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葉浪抬起頭望了眼窗戶外面漆黑的夜空,苦笑了聲繼續說:「唉……其實這點,我還要感謝井上君,要不是我進入青竹會的時候井上君點撥我,興許我現在早就命喪黃泉了。」

葉浪所說的,其實也是青竹會的實際情況。

尋常人加入青竹會,還真不會引起任何人的重視。 可要是正兒八經的高手進入青竹會,那些忍者,尤其是忍者頭領,便會派人前來打探虛實,唯恐新加入的人是個絕頂高手,等一年選拔頭領的時候,自己被打敗。

當然了,除過忍者頭領,還有那些域長。

比方說南城域新加入了一個絕頂高手,那麼北城域,西城域,東城域,三個區域的域長勢必會心生不滿。試想想,每個區域差不多有上千名手下,這些人不斷給剛加入青竹會的新人找麻煩,到時候新人還不能還手,只能被欺負,誰能受得了?

想到這些,東英便點了點頭道:「嗯,你說的這倒也是事實,那我問你,你的真實實力如何?」

葉浪略顯得意的笑道:「我想接受三個普通忍者的圍攻,拿下他們應該不在話下。」

東英再次愣住了,面對三個忍者的圍攻居然都能將對方給拿下,那麼對付他們青竹會的幾個超級忍者,一對一單挑的話,這傢伙還是有勝算的。

想清楚這點,東英忽然起身,激動不已的抓住了葉浪的手說:「渡邊君,如果你真的能夠擔任青竹會忍者頭領,那麼我們南城域,也將會在青竹會一雪前恥,將櫻子等人徹底踩在腳下了!」

葉浪低聲道:「話雖如此,可您也知道我對咱們青竹會內部很多事情還沒搞清楚,所以……」

沒等葉浪說完,東英便急忙道:「這點你不需要過於擔心,本來井上君在的話,讓他將整個青竹會的情況說給你應該沒問題。但現在井上君已經……算了,不說這件事情了。這樣,今天時間不早了,你晚上早點休息,等明天一早,我便給你詳細說說青竹會內部勢力情況。」

葉浪感激不已道:「多謝域長大人。」

「哈哈,在我面前還這麼客氣幹什麼?渡邊君,希望這次你不要讓我失望啊。」東英感慨道。

葉浪猛地點頭說:「嗨,您放心,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話音剛落,葉浪沒想到自己手機居然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之後,看到上面顯示的居然是櫻子這兩字,他便將手機遞給眼前的東英,同時低聲道:「域長,看來櫻子這臭娘們又打算給我挖坑了。」

看到葉浪能夠將手機放在自己面前,讓他看到櫻子這兩個字,東英也不在擔心什麼,便對葉浪直言道:「渡邊君,你先接通,看看這個臭娘們打算說點什麼?」

葉浪點了點頭,拿著手機,接通之後便對電話那頭櫻子笑道:「域長大人您好。」

「渡邊君,咯咯咯,在我面前可千萬別這麼客氣哈。」櫻子咯咯一笑,丟下這話后,話鋒一轉,對葉浪繼續道:「渡邊君,我今天本以為你會早點回來,所以略備薄酒,打算為你出戰華夏接風洗塵,卻不想你回來都已經這個點了。看來我在南城酒店所預備的這一桌飯菜,今晚上是要丟掉了。」

見櫻子這麼說,葉浪忙陪笑道:「櫻子域長您實在是太客氣了,我一個小小的副組長,哪裡能夠接受得了您這樣的款待啊?」

「我這可不是客氣哈,這樣吧,如果渡邊君您今天晚上還有精力的話,可否賞臉過來一趟?」櫻子試探性的問。

葉浪聽到這裡,於是便將目光對準了眼前的東英,用眼神詢問,自己是不是應該過去?

