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對鬼物包圍的鬼獸形狀也很是詭異,圓滾滾的身子和四條短小的腿和地球上的豬有些相似,而且也有兩隻招風大耳和長長的嘴,只不過這頭奇怪的豬頭上竟然長著鋒利的彎彎的雙角,從頭到尾的背上更是長著一排尖刺,看上去鋒利無比,而最為奇特的是這頭豬的尾巴,竟然是一條黑色的毒蛇,不停地吐著信子。 1927年,國共兩黨之間的衝突越發激烈,同年六月徹底爆發,國民黨大肆抓捕共產黨員。

夜,點點繁星照耀在滿目蒼夷的豐城碼頭,碼頭上十幾個健壯的男子,正在拚命的將麻袋裝上船。

「二狗,今天下工之後發工錢,要不要去喝點?」一個赤裸著上身的中年男子,對不遠處明顯要年輕很多的二狗喊道。

「算了吧,這麼晚了,明天還得早點上工,我還得多賺點錢,讓我妹妹去上學呢!」二狗回應道。

「那好吧,我們就自己去了!」在說話間,麻袋已經全部都裝上了船,工人們陸續的領了工錢,回家的回家,喝酒的喝酒,離開了碼頭。

在所有的人都差不多離開之後,二狗四處看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氣,才上前,來到負責發工錢的工頭王傑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傑哥,能不能借我兩塊大洋?」

王傑聽到二狗的話,抬起頭看了一眼二狗,道:「二狗,剛發的工錢就不夠了,你是不是染上什麼壞習慣了?」

「沒有,你想哪去了,我妹妹來了,她還沒有來過城裡,我帶她好好玩玩,順便買些東西讓她帶回去!」二狗咽了一口吐沫,臉色有些發紅。

王傑在自己的口袋中掏出兩塊大洋,想了想再加了一塊,遞給二狗:「二狗,哥把醜話說在前面,如果讓我發現你騙我,可別怪哥翻臉不認人!」

「哥,你就放心吧,我怎麼會騙你呢!」二狗接過王傑遞過來的三塊大洋,連忙道謝說道。

二狗離開之後,王傑越想越感覺不放心,對身邊的人交代了一聲,便快步的追了上去。

王傑和二狗是一個村的,還是同姓,因為二狗在老家得罪了土財主活不下去了,就跑了出來,到這豐城投奔王傑。

王傑遠遠的跟在二狗的身後,不多時就見到二狗進了一家煙館,見到這王傑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了,不再隱藏,快步的追了上去,當王傑說明來意說是來找人的時候,就被煙館內看場子的扔了出來,告訴他要想找人的話,就在門口等著。

「王二狗,別讓我抓到你,否則我打斷你的腿!」王傑被人扔出來之後,在口袋中掏出一支煙點燃,便藏在了拐角處,等著王二狗出來。

但等了半個多小時,煙都抽了五六根了,始終都沒見王二狗出來,開始有些不耐煩了,轉身向著王二狗住的地方走去,想要去那裡等著王二狗。

卻不知此時的王二狗早就已經在後門離開了,回到了貧民區自己居住的那不到十平方的破房子里,來到門口后,二狗四處的看了看,確定沒有人注意自己,才打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內幾乎沒有什麼擺設,只有一張用破木頭搭的簡易床鋪,床上靠牆坐著一個女子,臉色蒼白,手中拿著槍,見到是王二狗,鬆了一口氣,道:「確定沒人跟著?」

「當然了,我可是轉悠了好幾圈才回來的」王二狗說著插上了房門,將回來的時候買的食物遞給了那個女子,繼續道:「隨便吃點吧。」

「謝謝,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女子接過王二狗遞過去的餛飩,看著王二狗問道。

「你還是不要知道我叫什麼好,只要記住你答應我的那一百塊大洋就好!」王二狗拿出自己在煙館老闆那裡買的槍傷葯,來到女子的面前,彎身想要脫掉女子的衣服為她上藥,剛伸出手似乎想起了什麼,手快速的抽了回來,道:「你還是自己上完葯再吃吧。」

