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雲天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然後看曹可冰偷偷看了陳清一眼,隨即有些瞭然,笑道:“好啊,那我們一起做飯吧。”

陳清氣的臉色鐵青,尼瑪,這纔出去和這小白臉逛了一天,連自己小老婆都被他勾搭上了,這小白臉,陳清恨不得掐死這丫的好色鬼。

陳清見兩人雙雙進入廚房,恨的牙癢癢,見客廳裏這羣人不是在喝茶就是在看電視,要麼就是躺沙發上休息。

不行,咱得盯緊點。

陳清忿忿的站起身來,隨後偷偷摸摸的往廚房門口走去。

正在閉目養神的凌清見此情況,不禁啞然失笑,輕輕搖了搖頭,這陳清,吃醋的本事倒是蠻大的。

不過心底,卻有着一絲微微的酸楚。

“喂,你在這裏瞄什麼呢?”聶婉凝突然踩着貓步,走到陳清身後輕笑一聲道。

陳清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轉過身來一見是聶婉凝,才長出一口氣,奶奶的你屬貓的不成,走路沒一點聲音。

“沒看什麼。”陳清白了聶婉凝一眼,隨即又轉過腦袋往裏面看去。

聶婉凝輕笑一聲,似笑非笑的道:“是嗎?我看你是不放心你的冰兒小老婆吧。”

陳清微微一窒,悶悶的哼了一聲,開口道:“沒有的事,我只是肚子餓了,看他們做什麼菜而已。”

看着聶婉凝似笑非笑的模樣,陳清就感覺自己顏面盡失一般,自己要是承認了,那不就說明這丫頭能看穿自己的心思?那以後還不得死死的吃住自己?


聶婉凝輕笑一聲,然後回到剛纔的位置上坐着休息起來。

西門雲天和曹可冰兩人在廚房裏正在忙得不亦樂乎,兩人也老早就發現了躲在門口的陳清,只是誰也沒有去搭理他而已。

曹可冰和西門雲天一邊忙碌着做飯炒菜,又不時的輕笑聊天,整個廚房裏傳來一陣歡笑聲。

看着廚房裏‘柔情蜜意’的兩個人,陳清心裏堵的厲害,臉色鐵青的咬牙切齒惡狠狠的盯着西門雲天。最後在曹可冰進入廚房洗菜的時候,終於還是忍不住,黑着老臉咬牙切齒的往廚房裏走去。

走到西門雲天身後,伸出充滿殺氣的大手,咬牙切齒道:“我掐死你丫的,居然敢公然勾引我老婆。”

“咦!陳清,你這是幹什麼?”曹可冰洗完菜出來,見陳清的模樣,突然打斷陳清的動作詫異道。

陳清動作僵硬了起來,西門雲天也老早就發現了陳清的動作,只是沒有搭理他而已,這下見曹可冰一臉詫異的模樣,西門雲天輕笑一聲,將鍋裏剛炒好的菜盛了起來。

西門雲天輕笑一聲道:“沒事,小冰,陳清這是進來幫我們端菜的,是吧,陳清兄弟。”

隨即也不管陳清願不願意,直接將手中的菜放在陳清的手中。

陳清的臉部扭曲了一下,嘴角氣的直哆嗦,小冰,叫的好親熱,居然還‘我們’,你他奶奶的。

陳清恨不得衝上去掐死這可惡的小白臉。 “是嗎?”曹可冰疑惑的道,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之色,叫你這傢伙花心,叫你這傢伙無恥。

陳清老臉憋的通紅,很想將手中的這碗菜摔在地上,然後狠狠的揍西門雲天這小白臉一頓,可這麼做,就在曹可冰面前擺明了說自己度量小,而且也更加存託了西門雲天這小白臉的完美。

正所謂抓賊要抓贓,抓姦要在牀,更何況曹可冰和西門雲天根本就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兩人只是說說話,一起做菜而已,根本就連小手都沒抓。

可就是這樣,陳清也差點將自己的肺給氣炸,心裏憋着一股氣,怎麼也釋放不出來,聽到曹可冰的疑問,陳清喉嚨裏赫赫的發出怪聲。

半響之後,才黑着老臉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是呀。”

曹可冰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趕蚊子一樣的將陳清趕出廚房,開口道:“既然是這樣,那你就將這菜端出去吧,別打攪我們在廚房裏做菜了。”

“咦,陳清,你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劉金剛見陳清被推了出來,不由驚疑了一聲,臉上滿是偷耶之色。

“滾。”陳清暴怒一聲,然後將端在手中的菜放在餐桌上,一個人坐在角落裏生悶氣。

劉金剛和曹超兩人對視一眼,兩人偷耶的笑了笑,一臉幸災樂禍的模樣。

劉金剛明知故問的道:“這個陳清,他這是怎麼了?”

大廳裏的人聽的清清楚楚,聶婉凝輕笑一聲沒有說話,西門燕則是一臉大爽的模樣,很是高興能見陳清吃癟的模樣,袁惜若則是一臉酷酷的坐在一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最後便是一臉冰冷的凌清。

凌清冷冷的道:“還能怎麼,陳清在吃醋唄。”

吃醋?