只等東英點頭,葉浪方才開懷一笑說:「哈哈,櫻子域長您邀請我,我自然是要過來的,南城酒店對吧?十分鐘后,我馬上過來。」

「行,那等會兒我們就不見不散了。哦,另外這裡暫時只是我一個人,如果渡邊君打算帶別人過來,可要提前通知,我好在多點幾道飯菜。」櫻子嘻嘻笑道。

寡人的王牌 葉浪又一次看向了東英,在東英搖頭表示自己不會去后,葉浪便直言道:「櫻子域長,我自己過來就行。」

「如果這樣,那就再好不過了,我等你吆。」

掛了電話,葉浪右手抵著下巴,若做思慮道:「櫻子這會兒找我,看來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蹊蹺。」

東英也點了點頭,意味深長的說:「嗯,這是很有可能的,櫻子這個臭娘們心腸歹毒,你過去之後,千萬要小心點,我怕她到時候會將莫須有的罪名加在你頭上。」

葉浪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搖頭說:「應該沒可能,我覺得櫻子這次找我,應該是想要拉攏我。畢竟今天次太郎會長對我的印象很不錯,櫻子應該也從次太郎的話裡面嗅到了不同的味道,所以才深夜為我接風洗塵。這樣吧,我先過去看看情況,如果她那邊果真有什麼陰謀詭計,我直接拆穿就行。」

東英聽了,立即點頭說:「行,那就麻煩渡邊君了。」

葉浪忙搖頭笑道:「不麻煩,那我這就過去瞧瞧。」

東英笑道:「行,去吧,千萬小心。」

葉浪在退出房間的時候,又對東英道:「域長大人,我這次帶出去的這幾個忍者還有李穀雨小姐,希望您能給他們重新安排住處。畢竟他們奔波數日,很不容易。」

東英忙點頭說:「這點渡邊君您完全可以放心,此事我看著處理就行。」

葉浪道謝,轉身出門后,便按照櫻子所說的地方,打開手機定位,急忙趕去。

話說櫻子這邊,下樓后,表面上是和次太郎一起走了,可是走了沒多遠,櫻子便對次太郎小聲道:「會長大人,您覺得渡邊此人如何?」

次太郎點了點頭道:「我覺得此人還行,最起碼忠於我們,忠於青竹會。」

「可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有點不太對勁,我想如果可以的話,讓我今天晚上前去試探試探吧。」櫻子主動請纓。

次太郎聞言,稍作思慮,便點頭道:「這樣也行,不過切記,凡事小心一些,千萬別鬧出什麼亂子來。」

「這點您只管放心。」櫻子信誓旦旦道。

次太郎又說:「還有,過去的時候帶上保護你安全的忍者,試探試探渡邊的身手,我覺得他是我們青竹會隱藏的高手。」 「額?這應該沒可能吧?既然是高手,為什麼要隱藏呢?」櫻子帶著幾分不解問。

次太郎無奈笑道:「這還用問我呀?你難道不知道為什麼要隱藏?呵呵,不隱藏自己的身手,一個新人高手加入南城域,你這個東城府域長不會去找他的麻煩嗎?」

被次太郎這麼一問,櫻子尷尬的笑了笑說:「這個……我明白了。」

「嗯,去吧。」說著,次太郎示意讓司機停車。

就這樣,櫻子方才迅速來到酒店,隨便定下一桌飯菜,然後便給葉浪打來了電話。

十分鐘不到,當葉浪來到酒店櫻子所說的包間門口,剛敲響房門,櫻子便在房間中咯咯一笑說:「進來吧,門開著。」

葉浪將房門推開,在看到房間中的裝修風格后,他多少有點鬱悶了。

和華夏那邊酒店不同的是,這家酒店的整體裝修風格,倒是完全繼承了矮子國的習慣。 二婚嬌妻很搶手 這裡面沒有椅子,只是一個竹榻,上面擺放著一張紅木桌子,桌子上這會兒已經上了幾道菜肴。

