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能讓他叫哥的?

這位叔叔難道覺得哥哥那麼廉價?隨手抓一個,就能叫哥哥?

天真。

還傻缺。

「不必,從長相上看,你不及我大哥。」

有被冒犯到,君青離磨牙,他進屋就摘掉了面具,既然軒轅執不對小孩設防,他自然也不會。

他長相跟軒轅執壓根不是一個風格的,這小孩說話太氣人了。

辦成一件大事,雲蕭心滿意足,「大哥,以後若是我被人欺負了,我能告訴別人我有九皇子撐腰嗎?」

「你說呢?」軒轅執反問。

雲蕭笑得很是振奮,「我覺得可以,我怕的是人家說九皇子算什麼東西,那是我丟人,還是算你丟人?」

「哈哈哈哈……」君青離發誓,他是真的很想憋住的。

關鍵是憋不住。

「這有什麼好笑的,我在嚴肅的問一個問題,你當笑話聽?」雲蕭氣得咬牙,手指有點痒痒,好想毒死他。

就這時,軒轅執出聲打斷了他危險的想法,「你認我當大哥,你哥哥同意嗎?」 她話音剛落,只見陳宇雙手用力,雙手一沉,臀位倒轉,硬生生的幫助胎兒轉過了身,胎兒倒轉180度,順利的由臀位轉為頭位,胎位頓時正了。

「我的天…」趙安然震驚了,她出生於醫學世家,而且專長就是婦科產科,這一記胎臀位倒轉術,她也只是聽爺爺講過祖上有經驗高超的先人做過。

但是她爺爺是做不到的,更別提是她了,可是現在她居然真真切切的看到陳宇在她眼前表演這一幕,這讓她震驚不已。

「交給你了,如果等不了就地生,沒問題吧。」陳宇道。

「沒問題。」趙安然點點頭,她是婦產科醫生,胎位一正,她完全可以引導孕婦順產。

「我老公…救我老公。」孕婦虛弱的喊道。

「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陳宇閃身上前,走到那輛車頭幾乎被撞扁的車上。

幾名消防員已經帶着工具趕到了現場,本來他們是要切開駕駛室門把傷者救出來,但是傷者被卡的部位比較特殊,貿然切的話會讓傷者傷上加傷。

「我來。」陳宇上前一步,右手抓住車門,深吸一口氣,然後一聲沉喝,咔嚓一聲,車門硬生生的被他扯了下來。

幾名消防員傻眼了,一把將車門扯飛了,這還是人嗎?

