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薇兒裝着沒有聽到,也沒有迴應。

陸少宸看了一會兒,或許連他自己都不在知道這對於他來說只是一塊普通的手錶,但是此刻心情比做了一項大項目似乎還要高興。

將手錶取下來放在了牀頭櫃上,牀上躺着一動不動的女人,挽脣一笑。

伸手拉開被子,只是這女人倒是把被子拉的緊,陸少宸用力扯了被子,才扯了被子出來蓋在自己身上。

蘇薇兒又怎麼察覺不到這個男人躺在了身後,雙手緊緊握在心口的位置,本來睏意來襲想要睡覺,但是這會兒卻怎麼也睡不着了。

下一秒。

蘇薇兒整個身體直接被抱在結實有力的懷抱之中,那熟悉男性荷爾蒙氣息瞬間將她全身包裹,背靠的溫暖這一刻讓她更是渾身侷促起來,只是這樣靠着。

男人腦袋枕在她的脖頸上,呼吸的熱氣如數灑在了蘇薇兒的脖頸之上,無不是刺激着蘇薇兒全何時能的神經都在顫抖着。

只聽到耳邊響起低沉磁性的嗓音,猶如低音彈奏的大提琴,暈染耳膜。

“怎麼想着送給我手錶了?”問話的語氣如此溫柔讓人沉迷。

蘇薇兒不回話。

看着這個女人還是沒有迴應,陸少宸伸手狠狠在女人的大腿上揪了一把,疼的蘇薇兒不禁驚呼的一聲,猛地側頭瞪着身後的男人,“你幹什麼?!”

陸少宸沒好氣的看着懷裏的女人,“我還以爲你不會說話了!”

蘇薇兒瞪着他。

只聽到男人沒好氣道:“就送個禮物有必要羞成這樣!”

這話說的蘇薇兒更是無地自容的感覺,懶得理他,收回視線,閉上眼睛。

陸少宸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平時看上去像是母老虎一樣,現在臉皮子倒是薄成這樣。

抱了她一會兒,倒是沒有繼續說什麼,再說下去,適得其反,這女人還不得跟他翻臉了。

“好了! 總裁,別玩了 你送的我很喜歡!”

蘇薇兒當然聽到了這話,她承認聽到這男人的話,心真的在被愉悅着,可以說心情似乎很好,完全也沒有方纔那樣緊張感。

她現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夜好夢。

翌日。

蘇薇兒照顧寶寶起牀,穿衣,吃了早飯送寶寶去幼兒園。

今天送了,之後恐怕就不行了,明天也要正式開工上班了。

陸少宸照常去工作,只是蘇薇兒發現這個男人今天戴着她買的手錶,坐在沙發上,腦袋全都是昨晚那個男人說的話,越想,心越是跳動的厲害。

她這到底是怎麼了?難道還真的對這個男人有好感了。

想到這裏,蘇薇兒忙的打住自己,他幫了自己,只是感激而已。

只是越這樣想,卻仍舊覺得蒼白無力。

算了!不管了!不要想這種想不通的事情!

這日倒是沒有什麼事情可做,明天週六,但她的工作還是要繼續,現在她唯一想要的就是讓郭子珉去坐牢。

這個混蛋!!

越想越是氣!

不能在想這麼糟心的事情,看了一部愛情電影來緩解自己的心情,只是看着電影溫馨甜蜜的場景,心不由得感觸,雖然只是電影,但仍舊嚮往這樣美好的愛情,只是這對她來說似乎已經遙望而不可及。

當初一個錯誤的決定害了自己,更害了自己的父親,如果可以從頭來一次,或許她應該堅定下去,但是堅定之後的結果呢?

想到這裏,想到一個人,心突然一陣的難受壓抑的感覺。

就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突然響起,蘇薇兒接起電話,放在耳旁,“喂!什麼事?”

那端傳來男人問道聲,“你做什麼?”語氣聽上去是那般的柔和。

蘇薇兒回答道:“沒做什麼?看電影!”

“看什麼電影?”陸少宸繼續問道要追根究底了。

蘇薇兒沒有回答:“你有什麼事嗎?”

只聽到陸少宸輕佻的聲音回答道:“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

這話聽上去,兩人的關係似乎很不一般一樣。

若是之前陸少宸這麼無聊的打來電話,她肯定直接掛了,但是今時不同往日,聽到他這麼無聊的話,她竟然完全沒有想要掛斷的意思,甚至可以說已經完全沒有之前的那樣厭惡的感覺。

“那你想說什麼?”蘇薇兒問道着。

“……”

“就是想和你閒聊而已!”

話落,蘇薇兒眼眸和驟然一緊,“你不是一直很忙,現在有這麼閒了?”

“難得清閒一下!”