二狗說完便將槍傷葯放在了旁邊,轉過身去來到了窗戶處。

女子看到二狗的樣子,不僅露出了一絲微笑,將手中的餛飩放在了一旁,開始為自己上藥:「我叫許若水,你是不是也要告訴我你的名字,我也好知道日後我的大洋該給誰啊!」

「我叫王二狗,是在碼頭上干苦力的,到碼頭上就能找到我」許若水上好葯之後,王二狗來到了許若水旁邊坐了下來,看上去有些疲憊。

許若水是前天晚上王二狗下工回家的時候遇到的,那時許若水正在被追殺,原本王二狗是不想多管閑事的,但許若水許諾給二狗,如果救了她,就給二狗一百塊大洋,二狗想到如果有了這一百塊大洋就能讓自己的妹妹去上學了,所以也就冒著危險答應了她。

「為了一百塊大洋,就可以讓你連命都不要了?」許若水看了一眼閉著眼的二狗問道。

「對於你們來說一百塊大洋或許不算什麼,對於我來說,卻能改變我妹妹的命運!」二狗深吸了一口氣,坐直了身體,看向許若水繼續道:「在我們那,女孩子十五六歲幾乎就已經出嫁了,接下來就是生孩子干農活,一輩子就過去了,我不想讓我妹妹過這樣的生活,而唯一改變她這樣命運的辦法,就是送她去上學。」

「如果這一次我能活著離開的話,除了一百塊大洋之外,我還可以幫你去找學校。」許若水說著將自己手腕上的玉鐲摘了下來,遞給了二狗:「這個玉鐲怎麼也值一百塊大洋,就算我抵押在你這,等我回來拿錢贖。」

「那我就不客氣了」王二狗接過了玉鐲,湊到煤油燈前仔細的看了看,哈了口氣擦乾淨,轉身在床上找了塊布包了起來,小心的放在了口袋中,盯著許若水笑著說道。

重生八零之華彩人生 「王二狗,你給我滾出來!」就在這時傳來用力砸門的聲音,以及王傑那憤怒的吼聲。

聽到這二狗連忙吹滅了煤油燈,對許若水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不敢發生一點聲音。

很明顯王傑已經見到了屋中的光亮,知道二狗就在屋中,所以並沒有要離開的打算:「王二狗我知道你就在屋裡,你要是在不出來,我可就把門砸爛了。」

許若水此時已經將自己的手槍上了膛,二狗連忙攔住許若水,小聲的道:「千萬別開槍,這裡人口密集,殺了人我們誰都活不了,而且這個人是我老鄉,不能殺。」

「那怎麼辦?」許若水輕聲對二狗問道。

「委屈你了,藏在床下,不管聽到什麼動靜千萬不要出來。」二狗說著小心的扶著許若水讓她趴在了床下,隨後二狗拿起床上的幾件破衣服,扔在了床下將許若水遮住。

完成這一切之後,二狗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氣,假裝剛剛睡醒,含糊不清的喊道:「來了,誰啊,我還沒死呢,不用這麼大力。」

「啪!」二狗剛打開門,王傑就伸出手一巴掌打在了二狗的臉上,憤怒的道:「王二狗,你是不是染上鴉片了?」

王二狗被王傑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給打蒙了,盯著憤怒的王傑,委屈的道:「傑哥,說什麼呢,我怎麼會染上鴉片呢?」

「那你去煙館……」王傑說著已經進了屋,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到了許若水不小心滴落在床上的鮮血,眼珠轉了轉想起了什麼,快速的將二狗拉了進來,來到門口四處的看了一眼,關上門,湊到二狗的耳邊輕聲道:「你是不是把一個受了槍傷的人藏在家裡了?」

「沒有啊!」二狗雖然嘴上說著沒有,眼神不自覺的向著床底下看去,很是心虛,讓人一看就是在說謊。

「沒有?」王傑說著突然轉身,向著床底下看去,二狗根本來不及阻攔。

王傑並非是先看到的人,而是先看到的一個黑漆漆的槍口,慢慢的舉起了手,向後退去,緊接著許若水也爬了出來,二狗見到這連忙上前,攔住了許若水,道:「千萬別開槍,傑哥一定能信的過,不會說出去的。」