陳宇雙手用力,硬生生的將駕駛室給掰出一條通道來,他輕輕的抱着男子走出來,平放在地上。

「堅持下,救護車馬上就來了。」一名消防員沖着他喊道:「別睡,千萬別睡。」

「老劉,救護車還要多久?這位傷者怕是不行了。」消防員喊了幾聲扭頭問。

「還在路上,至少還要十分鐘才到,這可怎麼辦啊,這傷者孩子就要出生了。」一名消防員語氣沉痛的說。

「放平,別碰他,我來處理。」陳宇在男子的頸部一摸,心中微微一沉,男子現在氣息很弱,幾乎是氣若遊絲了「失血過多,身上多處骨折,等不及救護車了。」

陳宇取出針袋,在地上一字鋪開。

「老公,救我老公啊。」一邊的孕婦情緒激動:「我不能讓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

「你放心,有我在閻王也拿不走你老公的命。」陳宇扭頭道:「她情況怎麼樣?」

「宮口開了,等不及要生了。」趙安然鎖著眉頭。

「你安心照顧你和孩子,我保證你孩子出生的第一眼,看到的會是自己的父親。」陳宇對孕婦沉聲喝道。

孕婦點點頭,閉上眼睛,開始配合趙安然,陳宇扭頭,取出下面的銀針,兩手如電,手中的銀針如同游蛇一般刺在了傷者身上。

「鎖命九針?」一邊的趙安然再一次被震驚,在陳宇身上她看到了中醫無數已經失傳的絕技。

「認真點,你現在接生呢。」陳宇頭也不抬的說。

「哦哦。」趙安然這才如夢初醒,安心接生。

九針刺下,陳宇右手在傷者身上拂過,傷者剛才遭遇劇烈撞擊,身上多處骨折,陳宇右手在他斷骨處或點或拂,傷者身上的斷骨被他一一扶正。

傷者抽搐了幾下,還是沒有醒過來。

這時候一邊的趙安然喊道:「用力,再加把勁,馬上就出來了。」

「看吧,你的孩子馬上就要出生了,難道你不想看他一眼嗎?」陳宇盯着傷者,右手道印一掐,一指點在傷者眉心處:「還不醒過來?」

哇…一聲嘹亮的哭聲從一邊傳了過來,趙安然手捧一名嬰兒,初生嬰兒的哭聲,代表着新生。

傷者猛的睜開眼睛,努力的抬起頭,他口中斷斷續續的喊著:「孩子,是我的孩子…」

「沒錯,是你的孩子,是兒子,約六斤重,你好好看看,千萬別睡過去,養好傷以後你還要盡一個父親的責任。」陳宇接過孩子放到了傷者眼前。

「好…好,謝謝你,謝謝你們。」傷者不住的點頭,夫婦兩人真的是劫後餘生。

很快救護車來了,受傷的人都被抬走,一名正骨老中醫看着被陳宇救回來的那名傷者,震驚的說:「傷者的斷骨是怎麼被扶正的?這是多逆天的正骨手法才能做到啊?」

「你好,我是趙安然,你還記得我嗎?」事情處理完,趙安然走到陳宇跟前。

「記得,上次我夫人先兆流產是你出的診。」陳宇笑了笑道。

「你是醫生嗎?」趙安然問。

「讀過醫學專業,但畢業后混了幾年,沒拿到醫生資格證。」陳宇道。

「啊,你這麼厲害的醫術怎麼能沒有資格證?」趙安然吃了一驚:「你跟我走,我去找我爺爺,讓他幫你辦。」

「這…能辦嗎?」陳宇微微一愣,醫生資格證對他來說可有可無,但畢竟也學過幾年醫,沒有這東西救人的時候底氣都不足。

「能的,以你的實力完全沒有問題,你剛才救人用的是什麼針法?」趙安然有些期待的問。

「鎖命九針。」陳宇道。

「真的是鎖命九針,這種針法鎖陰陽,能讓將死之人吊著一口氣三天不亡,可是這已經是失傳已久的針法,你怎麼會?」趙安然的神色有些激動。

「偶然學來的。」陳宇笑了笑道。

「那…你能教教我嗎?」趙安然期待的問。

「可以呀,不過這個學起來有點難。」陳宇道。

「沒關係,我可以學的,先去我家吧,我看看我爺爺在家不。」趙安然簡直又驚又喜,她沒想到陳宇這麼快就答應下來了。

「好。」陳宇點點頭。

他隨着趙安然到了她家,趙安然家是一個古香古色的院子,外圍古典建築,共三層樓,這片區域算不上是鬧市,屬於老城區,所以這種比較古老的宅子保留的比較多。

二樓上面掛着一塊黑色的牌匾,上書:「醫道精微,思貴專一。」

牌匾下面掛着「杏林居」三個大字。

「你爺爺是婦科聖手趙老?」陳宇吃了一驚,杏林堂的大名,在豐陵可是極響的,醫學世家,數百年的招牌。

杏林居當代傳人是趙老,一手婦科絕活響遍豐陵,但是幾年前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沒落了。

「對,趙長德就是我爺爺。」趙安然點點頭。

陳宇隨着趙安然走進杏林居,只見這裏門庭冷落,偌大的店裏沒有一個人,桌椅都被打包封了起來,葯柜上也落了厚厚的一層灰。

很顯然,這裏已經閉門很久了,陳宇有些不解,昔日杏林居可不是這個樣子,五湖四海慕名前來求醫的人絡繹不絕,現在怎麼是這個樣子?

