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微微抿起,凌天挺拔俊秀的身體,因為他心中的這一絲愧疚感緩緊繃了起來。放在衣服兩側的手,也緊緊的握成了拳頭,面上一片堅毅。

若是臨小姐今天真的不願意放過他,那麼他也認了。畢竟從一開始到現在,是他有錯在先,一再地罔顧她的命令。

雖然嘴上打著保護著的旗號,可是心中卻因為辛若彤的一些話,而感到蠢蠢欲動。這樣表裡不一的他,就算不死,怕也是沒有資格再繼續待在老大身邊了。

辛若彤抬頭眼巴巴的看著凌天,滿心歡喜的等待著凌天來堅定的告訴她,今天的事情,無論怎麼發展他和她一起擔著,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的殺了臨墨染這個賤人,為她報仇。(未完待續)

… 可是出人意料的是,凌天並沒有如同她想象的那樣,一時心軟之下,許諾她什麼,或者直接開口替她決定些什麼。

他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再一番思考之下,說出了這麼一番話。

什麼叫做今天的事情我是不會告訴老大的。若是真的聰明,現在趕快回到酒店去,今天的一切他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難道這就是他對她這個問題的回答?這就是他對自己的幫助?

在她的心裡,他們相識多年,情分深厚,不說今天誰對誰錯,就單憑這一點,他難道不應該看在同門一場的份上,替她解決一次麻煩嗎?

難道他真的想就這麼冷眼的看著,看著她因為今天對臨墨染的冒犯,因為她今天的舉動,南宮昱澤把她狠狠懲罰嗎?

狼營的制度向來森嚴,而她今天又這麼大搖大擺,不曾避諱過任何人的來到這裡,等於算是堂而皇之的違抗了命令。

若是這件事情通過凌天或者臨墨染的口中,到達了老大的耳朵里。老大一旦追究起來,人證物證具在,她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那麼也就是說,她今天若是不得手,將臨墨染這個大麻煩處理掉。

那麼事後,這件事被老大知道后,她受任何懲罰事小,被趕出狼營,離開老大身邊這才是重中之重。

這個凌天明明知道自己若是聽從他的話就此放手,回去面對的必然是萬劫不復,他居然還是打算這麼袖手旁觀,不念絲毫的過去情誼,簡直是冷血無情中的典範。

既然他無情。她又何必有意,何必顧念往日情分。

一股莫名的憤怒湧上心頭,似被欺騙,被戲耍之後的羞憤,讓辛若彤原本泫然若泣的表情,此刻變得扭曲了起來。

原本還算清澈的眸子此刻充滿了怨恨,尖銳的目光。毫不掩飾的朝凌天射去。

可是。再加上她身上此刻來不及收回的可憐兮兮柔弱模樣,整個人看上去有些不倫不類,給人一種十分詭異的感覺。

可惜。這些作為當事人的自己,辛若彤卻無法看到。漂亮的臉蛋,在這種尷尬之中,變得青紅交加。看上去讓人厭惡非常。

然後這些她卻是不知道的,櫻唇輕啟。她剛想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卻看到凌天理都不理她的轉身,給了她留了一個清朗的背影。

這一幕更是將她的怒火激到了極點,胸口微微起伏。下一刻她毫不猶豫的就對他出手,在凌天絲毫不設防,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對著他的後背,給予了重重的一擊。