「你怎麼知道有人受了槍傷,聽你的話你知道煙館賣槍傷葯?」許若水心思縝密,可以說是自從王傑進入后,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聽在耳中。

這個年代槍傷葯一般都是違禁品,是不允許買賣的,所以許若水才沒有第一時間開槍,否則這個時候王傑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王傑看了一眼二狗,許若水對二狗道:「二狗,你先出去守著,我不喊你不要進來。」

「那你千萬不要開槍。」二狗盯著許若水道。

二狗出去之後,不知道許若水和王傑說了什麼,反正等他再次進去的時候,兩人已經相安無事了,二狗不傻,相反二狗很聰明,自然明白王傑的身份也不這麼簡單,二狗也並未多問,在二狗的心中這和自己沒關係,只要能給自己大洋,讓妹妹去上學,其餘的無所謂。 周圍的鬼物大約有二十來個,除了邊上站著的三位,其餘的都參與了戰鬥,實力都很不錯,看上去最低也是中階鬼帥,大部分都是高階鬼帥,甚至還有幾個初階鬼王,而站在邊上的那三位竟然都是中階鬼王了,很明顯,這隻小隊放在黑風國中也算是頂尖的戰力了,說不定都不是黑風國的鬼物,按照康日劇的說法,黑風國的國王才不過是中階鬼王的境界啊!

吳賴左右無事,索性就站在那丘陵之上看起了戰鬥,那頭豬一樣的鬼獸實力也不錯,看上去最少也是初階鬼王的實力了,可是對方鬼物太多,被壓得死死的,而且很明顯,鬼物們最為忌憚的是那豬尾巴后的蛇頭,每次那蛇頭吐出信子噴出黑光的時候,包圍的鬼物中那幾個初階鬼王便合力抵禦,那蛇頭噴出的黑光厲害非常,幾名初階鬼王的合力也就堪堪能夠抵擋住,而且每次抵擋后那幾名初階鬼王都是面色發白,身形連連後退,很明顯相當吃力!

只是每次蛇頭噴出黑光后似乎也是極大的消耗,並不能連續噴出,也給了那幾名初階鬼王喘息的機會,這樣打下去,那頭奇怪的豬很明顯已經是消耗過度,是強弩之末了!

「吼!」就這樣連續打了半個時辰之後,那頭豬一樣鬼獸分明越來越虛弱了,突然仰頭髮出一聲凄厲的狂吼,圓滾滾的身體隨之開始膨脹起來。

「速速退下,它要拚命了!」一旁站立的三名中階鬼王見狀齊齊面色一緊,其中一位大喊了一聲,飛身而起,直奔那頭豬樣鬼獸而去!

那些參與圍攻的鬼物們很明顯是訓練有素,聽到喊聲頓時齊齊朝著戰圈外翻身而出,而那名飛身而起的中階鬼王雙掌平推而出,黑煙滾滾,朝著那頭豬樣鬼獸席捲而去。

「轟!」那頭豬樣鬼獸頓時翻滾而出,在地上連打了幾個滾,抽搐了幾下,便寂然不動了!

而那出手的中階鬼王也不好受,身形倒飛而起,落在地上連連倒退了幾步方才站穩,嘴角邊溢出了一絲鮮血,很明顯剛才這一下雖然擊斃了豬樣鬼獸,可自己也受了些輕傷。

其餘兩名中階鬼王都上前將那名受傷的中階鬼王扶住,齊齊伸出一掌,掌心內吐出滾滾黑煙注入了受傷的鬼王體內,那受傷鬼王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不少,很快便沒事人的樣子了!

而剛才圍攻豬樣鬼獸的鬼物們卻是齊齊撲到那豬樣鬼獸的屍身前,竟然很快將那頭豬樣鬼獸肢解了,將屍身上的器官分門別類的放好,其中一人托著一顆灰濛濛的圓球遞給了三位中階鬼王,吳賴在九幽地獄中廝混了這麼久,自然認識,那灰濛濛的圓球應該就是那豬樣鬼獸的陰丹,也是這九幽地獄中鬼獸最為精華的部分。

