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眉頭微皺。

葉嵐挑眉道:「會不會是那兩個時常來偷窺你的女人?」

葉蘭搖頭道:「這人的修為可不低,那兩個女人雖強,但絕對做不到一劍必殺,應當不是她們所為。」

葉凡一瞬間想到秀娘那個女人,為了不讓他偷溜,派人監視兼保護很正常。回憶同所有蒙面刺客交手,葉凡臉色凝重的道:「你們覺不覺得這些刺客給我們一種熟悉的感覺?」

葉嵐點頭道:「很像月之崖的那些狩獵者,只不過他們的實力更強罷了,看來這些人應當都屬於劍宮。」

葉蘭吃驚道:「難道劍宮的人已經發現我們的身份呢?」

「應該不是,今夜我破壞他們刺殺月飛,這應當是一種報復。」

葉凡搖頭,他想到跟月嫣一道離開的媚月,當初那妖婦可是讓她做一名刺客的,也許她現在也成為刺客一員。葉凡很是擔憂,葉月兩家高手無數,媚月如果真的成為刺客處境絕對兇險。

心中苦笑,雖然擔憂媚月,但根本就不知道她在哪,這一切都只能依靠她自己來面對了。

「這次殺手全軍覆沒,劍宮會不會再度派人?」

「如今全城戒嚴,除非這些傢伙想要跟霧城之主正面硬撼,不然他們是不會再出手了。」

葉嵐搖頭,他感覺自己還是儘快突破到大先天境比較好,現在這個霧城隨便冒出來一個就是大先天境,他們三個的修為根本就不夠看。 「又失敗了!」

男子臉色陰沉到極點,一早就聽到昨夜派出的殺手全軍覆沒,如今的他差不多已成光桿司令。雙目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女人,論姿色在美女中只能算是中上,可身段卻是一等一的,尤其是她的胸脯簡直鼓得過分。

男子目光落在女子的胸口上,心中的殺意瞬間一消,這女人也許辦事不利,可如果弄到床上絕對是一大尤物。

眼中閃過不加掩飾的貪婪目光,男子沉聲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你將具體經過說說。」

女子如何感受不到男子的目光,她自然明白自己的胸脯對男人的殺傷力,不由直起身子道:「那個叫葉凡的小子雖然年僅十四,但一身修為卻能夠媲美先天武者,最重要的是他身邊還跟著一對雙胞胎姐妹,修為全在先天圓滿,實力非常的強。」

男子目光落在女子的胸口,那種飽滿鼓脹的視覺衝擊好生強烈,讓他下意識的咽口水道:「就算如此,七號也不可能被殺吧。」

女子眼中閃過喜色,急忙道:「大人說的沒錯,擊殺七號的另有其人,屬下當時隔得很遠,沒有看清楚到底是什麼人,只是看到對方只出一劍就將七號解決掉了,他的修為應當在大先天圓滿。」

男子皺眉道:「大先天圓滿的保鏢,這小子看來身份不簡單啊,你有沒有查清楚他的身份。」

女子道:「這人趕來霧城沒多久,他的過往無從得知,不過身邊有姿色能入紅粉榜雙胞胎貼身保護,人又姓葉,屬下猜測他極有可能來自葉家。」

「葉家嗎?那就更不能留他了,你想個辦法將這小子除掉。」

「用不著!」

男子的話剛落,一道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只將他嚇了一跳。

「誰?」

現在霧城草木皆兵,如果暴露了,絕對要面對月家瘋狂的報復,男子的目光兇狠的朝門口望去。白衣似雪,臉上掛著隨意的笑容,將男子體內那恐怖的大先天武者獨有氣息完全給無視了。

葉玉!

