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隨隨便便拿出十三億大人物,是他能對抗的嗎?卷錢跑路就是死路一條!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一下心情,來到丁牧面前,“丁牧先生,剛纔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小的,把這些錢收回去吧。”

“怎麼?我這錢,不是錢嗎?”丁牧冷聲問道。

“不,不是這個意思,而是您這錢,太多了,我們廟小,容不下您這尊大佛啊。”程老三低聲下氣。

“剛纔怎麼不說這話?我已經答應了參加比賽,你卻不讓我下注?你就是這麼開門做生意的?”丁牧步步緊逼。

“這……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您放我一馬,您這賭注,我是真的不敢接啊。”程老三滿頭大汗,伸手把銀行卡往丁牧手裏塞,丁牧稍稍側身躲過去,說道:“晚了。我丁牧拿出去的錢,還沒有收回來的說法。你若是不接,就把你們老闆叫出來。”

“丁牧先生,您就別爲難我了,就我這點身家,怎麼敢接這麼大的賭注,我們老闆來了也不行啊。我錯了,真的錯了,求求您放過我吧。”程老三繼續求饒。

孟軻在擂臺上等了半天,還不見丁牧上臺,心裏有些惱怒,朝着丁牧看過去,就看到了程老三一副低聲下氣的樣子和丁牧說話,心裏生出一股火氣,跳下擂臺,“丁牧!你怎麼還不上來?是怕了嗎?”

程老三心裏一緊,急忙來到孟軻面前,“孟哥!孟哥!你聽我說一句,今天咱們不打了行不?”

只要孟軻不上臺,丁牧下注再多都不管用,因爲賭局不成立。

但是孟軻不買賬,“不打?憑什麼不打?是不是丁牧威脅你?不要怕,丁牧要是敢出下三濫的手段,我出手滅了他!”

程老三心中更急,撲上去抱着孟軻就要往外走,“沒有,丁牧先生沒有威脅我,是我不想讓你們打的。”

這裏的動靜引起了周圍的人關注,紛紛露出好奇之色,能來這裏觀戰的人都是有些身份地位的,對於黑拳的各種操作也有所瞭解,平時都是程老三到處找拳手打拳,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已經公佈了賠率,程老三卻阻止拳賽進行的。

這裏面莫非有什麼貓膩不成?

很多事情就是這樣禁不起琢磨,你程老三越是阻止拳賽,大家就越想知道你在裏面搞了什麼鬼,紛紛出言指責,要求程老三公正一點,趕緊開始比賽。

程老三是有苦說不出,他是絕對不敢接丁牧這份賭注的,但孟軻這衆多看客也不好惹,大家都是來看拳的,你整這麼一出算怎麼回事?

唯一的辦法就是說出丁牧身上攜帶了十三億五千多萬,可這樣一來,還有誰敢和丁牧打拳?

不僅斷了自家的財路,還把丁牧給得罪了,以後麻煩多着呢。

丁牧向前兩步,目光越過程老三,看向孟軻,“走,上臺。程老三攔不住你!”

說完,丁牧就真的走上了擂臺,孟軻冷哼一聲,稍稍用力就甩開了程老三,朝着擂臺走去,嚇得程老三從地上爬起來又衝上去抱住孟軻,壓低聲音道:“孟哥!我不害你!丁牧剛纔拿出了十三億賭注,你確定要和丁牧打嗎?就算你贏了,你能擋住丁牧的報復嗎?”

孟軻的動作一下僵住了,“十三億?”

“沒錯,十三億五千多萬!你想想啊,丁牧隨身帶着這麼多錢,他的資產有多少?你贏了丁牧又如何?以後的日子能好過嗎?孟哥,三思啊!”程老三加了一把勁。

孟軻猶豫了,正如程老三所說,能隨身帶着十三個億出門的人,怎麼可能是小人物?

丁牧背後必然有一股恐怖的能量,就算他贏了又能如何?還不是得罪了丁牧?

更何況,丁牧搞出這麼大的手筆,明顯是有十足把握能贏,萬一他輸了,會不會被盛怒的丁牧給打死?

打死他,對於丁牧來說,也只是一件小事吧?

想到這裏,孟軻也開始打退堂鼓了,他是真的慫了。

“不打了!”

孟軻大聲喊道:“不打了,都散了吧。”

程老三鬆了一口氣,只要過了今天這一關,他就有時間好好打理丁牧這邊的關係,不求能拉攏丁牧,只要丁牧不記仇就行了。

但是來這裏觀戰的衆人不買賬了,紛紛出言指責。

“什麼情況?你說不打就不打了?我們白下注了?”