眼看著這支小隊就要離開,吳賴坐不住了,連忙從山坡上跑了下來,口中大聲叫道:「諸位大哥,請留步!」

那支小隊萬萬沒有想到那山坡上竟然藏著別的鬼物,聞聲之下,頓時都面露驚色,看著奔跑過來的吳賴,齊齊露出戒備的神色,可是隨著吳賴的跑近,小隊眾位成員戒備的神色齊齊鬆了下來,反而都是一陣驚愕,這個跑過來的鬼物很明顯竟然只是一個初階鬼卒而已,可問題出現了,一個初階鬼卒怎麼能夠進入夜沼呢?不用說是這夜沼中隨處可見的兇險,就是這夜沼中濃烈的詛咒氣息,也不是一個初階鬼卒能夠受得了的啊!

「嘿嘿,諸位大哥好,小弟這廂有禮了!」吳賴嘻嘻笑道,自己當了小黑軍的大王,很多時候都是板著一張臉,現在一個人跑出來,那種小無賴的性子自然又回來了!

那支小隊的成員不由一陣面面相覷,他們可是很少見到一個初階鬼卒見到自己等人這麼打招呼,一個區區初階鬼卒,有資格當這麼多鬼王的小弟么?

「呃?你是什麼人?」一名中階鬼王出言問道。

吳賴抓了抓頭髮,隨口胡謅道:「是這樣的,小弟是進夜沼之中想尋找地蟒膽的!」

很明顯,吳賴的這個理由是剽竊少年阿斌的,當初他們碰到阿斌的時候,阿斌正是出來尋找地蟒膽的,區別是人家是真找地蟒膽,而且當時的實力好歹已經是鬼將了,吳賴卻是隨口胡說,而且顯露出來的修為不過是低階鬼卒而已。

「你,尋找地蟒膽?」所有的鬼物都是滿臉不可置信的神色,一個低階鬼卒來夜沼尋找地蟒,想要弄到地蟒膽,這個世界現在變得如此瘋狂了嗎?要知道像這樣的低階鬼卒,無論多少都是來給地蟒送菜的啊!

吳賴臉色微微流露出幾分悲傷,凄然說道:「是啊,我的老娘不小心吸入了詛咒氣息,村裡的老村長說只有地蟒膽才能夠解除詛咒的氣息,所以小弟沒有辦法,只好出來尋找地蟒,想弄一顆地蟒膽,聽說這夜沼裡面地蟒不少,就來碰碰運氣,幸好碰上幾位大哥!」

那中階鬼王分明不信,一臉狐疑地問道:「這夜沼之中,詛咒氣息更加濃厚,只有鬼帥以上級別的鬼物才能夠在這夜沼內勉強抵禦,你區區一個低階鬼卒,如何能夠在夜沼內走了這麼久,而且這夜沼裡面兇險重重,不要說是這詛咒氣息了,就是隨便一株鐵線鬼藤就能要了你的小命,老實說,你究竟是誰?莫非有什麼圖謀?不然的話,我們蒼狼獵殺隊可不是吃素的!」

吳賴這才明白自己之前碰見的那古怪的樹叢原來就是鐵線鬼藤,這個中階鬼王倒是沒有胡說,如果自己真的是初階鬼卒的話,只怕已經被那鐵線鬼藤給弄死了!

吳賴心中想歸想,表面卻是嚇得小臉兒變得蒼白無比,渾身都顫抖起來,戰戰兢兢地說道:「大哥啊,小弟說的都是真的,小弟就在這夜沼的邊上,碰見一個白鬍子老頭,那個白鬍子老頭聽說小弟要進入夜沼,就在小的頭上拍了一下,小的頓時覺得醍醐灌頂,渾身一陣清涼,那白鬍子老頭告訴小弟,小弟在半年之內,那詛咒氣息不能進入體內,可以隨意地進出夜沼,而小弟這一路走來,基本上都是找安全的地方走,倒也沒有碰見什麼兇險!」

「呃?還有白鬍子老頭?那白鬍子老頭現在何處?」那中階鬼王分明更加疑惑了,不過他看得出來,這個少年是一個初階鬼卒不假,而且那害怕分明也不是偽裝的,畢竟一個初階鬼卒在自己堂堂中階鬼王的威壓下,不害怕才是不正常的!