身影一個踉蹌。重心突然下降,下一刻凌天彷彿就要身影不穩,摔倒在地。

然而多年殺戮養成的本能,讓他在下意識的快速反應之下,緊急的用手臂撐在了地上,穩住了自己的身形,這才沒有跌倒。

手臂通過地面產生的強烈振動,一陣酸痛,讓他不自覺的倒抽了一口氣。

後背突如其來的痛感,讓凌天不能忍受的**出聲,狠狠的皺起了眉頭。

額頭的青筋也在同一刻綳起,彷彿陷入了巨大的劇痛折磨之中一般,久久的不能回神。

這一幕看的辛若彤是得意萬分,這不能怪她,要怪只能怪他的見死不救。

她真的慶幸自己有個超強記憶的大腦,開始幾年,她跟他們相處時間還算愉快,無意中的談話,她記得凌天說起過自己身上的舊傷,十分脆弱。

所以她今天就專門對著那個最脆弱的方向出手,一擊即中,他果然如同他說的那樣,撐不住了。

她清楚的明白,若是今天凌天不幫她的話,自然會幫著臨墨染那個賤人對付自己。

而凌天的本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是狼營之中的佼佼者,因此才會被老大選中,常年的陪在他的身邊。

而自己雖然身手也算不錯,可是畢竟是一個女人。體能和身體構造上的差異,跟他一個大男人相比,差的自然不是一星半點。

所以,完完全全的靠自己的能力,今天根本沒有辦法傷他,更不用說避過他,去處理臨墨染了。所以,她才會做出這麼一個決定。

在她看來,他會落得如今這般下場完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她給過他機會的,讓他選擇幫自己,可是他拒絕了。

既然拒絕了,那麼他就是自己的仇人。他不能幫自己,她也決計不能讓他幫著臨墨染來對付她。

所謂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她奉行的就是個原則。

當然她不會真的傷害他,畢竟他們兩個認識了那麼多年。況且老大對他那麼器重,若是自己殺了他,她自己的下場可想而知,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所以無論從哪方面來說,對待凌天,她心裡始終是存在著些情分的。

因此她只是想把他打傷,讓他沒有還手的能力。自顧不暇之下更不用說,來插手她和臨墨染之間的恩恩怨怨。

至於她處理了臨墨染之後,凌天會不會向老大來告發她,她已經無所謂了。

只要這個女人死了,老大對她沒有了念想,久而久之,再深的感情,自然也就放下了。

十年前,她以自己的命救了老大的命,因為這個老大多年來對她呵護有加,與眾不同。

她相信就算老大知道自己殺了她心愛的女人,也不會真的動手殺了自己。不為別的,就為自己的名聲。

忘恩負義,恩將仇報,這一條就足夠讓他在狼營中的聲望,一再下降,對他以後的管理也會產生莫大的麻煩,這一點對於道上的人來說,是最大的忌諱。

所以,聰明的他,高瞻遠矚,考慮事情長遠,往往能看到未來事情的發展趨向,自然不會真的對她動手。憤怒之下,他為了自己以後的發展,頂多也就是一些強烈的處分。說的再嚴重一些,無非也就是直接趕出狼營。

可是那又怎樣,比起臨墨染一個死去的女人來說,自己至少還活著。只要活著,自己就比她多了一絲機會,還有機會可以回到他的身邊。(未完待續)

ps:不好意思,最近瀲灧遇到了一些事情,更新時間有些混亂,給大家造成了影響,即日起,重新恢復正軌,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 想到這裡,她對自己緊急之下做出的反應感嘆不已,看吧,只有這樣的她,才能夠和那個天神一般的男子站在一起,而別人,誰都沒有資格!

冷眼看著一直蹲在地上,用手臂支撐著身體,強忍痛意的凌天,辛若彤攏了攏額前因為剛剛出手有些散亂的頭髮,面無表情的冷冷開口說道:「凌天,不要怨我,你會落得這般的下場,這都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旁人。」

聞言,凌天緩緩從疼痛之中醒過神來,壓抑著後背傳來的劇痛,抬頭看向辛若彤,利眸中閃過一絲失望和痛心疾首。

他有想過,辛若彤之前偽裝的楚楚可憐是別有所圖,也感覺到過有一絲絲的奇怪。

可是看在大家多年相識一場的份上,他還是願意給她一次機會,幫她隱瞞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

