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就被許翛然狠狠的捏了一把,疼得他嗷一聲。

「什麼嫂子!你胡說八道什麼!」

「翛然!」許長陽特別無奈,明明是來道歉的,可她還是這個樣子。

「既然你們不是來道歉的,那就送客吧!」揮了揮手,司耀一點兒情面都不給留。

「別……」許長陽剛要說話,許翛然倒是先開口了,「我為什麼要道歉!被打的是我,四哥你看不見嗎?!」

她霍地站起身,往前走了幾步,幾乎要貼到司耀的腿,「你看,你看呀!你看我這張臉,我都要毀容了,你看不見嗎?你怎麼能那麼偏心!四哥,我們一起長大,你現在是要為了別的女人,就不管我了,是嗎?」。 迷霧籠罩海面,載着一行人的小船如幽靈般寂靜無聲在海面劃過,只能偶爾能聽見竹竿劃過水面的浪花聲。

迷霧之中遠處一個黑影蟄伏,遠遠望去就像是一隻巨獸一般,等小劃到近處,才清晰看見原來是一座未完成的跨海大橋。

「嗚!好壯觀啊!」剛才還暈船暈的半死不活的鳴人現在卻半蹲在船上,瞪着眼睛一臉驚嘆的看着大橋。

首次離開村子的他對於外界很多事情都顯得很好奇,這種跨海大橋他還是首次看見。

「喂,小聲一點,我是看霧大才出來撐船的,要是驚動了他們就糟了。」划船的船夫有些驚恐擔憂的壓低聲音呵斥道。

鳴人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真是單純的傢伙。

「很快就要到達波之國了。」船夫補充了一句。

卡卡西看了一眼鳴人,視線落在了達納茲身上。

達納茲在那喝着酒,卡卡西視線落在了他身上后第一時間立即激靈的打了個突。

「達納茲先生,到碼頭之前,有件事情希望你能說清楚。」

「襲擊你哪些人的身份和原因,不然我們的任務,會在達納茲先生上岸時結束。」

達納茲深深沉默著,知道終究無法避免說出去,抬起了頭。

「看了我必須說出真相了。」

「不,請各位認真聽我說。」

「你說的沒錯此次任務的確超過了你們的任務範圍。」

「事實上有個超級恐怖的人想要我的命。」回憶起了那個男人,達納茲的聲音變得低沉了些。

「超級恐怖的人?」卡卡西面無表情看着他,「是誰?」

「你們應該聽說過他的名字,他就是海運公司的大富翁,一個名叫卡多的男人!」

「卡多?!」卡卡西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卡多集團那位嗎?聽說他是數一數二的有錢人。」

而且,卡多集團也不是一個小勢力。

「是誰是誰?你們說誰啊?」鳴人好奇問道。

佔據着小櫻身體的花火與佐助則不發一言聽着。

「對,他表面上是海運公司的大老闆,但私下裏利用流氓與忍者從事違禁品等販賣,甚至還侵佔其它國家或企業,壟斷一個地區的資源,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

「大概一年前,那傢伙看上了波之國,運用財力和暴力,很快掌握了島上的交通和運輸。」

「像波之國這種小島,只要掌握了資源就等於支配了整個波之國的財富,人們和政治。」

「但是卡多現在唯一擔憂的,就是那座未完成的橋的完工。」說着他看向了一邊的大橋。

只要打通大橋,就能突破卡多的經濟封鎖。

「所以,你才會成為他的眼中釘嗎?」小櫻摸著下巴說道。

「那麼上次那兩個忍者就是他的手下了。」佐助也將先前的事情串聯了起來。

「嗯嗯?」鳴人還有些摸不著頭腦。

「可是我不明白,對方可是連忍者都出動的危險人物。」卡卡西盯着他,「為什麼你會在申報的時候隱瞞這一點!」

「波之國,是個超級貧窮的國家,連大名都沒有錢。」達納茲失落低下了頭,「我當然就更不必說了。」

「我沒錢去支付B級以上的高價任務金額。」

「總之,你們上岸之前停止這個任務的話,我到家之前必死無疑。」

「不過沒什麼,你們不用在意。」達納茲擺了擺手,「就算我死了也沒關係,家裏也只會有個八歲的可愛孫子會傷心而已。」

「會哭的死去活來!」

隱藏任務情報,現在想要讓他們繼續任務只能裝可憐了,這是達納茲昨夜想了一日的,尤其是要打動那些孩子,那些孩子如果同情的話,這個任務就可能繼續下去。

「還有我女兒,會恨木葉忍者一輩子吧!然後孤獨的活下去。」

「不過這絕對不是你們的錯。」

卡卡西有些遲疑起來,這種任務的失放棄雖然有着緣由,但是達納茲的身份並不一樣,在這附近數個國家是知名的建橋專家,有着一定的影響力。

如果被外人誤會的話,會對木葉的名聲造成一定影響。

小櫻微微一挑眉,眼中露出一絲厭惡。

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道德綁架。

「嘛!沒辦法了,只能繼續護送了。」卡卡西無奈攤手。

卡多集團,就算是再有忍者來襲,他也並不太過擔憂,畢竟他對自己的實力有着信心。

「哦!真的嗎,太感謝了。」達納茲眼睛一亮,真沒想到眼前的男人會先鬆口。

小櫻目光冷淡看着達納茲,如同看一個死人。

這傢伙高興太早了,木葉的便宜不是那麼容易占的。

任何規矩的建立如果只是因為簡單地一句『可憐、實在沒有辦法』之類的就破壞,那實在太可笑了。

尤其是木葉村忍者職業本身就是一個暴力的機構。

村子的任務體系從剛建立不久因為許多人隱瞞情報導致誤判任務等級損失了眾多忍者后,就添加了一條規定。

凡是故意隱瞞情報,導致人員損傷,會在第一時間進行調差並對相關委託人進行追殺。另外還有一條隱藏的規定,如果沒有造成損失或委託人身份有些特殊,會在間隔一段時間後進行特殊清理。