男子如臨大敵,沉聲道:「閣下何人?」

葉玉從腰間拿出一塊令牌,上面有個古樸的天,男子看到后臉色猛地一變,原本的敵意瞬間消失不說,還一臉恭敬的道:「不知聖子駕臨,屬下有什麼可以效勞的?」

葉玉淡然道:「你們刺殺月飛本聖子不管,但剛剛你們說的那個小子由本聖子負責。這次過來只是跟你們打聲招呼,將來如果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那就別怪本聖子翻臉無情。」

葉玉來得突然,去的同樣突兀,就這麼憑空消失在男子的面前。

「大人,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男子臉色異常陰沉,腦中無數個念頭閃過,他突然冷笑道:「這次本座因為這小子死了這麼多人,豈能就這麼算了。」

女子吃驚道:「雖然這人是天門的聖子,但現在劍宮與天門緊密合作,只要我們這邊沒有同一級別的人物出面,他有權利這麼做。我們如果違抗他的命令,將來他追究起來我們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男子冷笑道:「本座又沒有說由我們動手,到時他就算想要追究,沒有證據拿我們沒有任何辦法。」說到這裡,他看著女子道:「再次交給你一個任務,希望你不要再讓本座失望。」

「大人放心,屬下這次絕對完成任務。」

女子急忙跪地。

……

「砰!砰!砰!」

天才剛亮,一陣猛烈的敲門聲顯得格外刺耳,一宿未睡的葉凡眉頭瞬間就皺起來,昨夜發生刺殺,這個時候來的人到底是誰?

腦中閃過各種念頭,葉凡壓下心中的擔憂,這才去開門。不過當他將門打開之後立時就鬆了口氣,因為他見到的是胖子陸頡,這傢伙紅光滿面,春風得意得很。

「哈哈哈!三弟的【大力丸】真乃神葯,昨夜我在望春樓連御十多個女人都面不改色,要不是發生了刺殺這檔子事,定要將樓內所有頭牌招來過夜不可!」

此時見到陸頡,葉凡瞬間想到昨夜這傢伙答應用鶩女作為定金之事,他的心立時火熱一片,目光不由自主的向著陸頡的身後望去,期望能夠見到那傳說中的鶩女。葉凡並未瞧見鶩女,看到的只是一輛奢華的馬車,這讓他一顆心充滿期待。

陸頡嘿嘿笑道:「三弟盡可放心,二哥既然答應了,這個定金自然會送到。」

陸頡拍拍手,很快兩個戴著面紗的女子走下馬車,她們的身段高挑婀娜,行步間搖曳生姿,一股獨特的魅惑之力四溢,只讓葉凡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媚骨天生啊!

這樣的女人絕對是雙修最好的爐鼎!

兩女來到葉凡的跟前,盈盈下拜施禮,軟糯膩人的聲音飄出檀口:「奴婢見過主子。」

浮云列車 葉凡瞬間感覺骨頭都酥了,心中暗贊,這兩個女人絕對是尤物,這一刻他感覺這位便宜二哥簡直太上道了。

「二哥,怎麼一次送兩個過來?」

陸頡嘿嘿笑道:「三弟難道忘了,昨夜我可是已說好頂級鶩女是定金,而另一個則是那顆大力丸的酬金。這鶩女就不多說了,她絕對是吟春閣迄今為止送出的最出色的一個,而另外一個雖已非完璧,但她可是宅女派專門負責鶩女調教的高手,只要有了她,我敢保證三弟絕對會將那秀娘拋諸腦後。」

葉凡眉飛色舞,目光將兩女上下打量,瞧著她們薄紗遮面的樣子,他只覺心癢難煞之極,不過他並未當著陸頡的面揭下她們的面紗,而是由衷笑道:「二哥真是信人也,『鎖龍』之事包在小弟身上即可。」

「哈哈哈!三弟的能力我是信得過的,這是【鎖龍】的配方,有什麼需要儘管提,我保證一一辦到。」

陸頡興奮大笑,彷彿自己已重振雄風。

有便宜可占,葉凡自然不會客氣,正好他需要大量的錢財去天院,這陸頡主動送上門來,他要是不宰簡直天理難容。

想到這裡,葉凡掃了一眼【鎖龍】配方,一臉正色的道:「這個【鎖龍】小弟雖然是初次見到,但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的思路,只是需要的幾樣藥物非常特殊,小弟手中雖有,但也不多,畢竟實在是太過難以培植了。」