蘇薇兒是不知道這個男人是吃錯什麼藥了,無聊到這種程度了。

“那你想說什麼?”

似乎和這個男人完全沒什麼可以聊的。 玉虛子臉色一變,斥道:“張誠,你什麼意思!”

寧一秋也冷哼一聲,正氣凌然的說道:“這兩人的確是我們崑崙山的沒錯,但究竟做過什麼,現在也說不準。僅憑你們的一面之詞,就想誣陷崑崙山,你認爲諸位道友會信你嗎?”

張誠搖了搖頭,用森冷的目光看向寧一秋,“你錯了,我張誠做事,向來不管別人信不信,只要我確定就行了。而你剛纔的作爲,已經足夠證明了……”

“所以……”張誠面色平靜,一字一句的說道:“今天你死定了,耶穌也保不住你,我說的。”

說完,張誠往前走了一步,看向寧一秋的目光中,升騰起無限殺機。

周圍人一聽張誠的話,一個個面面相覷,駭然不已。

法制社會,誰敢在衆目睽睽之下殺人,更何況此時張誠想殺的,還是崑崙山的少宗主!

圓光一看張誠的表情,就知道對方絕不是說着玩的,立刻宣了聲佛號,對他喊道:“張道友,大局爲重!”

青城山的玄空也來勸說,“張誠,眼下這種環境不宜動手,當忍辱負重。”

玄空的話很明白,現在是在大佛寺,崑崙山的弟子可是來了不少,而且還有玉虛子在,就算要動手,也等以後再說。

張誠搖搖頭,“多謝……不過這仇,我忍不了!如果諶小冰醒來,這傢伙還活着,那我就不配當他的兄弟!”

說完,張誠抽出哭喪棍,對準寧一秋。

“我只殺此人,跟別人沒關係,還請大家不要插手,不然會有什麼後果,我不知道!”

一聽這話,所有人都是嘴角一抽。

東岑西舅 在場的法師,都是來自於排行前列的大山門,許多在法術界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面對上百法師,張誠居然還敢開口威脅,這份膽氣魄力,不得不讓人動容。

此時面色最不好看的,其實是崑崙掌門玉虛子。

他也不是白癡,當看到那兩隻沙妖的時候,心裏就已經確定,這件事的確是寧一秋乾的。

但那又怎樣?

寧一秋畢竟是崑崙山少宗主,他玉虛子的徒弟,地位何其尊貴。

就算要罰,那也是崑崙山的事,哪裏輪得到區區一個神君觀指手畫腳。

他原本準備回去之後,給張誠一點補償,然後罰寧一秋面壁幾個月,將這件事揭過去也就算了。

畢竟那人沒死,他的道侶也沒事,自己這邊反倒損失了兩個弟子和兩隻沙妖,說起來還吃了虧。

而且在他看來,崑崙山乃是名列五甲的大山門、道家貴胄,以張誠現在的身份,本來就舉步維艱,更加不敢跟崑崙山硬來。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張誠居然敢當着他的面,揚言要殺掉寧一秋,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藐視!

玉虛子大怒道:“大膽,你區區一隻鬼物,我們能容你在這兒,已經是很大的恩惠了!你不但不珍惜,居然還口出狂言,你眼裏還有沒有我崑崙山!”

“你個老不死的!在這兒裝什麼逼?你們崑崙山很了不起嗎?徒弟做出這種事,你這當師傅的也好不到哪去!張誠,滅了這王八蛋,給小冰報仇!”王大富破口大罵。

以玉虛子的地位,什麼時候受過這種辱罵,而且還是當着各大門派,瞬間氣得七竅生煙,心中也是殺機隱現。

寧一秋不可思議的盯着張誠,厲聲問道:“你敢在這兒對我動手!”

張誠不屑一笑,雙腳一蹬,直接衝了過去,用實際行動回答了他的問題。

玉虛子眉頭一皺,手指一彈擊出一枚符咒,襲向張誠。

但是符紙剛飛出去,突然銀光一閃,一把軟劍擋在了前方,將符紙瞬間斬成兩半。

“八段光的古器?”玉虛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將目光轉到了林婉兒身上,“區區真人,也敢擋我?”

林婉兒此時已經知道了諶小冰爲了救自己,差點沒命的事,一張俏臉上滿是憤怒。

“你身爲崑崙掌門,卻縱徒行兇,我雖然實力低微,但也要討個公道!”

“信口雌黃!”玉虛子怒哼一聲,沉聲說道:“別以爲有軍方護着貧道就不能把你們怎麼樣了!今日貧道不殺你們,就廢掉你們的修爲,也算爲法術界除去一害!”