櫻子脫掉了自己的外套,此時只穿著一件粉色的襯衣,胸口那兩個駝峰,看上去就像是駱駝喝足了水一樣。

看到葉浪進門,櫻子忙起身,來到葉浪面前後,居然鞠躬道:「渡邊君您好,快點坐下吧。」

葉浪故作慌亂,連忙彎腰,看似緊張不安道:「櫻子域長,您千萬別這樣客氣,您這樣讓我很難在坐下與您交談了。」

櫻子聽到這裡,咯咯笑道:「既然渡邊君這麼說,那我們今天就不以青竹會的身份來論,權當是相識多年的好友如何?」

有了此話,葉浪便忙開口笑道:「這樣自然再好不過了。」

兩人相對而坐,葉浪儘可能按照矮子國的就餐方式,以半跪的姿態坐在櫻子身邊。

櫻子在看到葉浪的就餐姿勢后,於是便帶著幾分好奇問:「渡邊君,您看上去好像腿上不舒服是吧?」

葉浪聞言,不由的苦笑了聲,順手指著自己的腿道:「戰鬥的時候不小心被擊中了腿,所以……」

可讓葉浪始料未及的是,自己這話剛落地,沒想到坐在對面的櫻子居然急忙道:「啊? 打倒女神 渡邊君您這不是開玩笑吧?您受傷了?」

葉浪擺了擺手,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說:「沒事的,小傷罷了。」

「讓我看看,如果嚴重的話,你這可一定要去醫院檢查呢。」櫻子說著,主動來到葉浪身邊,居然伸出手打算解開葉浪的腰帶。

葉浪見狀,額頭上頓時冷汗直流,心想奶奶個熊的,至於這樣嗎?

老子特么現在又不是會長,你巴結次太郎我能理解,你現在跑我這裡無事獻殷勤幹什麼?難道真以為老子是個沒腦子的蠢貨啊?

腦海中這般思慮的同時,葉浪忙伸出手,擋住了自己腰帶,佯裝尷尬道:「櫻子小姐,實在是抱歉了,受傷的位置可能有點特殊,所以……」

葉浪心想老子將話說到這個份上,你要是識相的話,就趕緊住手吧。

可千萬別等會兒看不到老子身上的傷勢,反倒是看見了別的,害的老子把持不住,將你給辦了那可就麻煩大了。

然而櫻子,今天與葉浪見面,也是有她自己的目的。

相比之下,櫻子深知自己想要再向前一步有多難,儘管坊間傳言自己很可能會成為下一任青竹會的會長,可是在還沒當上會長前,期間存在的問題太多了。

暫且不說別的,就青竹會隱藏在每個域的那些高手,若是一股腦湧出來,非得打她一個措手不及。

而今天,當櫻子看到次太郎對渡邊如此賞識,而且聽次太郎的意思,還打算讓渡邊更進一步,這豈不是說明,渡邊這傢伙,要麼會成為次太郎身邊的心腹,再要麼直接掌管南城域嗎?

剛開始的時候,櫻子還只想到了這兩個位置。但是在車上,與次太郎交談之後,當次太郎讓她試探葉浪身手時,櫻子方才恍然大悟,她覺得次太郎留給渡邊的位置,很可能還要比她想到這兩個更加重要。

至於這個位置,百分之八九十可能就是青竹會忍者頭領了。

想想,如果渡邊這傢伙當上了青竹會的忍者頭領,那就等於成了他們青竹會僅次於會長的存在。等那個時候,如果次太郎退居幕後,自己想要擔任會長,能得到渡邊的支持,肯定比任何人都要重要。

想清楚這點后,櫻子方才現在這麼關心葉浪,貌似恨不得直接將自己獻給葉浪似的。

現在看到對方阻攔,櫻子也不好意思繼續這麼主動了,燦燦的笑了笑,重新坐在葉浪面前後,櫻子低聲說:「渡邊君,身體是最重要的,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千萬別為了我們青竹會的事情,徹底累壞了自己。」

