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掃視一眼對面兩人的衣服,解釋道:

「安小姐,宴會時間通知的是六點,大家怕遲到,所以就提前到了。」

「哦,沒想到阿秋的人緣挺好的。」

安宜有些懷疑的看了一眼駱秋霽,轉頭對葉青說道。

「這樣也挺好,阿秋在熟人面前話多,在陌生人面前話有點少。」

葉青:「……」

爸爸,是誰給了你太子爺在熟人面前就話多的錯覺。

葉青一臉便秘的看著安宜,連個屁都不敢多放。

沒辦法,安小姐是他的房東,哪怕他是葉家少爺,也懂得人在房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

池岳不知道葉青為什麼對安宜這麼尊敬,但他很嫌棄葉青這幅蠢樣。

「駱哥,京城談得上名號的人基本上都來了。你要上台講話嗎?」

池岳覺得,場面搞這麼大,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宣布,只是駱哥今天似乎有些奇怪。他雖然不愛參加宴會,但對於一些重要的場合,還是會偶爾露個臉。再不重視,也是京城的太子爺,身上的衣服還是會換成工作狀態,而不是現在,有些休閑。

駱家太子爺金尊玉貴,吃穿用度皆是極品。性格暴躁,舉止禮儀卻從未逾矩。

最近,似乎頻頻出現意外。

安宜的出現,不知是好是壞。

駱秋霽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孩,問道:「安宜,你想上去講話嗎?」

安宜搖頭,她並不喜歡吵鬧的場合。

「你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再尊貴的太子爺,在眾目睽睽之下,也要循規蹈矩。為了阿秋的形象,她也會勸著他去說幾句話。

畢竟是他贊的局,不出面不合適。

駱秋霽點頭,帶著她走到了一個有些隱秘的角落,說道:「你先在這裡休息會兒,我馬上回來。」

太子爺離開后,這個隱秘的角落再也不隱秘了。池岳對著安宜點頭,跟著駱秋霽一起去了後面。葉青沒動,在安宜的另一側不遠不近的坐著。

他可不會放過這個和房東大人聊天的機會。

京都的傳言眾所周知。萬眾期待的女朋友似乎也出現了,安宜身上的每一個細節,都被無數人關注者,這些人恨不得那個八倍鏡將安宜的每一個部位都仔仔細細的看一遍。

能讓太子爺駐足的女人,到底有什麼優點.

有點漂亮?有點仙?實話說,對於太子爺這種層面的男人,找個外表合口味的女人,並不難。

而他找了個土財主女兒做女朋友的消息,在京城廣泛流傳,眾人都隱隱有所猜測,駱家從不出緋聞,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怕是內部出現晃動。

駱家晃一晃,京城震三震,所有人都密切關注太子爺接下來的舉動。

而他接下來的舉動更讓人迷惑,似乎,就這樣走上了戀愛線……

在眾人密切的目光注視下,安宜很隨性的坐著,沒過多久,一個侍者端來一盤聖女果。

安宜眼前一亮,直起身子,直接把一盤聖女果端過來抱在懷裡,興沖沖的吃了起來。

葉青很雞賊的記住了她這個愛好,下次交不起房租的時候,就送幾盤聖女果過去,不知道這樣會不會讓自己多活幾年。

周圍若有似無的聲音在議論他,安宜的聽力很好,這些人對她的看法,有褒有貶,還有單純地酸幾句,並沒有什麼太過分的。

直到她在這裡人的談話里,聽到了一個出現頻率很高的名字。

葉小姐……

那是誰?

抬頭看了一眼葉青,後者立馬往她這裡靠了靠。

「有什麼事您吩咐?」

葉青頗有些狗腿的說道,他的相聲事業,只有駱哥和安小姐支持,他求生慾望挺強烈的。

「葉小姐是什麼人?」

安宜有些疑惑,她對京城的風土人情並不太了解,只負責做事就好,剩下的事情,都是文文在處理。

葉青聽到這個人,眉頭一皺,低聲說道:

「一個特別討厭的人,你不知道她有多裝,在家裡裝,在外面裝,在自己面前都裝,她全名叫葉西寧,是葉家旁系,我七拐八拐的表妹,每天都一副緊繃繃求上進的樣子,搞得我家裡人都對她印象很好。」

葉青越想越委屈,慢慢的語調就變成了訴苦。

「你是不知道,那個人呀,心機深沉,我父母每次說教我,都會拿她當正面例子,見了我也是一副虛情假意的樣子,明明知道她很噁心,卻讓人說不出錯處,安小姐,我勸你一句,要是和她成了敵人,別廢話,動手就是了。」

