能像是之前活着那樣無憂無慮,心中的傷疤也不是好了傷口就沒有痕迹,一切都回不去了,對於你們,我的心中已經毫無感情。」

「再給本王一次機會,求你了。」

北偉昌不願意放棄。

如今的顧西川不單是貌美如花而且又是出了名的神醫,她的性子也是搖身一變變得那麼瀟灑動人,現在的北偉昌越是看着她,他的心中就越是有着歡喜。

好像顧西川跟其他的女子都不一樣。

她是與眾不同的存在。

「求你了,你要本王如何才願意原諒本王……」

北偉昌帶着哭腔地說道。

看着北偉昌悔不當初的樣子,顧西川只是想要在心中冷笑。

她沉默了一絲一毫。

她對着天宇,對着原主的魂魄,輕輕地感慨道:「原主,你看到了嗎?曾經你卑微求着對你好的男人如今懇求你原諒他?曾經恨不得親手掐死的你的男人,如今他後悔了?哈哈哈,是不是很搞笑很有意思?」

「西川……」

見顧西川不說話,北偉昌喊着她的名字這才把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好嗎?」

他問道。

顧西川抿唇,狐眸情動,卻狠狠地說道:「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你我緣分早已經散了,這輩子不會跟你在一起,下輩子也是,下下輩子也是!」

「你非要如此羞辱本王才開心嗎?」

高高在上的王爺,從小享受着男尊女卑的王爺,今日卻被顧西川狠狠地碾壓着,他的耐心很快就用完了。

「沒有羞辱我只是實話實說。」

顧西川回答道。

「西川早晚有一天你會回到本王的身邊的,你是本王的女人,曾經是,現在也會是以後也是。」

北偉昌說道。

他對着顧西川似乎有着一種難以言說的佔有慾。

「做夢!」

顧西川也毫不客氣。

現在她和北偉昌不是戀人,而是仇人。

就念在他說她與人私通生下來野種都是他落井下石,在她最需要支持的時候,選擇出軌庶出的妹妹,就念在她從亂葬崗回來,他咄咄逼人的話語,就念在他口口聲聲罵着她是瘋子的一言一句的時候。

她就已經知道,她們已經是仇人了。

想要回到過去,那還做夢!

「西川!你變了!」

看着顧西川那麼強硬的態度,北偉昌都不由得感慨出了聲音,緩緩說道:「從前你是那麼溫柔善解人意,現在怎麼變得如此蠻橫無理了?本王已經做了最大的讓步,怎麼還是如此嫉恨本王本王當時也不知道你是被誤解的,本王也有難言之隱的。」

變了?

是變了嗎?

顧西川不知道,但是她只想要冷笑。

「王爺,你看好了!顧西川不是變了,她是死了。」

顧西川的話說得冷冷的。

說完,她便是推開了北偉昌轉身就跟着站在一旁等待的謝辭源,準備緩緩抽身離開。

「所以,西川。你寧願跟着一個監獄司,也不願意跟着本王回去?」

每一次看着顧西川身邊有着其他的男人,北偉昌都有些發狂。

他的佔有慾實在是太可怕了。

就算是得不到,他也不願意自己的女人被人分享了。

如果分享了,那麼他一定會恨死那個人的。

只是。

現在又是似曾相識的一幕。

顧西川站在謝辭源的身邊,謝辭源很是陰柔,跟自己相比起來,毫無體格上的優勢。但是,顧西川卻是那麼信任她,那麼憐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