陸頡眼皮一跳,急忙道:「這種藥物別的地方沒有嘛?」

葉凡搖頭道:「這幾種藥物已經失傳,小弟還是意外得到,如今可是非常稀缺之物。」

陸頡哪位不知道葉凡話中之意,立時猛拍胸口道:「三弟放心,需要什麼儘管開口就是。」

「好說!好說!」

葉凡的笑容瞬間燦爛起來,陸頡如此慷慨,他還有什麼好客氣的。

聽到葉凡的話,陸頡嘿嘿笑道:「錢完全就是小問題,二哥從來不會虧待自己的兄弟。嘿!不知道三弟手中的大力丸還有多少顆,二哥全要了?」

葉凡眼珠子一轉,這才看向陸頡道:「這段時間在忙著研製新葯,所剩存貨也就四顆了,不如就給二哥兩顆,而另外兩顆就留給大哥,免得他將來找我要是沒了存貨不好交代。」

陸頡喜道:「兩顆就兩顆,足夠用些時日了,待會兒二哥我就親自挑選一批絕色女子送到府上,給三弟充當使喚的丫頭,不知道三弟有什麼要求沒有?」

葉凡伸手一指身邊兩女道:「不是有她們嘛,服侍的人就不用了吧。」

陸頡直搖頭道:「她們兩個是給三弟暖被窩的,這些粗活就讓其他人來做吧。三弟盡可放心,這些供你使喚的丫頭,姿色絕對是頂級的,保證各個乖巧伶俐。」

陸頡太熱情了,根本就不給葉凡拒絕的機會,直到後者將兩顆大力丸拿出來,他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目送陸頡的馬車緩緩離去,葉凡這才領著兩女回到屋中,目光在她們身上打量,讓他驚訝的是她們一個是先天九重的修為,一個則是大先天境的高手。

葉凡真的很吃驚,陸頡這胖子送他一個大先天境的高手幹什麼?

目光落在陸頡附贈的美人身上,葉凡笑道:「二哥將你送給我,怕不僅僅是作為酬勞那麼簡單吧。」

美人兒眼中含笑道:「主子猜的沒錯,昨夜有刺客行刺主子,陸爺特意將奴婢送給主子充當護衛。」

平凡人的飯碗 葉凡笑了,陸頡還真是大手筆啊,一個大先天境的美女送給他做護衛,不久前他還在羨慕月飛那紈絝有美女保鏢,沒想到這麼快他也有了。想到這裡,葉凡由衷道:「二哥真是有心了,做弟弟的豈有不盡心之理。對了,你以前都做些什麼?」

美人兒道:「陸爺可是奴婢的救命恩人,以前奴婢都在吟春閣做些調教之事,並未接過客。」

葉凡很是滿意她的回答,兩次逛望春樓的經歷讓他明白,這些青樓女子在男女間的事情上可是不設防的,天知道她們有過多少男人,玩一次或許可以不在乎,可要留在身邊做爐鼎,那就必須潔身自好。

目光在兩女身上掃過,葉凡笑意盈盈道:「還不知兩位美人的芳名,不如你們自我介紹一番如何?」

兩女妙目綻笑,脈脈含情的凝望著葉凡,她們極有默契,左邊的率先開口道:「奴婢依月,是一個鶩女,從今往後就是主子的人了。」

依月的聲音軟糯膩人,有種化精鋼為繞指柔的魔力,只讓葉凡的心都酥了,看著她取下面紗,露出一張足可魅惑之極的玉容。他不由呆住,依月的美怕是比得上那白秀兒,陸頡將這等美人送他怕連腸子都要悔青不可。

依月邊上的美人也取下面紗,她的美麗要稍稍遜色於依月。不過她的媚惑卻猶有過之,最吸引葉凡心神的是她的紅唇,隨著說話那道道唇紋蠕動,一種難以言喻的魅惑四溢,只讓他眼熱心燥,心頭異樣的**蠢蠢欲動。