安宜:「……」

她感受到了葉青鋪天蓋地的怨念。

。 看著陳玄獨自從樓上走下來,正坐在客廳裡面無聊玩著手機的韓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瞧著這貨那有些鄙夷的眼神,陳玄疑惑問道;「你小子看啥呢?」

韓沖指了指自己的手腕上的名表;「玄子,你小子這麼快,還不到五分鐘就完事了?」

陳玄憋得滿臉通紅;「滾你娘的,那可是我師娘。」

韓沖撇撇嘴說道;「現在是師娘,往後可就說不準了,我說你小子怕個毛啊,你師娘可是東陵第一美人,暗地裡不知道有多少牲口排著隊了,你小子不要這朵花早晚都得落入其他人手中,正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這可是你小子的機會。」

「停停停,打住……」陳玄聽不下去了,這他娘什麼人啊,竟然鼓動自己去禍害九師娘,太他娘的無恥了!

韓沖咧嘴一笑,說道;「行了,逗你小子玩了,對了明天一早咱們返回東陵市那邊恐怕正有不少人等看著你小子的笑話了,那個林左你沒問題吧?洛江這場子咱們都踩下來了,回到東陵若是摔了跟頭,那丟臉就丟大了。」

「明天一早咱們先回去,不管誰把爪子伸出來咱都砍了他!」陳玄的眼中閃過一道鋒芒之色,東陵在未來很久恐怕都將是他的大本營,他絕對不允許有人騎在他的頭頂上拉屎撒尿,若有,那就一個個的除掉。

此刻,若是秦淑儀知道這傢伙的想法,恐怕還真會讓李薇兒那娘們破了這傢伙。

與此同時,隨著洛江大廈酒會落幕,近半個江東之地的名流富豪離開洛江,發生在酒會上面的事情,也是在極短的時間內以洛江市為中心,朝著四周擴散而去。

柳氏集團掌舵人柳承龍被踩,柳如風被廢,這條消息讓得近半個江東上層圈子都極其震動。

「什麼,柳氏集團繼承人柳如風竟然被人給廢掉了,誰幹的?誰這麼大膽?那可是柳氏集團,身價數百億的大財團,而且我聽說柳如風還是一位武者,怎麼會輕易被人廢掉?」

「的確很大膽,聽說此人看上去不過十八九歲的樣子,被人稱之為陳神醫,不僅和韓州長的公子是兄弟,而且連江爺這位大佬都願意站出來為他撐腰。」

「陳神醫?這傢伙是誰?沒聽說過啊,不過能讓江爺親自出面撐腰,而且還能和韓州長的公子成為兄弟,這陳神醫恐怕來歷不凡吧?」

「不清楚,我聽說此人極其厲害,柳氏集團從境外雇傭了五名高手被其一刀斬殺,今晚前去洛江參加柳氏集團舉辦酒會的上層人物全部都被他壓得抬不起頭。」

「這麼牛逼,難道咱們江東之地要出現一位了不起的少年人物?」

江東,烈陽市。

一家高檔會所裡面,一個玉樹臨風的青年從身後抱著一個女人,兩人附身在撞球桌上,只見青年手握著女人的秀手微微發力,球杆呈一條直線出擊,正中白球,將一顆紅球擊落到球網之中。

這時,有人拍著手掌朝撞球桌這邊走了過來,一臉微笑的說道;「龍少好雅興。」

叫龍少的青抬頭看了他一眼,說道;「一起玩玩?」

青年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龍少,這不是我擅長的領域,還是不要丟人現眼了,對了,洛江那邊發生了一件大事,不知道龍少可聽說呢?」

「大事?」龍少推開懷中的女子,手持著球杆繼續出擊,說道;「能讓你羅烈稱之為大事的事情,恐怕還真不是小事,說來聽聽。」

羅烈說道;「柳如風在洛江那邊被人給廢了!」

聞言,龍少手上的動作一頓,旋即他臉上閃過一抹嘲弄的笑意,說道;「作為江東之地青年一代的風雲人物之一,這傢伙看來是越混越回去了,不過柳如風好歹也是一個煉魄境的高手,能廢掉他,而且敢這樣做的人,莫非是某個天王境的老一輩不成?」

羅烈搖了搖頭,說道;「都不是,我打聽了下,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此人很厲害,聽說柳氏集團從境外雇傭五名高手被其一刀斬殺,最後更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廢掉了柳如風。」

「十八九歲的少年!」龍少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說道;「能輕而易舉的廢掉柳如風,看來此人應該已經是聚元境的高手了。」