可是沒有想到終究都是他想的太天真了,狼終究是狼,又怎麼可能會變成無害的小白兔,是他把她想的太過於純凈了。

自私自利囂張跋扈的她,如何能放下她的本性,變得純真善良為他人著想,為自己所犯下的錯誤和自責煩憂。

深眸中一絲銳利的光線劃過,嘴角緩緩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額頭上因為劇痛,而沁初的冷汗,沿著臉頰流到嘴邊,他卻絲毫不在意。

就這樣的她,就單憑這份傷害別人的心計,恐怕她此生此世也沒有任何資格,可能那站在老大的身邊了。

她自以為聰明用他認為對的手段,去把老大身邊的人女人一個一個的處理掉,卻不知道這樣的舉動,非但引不起那人的關注。還會推著她離他越來越遠。

他跟了老大這麼多年,自然明白他的性格。知道她今天所做的一切所付出的,不過是做無用功,突然間他就有些釋然了。

這樣的一個女人,已經沒有了自我,跟她講再多的道理,她也聽不懂。用著自以為正確的方法。去傷害她身邊那些真正關心她的人。到最後她只能剩下自己。

用另外一隻空著的手,隨手擦掉了嘴角的汗水,他冰冷暴戾的眸子閃爍著無限的憐憫和嘲諷。

面無表情的看向辛若彤。凌天壓抑著他身體所帶來的劇痛,緩緩開口說道:「辛若彤,你已經沒救了,下場也早已經註定。我早勸過你。讓你找清楚自己的位置,不要肖想自己不該瞎想的。可是你卻一句也沒有聽進去。反而變本加厲,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來達到自己的目的,把老大強行栓在你的身邊。你真可憐。看著他心繫臨小姐沒有絲毫你的存在,這些就是你接下來所要面對的報應。」

「你住嘴,這是我的事情。輪不到你操心。說到底,你還是害怕我會傷害臨墨染。牽連到老大懲罰你。凌天,你這個懦夫,我今天就讓你好好看著你一心想要守護的人,我是怎麼讓她一點一點讓她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辛若彤聞言,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尖叫起來。

她心中最為惱火的,最為生氣的就是老大心中有臨墨染,而沒有她的存在。

明明她才是最先認識了老大的那個人,明明他們在一起經歷了十幾年,沒有旁人的存在,可是為什麼老大這偏偏喜歡上了她,一個才認識沒多久的女人,她辛若彤以外的女人。

她不甘心,她守了這麼多年的感情,小心怡,謹謹慎慎的護著,都沒等等到他那顆冰冷無情的心融化。

可是臨墨染,這個讓她今天一遇到就毫不猶豫恨著的女人,他們之間的相處不過寥寥數月,卻輕而易舉的闖入了他的心裡,得到了自己心底可望而不可即的老大的全部感情。

從她聽到狼營傳出謠言的第一天起,她一直努力的說服著自己。這不可能,全都是假的,不是真的。


老大就算是對一個女人起了好奇心,也只是一時興趣起來而已,時間久了自然就看不上眼了,並不會對她動真的感情。

可是只有她自己才明白,她這個說法有多麼的荒唐,荒唐到連她自己都不能說服。

老大是什麼樣的人,她細緻入微的觀察了這麼多年,愛了十幾年,又怎能不清楚?

霸道狂妄,冷情冷心,他從來不將任何人看在眼裡,對任何人都是一種冷冷清清的模樣。哪怕是凌天和傑克,也只是因為大家時間久了,老大才對他們漸漸地溫和起來。

可是唯一對待臨墨染,卻是帶著顯而易見的情緒起伏。

這一點點的不同,就足以讓她心中警鈴大作,對這個在狼營之中盛傳的臨墨染產生了濃厚的敵意。

仔細想想,從她那天晚上和老大一起看到,這個女人跟另外一個男人有說有笑的時候,老大的情緒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只是當時的她不知道,那個在她看來幸福非常的女孩,居然就是她心心念念,迫切想要見到的,溝走老大靈魂的女人。

她以為,她和凌天的針鋒相對引起了老大的不滿,所以老大才會在一氣之下,突然改變決定不會親自送她回去。

現在想想真是可笑,怕是自己離開之後,老大就迫不及待的去找她了吧!