吳賴心裡都要笑翻了,表面卻依舊是抖抖索索地說道:「小弟也找那白鬍子老頭呢,本來小弟想讓這個白鬍子老頭幫忙救救老娘,可是還沒等小弟出言請求,那白鬍子老頭就飛進了夜沼之中,小弟沒有辦法,這才後面跟了進來!」

「飛了進來?」那中階鬼王頓時嚇了一跳,能夠在九幽地獄中飛行,這可不是一般的高手啊,不過九幽地獄這麼大,有幾個世外高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過這個小子這麼弱的修為竟然敢進入夜沼,估計這腦子是不正常啊!

那中階鬼王想到這裡,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道:「好了,小子,本隊長不管你是什麼來路,這夜沼可不是你這種低階鬼卒能來的,走到這裡也是你運氣好,但接下來就不一定有這麼好的運氣了,不想死的話就速速迴轉離開夜沼吧!」

「不行啊,大哥!」吳賴頓時面露悲戚的神色,出言說道,「大哥呀,小弟我可是個大孝子,找不到地蟒膽絕不回去,只是小弟我第一次來到這夜沼,連東南西北都有些分不清了,幾位大哥一看都是高人,能不能帶著小弟一起走啊?小弟我一定感恩不盡!」

「不行!帶上你只會是個累贅!速速滾開,不然的話,休怪我一掌劈了你!」那中階鬼王的口氣根本就沒有半點兒商量的餘地。

那中階鬼王的話音一落,另一個中階鬼王卻是上前,趴在他的耳邊小聲說道:「馬隊長,還是將這小子帶上吧,說不定關鍵時候還有些用的!」

「呃?有什麼用?」那名馬隊長有些沒反應過來!

「你想啊,咱們這次不是也想弄些地蟒膽出去賣嗎?那地蟒生性謹慎,一般在地底下不容易出來,這個腦子有問題的傻小子不正好是個好釣餌嗎?」

馬隊長聞言,頓時心中恍然,轉過身子對著吳賴,擠出了一絲笑容說道:「嗯嗯,既然你一番孝心,本隊長就成全了你,這樣吧,你就暫時跟著我們蒼狼獵殺隊行動吧,我是馬一郎,蒼狼獵殺隊的隊長,這兩位是牛二郎和楊三郎,都是副隊長,其餘都是蒼狼獵殺隊的成員,不過你要跟著我們,必須聽我們的話,我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不然的話,我們可不保證你的安全!」 吳賴早就聽到了這個馬隊長和那個牛副隊長的對話,心中暗暗冷笑不已,竟然想那自己當釣餌,分明是不懷好意,不過自己實在是不熟悉這夜沼,這個蒼狼獵殺隊看樣子倒是常常闖蕩夜沼的樣子,正好當自己的嚮導,自己也能夠從他們嘴裡更多地了解一下夜沼這個神秘的地方!表面上卻是唯唯諾諾地答應道:「是,是,馬隊長,小弟絕對聽你們的話,你們讓小弟往東,小弟絕不會往西!」

「那就好,大家原地調息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后我們出發!」那馬隊長隨口吩咐了句,蒼狼獵殺隊的鬼物們這才都找了塊乾淨的地方盤坐下來,每人從懷裡掏出一塊陰石,開始調息起來。

「這蒼狼獵殺隊看來果然有些資本啊,普通隊員都用的是中品陰石,難怪敢進入夜沼狩獵!」吳賴暗暗點頭,心裡也暗暗滿意,這蒼狼獵殺隊的實力越強,說明知道的事情也就越多,自己也就能了解得多些。

半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所有蒼狼獵殺隊的成員都已然從剛才的大戰中恢復了過來,便在馬一郎的帶領下,繼續朝著夜沼深處行進,一路上吳賴專門上前湊近乎,倒是也了解了不少夜沼的信息!

原來這九幽地獄中本來都是夜沼,而九幽地獄本來就是各種鬼獸、鬼鳥的樂園,是後來被冥界發現了之後,發現這個地方重力是外界的上百倍,再加上環境對於鬼物相當的惡劣,陰氣也不能修鍊,這才將這個地方當做了冥界的流放之地,而那位幽都山上的九幽大帝,其實就是冥界十王派來的管理者,說白了,就是看守監獄的!