達納茲就是這樣,就算他這次被成功保護后,但是過一段時間木葉的暗部自然會來對他進行清理。

木葉絕對不是一個善堂。

鳴人和佐助倒沒想那麼多,既然卡卡西發話了,他們也就認同下來。

尤其是佐助,他無比想要通過任務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小船再行數分鐘后,前方出現一塊碼頭。

碼頭下有着數個通道,小船穿過通道,前面入口出現了亮光。

等小船離開水面,光芒大亮。

迷霧散去,淡金色的陽光怡人照在身上,入眼是一片清澈的水域,在小島附近淺水域上建築著不少民居,看起來有些像威尼斯城市。

船行到一側岸邊,一行人上了船,正式踏上了波之國這塊土地。

PS:本來都打算明天更新的,好在堅持寫完了,順便求點票。 說到這裡,她又道:「皇上,最初貧尼不敢說實話,但是想著璃王妃救了那麼多人,貧尼不忍她被害,才站出來說出真相。貧尼是出家人,出家人不打誑語,請皇上相信貧尼,並還璃王妃一個清白。」

眾人聽到這話,都驚愕地議論起來。

蘇常笑聽到這話,氣得臉色扭曲。

她猙獰著臉,憎恨道:「靈玉,是不是雲若月收買了你,所以你才中傷我?」

說著,她看向弘元帝,道:「皇上,你千萬不要相信靈玉,她肯定是被雲若月收買了!她是陷害我的,她在說謊!」

看到蘇常笑瘋狂的樣子,靈玉只覺得她真可怕。

幸好她及時悔悟,沒有為虎作倀,否則會害了好人。

雲若月見狀,一個箭步上前,凌厲地看著蘇常笑,「蘇常笑,你的孩子不幸病亡,我們都很難過。但你這個做母親的不僅不心疼他,竟然抱著他上殿來大吵大鬧。都說死者為大,入土為安,你卻利用他來陷害我,你對得起他嗎?」

聽到這話,蘇常笑身子一抖,「你,你什麼意思?」

雲若月同情地看著蘇常笑手中的襁褓,「子安病情嚴重,不是我不救他,是我救不了。我不是神仙,我實在無能為力,這也不是我欠你的。你利用他來害我,讓他充滿了怨恨,你讓他如何投胎轉世?」

「啊……子安,你說子安不能投胎轉世?」蘇常笑嚇得抱緊襁褓,緊張地看著雲若月。

雲若月知道古人最信迷信,冷聲道:「是,你利用他害我,有損他的陰德。這樣他上不了天堂,只能下地獄,到了地獄里,他要受盡千般苦,萬般難,要被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這一切都是你害的,你已經害死子安,難道還要害他不能投胎?」

「什麼?子安要被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蘇常笑說到這裡,身子一軟,猛地跪坐到地上。

然後,她看著懷中的楚子安,是一臉的驚惶,「不,不會的!我的子安他不會下地獄,他只會上天堂!」

「你如果繼續拿他來害人,他就上不了天堂!」雲若月冷冷道。

聽到這話,蘇常笑的精神瞬間崩潰,她盯著楚子安,樣子變得恍惚起來。

突然,她跌跌撞撞地站起身,目光在四周掃了掃。

見蘇常笑離開楚子安,張太醫趕緊領著幾位太醫,上前給楚子安做檢查。

這時,蘇常笑望了望四周后,神思恍惚地望向上方,癲狂道:「對不起,子安,娘知道錯了!娘不應該拿你來害人,你不要下地獄,你要上天堂!」

說著,她對著上空嘶吼,「老天爺,你聽到沒有?我承認了,子安的確早就死了!是我給他扎毒針來誣陷雲若月,是我的錯。我求你,要報應就報應在我身上,不要再折磨我的子安。他已經夠苦了!你就讓他好好的上天堂,不要讓他下地獄好不好?」

眾人聽到這話,全都恍然大悟。

果然是蘇常笑陷害雲若月,看來靈玉說的沒錯。

不過,蘇常笑現在的樣子怎麼如此奇怪?

神經兮兮的,像是瘋了一樣。

雲若月見狀,發現蘇常笑已經神志不清。

她立即走向蘇常笑,抓住機會,道:「你終於肯承認了?你只有說實話,楚子安才會上天堂。」

蘇常笑身子顫抖,驚惶道:「我知道,我知道說實話。是我用毒針扎了子安,不關雲若月的事,是我扎的。」

「你的毒針是從哪裡來的?」雲若月沉聲問道。

蘇常笑瞪大眼睛,由於只有一隻眼睛,她的樣子猶如巫婆,十分嚇人。

她厲聲道:「當然是蘇玉瑤給我的,玉瑤是我的妹妹,我問她要,她就給我了!」

「那是不是你逼迫靈玉幫你做假證?」雲若月再問。

蘇常笑不耐煩地瞪了她一眼,「你少廢話,是我逼的又怎麼樣?」

說著,她抬頭望天,瘋狂而兇狠地道:「老天爺,你聽到沒有?我已經說了真話,你不要讓我的子安下地獄。你要讓他上天堂,你聽到沒有?」

這下,不用其他證據,所有人都知道雲若月是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