這樣的女人,一邊跟另外一個男人曖昧不清,一邊又這般糾纏著她的心上人,簡直是可恨可恥,他如何允許她在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來擾亂南宮昱澤的心神。

所以無論如何,她絕對不能活。

聽到辛若彤這般嬌縱蠻橫的話,凌天整個人被氣的顫抖了起來。他突然發現辛若彤身上,居然有能將活人氣死,死人氣活的本事。

跟她講話簡直是對牛彈琴,起不到任何作用。她的思想已經偏執了,她的心裡已經陰暗了,總之一句話,沒救了!

她的想象力實在太豐富,總是把別人想的太複雜,把自己想得太簡單。

就這樣的心思詭異的舉動,不切實際的幻想,又如何能跟那個俊美如同天神一般的男子相攜一生。(未完待續)

… 比之老大根本沒有相比的可能性,比之臨小姐,又顯得太過於浮躁,怎麼能還敢跟那個高貴典雅,淡漠從容的她挑釁,簡直是看不清楚自身的能力,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重。

而他今天也犯了糊塗,居然會相信辛若彤偽裝出來的那份柔弱和自責。甚至還可笑的希望她能夠在自己的挽留和拉扯之下,回頭是岸。

看著那麼平日里看起來還算漂亮的臉蛋,此時此刻,因為妒忌,因為憤恨而變得扭曲不堪,他更是覺得,這種女人連多看一眼,都是在浪費時間。

他一臉失望,輕輕地搖了搖頭。即使此刻的身受重傷,略帶頹廢的趴在地上,可是他眸子中依舊閃爍著無限的堅韌。

看了一眼,從他們兩個對上,就一直雙手環繞交叉在胸前,涼涼看戲的臨墨染,心裡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虧他之前還因為她,想著大家同門一場,想要跟臨小姐求求情,希望她放她一馬。


可是沒想到轉眼間,在臨小姐的眼皮子底下他就作出這種,卑鄙無恥陰險瘋癲的舉動,簡直是將他對她的那份真心放在地上隨意踐踏。

想必此時此刻臨小姐一定覺得他窩囊萬分吧,偽裝作假,這麼簡單淺顯的道理,他居然都不懂,還聽之任之的被別人欺負成這種模樣,真真是白活了這麼多年。

心頭泛上一絲莫名的尷尬,好像自己做錯了事情被別人當場抓住了一樣。說不出的窘迫。

而就在這時,一直冷眼關注著他的辛若彤,卻敏感地發現了他的這一點不同,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卻發現一身清華,一直涼涼地看著他們二人爭吵的臨墨染。

心頭又是不可控制的湧上了一股憤怒,該死的女人到現在為止,她還是小瞧了她。

如此陰險,如此下作水性楊花,不僅使用卑鄙無恥的手段魅惑了英明神武的老大。如今。跟木頭人沒有兩樣的凌天,也對她刮目相看,聽之任之。

真不知道是老大和凌天的眼睛瞎了,還是怎麼回事。寧願跟這樣的女人糾纏徘徊。也不願意跟他這個真心對待他們的人相處。

心頭的不甘和對臨墨染的嫉恨。再加上老大和凌天對她的另眼相看,讓她整個人嫉妒的快要發瘋了。

銳利飽含無限恨意的目光,在臨墨染和凌天二人身上掃來掃去。最後定在凌天那一張而且尷尬的俊臉之上。

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容,彷彿發現了什麼天大的秘密一般,她緩緩地移步,湊到凌天的身邊說道:「看來她果真是個狐媚子,你們全部都瘋了。就這樣的女人也值得你和老大如此為她?你們到底是眼睛瞎了,還是腦子壞了,真的看不出來到底是誰對你們好嗎?」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不再壓抑,尖銳的聲線傳入房間其他人的耳朵里,讓而人同時,不舒服地皺起了眉頭。

凌天聽著那侮辱的字眼,一個一個的從辛若彤的口中吐出,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到最後,竟然變得一片漆黑。

這真的是他相處了多年的夥伴嗎?這真的是他認識了多年,只覺得有些嬌縱的小女孩嗎?

