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猜到,一個連車都開不通順的人,竟然是一個賽車高手?

那麼,他剛剛的行為,都是故意的嗎?

「剛剛你們疾言厲色的聲討別人,怎麼現在一個個的都慫成狗了?」她聲音異常的譏諷。

「我輸了,你們讓江辭跪下說他是孫子,你們輸了,倒是不敢履行賭約了?」

「既然輸不起,就不要玩,外強中乾,不過如此!」

呵呵,激將法誰不會啊!

就你們牛逼,就你們會激將法?

這麼牛逼,你倒是出來履行賭約呀!

呵呵,厲映剛剛要是直接大大方方的出來,江念倒是還能高看她一眼。

現在么——

方才叫囂的厲害,此刻卻像個懦夫一樣的躲著,任誰都瞧不起。

「原來她們還有賭約呀?」周圍不少看客都是方才圍攏過來的,這個賽車場本就很火爆,有美女比賽,自然都想過來看看熱鬧。

此時,江念就暴露在人前。

那樣極具辨識度的臉,有人瞬間就認了出來。

「這是江念啊,hope樂隊的主唱江念啊!」那聲音,聽著激動極了。

雖然只辦過一次演唱會,但是hope樂隊的名號卻已然打響,再加上那個樂隊的除了唱歌,曝光率真的很低,記者無論怎麼挖,卻都很難挖到她們的料。

上次的衛家宴會,後期的記者,也早就被處理了,程燃是不會讓江念的事情暴露在網上,任由其餘人評論的,所以,自然都是處理的一乾二淨,一絲一毫也沒有泄露出。

總裁的祕密前妻 所以,這些人不知,江念是江家的外孫女。

江念和江辭的關係,是姐弟關係。

「那個誰,你願賭就要服輸啊!這個賭可是你挑起來的,現在認慫算怎麼回事?」

「江念小姐姐,等下可不可以給我一個簽名啊?」

有人雙眼都開始放光,在這裡看到偶像,簡直是太幸運了。

許多人都是拿出了手機開始對著江念拍。

江念大大方方的站在那裡,沒有看那些人,那雙目光似乎透過了玻璃,直直的射到了車內厲映的身上。

此時,賀雲雷一咬牙,眼底劃過一絲陰戾的光芒,走前一步,目光怒瞪著江念,惡狠狠的說:「你既然一開始就會開車,為何剛剛還要故意開的那麼慢,你就是誠心想要羞辱我們!」

「你這個女人心思怎麼如此惡毒?」

她心思惡毒?

這倒是奇怪了。

江念一個目光都不是施捨給他,只是冷冷的道:「對你們剛剛的聲討,我就算把你們告上法庭都是可以的,且不說我沒有可以侮辱你們,我就算真的侮辱了你們,你拿我怎樣!」

她單手插在衣兜里,目光冷傲極了。

說出的話更是擲地有聲,一點都不含糊。

賀雲雷頓時被懟的無話可說。

……

厲映握緊了方向盤,手腳僵硬冰冷,她猜測過江念的伸手,最多,最多也就是會開車而已,但是根本沒有想到江念竟然會是箇中高手。

畢竟,賽車這種東西,真的是極為燒錢的,看江念的穿著,根本不像是有錢人,也根本玩不起!

弄得她現在騎虎難下。

而且,周圍的諷刺聲甚囂塵上,多是男性的聲音,說話也很難聽。

有那麼一瞬間,她有想過直接開車跑,可是,那樣后,她以後在帝都還要怎麼混?

可是,想到剛剛的賭約,她內心真的害怕。

脫光衣服,跪下唱征服……

那還不如直接一槍崩了她來的痛快。

她身子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

時間一分一秒,外面的人似乎也不著急,就那麼站在門前,目光很平靜,大有一種她今天不下車,她就不離開的架勢。

厲映咬了咬牙,硬著頭皮下了車,車門打開,江念稍微往後退了兩步。

她垂著頭,臉色漲紅。

江念只是很淡定的看著她。

厲映身體不由自主的顫了一下。

彎腰下跪,咬牙切齒狀的唱了一句:「就這樣被你征服……」

唱完,站起身就想走。

「你等一下。」江念叫住她,她聲音很冷,帶著輕佻不屑,厲映整個人身體都僵硬了一下,無力的轉身。

剛才,江念的車追上來的時候,她一直想要試圖超越她,卻竟然被她利用她自己的車子帶起的氣流,速度反而更快了。

這個賤女人,分明就是在耍她!

「我都唱了,你還想幹嘛!」

江念冷覓著她,伸手將江辭拉到了自己的身側,說道:「方才說的很清楚,你要是輸了,給他唱征服,不是給我!」

她也不會真的讓一個女人脫光衣服,一是怕江辭長針眼,二是到底是孩子的一面之言,只是為了出氣罷了,但是,該有的還是不能好。

剛剛不是說的很爽嗎?

孫子?

她現在倒是要看看,誰是誰的孫子。

江念看了一旁的賀雲雷一眼,冷漠的說:「昨晚的情況,孰是孰非,你們自己心裡清楚,污衊江辭用卑鄙手段贏了你們?」

「呵,你怎麼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你到底幾斤幾兩,可以讓他手段去贏你?」

「輸了就是輸了,別玩不起,說不起。」

「只會讓人看不起!」

江念言辭犀利,神色清冷,站在那裡,懟起人來,也是毫不留情。

有許多人都知道剛剛的情況,厲映和賀雲雷可是再難聽的話都說了出來,現在的江念,不過是出口氣罷了。

畢竟誰都不是聖母,被侮辱了,笑一笑就了事?