等到了這裡流放的鬼物漸漸增多的時候,鬼物們這才不斷地進行開發,鬼獸、鬼鳥之類的雖然比一般鬼物的實力要強悍的多,但是這九幽地獄的另外一個特性,卻是讓鬼物漸漸佔據了優勢,那就是本來在冥界相當低的繁殖率,來到了九幽地獄之後,竟然大增,所以如同阿斌一般直接出生在九幽地獄的土著鬼物逐漸增多,這些土著鬼物也可以無視這九幽地獄的恐怖重力,再加上數量的無比優勢,尤其是開始修建城池,將鬼獸和鬼鳥之類的,逐漸趕往了夜沼的深處,這才漸漸地有了十個幽域的劃分,也就是說現在的夜沼,也就是以前夜沼的深處,只是這夜沼深處詛咒氣息更為強烈,鬼物們也放棄了佔領,便形成了現在的九個巨大的夜沼,一般情況下倒是也和十個幽域相安無事!

只是由於鬼獸、鬼鳥捕捉後用特殊方法馴服了可以供鬼物們驅使,再加上這些鬼獸、鬼鳥的陰丹,相對於夜陰菇等植物而言,用來修鍊的效果更好,而且鬼獸、鬼鳥的其他器官也有著各種各樣的作用,可以製作盔甲兵器之類的,所以不少鬼物鋌而走險,專門進入夜沼捕獵鬼獸、鬼鳥,而吳賴今天碰到的這個蒼狼獵殺隊就是專門干這個的,在這片夜沼中也算是名氣不小的獵殺隊了!

隨著鬼物們組成的獵殺隊逐漸對夜沼的了解,將夜沼以環形一層一層地分為了五個區域,分別是鑽石區、黃金區、白銀區、青銅區、黑鐵區,其中黑鐵區最為安全,算是夜沼的安全區了,這裡很少出現厲害的鬼獸,詛咒的氣息也只是比外面稍稍濃一些,一般的鬼物還是能夠抵禦的,這裡也是交易區,很多獵殺小隊都會在這裡將收穫進行交易,是整個夜沼的最外圍區域。

而青銅區就要危險多了,一般的鬼帥就不敢進入這裡了,因為這裡出現的鬼獸基本上都是高階鬼帥實力的,尤其是同樣的實力,鬼物絕對不是鬼獸的對手,至於鬼將級別的鬼物進來基本上是死路一條!

白銀區則是要比青銅區又要危險了一個檔次,這裡不僅僅是經常出現鬼王級別的鬼獸、鬼鳥,就連植物都很危險,吳賴之前遇到的鐵線鬼藤就是其中不算太厲害的一種,一般的鬼帥進來,也就是送死而已,目前蒼狼獵殺隊所在的地方,就是剛剛從青銅區進入了白銀區,可一進來,就碰見了鬼王級別的豬樣鬼獸,所以大伙兒才對吳賴一個初階鬼卒竟然誤打誤撞地來到了白銀區感到有些不可思議,這個初階鬼卒的運氣也實在是太逆天了,要知道一個落單的高階鬼帥都不一定能夠活著走過這裡啊!

當然,同樣的道理,白銀區雖然危險,但是要比青銅區的收穫豐厚多了,甚至於獵殺小隊檔次的劃分都是按照敢於在哪個區域活動來確定的,譬如最低級的獵殺隊就在黑鐵區活動,所以是黑鐵級獵殺隊,而經常能夠在青銅區活動的獵殺隊,自然是青銅級獵殺隊,至於蒼狼獵殺隊這種經常活躍在白銀區的獵殺隊,自然可以稱之為白銀級獵殺隊了!白銀級獵殺隊就已經算是相當牛叉的了,因為在白銀區能夠獵殺到地蟒這個很受歡迎的鬼獸,因為冥界的鬼物們經常會出現吸入詛咒氣息的現象,地蟒膽能夠解除這種詛咒,地蟒這種鬼獸自然也就大受歡迎,尤其是常常在夜沼廝混的,更是避免不了被詛咒氣息浸染,所以地蟒膽也就成了整個白銀區最為值錢的出產了!