衆人自然是看出來了,但還是爆笑出來。

陳清老臉黑變紅,紅變青,然後又變成豬肝色,怒視着客廳裏笑的人仰馬翻的一羣人。

至於首先挑破這事的凌清,卻是一臉淡然的模樣,似乎她什麼都沒說過一樣,陳清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氣,咬牙切齒的盯着衆人,卻又無可奈何。

半個小時後,陳清他們一羣人圍坐在客廳的餐桌旁,餐桌上擺放着一桌散發着濃郁飯菜香的美味佳餚。


陳清艱難隱祕的嚥了咽口水,這西門雲天這傢伙雖然人不咋滴,但手藝着實了得,就差那麼一點就能趕上本公子了。


劉金剛和曹超兩大男人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逛街一天他們可是耗費了不少體力,以後聶婉凝如果再去逛街,他們說什麼也不跟着去了,這簡直比上戰場殺人還要來的累,不僅要給聶婉凝幾女驅走一些‘蒼蠅蚊子’,還要給她們開路,拿包。

誰叫這羣女人長的這麼漂亮呢,真是的,你說你沒事長這麼漂亮幹嘛,這不是存心找不自在嘛。

當然這話只在劉金剛肚子裏打轉,他可沒傻到說出口來,他劉金剛天不怕地不怕,到現在有三個人是他不願意招惹的,一個就是自己老大暴君,第二個就是聶婉凝這妞,還有一個是和自己一起的鳳凰。

一頓飯吃下來,那可是‘戰火連天’,就是用打戰來形容也毫不爲過,陳清似乎有意針對西門雲天,無論他夾那裏,陳清都會快上一步的將他要夾的菜給搶先送到自己口裏,然後挑釁似的看了西門雲天一眼,一臉悠哉悠哉的吃了起來。

當然這樣做的後果就是一個,衆女爲西門雲天打抱不平,幾女主動夾菜給西門雲天,看着西門雲天碗裏的菜都堆積起來了。

西門雲天有些尷尬的看了看衆女,說實話他並沒有在意陳清的敵視,其實他自己又何嘗不是有些敵視陳清呢,只是隱藏的很深罷了。

反觀陳清的碗裏,除了大米飯就是小白菜,不是他不想夾肉,而是隻要他伸出筷子,眼前的肉便會不翼而飛,直接落在西門雲天的碗裏。

陳清氣得直哆嗦,一頓飯吃完衆人是吃的興高采烈,而陳清卻是吃的咬牙切齒。

吃完飯之後,洗碗的工作便落在了劉金剛和曹超兩個大男人身上,陳清則一個人待在角落生着悶氣。

“畫個圈圈詛咒你,畫個圈圈詛咒你。”陳清一個人喃喃自語道。

幾人也沒去理他,就任由陳清在那裏‘玩耍’起來。

陳清大是不忿,我靠,老公我現在心情很不好,你們這幾個妞居然一個都不來安慰安慰,這叫什麼話,惹怒了勞資,小心勞資休了你們。

他自然是不知道聶婉凝幾女是故意的,以陳清花心的性格,雖然不亂來,但是卻招惹了一屁股情債,長此以往那還了得?所以聶婉凝想了想後,決定治他一治。

有聶婉凝帶頭,凌清和曹可冰也樂得如此,主要是這傢伙太無恥太可恨了一點。

等劉金剛兩人洗完碗出來,客廳整理完畢之後,聶婉凝纔開口道:“好了,你們先過來一下,我先把今天給你們買的禮物分一下。”

衆人迅速圍了過去,陳清還在生着悶氣,現在就想着賄賂我了?門都沒有,我就是不過來,看你們能怎麼辦。

看着孩子氣一般的陳清繼續一個人坐在角落畫着圈圈,聶婉凝輕笑一聲,也沒有去叫他。

今天逛街着實買了不少東西,除了她們幾女自己用的物品之外,還給西門雲天幾人買了一些禮物。

劉金剛他們雖然和聶婉凝她們一起去的,但有些地方卻還是沒有跟着進去,所以也不知道聶婉凝她們究竟給他們買了什麼禮物。

“這個,婉凝姐,不叫陳清一起過來嗎?”曹可冰見陳清在那裏生悶氣沒有過來,不禁輕輕扯了扯聶婉凝道。

聶婉凝看了陳清那裏一眼,輕笑一聲,開口道:“隨他吧。”

曹可冰遲疑了一下,畢竟剛纔把陳清氣的不輕,心裏有些心軟。

凌清見狀,輕哼一聲,開口道:“可冰,你可別一時心軟,這傢伙鬼的死,你要是老這麼心軟的讓着他,指不定將來就被這無恥的傢伙吃定了。” 陳清耳朵動了動,凌清的聲音並不小,陳清一字不漏的聽見了。

