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千萬不要說出我來。”範星緊張道,看來他還沒有擺脫那些學生對他的恐懼。

雲飛龍微嘆了口氣道:“放心,老師說過的話一定算話的。”心裏卻在想要怎麼令範星擺脫這種心靈的恐懼。

正在這時,範星的媽媽來叫他們吃飯了。

酒桌上,雲飛龍談笑風生與剛纔痛扁大頭成時的神情判若兩人,漸漸的大家都放開心胸說笑起來。


“老師,我是個粗人,剛纔對你冒犯,還請多多原諒。”範星的大舅舉起酒杯敬雲飛龍。

雲飛龍端起酒杯說道:“沒事,是我們太唐突了。”

“龍老師,你剛纔那英姿可真的沒話說,比傳說中的鐵手飛龍更加厲害。”

“沒有啊,剛纔發生了什麼事?要知道我只是範星的老師,白素老師的同事,鐵手飛龍?他是誰呀?”雲飛龍有意識的迴避這個問題。

“是,是,剛纔沒發生什麼事。”久歷人世的他大舅知道雲飛龍的意思,於是不再說下去。

範星的爸媽一同舉杯對雲飛龍說道:“老師,不管怎麼說也要感謝你的出手,爲我家解決一個多年來困擾我們的難題。”

雲飛龍這回迴應道:“沒事了,你們可以搬回去住了,相信他們從此後再也不敢在你面前難爲你們,再說我和範星還是個朋友,相互有個照應,不過範星不要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否則對誰也沒有好處,我孤身一人他們奈我不何,但是你們有家有室就沒有那麼輕鬆簡單了,這也是我不以教師的身份出現在他們之中的目的。”

白素和其他人這時才明白雲飛龍對付那些流氓的真正用心,其實是爲他們每個人免除後顧之憂。

範星的媽媽由衷的說道:“老師,真的太謝謝你了,以後小星還要你們多多費心了。”


“你千萬別這麼說,範星可是個不錯的孩子啊,你問一下白素老師。”雲飛龍說道。


白素點點頭道:“是啊,要不是範星的機智,龍老師到現在還蒙受着豔照的冤枉呢。”

“這也多虧兩位老師的悉心教導的緣故。孩子交給你們我們放一萬個心。”範星的爸爸是比較不善言談之人,所以大多數的話都是他妻子代爲說。

午飯吃完後,雲飛龍和白素告辭離去。 第61章 重返校園

在返回的途中,白素一直有個擔憂,就是龍雲現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後,要去查找是誰在背後製造這次事件,如果被他查到,憑他的脾氣和駭人身手,那麼製造這次事件的幕後者豈不要遭殃?想來想去她還是問了出來:“龍老師,現在你的豔照事件已經真相大白了,那麼你準備打算怎樣去追查這件事情是誰在背後操作?準備怎樣處罰他們?”

“其實這件事到這結束就好了,沒有必要再追查下去。”

“什麼就這樣不了了之?”白素還以爲是聽錯了。

“不是不了了之,而是現在還不到追查真相的時候。”雲飛龍說道。

“爲什麼?”白素還是沒有明白雲飛龍所指的意思。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他們想方設法整蠱教師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這時候將他們揪出來,最多就是得到口服心不服的結果,以後還是我行我素,並且就這樣將他們揪出來,這樣勢必就會驚動在他們身後的幕後者。”

白素暗自詫異,其一,是像龍雲這種性格的人居然可以容忍他人對他的冤枉和侮辱,這是要怎樣的的韌性和品質?特別是像龍雲這種性格的人更是難能可貴;其二就是想不到龍雲的目光這麼的長遠,想別人不能想之事。自己真可以說白擔憂了。

不消半個時辰,兩人便回到鎮江市區。因爲事情已經真相大白,雲飛龍便回到香香的家裏,香香的父母知道真相後,非常後悔對雲飛龍的一再猜測,於是極端挽留雲飛龍繼續住下去,雲飛龍也暫時找不到住處,畢竟這裏是唯一的親人,於是便繼續在這裏住了下來。