「奴婢秋怡,擅長調教,主子如果有喜歡的女人可以交給奴婢調教,不管她有多三貞九烈,抑或對主子仇深似海,最終都將成為主人最滿意的樣子。」

秋怡玉臉綻笑,兩片紅唇翕動,無限誘惑瞬間升華。

葉凡看得暗咽口水,昨夜被不少女人撩撥,此刻看著這兩個完全屬於自己的女人,一顆心躁動的厲害。心中各種念頭冒出來,葉凡立時心神沉入腦中神竅,聯繫上鎮龍鼎,很快一個玉瓶出現在他的說著。

笑眯眯的看著身前兩個美女,葉凡道:「本公子是一名煉藥師,最是擅長媚葯的煉製,你們應當知道媚葯的可怕吧,要跟著本公子很簡單,就將這個媚葯敷下,那時你們將對本公子死心塌地,本公子自然也會完全信任你們。」

葉凡將手中的玉瓶遞給秋怡,含笑看著她如何選擇。

秋怡的臉色微變,看著手中的玉瓶咬牙道:「這是什麼樣的媚葯?」

葉凡笑眯眯的道:「這個媚葯叫做【妙音】,屬於音系媚葯,你們兩個的聲音有種勾人的味道,很適合敷用這種媚葯。」

秋怡很是猶豫,她清楚服用過媚葯之後這輩子都無法離開葉凡,這是她從未想過的。

葉凡笑道:「如果不願意的話也不勉強,你可以現在就回二哥那裡。」

秋怡眸光閃爍數下,突然一咬牙道:「奴婢願意服下媚葯,還望主子今後憐惜奴婢。」

葉凡點頭道:「這個你們可以放心,本公子收你們主要是讓你們做爐鼎,這是必須交心的,不然本公子也犯不著給你們使用媚葯。」

秋怡看著手中的媚葯,深吸口氣,突然她跪在葉凡的面前,並伸手抓向他的腰帶。

葉凡嚇了一跳,吃驚道:「你幹什麼?」

秋怡給了葉凡一個媚眼,吃吃笑道:「主子身為煉藥師不會不知道媚葯的服用有一個很重要的過程吧,真要想讓奴婢死心塌地,那可是要跟奴婢發生關係的。」

葉凡臉紅了,他很想說自己煉製的媚葯不需要這個過程,可秋怡擅解人衣得很,看著她那瑰麗惑人的朱唇,他如何不知她口中所謂的關係是怎麼一回事兒。這時邊上的依月看得玉臉羞紅起來,不過她根本不用葉凡詢問,在秋怡身邊跪下。

如此敷藥絕對香艷,從未經歷過這等陣仗的葉凡一張臉紅得發燙,尤其讓他羞愧的是身後有目光望來,不用說肯定是葉嵐姐弟在欣賞他荒唐的一面。

「碰碰碰……」

突然,一陣猛烈地敲門聲再度響起,讓適應了兩女敷藥的葉凡皺起眉來,又是誰來呢?

「碰碰碰……」

敲門聲越來越響,顯示來人不耐煩起來。

葉凡暗道一聲晦氣,提起褲子,不舍的在秋怡跟依月布滿紅霞的臉頰上捏了一把,這才急匆匆去開門。

「誰啊?」

葉凡出口的話帶著火氣,畢竟這等好事可不是時常遇到,被壞了好事,只要是個男人都有怒氣。門被葉凡用力打開,不過當他看到門前之人時,愕然道:「月管家怎麼來呢?」

敲門的人是城主府的大管家,這人的出現讓葉凡感到很是驚訝,他鬧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月管家看上去五十歲左右,此時臉上的表情非常的和藹,絲毫沒有因為葉凡的話生氣,笑眯眯的道:「葉公子,城主大人有請,還望移駕一敘。」

「城主要見我?」

葉凡雙目一眯,驚訝的同時心提起來了,昨夜月飛這小子被刺殺,城主莫不是對他有什麼懷疑吧?