「爺爺,你在嗎?」趙安然叫了幾聲,沒有人回應,她推開後門,走到了院子裏。

只見輪椅上坐着一名老者,這名老者跟前擺着一瓶白酒,看到趙安然,老者連忙把手裏的白酒藏了起來。

「爺爺,你怎麼又喝酒?」趙安然一臉怒意:「你的病都這樣了,你還想不想恢復了?」

。 不過胡天心裡也清楚,自己現在身家上百億,絕對算是豪門了。

至於今天那兩個吳瑕和小黑,被自己弄進了派出所拘留,事後他們來找自己的麻煩,那自己也不怕,可以隨便應付。

畢竟他們那個生物研究所後面的靠山趙家,只是小家族。

估計只要周大山或者楊天順一句話,就可以讓讓他們喘不過氣了。

另一邊,這個時候,在金石鎮派出所門口。

吳瑕和小黑正冷著臉上了一輛賓士車,然後賓士車往市裡開去。

路上,車裡一位管家模樣的老人對吳瑕說道:「小姐,不好意思啊,讓你受苦了。」

「哼。」吳瑕冷哼了一聲,只是看著窗外沒有說話。

小黑見吳瑕不說話,他也不說話了,

見到這麼高姿態的吳瑕,趙家管家心裡也有些不爽了。

原來,吳瑕是趙家的現任家主趙大兵的乾女兒,對外稱是趙家的大小姐。

其實只有管家知道,吳瑕其實就是趙大兵的相好。

吳瑕每天晚上都去趙大兵房間過夜的。

雖然管家心裡有些鄙夷,但吳瑕畢竟深得趙大兵的喜愛,他也不能表現出不滿的。

很快,大奔就到了市裡,然後駛進了一棟別墅的院子里。

下車后,吳瑕對小黑說道:「你去休息吧。」

「好的姐。」小黑在院子里開了一輛車走了。

小黑作為吳瑕的保鏢,他是不知道吳瑕跟趙大兵的關係的。

等小黑走後,吳瑕整理了一下衣服。

她今天的那件旗袍壞了,她又換了一身裙子。

這個時候,管家走過來了,他恭敬的對吳瑕說道:「小姐,老爺正在房間里等你。」

「知道了。」吳瑕直接邁腿往樓上走去。

看著露著一副勾人模樣的吳瑕,管家心裡默念:呸……

房間里,一個年過五旬的小老頭,正在聚精會神的觀看電影,不過他看的是那種不可描述的電影。

這個時候,門被敲響了。

他把屏幕關了,然後說道:「進來。」

吳瑕推開門進來了。

她故意把衣服往下扯了一點,還把裙子往上提了,然後臉上還擠出了幾滴眼淚。

「乾爹。」

吳瑕裝作很委屈的進來,然後撲到了小老頭懷裡。

這個小老頭就是趙家的家主趙大兵了。

趙大兵摟著吳瑕,不露痕迹的在她身上摸了一把。

他很驚訝的說道:「寶貝,你這是怎麼了?」

吳瑕心裡閃過一絲抗拒和厭惡,不過她還是委屈的說道:「乾爹,我今天被人欺負了。」

「什麼,是哪個王八羔子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欺負我的女兒啊!」趙大兵有些生氣的說道。

「是一個鄉村醫生,他叫胡天,那個五彩仙桃就是他的。」吳瑕說道。

「你今天不是去買太歲了嗎?怎麼跟一個小村醫扯上了?」趙大兵問道。

「乾爹,那個太歲就是那小村醫挖出來的。」吳瑕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趙大兵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吳瑕趴在趙大兵懷裡,嘟著嘴說道:「我今天被他弄進派出所關了十幾個小時,連飯都沒吃呢,乾爹,你可一定要為我出這口氣啊。」

「可是他不是五彩仙桃的創始人嗎,那他身後豈不是站著水果皇后林梅?」趙大兵有些忌憚的說道。

吳瑕說道:「乾爹,你在我心裡可是無所不能的,你難道怕林梅那個女人呀?」

「我怕倒是不怕,我就是怕這個瘋婆娘為了那個小村醫用盡全力來跟我撕破臉皮。」趙大兵笑著說道。

「不可能的,乾爹你也是有身份的人,林梅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小村醫,來跟你撕破臉皮呢。」吳瑕笑著說道。

趙大兵說道:「那你想怎麼出這口氣啊?」

「我想讓他最得意的五彩仙桃賣不出去。」吳瑕恨恨的說道。

「行,只要你開心,你做什麼乾爹都支持你。」

趙大兵邊說,邊把手伸進了吳瑕的衣服里。

「謝謝乾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