“程老三!你到底什麼意思?要打的是你,不要打的也是你,把我們當什麼了?”

“拳手的比賽不都是你安排的嗎?什麼時候拳手有權利有打不打了?”

衆口鑠金,程老三騎虎難下,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就在這個時候,丁牧從擂臺上走下來,來到孟軻面前,“我答應了和你打拳,你就沒有拒絕的權利!”

“笑話!打不打還不是我說了算?”孟軻心中不屑,雖然你有錢,但也不能說什麼就是什麼。

“不,我說了算!”

丁牧說完,伸手抓住孟軻的肩膀,輕易將他提了起來,孟軻心中驚駭,對着丁牧拳腳相加,卻碰不到丁牧半分,就這麼被丁牧拎着來到了擂臺上。

把孟軻放到對面,丁牧站定,給孔升打了一個眼色,孔升心領神會,大聲道:“程老三不肯主持比賽,我來主持,大家剛纔下的注和賠率都記清楚了,現在,比賽開始!”

話音落處,孟軻轉身就跑,剛纔被丁牧拎上來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不是丁牧的對手,一邊跑還一邊喊:“我認輸!我認輸!!” 孟軻突然認輸,跳下擂臺就鑽進了人羣裏面,消失不見,將近一千觀衆目瞪口呆:還特麼能這麼玩?

程老三見狀,一口氣喘不上來,直挺挺倒下去!

十幾個工作人員衝上來一通忙活,程老三總算緩了過來,看到一羣人圍在身邊,先是打了一個哆嗦,馬上讓工作人員按照賠率給下注的人結賬,花費半個多少時把這近千觀衆打發了之後,他才一臉不安地來到丁牧面前。

“丁牧先生,您看,剛纔您出手太急,也沒來及下注……”

“沒來及下注?你在逗我嗎?孔升親手把卡交給你,現在卡還在你手裏,就要反悔不成?”丁牧冷聲道。

“我……這!我真的沒答應啊。不管誰下注,我們都會給一張憑證的,孔升也沒有拿到憑證,就是沒有下注,這是您的錢,請您收好。另外我再給您一千萬,算這一場的出場費。”

“一千萬?”丁牧冷笑,“我費這麼大勁,就爲了賺一千萬?這點零花錢我還看不上!按照賭注來,孔升下注十三億五千萬,賠率一比一點三,扣除百分之五手續費,你應該給我十六億六千七百二十五萬。”

程老三聽到這個數目,一口氣喘不上來,差點又抽過去。

“丁牧先生,我給您跪下了成不?求求您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

“犯了錯,總要付出代價的。你若是承擔不起,就把你的老闆叫出來,你們老闆能弄起這麼大一個攤子,能量一定不小吧?難道連這點錢都拿不出來?”

程老三是真的沒招了,他現在是打不過丁牧,也鬥不過丁牧,無奈之下,只能往地上一坐,拿出手機給老闆打電話。

不打不行了啊,他沒法收場了。

丁牧也不着急,就這麼坐在旁邊耐心地等着。

孔升這纔有機會和丁牧說話。

“我說你小子行啊,隨身帶着十三個億,這麼大一筆錢,你怎麼想的?不怕丟了?”

“誰敢偷我的錢?”丁牧反問。

孔升一想也是,如果幾千、幾萬的,小偷偷到手也沒什麼壓力,隨手就花了,但如果一個小偷偷到一張銀行卡,發現裏面有數千萬甚至上億的金額,他會怎麼做?

但凡正常一點的,都不敢碰這筆錢,因爲能有這麼多財富的人想要搞死一個小偷,真的太簡單了。

更何況以丁牧表現出來的身手,還有誰能從他身上偷走銀行卡?

“厲害!今天程老三算是栽了。你打算怎麼處理?”

“拿回我該得的就行了。”丁牧語氣輕鬆,卻惹來孔升一陣白眼。

拿回你該得的,說得簡單,但誰都知道這絕對是最難辦的。

不說程老三的老闆能不能拿出三億,就算有,對方也不可能交給丁牧。

三億現金,不是不動產、公司、股票什麼的,三億的現金對於他們孔家來說,也是一大筆錢了。

等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一名氣勢威嚴的老者走了進來,身後跟着兩名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鏢,單看這兩個保鏢,竟然也有化境第七重的修爲!

程老三看到老者,如同看到救星一般,急忙衝上去,“俞老,您終於來了!”