週一這天,朱時添和陸富貴破天荒早早的來到學校。剛進辦公室,他們就唱開了。

“今天是值得慶賀的一天,終於將那瘟神弄走。”朱時添好像顯得特別的興奮。

“老朱,你今天該請客了。”陸富貴說道。

“爲什麼?我又沒有什麼喜事?憑什麼叫我請客?”朱時添聽到莫名其妙要自己請客,老大不痛快。

“學校幫你出了這口氣,難道不應該請客?”陸富貴敲朱時添的竹竿。

“對,對,中午大排檔我做東。”

“這麼小氣,就這大排檔。”

朱時添憤然道:“要上高級的,你問一下自己夠不夠格。”真的是文人相輕。


這時,伍尚任也來了,平時他是最早到校的,今天想不到有兩個人比他還要快,真是有些意外,不過他倒是有些空落的感覺。

再接下來,白素也進來了。

陸富貴一見白素進來,就對朱時添說道:“你說白素老師夠不夠格上那高級的。”這陸富貴真的屬於軟飯一類的。

“當然,白素老師肯定夠格,好吧,今天中午我就銀帝大酒店請客,白素老師一定要賞個臉啊,陸富貴你就沾光吧,還有伍老師也一同來。”

剛好樑永娟從外面進來,聽到請客,於是叫道:“誰請客,有沒有我的份?”

“樑老師,怎麼能少得了你的份。”


可是白素和伍尚任都聽得莫名其妙,他們都知道朱時添平時是個十足的鐵公雞,今天怎麼想起請客來了?莫非中了大獎了?

“朱老師,什麼喜事讓你這麼破費請客?”伍尚任是個不輕易欠人人情的人,凡事都要問個究竟。

“伍老師,既然請客,就不要問那麼多緣由了。”朱時添平日裏就看不起伍尚任,所以此時說話也很沒有禮貌。

陸富貴一張嘴卻是守不住半點祕密的:“當然是喜事啦,學校將一個敗類清除掉,難道不是喜事嗎?更何況這對於朱老師來說更是切身利益,所以朱老師的這客是請定了。”

就是白癡也聽得出這是件什麼事了?

白素聽了暗自好笑,同時又爲他們的行爲感到悲哀。而伍尚任卻嘆道:“我總是覺得龍老師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聽到這話,白素暗服伍尚任還是有眼光的,沒有被世俗的目光所左右。而樑永娟卻沒有對陸富貴和伍尚任的話作出任何的表態,只是神色好像有些暗淡。

“嘿嘿,伍老師,你真掃朱老師的興了,朱老師很難得請大家到銀帝一趟。”陸富貴說話真的有些不識時務,言下之意是說朱時添是個吝嗇鬼,所以這句話倒是惹惱了朱時添。

“陸富貴,你這樣講是什麼意思?我是個吝嗇的人嗎?”朱時添覺得陸富貴是讓他在白素和樑永娟面前出他的醜,真是怒不可恕。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啊,你怎麼這麼多心啊!”陸富貴一副吃力不討好的感覺。

白素看他們的表情差點笑出聲來。

正當朱時添和陸富貴爭得不可開交的時候,突然一聲:“大家好!”

大家一看,只見雲飛龍手拿着講義和幾本書滿面春風的站在門口。

“小龍!”樑永娟好像春姑娘一樣迎了出去。

白素暗歎一句:“粉絲又獻殷勤了。”

雲飛龍沒有理會樑永娟,來到自己的辦公凳上坐了下來,向白素致了一個笑意,白素回敬了一個笑臉。

朱時添驚愣的着看雲飛龍的走入,又看到白素的表情,半天才說出話來:“老陸,你看中午的可不用請了,有的人怎麼這麼不要臉,走了還回來。”

雲飛龍不與他動氣,輕輕地說道:“朱老師,你別急,我自然有回來的道理。”

朱時添將戰火燃到白素身上:“白素老師,你也相信他的爲人?”