說完,玉虛子長袖一揮,一把拂塵出現在右手,朝着林婉兒襲去。

林婉兒不過真人修爲,就算天資卓絕,也不可能是玉虛子的對手,只不過幾招,就險象環生,被逼得節節後退。

玉虛子心中冷笑一聲,又是一佛塵掃了過去,趁着林婉兒後退、立足未穩之時,速度突然加快,衝到了身前。

只見他手腕一翻,將佛塵柄向前,擊向林婉兒的小腹。

那裏是丹田所在,如果被毀,一身修爲就會化爲流水,以後也再無修煉的可能。

張誠雖然跟寧一秋鬥在一起,但是注意力始終都放在這邊,一見林婉兒遇險,立刻手臂一揮,一道金光閃電般朝玉虛子腦後打去。

感覺到腦後生風,玉虛子瞬間心中一凌,不敢猶豫,急忙收手朝旁邊躲去。

“嘭!”

總裁有令,女人乖乖就寢 一聲悶響,金光擦着玉虛子的面頰飛過,狠狠砸進了沙地裏,掀起漫天的沙塵。

轉頭一看,玉虛子的臉色就難看到了極點。

張誠用來砸他的,正是崑崙四大重寶之一的金磚,本來是自家寶貝,結果現在卻被敵人用來對付自己,心裏能好受纔怪。

不過寧一秋本來落於下風,張誠這一分神,終於讓他抓住了機會,狠狠一印砸在張誠肩上,將他擊退幾步。

不過屍魔之身,哪有那麼好破,張誠肩上只是留下一個凹痕,隨即復原。

反倒是寧一秋手腕巨顫,疼得倒吸冷氣。

玉虛子暗哼一聲,拿起拂塵,再次走向林婉兒。

高手相鬥,最忌分心,雖然此時張誠看似佔了上風,但如果一直這樣,遲早會敗。

如果自己現在對付張誠,難免會被人說崑崙山以多欺少,但如果拿下林婉兒,張誠絕對會方寸大亂,到時候也就不足爲懼了。

玉虛子十分有信心,以自己地仙修爲,打敗林婉兒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到時候廢掉她的修爲,看張誠還敢不敢口出狂言!

但是他剛走了幾步,突然一個老人從人羣裏走了出來,擋在了他面前。

玉虛子眼睛一眯,冷聲說道:“華坤,青城山這是要與我崑崙山爲敵嗎!”

“不敢不敢……”華坤真人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只是貧道跟張誠有約定在前,他若有事,青城山不能不管。而且玉虛道友乃是法術界名宿,對一個小輩出手,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不如……貧道陪道友切磋一下,如何?”

今天三更,還欠一章。 蘇薇兒熱好了牛奶,回到房間,抱着寶寶在懷裏讓她拿着奶瓶喝着,寶寶喝着喝着睡着了過去,終於哄好了這個小東西。

就在蘇薇兒準備躺下睡覺的時,突然想到什麼,再去噴點噴霧,只想明早起來臉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小心翼翼掀開被子,起牀,回到自己房間,拿着藥噴霧在自己身上臉上噴些。

就在蘇薇兒起身回兒童房時,只聽到一聲咔嚓的開門聲,蘇薇兒一怔,看着推門而入的男人。

“有事嗎?”

蘇薇兒問道。

陸少宸走上前,而他的手裏拿着一絲絨盒,上前一步,直接拉着她坐在梳妝檯前,蘇薇兒沒有反抗,側頭看着他,“你這是做什麼?”

“你坐下就是!”

蘇薇兒坐在凳子上,因爲穿的吊帶真絲睡衣,一覽無餘性感鎖骨,白皙柔嫩的肌膚,雖然還有若隱若現紅色印記,但是這看上去卻更是增添幾分嫵媚的誘惑。

而這樣的她,無不是也在刺激着某人的視覺神經,甚至身體開始異樣的燥熱。

眼眸一沉,伸手將絲絨盒裏的藍寶石項鍊拿出來,直接戴在蘇薇兒脖頸上。

透過明亮透明的鏡面,蘇薇兒又怎麼會看不到他的動作,只見一刻淚滴形狀,銀白色白金鑲嵌藍色鑽石,耀眼奪目。

蘇薇兒頓時一驚,側頭揚首看着身後的男人,“你這是做什麼?”

陸少宸扣上項鍊,回答道:“今天問了你,你既然沒法選擇,那我就自己看着辦了,不過的確很適合你,很漂亮。”

水滴的鑽石躺在女人優美的鎖骨之間,完美契合。

陸少宸看着鏡面中的女人,雙眸甚至變得迷離幽暗。

蘇薇兒看着鏡中的自己,視線落在鎖骨之間那顆鑽石之上,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迴應,這一刻心說不上來的某種感覺,心像是被什麼軟化着。

半晌。

蘇薇兒平復好自己的心緒,“時間不早了!我得去休息了!明天要工作了!”

說着,伸手將項鍊取了下來。

陸少宸倒是沒有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