羅烈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如此年輕就是聚元境,在整個江東除了那個地方能培養出這種天才,也就只有龍少了,而且聽說江嘯堂和此人關係匪淺,連韓州長家裡那位二世祖和他也有很深的關係。」

龍少眯著眼睛;「有意思的傢伙,他叫什麼名字?」

「不清楚,只知道眾人稱他為陳神醫。」

「哼,陳神醫?看來這傢伙是想取代柳如風的位置,成為江東之地新的風雲人物了,不過這事兒還得問問我龍天傲答不答應,更何況柳如風倒了,沈楚陽那個傢伙恐怕也不見得想看到有新人冒頭與他平起平坐吧,羅烈,找個機會我想會一會此人……」

龍天傲,沈楚陽,這可是江東之地和柳如風齊名的風雲人物,而且前面兩人不管是自身實力,還是家世背景,都比柳如風更加強大!

江東,州府大樓。

這裡是整個江東之地最高執行官辦公的地方,雖然眼下已經夜深,不過作為江東之地州長,韓萬山依舊還在批閱著一些文件。

「州長,您該回去休息了!」秘書泡著一杯茶走進來說道。

「嗯!」韓萬山頭也不抬的應了聲,繼續批閱著文件。

見此,鄭秘書猶豫了下開口說道;「州長,剛才洛江那邊發生了一件事情,韓少也參與其中。」

聞言,韓萬山終於抬起頭來,一臉威嚴的說道;「那個逆子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事了?」

「州長,和韓少的關係不是很大……」鄭秘書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聽鄭秘書說完,韓萬山凝著眉頭說道;「柳家那小子我見過,子不如父,難成大器,不過這陳神醫是誰?竟然連江嘯堂這個老狐狸都願意站出來為他撐腰。」

「州長,此人我已經讓人去調查了。」

沸沸揚揚的聲音於今晚回蕩在近半個江東上層圈子中,即便到了第二天早上這種熱議的聲音依舊沒有減弱。

現在不少人都想知道這個陳神醫到底是個什麼人物?

不過這個時候,陳玄已經和韓沖兩人在回往東陵市的路上了!

。 「混蛋!」

「到底是誰?簡直就是惡魔!」

李珊珊不忍再看下去了。

毋庸置疑,這次死者與花婉兒遇害如出一轍,只是花婉兒死前很安樂,但這個卻是面露驚恐。

而且,兩人遭遇都一樣,都是死前與人發生過關係,而且都會無衣遮體,看的讓人觸目驚心。

這簡直就是這*!

可以肯定,兇手一定是心裡*,而且還是專挑女人下手的惡魔。

「李局,死者的傷口與死者花婉兒的一樣,都是留下兩個蛇的牙印,而且也有中毒跡象。」

壓根李珊珊轉過身不在去看后,治安人員已經展開了調查,得到了與花婉兒死因一致的結論。

「那你們有沒有檢查到,死者是不是生前喝過酒?」

李珊珊眉頭緊皺,得到這種贊同結論也是情理之中,從這種作案手段來判斷,兇手定是一個人。

所以,李珊珊突然想到花婉兒死前喝過酒,這才聯想到面前死者是否也一樣。

聽到李珊珊詢問,由法醫專門進行檢查,確定這名死者的確喝過酒。

「都是喝過酒才被人謀害。」

「看來受害者可能都是在一個地方喝酒。」

李珊珊咬了咬牙。

死者都是女性,生前都有喝過酒,都是與人先發生關係,后被遭遇毒手,都是有共同被蛇咬過的傷口,這一連串都是一模一樣。

「真是的!兇手難道是個*?」

「依我看!應該管他叫『黑蛇郎君』!」

「對!心黑,專門針對醉酒的女人,還用蛇來殺人,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

收拾現場的治安隊員,看到死者的樣子,紛紛對凶*到痛恨,並且稱呼兇手為『黑蛇郎君』。

的確,這個名字很是貼切兇手。

「黑蛇郎君?」

「那就命這次兇手代號為『黑蛇郎君』,隨後立刻頒發通緝令,告知全城人民,如有知情者提供線索,治安局將會嘉獎,獎勵一萬元!如抓住兇手,賞金十萬!」

李珊珊咬了咬牙,厲聲向隊員下令,準備藉助全城人民的力量,來獲取最快的線索,爭取早日破案,避免有更多無辜者遇害。

「是!」

治安局隊員聽到李珊珊下令,各自面露嚴肅,對李珊珊決定非常滿意。

只要將懸賞令公布出去,不但可以提醒廣大市民提高警惕,同時可以利用民眾的力量,搜索更多線索,激發群眾的積極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