白素笑了笑道:“我想龍老師回來自然有他的道理。”

“難道你忘了你的金錶的事情了嗎?”朱時添氣急。

“我從來就不相信是龍老師吞掉了我的金錶,再說他老早就跟我表態過,應該沒有必要再討論下去了吧。”白素即向朱時添等人表態自己的立場,也告訴雲飛龍自己從沒有懷疑過他。

雲飛龍感激的向白素點了點頭。

朱時添真的想不到白素的立場是這樣的,他氣急敗壞的對雲飛龍說道:“那你是什麼理由回來?”

雲飛龍笑了笑道:“老兄,我感覺沒有必要向你做彙報吧。”

“你……”朱時添氣的說不出話來。

他們的聲音引來了學校的幾個高層領導,當中有陳明君、劉全,還有鄭豔雪和陳美珊。

這些人一進來,每人的想法都不同,陳明君和劉全納悶:“這龍雲怎麼又回來了?”而鄭豔雪則喜色於形,陳美珊則想到,小弟終於又回來了,不用再擔憂他的事情。不知爲何,陳美珊總是放不下雲飛龍這個相認的弟弟,總覺得與他有一種千絲萬縷的關係。

陳明君走到雲飛龍跟前臉一沉:“你不是說一個星期之內找不到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你就不再來了嗎?”

陳明君的問話其實是在場除了白素之外所有人都極想知道的事情。

雲飛龍不慌不忙的從講義中拿出一疊照片,說道:“陳董,稍安勿躁,答案就在裏面,請你自己看吧。”

陳明君還以爲是原來的那些照片,他不屑道:“少拿這麼骯髒的照片出來。”

雲飛龍笑道:“照片是骯髒,但卻是我回來的有力證據,還是請陳董仔細看後再下結論。”

陳明君仔細看了看,果然這不是原來的照片,不過照片中的場景和女子卻是一模一樣,而男子卻不一樣的。

“這是怎麼回事?”陳明君奇道。

其他的人接過去看,果然看出裏面的不同,但是裏面的玄機是什麼?倒是大家都不解,不過劉全的眼神中卻不動聲色的流露出一種失望之色。這一切都沒有逃過雲飛龍獵人般的眼睛。

“也不知道是哪個高手,將日本著名的av**鬆島楓與一名男優的豔照跟我的頭像與那名男優的頭像進行移花接木,成了上一週風靡一時的龍雲豔照門事件。只是這個高手太愚蠢了選誰都好,爲什麼選擇日本著名的**,她有可能到我們中國來,到我們鎮江的帝豪影視城來和我拍片嗎?”雲飛龍侃侃而談,同時借用了範星的原句。

原來是這樣,大家這才明白其中的玄機。

“我就說龍雲一定會帶着滿意的答案回來的,龍雲,歡迎你重回明日之星!”白天成從外面走入,面帶喜色地說道。他早在白素的口中知道事情的真相。

雲飛龍見到白天成進來忙起身離座,這白天成是他不得不敬畏的人。

“白總,謝謝您的理解和信任。”

雲飛龍伸出右手,與白天成的右手相握,兩人四手有力的握在一起。

就這樣,豔照門事件最終以雲飛龍方勝,白天成則向新聞界及各媒體澄清此事件的真相。 第62章 將計就計

重返校園後的雲飛龍再次站在高二四班的講臺上,令製造這場事件的幕後者不得不歎服,不過他們又加緊啓用另外的方式,勢必將再與雲飛龍一斗。

下午放學的時候,班上有人來告訴雲飛龍說範星被人打了,雲飛龍過去班裏看到,果然範星的嘴角流血,但是卻不敢吭聲,也不敢對雲飛龍說爲什麼被打,此時陳山離範星最近,拳頭握的緊緊的,雲飛龍一看便知道個大概,肯定是他們懷疑是範星破解了豔照事件的真相,而遭到他們的報復,陳山在這裏便充當了打手的身份。雲飛龍沒有出聲,也沒有詢問事情的經過,只是將範星帶到辦公室爲他處理傷口,然後送他回家。