俞修齊瞪了程老三一眼,他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對於造成這一切後果的程老三自然不會有什麼好臉色。

他來到丁牧面前,拱手一禮,說道:“丁牧先生,老夫俞修齊,正是這黑拳賽的老闆。事情的經過我已經聽程老三說了,雖然他也有處置不當的地方,但你——的朋友下注沒有成功也是事實,按照規矩,我們不用給你錢,不過考慮到你親自上臺比賽,老夫願意給你五千萬的出場費,如何?”

丁牧搖頭,“我只要我應得的,具體多少錢我也已經算過了,你給我錢,我馬上就走。”

俞修齊臉上閃過一絲慍色,“丁牧先生,你能擊敗半步宗師的孟軻,不代表你在石城就無敵了。老夫在石城經營多年,就連葉琅、吳義山、汪鼎他們,都要給老夫一個面子,你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個人,你背後的勢力再強,能把我石城所有家族都滅了不成?”

“石城所有家族?”丁牧笑了,“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就憑你,也能調動石城所有家族?”

“這麼說,你是一定要和老夫爲難了?”俞修齊聲音轉冷,兩名保鏢已經把手放到了腰間。

“是你的人先和我爲難的。”

“程老三,過來!”俞修齊大聲喊道。

程老三不敢怠慢,急忙來到俞修齊面前,“俞老,您說。”

“伸手。”

程老三臉色一白,“俞老,我錯了,求您繞我這一次!”


“伸手!!”俞修齊語氣加重,一股攝人的威壓散發出來,竟然也是半步宗師!

程老三不敢反抗,顫顫巍巍把左手伸出去,俞修齊沒有片刻猶豫,從保鏢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對着程老三的手腕砍下去!

唰!

匕首落下,卻沒有鮮血流出來,俞修齊心中驚訝,定睛一看,竟然是丁牧用兩根手指夾住了他手裏的匕首,任憑他如何用力,匕首竟然紋絲不動!

“這就是你賴賬的本事嗎?廢了程老三,我也不會少收你一分錢,有這心思,不如想辦法把錢湊齊。”

俞修齊再次用力,匕首依舊紋絲不動,只能鬆開手,丁牧則是右手輕輕一抖,把匕首拿在手裏把玩。

程老三這才鬆了一口氣,心臟還在砰砰亂跳,看向丁牧的眼神充滿了複雜。

如果不是丁牧出手,他的手就保不住了,雖然他也恨丁牧,但他更在乎自己的手。

“我就這麼說了吧,五千萬有,三億就沒有,你若是還有別的手段,就使出來,老夫接着便是!”俞修齊冷冷地盯着丁牧。

“現在沒有三億,不代表以後沒有。我給你三天時間,你把錢湊齊,這件事到此結束,如果湊不齊的話,我自己來取。我那十三億五千萬也放在你這裏,三天之後我一併來取。”

丁牧絲毫不給俞修齊面子,帶着孔升往外走,兩名保鏢想要阻止,被丁牧輕輕一推就連續後退數步,連丁牧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俞修齊面色陰沉,看着丁牧離開,朝着程老三的臉上狠狠搧了一巴掌,程老三直接飛了出去,但是他不敢反抗,急忙從地上爬起來,再一次來到俞修齊面前,“俞老,丁牧這十三億五千萬都在這,不如咱們找人把他做了,這些錢就都是咱們的了。”

俞修齊沉吟片刻,臉上閃過一絲戾色。 丁牧和孔升從別墅裏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凌晨一點了,孔升在外面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也沒想到今天晚上的事情會演變成這樣,要不然我是絕對不會帶你來的。”

“沒事,程老三已經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了,就算我不出面,他也會想辦法找到我,既然如此,不如一次性把事情解決,還能賺三個億。”丁牧表示無所謂。

提到三個億,孔升就非常不理解了,問道:“你跟俞修齊要三個億我能理解,怎麼說也是程老三先找事,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但是你爲什麼不把那十三億五千萬拿回來?你就不怕俞修齊拿着這麼多錢跑了?”

丁牧笑了笑,“如果有人在朗城從你孔家偷了一個億,你會讓他離開朗城嗎?”


“當然不可能!在朗城,誰敢和我們孔家作對,我們孔家就讓他消失!”孔升說得斬釘截鐵。


丁牧拍拍孔升的肩膀,“對啊,所以我爲什麼要擔心俞修齊拿着我的錢跑路呢?”

孔升撓撓頭,感覺丁牧說得有道理,但是仔細一想,好像又不太對。

他們孔家在朗城隻手遮天,所以纔有恃無恐,丁牧憑什麼如此託大?就憑他堪比武道宗師的實力?

……

週四。

今天是第三次摸底考試的日子,所有人都早早來到學校,重新劃分座位之後,張遠開始發放試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