葉浪忙點頭說:「多謝您的關心,這點我知道。」

「嗯,這樣最好。本來會長大人還打算讓我找人試探試探你的身手,不過因為你身上有傷,我想還是算了吧,等你傷勢痊癒之後,我在找人試探試探。」如此說完,櫻子稍作停頓,沒等葉浪發表意見,她便急忙道:「當然,你可千萬別多想,會長大人之所以打算試探你的身手,我想很有可能他是打算重用你。」

聽了櫻子這番話,葉浪忙開口笑道:「呵呵,其實腿上這點小傷根本沒太大影響,就是坐下來的時候有點不舒服罷了。如果櫻子小姐您已經找好了打算試探我的人,我想在吃飯之前,我倒是可以小試牛刀,這樣等會兒吃起來胃口會更好。」

櫻子略微皺眉,看似帶著幾分不安道:「你真的可以嗎?」

葉浪笑道:「當然可以,如果不行,我會認輸的。」

櫻子聽了,於是便對葉浪低聲道:「既然如此的話,我就讓我帶來的人進來。不過渡邊君,等會兒你可千萬別硬來,畢竟對方在我們東城府域,也算是數得著的高手之一。」

葉浪不以為然的笑了笑,直接擺手道:「沒事,讓他來吧。」 櫻子等葉浪說完之後,於是便起身微微一笑說:「行,既然這樣的話,我就讓對方進來和渡邊君一起較量較量。」

如此說完,櫻子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不一會兒,一個身穿黑色忍者服裝,腰間挎著武士刀的男子跟在櫻子身後,一起進門。

葉浪見狀,臉上帶著一抹無奈的笑容,心想就眼前這一個人,居然就想要對付自己,這不是扯淡嗎?

心裡這麼想,但葉浪嘴上可沒這麼說。

在兩人進門之後,葉浪便對眼前櫻子微笑著問:「櫻子小姐,不知這位尊姓大名?」

沒想到剛說完這話,櫻子居然瞪大了眼,看似驚訝道:「額?渡邊君難道不知道我們青竹會的規定嗎?」

葉浪看到櫻子臉上的表情后,當即明白過來,自己居然忘記了青竹會忍者最重要的一條規定,那就是青竹會的忍者,全都是同一個名字——影子!

意識到這點,葉浪急忙改口笑道:「哈哈,這點我當然是知道的,只不過我就是想問問這位仁兄在進入忍者團隊之前的名字罷了。」

櫻子點了點頭,又問:「哦?問這個幹什麼呀?」

葉浪腦子飛速轉動,心想奶奶個熊的,閑的沒事幹問名字搞毛啊?現在好了,自己給自己挖的坑,自己打死都要填了。

想到這點,葉浪嘴角帶著一抹不屑的笑容,朝著眼前這名忍者望了眼,冷笑道:「老兄,實在是抱歉了,我之所以問你的名字,只是想要等會兒打死你之後,好找到你的家人,給他們一點兒撫恤金罷了。」

忍者雖然沒有名字,但家人是有的,這點葉浪之前就從李穀雨嘴裡問過。

果不其然,在葉浪說完這話之後,旁邊這名忍者立即板著臉,一雙眼眼球通紅的死死盯著葉浪。幾秒后,這名忍者終於開口,對旁邊櫻子問:「櫻子小姐,我可否殺了他?」

櫻子聽到此話之後,雖然沒有直接點頭,但嘴上卻說:「這件事情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你,兩個人切磋的時候,死傷在所難免。」

有了櫻子這話,這名忍者當即冷笑了聲,對葉浪一字一句說:「好,渡邊君,實在抱歉,在下這就對不起了啊。」

話音剛落,這名忍者直接將自己隨身攜帶的武士刀從腰間拔出來,張開血盆大口,怒喝著,直接衝到了葉浪跟前。

葉浪看似無動於衷的站在原地,嘴角始終掛著那一抹淡淡的微笑。

直等到這名忍者衝到自己的攻擊範圍之後,葉浪忽然將自己體內內力全都匯聚在手掌之中,隨著一道藍色的光芒從眾人面前閃過,葉浪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了這名忍者跟前。