而黃金區則是很少有獵殺隊敢於冒險進去了,每個黃金獵殺隊,都是威名赫赫的存在,都是由鬼帝級別坐鎮的獵殺隊了,要知道一個域主也不過是鬼帝的修為,對於黃金區,便是蒼狼獵殺隊的隊長馬一郎也了解不是很多,只是聽說,九幽地獄中最好的坐騎夜孫鳥,就生活在黃金區中,不過按照馬一郎的說法,縱然是黃金獵殺隊也不敢去招惹黃金區中聚居的夜孫鳥,現在市面上的夜孫鳥,那都是落單的情況下被捕捉的!

至於鑽石區,馬一郎沒有一點兒信息,就是連鑽石獵殺隊的消息也沒有聽說過,反正他廝混夜沼念頭也不短了,黃金獵殺隊還偶爾可以一見,但是鑽石獵殺隊別說是見了,都沒有聽說過!

而區分這五個區域的,便是陰氣中詛咒氣息的強度,而且最外圍的黑鐵區面積最小,青銅區的面積是黑鐵區的三倍,白銀區是黑鐵區的五倍,而黃金區是白銀區的十倍,至於鑽石區,傳說其餘四個區加起來,都不足鑽石區的十分之一,按照馬一郎的說法,鑽石區最為中心的地方,一般的鬼帝了,恐怕就連九幽大帝也都無法進去!

吳賴一路上旁敲側擊地了解了不少夜沼的信息,暗暗僥倖,幸虧遇到了這支蒼狼獵殺隊,不然的話,按照自己之前的打算,一個勁地朝前飛去,一不小心飛進了鑽石區,甚至飛到鑽石區的中心地帶,那樂子可就大了,九幽大帝都不敢涉足的地方,自己進去了估計也沒有好果子吃,畢竟現在的自己可沒有信心對付那個看守監獄的九幽大帝!

而這一路上,蒼狼獵殺隊也捕殺了數頭各種各樣的奇特鬼獸,不過蒼狼獵殺隊最想捕殺的地蟒卻是沒有出現,而幾場戰鬥,吳賴作為一名大家眼裡的初階鬼卒,自然是躲得遠遠的,好在蒼狼獵殺隊遇到的這幾頭鬼獸,最厲害的也不過是中階鬼王級別的,在蒼狼獵殺隊的圍攻下,最終還是飲恨收場,而且這蒼狼獵殺隊的準備也相當充足,每次大戰完都會原地用陰石調息,所以所有的隊員一直保持著巔峰的狀態。

就這樣,吳賴約莫已經趕了上百里的路程,蒼狼獵殺隊終於停了下來,那個副隊長牛二郎不停地朝著隊長馬一郎擠眉弄眼,似乎是在提醒馬一郎什麼!

「咳咳,老弟啊,前面應該就是地蟒經常出沒的地方了,我們曾經在這裡捕捉了好幾條地蟒了,不過這地蟒生性謹慎,一般情況下很難上鉤,所以愚兄想請老弟幫一個忙!如果老弟願意的話,這一次成功地捕捉了地蟒之後,愚兄願意給你一顆地蟒膽,你看怎麼樣?」馬一郎清了清嗓子,將聲音盡量放得柔和,一臉微笑地對著吳賴說道,若是吳賴沒有聽見這廝之前和牛二郎的悄悄話,說不定還真的會被這貨這副真摯的表情給騙了。

吳賴表現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拍著胸脯說道:「大哥有什麼事情吩咐小弟便是,小弟一定聽大哥的話,何況小弟明白,憑小弟自己,怎麼也不可能弄到地蟒膽,如今有了大哥的幫忙,一定可以拿到地蟒膽的!」

「哈哈,好,那就委屈老弟了!」那馬一郎說著,開始吩咐蒼狼獵殺隊布置起來,只見這些蒼狼獵殺隊的隊員們齊齊取出一瓶藥劑,然後將那藥劑從頭上往下倒,說起來也怪,隨著藥劑流遍全身,整個身體開始漸漸變淡,然後就慢慢地消失不見了,很明顯這是一種用來隱身的藥劑。 一夜無事,第二天一早二狗照常去碼頭上幹活,王傑也未在提過關於許若水的任何話題,就這樣許若水一直都藏在二狗家。