夜晚,香香做完作業後,雲飛龍和她聊起了範星。

通過香香的描述,雲飛龍才大概的瞭解了關於範星的一些事。範星原本是班上最聰明的一個同學,剛上高一第一學期的時候,成績一直排在全班第一,成爲當時同學們的榜樣,那時的學習氛圍也還是挺好的,但是到了第二學期,事情就發生了變化,不知是何緣故?範星變得異常膽小,凡事都小心翼翼,很怕得罪人,於是便有了欺負他的人,一開始他還懂得反抗,可是到後來,連反抗的勇氣也沒有,成績也直線下降,終日帶着一種驚惶的心態過日子,於是大家便忘記了這個曾經是大家榜樣的範星,只知道他是班裏第一號的膽小鬼。

雲飛龍說道:“範星之所以會變得這麼膽小,其根源我已經知道,並且也基本上替他解決了,但是看得出他還是對班裏的一些同學心存恐懼,所以我一直在想辦法如何根除範星的恐懼心裏?”

“他的膽小的根源在哪裏?”香香問道。

雲飛龍將範星的外婆家發生的事情大致的講了一下,然後問道:“你是上半年才轉到這個學校的,那你怎麼知道範星以前的事情。”

“這都是班上何金花告訴我的,我們是最要好的同學,並且我還知道她跟範星之間的一個祕密。”香香神祕的說道。

雲飛龍猜測的出這所謂的祕密應該與範星有關,於是問道:“什麼祕密?”

“其實範星和何金花本是同村一起長大,可以說是青梅竹馬,後來兩家人也一同搬到鎮江來,又在同一間學校,同一個班唸書,所以兩個人的感情非常要好,可是到後來範星變得膽小懦弱後,何金花對他便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感覺,特別是到後來班上有些同學要欺負、戲弄金花,範星也不敢站出來,金花爲此簡直對他絕望透頂。不過我感覺範星並不是對金花漠不關心,而是有心不敢管,好幾次我都看到範星出校門後,總是要看着金花在回家的路上,甚至尾隨着她看到她安全回家纔回去。”

聽完香香的訴說,雲飛龍不禁想到自己的身世,自己何嘗不是掛念着那個在他家住過三年的妞妞,也可以說是有一點像青梅竹馬,但兩人幼時的感情卻是非常深厚,並曾有過孩提時的誓言,如今人是已非,長大後的妞妞到底在哪?時時牽動着他的心。如今這個範星的青梅竹馬的玩伴卻一直在身邊,只是由於他的懦弱,一再的令自己苦悶,雖說範星的這種青梅竹馬的友情不等於是愛情,但長此下去,卻是一種難以彌補的遺憾。

第二天上午雲飛龍上完課正準備去叫何金花來談話,豈料何金花先他一步來找到他。

“老師,我打算明天上完課就不再來了。”何金花說明了來意。

雲飛龍不解:“爲什麼?”

“今年上半年我爸爸的生意不景氣,準備帶我回老家讀書。”

“難道就沒有迴旋的餘地?難道班上就沒有值得你留戀下來的地方嗎?”

何金花思緒了許久才神色有些暗淡的說道:“本來我回不回家鄉全取決於我,老師和同學雖有時鬧點彆扭,但都待我還好,就是……太失望了……所以……”何金花話還沒有說完便掩面而去。

雲飛龍從何金花斷續的話語和她的神情中看出,她回不回老家與範星有關,本來他正爲如何解除潛藏在範星心中的恐懼感?此時何金花的出現,倒是讓他想出了一個計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