這世上,哪裡有那麼好的事情。

忽然有人笑了一聲,「江念女神說的對,這個江辭是賽車場的常客,比賽也沒有怎麼輸過,就算是輸了,那也是大大方方的承認,從來不矯情。」

「你們啊,玩不起,就趕緊滾!」

厲映現在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渾身顫抖不止。

她雙手攢緊,跪在了江辭的身邊,唱:「就這樣被你征服……」

就那麼一句,眼淚就留了出來。

賀雲雷一看就心疼了。

走上前把厲映拉了起來:「你不用跪,你們算什麼的東西,不過是一個唱歌的而已,你以為你是誰,敢讓我女朋友下跪,你是活膩了嗎?」

江念倒也不是真的稀罕她唱歌,但是,一開始那些話,真的過分!

孫子什麼的,太侮辱人了!

而有些人,不給點教訓,就以為可以一手遮天了? 李掌柜的臉色頓時有那麼一點怪異,一隻寵物狗要和他做交易,一隻寵物狗能和他做什麼交易?

白洛影哼唧了聲:「我知道很多菜譜。」

李掌柜的臉色更加怪異了,菜譜?一隻寵物狗還會記菜譜?還是說……

「給狗吃的菜譜?」

白洛影真想一爪子呼他臉上:「當然是給人吃的!」

李掌柜還是很狐疑,直到白洛影熟練地說出好幾種食材的新奇吃法。

「真能這樣吃?」

白洛影抬了抬他的狗下巴,一臉的傲然:「當然!」

他沒別的本事,對吃的還是蠻有研究的。

夜千羽有些訝異:「你還會做菜?」

口無遮攔的傢伙,不像是賢惠到會做菜的人。

「不會,我只是以前吃得比較多。」

白洛影以前其實是個紈絝富二代,整天就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在一起吃吃喝喝。

來的路上,夜千羽問了白洛影,為什麼會被封印。

白洛影的回答是,他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想來,白洛影沒有像她一樣,得到原主的記憶,就假裝失憶。

夜千羽突然就想逗弄一下他:「你不是不記得以前的事了嗎?」

白洛影:「……」

本寶寶只記得吃不行嗎?

就這麼在醉仙居逗留了一上午,白洛影雖然不會做菜,但是吃多了,大概的烹飪手法,用了哪些配菜和調料還是記得的。

李掌柜根據他這個大概的菜譜想辦法還原出來就行了。

嘆為觀止,簡直是嘆為觀止啊,一隻寵物狗竟然吃過這麼多新奇的菜式。

中午,直接在醉仙居吃的飯。

頂樓的包廂,夜千羽坐在窗邊,看窗外。

樓下排了長長的隊伍,都是天龍學院的學生,明天就是正式開學的日子了,學生全回來了。

再見拉斯維加斯[美娛] 附近的幾家酒樓卻沒人排隊,看樣子,這家醉仙居很受學生歡迎。

至於受歡迎的原因,上菜后她立刻明白過來。

最高檔的食材,經過精心的烹飪,色香味俱全,好吃到幾乎把舌頭也吞進肚子。

在頂級的美味面前,白洛影也顧不上雅觀了,嘴伸進面前的碗里,大塊朵頤。

夜千羽開始是給他夾菜,後來發現夾菜的速度還跟不上他吃的速度,就把自己想吃的夾了一點到自己碗里,直接將盛菜的碗盤挨個送到他面前。

一桌子的菜,被白洛影吃了個一乾二淨,碗盤也舔得乾乾淨淨,就好像刷過了一樣。

嘴邊的毛沾滿了湯汁,白洛影想伸出舌頭舔乾淨,覺得不怎麼合適,就用兩隻前爪去擦嘴,結果嘴沒擦乾淨,兩隻前爪也髒了。

夜千羽忍著笑,拿出一方乾淨的帕子,仔細地幫他擦乾淨嘴和兩隻前爪。

親愛的受益人 白洛影的小心肝又開始撲通撲通。

李掌柜想來看看,一人一狗吃得怎麼樣了,結果看到的就是這副碗盤空空的景象,看向夜千羽的目光不禁帶了點異色。

這些菜足夠五六個人吃的了,真看不出來,一個小姑娘這麼能吃。

白洛影豈會看不出來李掌柜在腹誹什麼,哼唧道:「這些菜是老子吃的!」飯桶的是他,而不是無良主人!

李掌柜忍不住地驚呼出聲:「狗子,你也太能吃了吧?」

白洛影氣得差點沒跳起來,狗子你大爺! 初秋的帝都,微風吹起時,打在人身上,帶著些冷意。

江念的衣角被風吹起,長發變的有些散亂,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冷艷狂狷的氣場。

饒是面對咄咄逼人的賀雲雷,和周圍有些質疑的聲音,那氣勢也絲毫不弱。

聞言,江辭眸光冷冷的眯了一下,抬腳時,直接踹向了賀雲雷的腹部。

他小時候就是一霸,所有敢和他犟嘴的人,都被他打怕了,他向來喜歡用武力解決事情,只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他漸漸收斂了許多,也學會了控制。

可是,今天有人已經欺負到他頭上了,他要是再忍下去,就特么不姓江!

突如其來的一腳,不僅是旁人,江念也呆了一下。

「活膩了?」

「賀雲雷,我看你才是活膩了!」黑的眼,黑的眉,眯著眼看人時,鋒利的眉壓著眼,犀利極了。

猝不及防的一下,賀雲雷根本就沒有閃躲的機會,結結實實的受了,倒在地上,半天站不起來。

倒是一旁的厲映,嚇得臉都白了。

萬萬沒有想到江辭會直接動手!

「平常你如何挑釁我不同你計較,因為我覺得你幼稚,那都是三歲小孩子才會用的激將法,但是,你今天敢說出這樣的話,我就敢讓你在帝都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