這名忍者大驚,他不敢想,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副組長,居然擁有如此強悍的實力。

不說別的,單就是剛才朝著他衝過來時所表現的氣勢,就已經讓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然而,既然能在櫻子手下做事情,那這名忍者的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驚訝之餘,這名忍者忽然鋼牙緊咬,使盡了全身的體力,猛地閃躲開來。

葉浪手中神刃,居然一刀劃過,從忍者的身體左側繞開。

這樣一來,葉浪倒是驚訝了。

想想看,自從自己出道以來,這麼多年時間,自己可都沒有過這樣的遭遇啊。之前的時候,只要是自己神刃出手,那麼對方肯定非死即傷。

但是現在,當自己手中神刃朝著對方身上砍去的時候,對方居然身手犀利的躲開了自己的攻擊。

看著眼前忽然消失,等出現時站在自己左側位置兩米開外的這名忍者,葉浪忍不住笑道:「好身手,果然是櫻子小姐手下最厲害的高手,居然能輕而易舉躲開我的攻擊!」

這名忍者冷笑了聲,眼角上翹,看著葉浪一字一句道:「渡邊君身為大和組一個小小的副組長,便擁有這等實力,看來南城域果然是高手如雲的地方啊。」

葉浪擺了擺手,輕描淡寫道:「我這算什麼高手啊?在我們青竹會,高手之多,你我是心知肚明的。」

這名忍者倒也贊同的點了點頭,對葉浪認真道:「這倒也是,在我們青竹會,忍者團隊之中,我這等身手算是最弱的了,比我厲害的,的確是大有人在的。」

話音剛落,這名忍者便變了臉,對葉浪冷笑一聲道:「不過渡邊君,我覺得你現在還是接受我的攻擊的。」

如此說完,這名忍者居然又一次的對葉浪展開了強有力的攻擊。

手中武士刀,閃爍著銀灰色的光芒,從葉浪眼前劃過。

葉浪眼瞅著這把武士刀即將要砍在自己腦門上的時候,他抬起手,將手中神刃,直接朝著對方的武士刀砍過去。

兩件兵器相互碰撞,只是瞬間,這名忍者手中的武士刀便應聲而斷。

而葉浪,這次並沒有給這名忍者還手的機會,在看到對方武士刀半截掉在地上后,他便揮舞著手中神刃,狠狠一擊,順著對方的手臂上砍了過去。

可讓葉浪深感意外的是,自己這次的攻擊,對方居然沒有絲毫躲閃。

眼睜睜看著自己手中的神刃,直接將對方的手臂砍落在地,葉浪愣了幾秒,盯著眼前這名忍者問:「你為什麼不躲?」

這名忍者與之前葉浪在湖市所遇到的那幾名忍者如出一轍,看著掉在地上的武士刀,他根本就沒有理會自己掉在地上的手臂。

面對葉浪的詢問,這名忍者忽然冷笑了聲,對葉浪皺眉道:「渡邊君,看來你這果然是打算讓我死啊!」

丟下這話,這名忍者直接彎腰,用自己唯一一條手臂,抓起掉在地上的半截武士刀,狠狠朝著自己腹部刺了過去。

也就在這一瞬間,葉浪傻眼了,不可思議的看著那一把閃爍著銀光的武士刀刺入了這名忍者的身體,緊接著,這名忍者狠狠朝著自己肚子左側一拉。

刺啦……

安靜的房間中,彷佛傳來了一道破布被剪刀劃開的聲音。 葉浪實在是想不通,看著這名忍者將自己的肚皮劃開之後,直接倒在了地上。

櫻子此時半張著嘴,到現在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不大的房間,異常安靜。

鮮血,順著這名忍者的肚皮不斷流出來。

時間分秒流逝,不知道過了多久,葉浪方才開口問:「這是怎麼回事?至於這樣嗎?不就是輸了嗎?自古勝敗乃是兵家常事,按照他這樣,只要是輸了就自殺,那那些很有名的戰士,豈不是早就自己將自己給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