每晚下工之後王傑就會偷偷的塞給二狗兩塊大洋,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已經過去了一個月,許若水的傷勢雖然沒有完全復原,卻也並無大礙了,所以許若水準備離開了

「二狗,等一下再走,我有話和你說」這晚下工之後,領工錢的時候,王傑對二狗說道

二狗點了點頭,領了工錢,便來到一旁坐了下來,等著王傑,現在二狗最希望的就是許若水趕快走,結束這一切,等過段時間將許若水給的玉鐲子一賣,就讓自己的妹妹來城裡。

想著想著二狗的臉上不僅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想什麼呢?」很快王傑就收拾好了東西,來到二狗的身邊,拍了一下二狗的肩膀問道。

「傑哥,沒想什麼,對了有什麼事嗎?」

「這兩天找機會我會送許若水離開」王傑說到這點了一根煙,湊到二狗的身邊,繼續道:「為了安全,許若水離開之後你也離開。」

「傑哥,我能去哪啊,再說她走之後,和我就沒關係了吧?」聽到王傑的話,二狗不僅有些著急了。

在二狗想來,好不容易在這城裡找到了一個能夠謀生的活,也有了一些存錢,就這樣離開的話,讓妹妹來城裡又不知道拖到什麼時候了。

「不只是你要離開,連我都要走,誰也不知道我們是不是真的安全」王傑和二狗一邊走著,一邊對二狗解釋。

而且王傑也答應二狗,離開之後會給他找一個工作,絕對要比在這裡輕鬆,賺得多。

聽到這二狗想想也是一個好事,所以便就答應了。

二狗按照王傑的指示先回家,告訴了許若水,準備好隨時撤離。

「怎麼了,看你心神不寧的,不要害怕,不會有事的」許若水看著二狗有些緊張,笑著安慰二狗。

「沒事,昨天沒睡好,休息兩天就好了」二狗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說道。

第三日王傑利用自己在碼頭上的關係,讓二狗和許若水上了船,坐船離開了豐城。

離開豐城后,在就近的碼頭下了船后,二狗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許若水來到二狗的身邊,道:「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這樣也安全。」

「算了吧,和你們在一起還不得每天都提心弔膽的,我可沒看出什麼安全來」二狗說完,對許若水說了一聲再見,便順著一條小道快速的離開了。

許若水看著二狗的背影,臉上的微笑消失了,在口袋中掏出王傑給她的那張寫著二狗詳細資料的紙條,輕聲道:「對不起。」

二狗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豐城之後,王傑便將一切與二狗有關的痕迹都給抹除了,在碼頭上幹活與二狗有過接觸的人都被王傑用各種辦法送走了,貧民窟內的住所也找了一個和二狗身材相似的人住了進去,似乎二狗從來就沒有在這裡出現過一樣

完成這一切之後,王傑也辭去了碼頭監工的職位,離開了豐城。

二狗則是按照王傑給的地址,來到了距離豐城五十里地左右的小鎮上一家書店工作,每月兩塊大洋。

每天除了坐在那裡看一些難懂的書籍,就是教他認字寫字,以及訓練他的體能。

剛開始的時候二狗還有些不解,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每月按時給錢,二狗也就不去想這麼多了。

很快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年,二狗逐漸的將豐城發生的事情都忘卻了,這日夜晚在書店老闆逼迫下抄完幾頁書籍上的字之後,便回房休息了。

躺在床上的二狗,無意間摸到了枕頭底下藏著的那個玉鐲,想著半年了許若水都沒有出現或許早就已經忘了這個玉鐲了,所以便打定了主意,有空就去當了鐲子。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二狗就起床,寫了一封信,讓自己在這半年裡認識的老鄉,方便的時候送到自己家去,讓妹妹來城裡。

這日二狗正在店裡無聊的看著店老闆給他找出來的那本山海經,突然聽到開門的聲音,二狗趁著這個機會,連忙將手中的書扔在了一旁,站了起來,禮貌的道:「歡迎光臨,請問你有什麼需要的……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