轉過頭來惡狠狠的盯着凌清,凌清面無表情,直接無視了陳清。

好啊,我還以爲是聶婉凝這妞在整我,原來是你這個婆娘在使陰招,回頭看勞資不揍爛你的屁屁。

“西門大哥,這是我給你買的一套西裝,你拿回去試試,還有可冰也給你買了條領帶,小清給你買的襯衫。”聶婉凝拿出一個大袋子,遞給西門雲天道。

西門雲天眼中閃過一絲喜色,輕笑一聲道了聲謝,然後接了過來。

陳清臉部‘肥胖’的肌肉抽動了一下,三個老婆都給他買了禮物,陳清心裏極不舒服,感覺那綠油油的帽子離自己越來越近了似的。

隨後接着是劉金剛,曹超兩人,禮物也都大同小異。

至於女人,也都相互給對方買了禮物,陳清不知道這幾個女人突然抽什麼瘋,出去逛街居然人手一件禮物,他們難道不知道自己去買嗎?一起去有必要要你們送禮物嗎?

其實聶婉凝她們也是買的高興起來,見西門雲天他們辛辛苦苦的幫自己等人拿東西,有些過意不去,纔給他們買禮物的。

既然要買禮物,那這羣女人也都饒有興致的給幾女相互買了禮物,都說女人逛起街來就是瘋子,這話一點都不錯,單是這今天逛街所買的東西,大包小包的就十幾二十多個,看來花費最少也都用了幾萬以上。

這可都是自己老婆送出去的,陳清看的一陣肉痛,可礙於面子,愣是一聲不吭的坐在一旁角落,豎起耳朵等自己的禮物。

“好了,禮物都發完了,我們把自己買的東西都拿回房去吧。”聶婉凝一拍手,輕笑一聲道。

陳清一陣愕然,有木有搞錯,我的禮物呢?

陳清終於忍不住,不禁開口問道:“這個,我的呢?”

聶婉凝好笑的看着他,疑惑道:“你的什麼?”

陳清張了張大嘴,實在說不出口自己要禮物,先是用手指了指西門雲天幾人手中的袋子,有指了指自己,老臉通紅,吱吱唔唔道:“你早上不是說給我帶那啥那啥的?”

聶婉凝輕笑一聲,就連其他的幾人也是好笑的看着陳清。

就在這時,聶婉凝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一拍額頭呀的一聲道:“哎呀,你看我,我把你的禮物給忘記了,你看看可冰和凌清她們有沒有給你帶禮物吧。”

陳清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居然記得給西門雲天這羣傢伙買禮物,就單獨忘了你老公我,該打。

隨即陳清懶得去看聶婉凝,轉而將目光投向曹可冰和凌清兩個妞身上。

這兩個妞俏臉微紅,眼中閃爍着羞澀的光芒,這讓旁邊的人大感好奇,她們究竟給陳清買了什麼禮物?

曹可冰也就算了,就連平時冷冰冰的凌清也露出這等神色,那真的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凌清冷哼一聲,開口道:“我沒買禮物。”

又是一個,回頭看勞資怎麼整治你們兩個妞,陳清惡狠狠的想到。

曹可冰見凌清開口,她也開口道:“我是準備買禮物的,可到那裏後我就忘記了。”

陳清一窒,悶悶的說不出話來。

聶婉凝見狀,也不管陳清吃人的眼神,開口道:“既然都忘了,那就算了,我們先把東西拿回房吧。”

幾女拿着大包小包往聶婉凝房裏走去,途中西門燕這妞還對着聶婉凝問道:“婉凝姐,平時可沒見你買這麼多東西的啊,怎麼今天買這麼多?”

聶婉凝輕笑一聲道:“這反正又不是我出的錢,多買點無所謂。”

“不是你的錢?那我們買的這些東西是誰的?西門大哥?劉金剛還是曹超?”一個驚奇的聲音很是配合的問道。

聶婉凝搖了搖頭,輕笑一聲道:“都不是?”

“那是誰出的這個錢?這些東西加起來可是花了三十多萬吶。”

“你們忘記了今天早上我沒收了一張銀行卡嗎?是用那張銀行卡刷的。”聶婉凝的聲音進入了房間,但還是清楚的傳到了陳清的耳朵中。

頓時陳清整個人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整個身體都僵硬了下來,眼眶不知不覺的溼潤了,有木有不要這樣傷害我的,拿我的錢去做人情,而且還是給西門雲天這羣傢伙買禮物,愣是把我這個主角給忘記了。

三十多萬啊,一想到這裏陳清就一陣肉痛,臉部肌肉狠狠的抽搐了幾下,你以爲是三十幾塊啊,我以前一年的工資都沒有這麼多,你就這麼一天就花掉了。

陳清現在感覺自己都動不了了,全身都石化了一般,好不容易轉過頭來,正看到西門雲天這三個傢伙正一臉開心的笑意,嘴巴都快咧到屁股後面去了,陳清就氣不打一處出來。

怒吼一聲,齜牙舞爪的朝着西門雲天撲去,怒聲道:“勞資要掐死你這小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