似乎瞧出了葉凡的忌憚,月管家笑道:「昨夜少城主被刺,城主大人忙著擒拿兇手,怠慢了葉公子,今日城主大人設宴,打算正式感謝葉公子對少城主的救命之恩。」

葉凡看了一眼月管家身後,城主府的馬車都已備好,他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餘地,當下點頭道:「月管家稍等片刻,容小子準備一番。」

月管家笑道:「現在時間尚早,葉公子倒是可以慢慢準備。」

葉凡皺眉回到屋內,看著滿面紅霞,媚眼如絲的秋怡跟依月,對城主設宴充滿了抵觸心理。昨夜破壞了那些刺客的行刺,已經讓這些傢伙盯上自己了,如果再知道他同樣具有月家嫡系血脈,將來怕是更為瘋狂。

心下嘆氣,葉凡自然知道城主相邀,他是必須去的,顧不上在找兩女繼續敷藥,回到屋中碰到一臉戲謔之色的葉蘭只得尷尬的笑了笑。

…… 馨玉齋內一片寧靜,相較霧城此時的肅殺,這裡宛若世外桃源。

竹樓內檀香裊裊,葉玉跪坐於蒲團上,佩劍斜倚著小几,他的眼中隱約間有一抹笑意在閃現,很淡,讓人難以察覺。

離葉玉不遠處的一個小几旁,一名俏麗侍女正在沏茶,她似乎沉浸在一種莫名的意境中,悠然自得,甚至將一旁的葉玉都給忽略掉了。

暖陽射入竹樓,只聽到水燒開的聲音。

腳步聲忽然響起,不疾不徐,朝著竹樓而來,葉玉的嘴角泛起一抹淺笑,很嫵媚,絕對能讓看到的男人心跳加速,此刻他的心情真的很好。

一名跟沏茶少女衣著相似的侍女含笑走了進來,仔細一看就會發現,她們生得絕對一模一樣,竟是一對難得一見的雙胞胎。相對於沉浸在沏茶中的侍女,眼下這名侍女顯得更為活潑,尤其當她笑起來時很容易讓人的心情愉悅。

沏茶的侍女叫葉竹,是姐姐,而剛剛邁入竹樓的侍女則叫葉菊,是妹妹。

葉菊跪倒葉玉面前,將一份材料放在小几上,笑道:「那般傢伙的效率真差,小婢廢了一個晚上才得到這份材料。公子讓小婢查的基本上已查清了,那傢伙叫葉凡,剛滿十四,父母不詳,只知道他剛來霧城三個月,利用一種叫做【大力丸】的藥物結識了霧城兩大紈絝。」

「月之崖的資料查到沒有?」

葉玉蹙眉,對這些資料並不感興趣。

葉菊搖頭道:「月之崖在半年前被天院摧毀,那裡的資料都已經遺失,很難判斷他是否就是公子認識的那個人。而且如果真要查探的話必須通過劍宮的人,這很麻煩,絕不是短時間內能夠完成的。」

「用不著麻煩了,他就是我曾今認識的那個人。」

葉玉腦中浮現一個小男孩的身影,嘴角不由浮現出一抹笑容。

葉菊一呆,愕然道:「公子如何判斷出來的?」

葉玉沒有回答,目光落在葉菊那非常鼓的胸脯上,似乎想到了什麼,笑道:「我說過多少回了,不要束胸,這樣對發育很不好。女人嘛,既然有本錢,那就要活出自信來。」

葉菊又是一呆,她發現今天的公子心情真的很不同,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公子的胸部,嘟囔著道:「公子還好意思說了,讓婢子姐妹倆練那【玉兔訣】,弄得胸脯又肥又大,這哪是玉兔,分明就是兩隻大肥兔嘛。又打眼,又礙事,要不束著,婢子都不敢出去見人了。還有啊,那【羞月訣】更是羞人,弄得婢子屁股那麼大,現在都不敢穿緊身一點的衣裳,不然那些討厭的男人老盯著婢子的屁股看,猥褻死了。」

葉玉失笑,看著羞惱嬌憨的侍女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