突然間,他覺得她的一舉一動,對他來說,是那麼的陌生,甚至說厭惡。


不知不覺中,他們似乎也沒有之前的那麼默契的為老大付出,自己已經不認識她了。可是,仔細想想,卻又不知道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可是不論如何,她今天對著自己說這些侮辱的話,自己或許看在過去的情分上,可以原諒她,當做什麼也沒發生。

可是她千不該萬不該去招惹臨墨染,她是老大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若是今天她的這一副言論,被老大聽到耳朵里,那麼可想而知她的下場將凄慘無比。

可惜的是她現在已經為愛成魔,偏執太深,身處局中看不到情形,感受不到情勢,說到底也是一個可憐人。

然而就算如此,他今天也不能什麼都不講。畢竟臨墨染怎麼說都是老大選中的人,狼營未來的當家主母,若被這般侮辱還無動於衷的話,那麼它也未免太過於廢物了吧!

收回自己的視線,他低頭看向自己撐住地面的手臂,一個用力,緩緩的站了起來。

也許是太久的僵硬,讓他的身形有些踉蹌,緩和了好一會兒才恢復過來,搖搖擺擺地站定。

周正剛毅的臉上浮上一絲薄怒,他冷眼看向辛若彤,帶著一絲警告,緩緩說道:「辛若彤,你夠了!若是你現在回頭的話,看在過去的幾分情面上,你就乖乖的回去,等待老大的命令。如若不然,天的事情會一字不漏的告訴老大。」

聽著凌天的警告,辛若彤只是無所謂的笑了笑,說道:「隨便,你以為到了這個份上,我還會害怕嗎?就憑你現在的能力,我若傷你,你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你以為這樣子的情況下,你還護得住她嗎?你也可以告訴老大,可那會兒她已經沒有命了,你覺得你能逃得過嗎?」

說著,還頗為自得的給了臨墨染一個輕蔑的眼神,並不將她看在眼裡。

在她的認知裡面,她一個嬌嬌小姐,什麼都不懂的花瓶,就應該乖乖的待在溫室里,做一朵嬌花,而不是如此張揚肆意的一再挑釁她的極限。

聞言,凌天只是憐憫地看了她一眼。臨墨染有什麼樣的能耐,但是他清楚的知道,就連老大都對她讚賞有加,她的身手自然不會差到哪裡去。

可惜這些他是永遠不會告訴辛若彤的,因為對臨墨染的歉意,因為對老大的保證。


他今天為了保她的性命,一而再再而三地用各種方式勸解她,可是她始終不得所悟,反而變本加厲地用盡各種侮辱辭彙,她的這一舉動,已經讓他不勝其煩。

可是即使如此,若非必然,若非到了沒有挽留的地步,她也不想親眼看著辛若彤就這樣,消失在她的面前。(未完待續。。)

… 畢竟狼營出來的人,永遠不會將自己的利刃,對向自己的兄弟。她若出了事情,他也不好受。

因此,他一邊安撫著自己的內心,一邊想要敲醒她混沌的腦子,緩緩說道:「辛若彤,你對待同門出手,將自己的能力用在自己人的身上,看不到自身的問題,找不清楚自己的位置,整天幻想一些不切實際的事情,你到底知不知道,已經踏入了不歸途!若是再這麼不知所謂下去,老大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更不用說會對你產生什麼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