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風腳下平坦的地面突然裂開一道縫,隨即一個地下暗門呈現在羽風的面前。

「……」羽風這次沒有說話,很明顯,夜舒荷帶自己到這裡來不是見什麼神秘人物,就是有什麼絕密消息要讓自己知道。

夜舒荷看了羽風一眼,羽風會意。當下也不猶豫,直接低頭哈腰就進入密道之中。

一進密道,羽風就被滿天繁星給刺了一下眼。羽風急忙眯起眼睛,仔細觀察密道,密道之內極其豪華,密道兩側牆壁之上開鑿出許多凹槽,每個凹槽之內都鑲嵌著一枚晶瑩的夜明珠,整個密道之中被照耀的亮如白晝,猛一看去就像星星一樣,如夢似幻!

再看腳下竟然是玉石鋪就,而且還做了磨砂處理。這樣一來可以防滑,二來又可以起到散光作用,使光線照到地面之後四下分散,不刺激人的眼睛。

羽風伸手摸了摸兩側牆壁,入手光滑冰涼,略有摩擦,竟然是包裹了一層白銀,同樣做了磨砂處理。

「靠,這也太奢侈了吧?」

羽風暗暗為夜舒荷如此浪費感到吃驚,這裡面到底有什麼秘密,是什麼人居住在裡面?光這密道就修建的如此奢侈,那裡面是什麼樣?豈不是更加的豪華了?!

「風公子,請!」夜舒荷此時更加的穩重了,沒有了半絲之前的輕什麼浮,和那個浪什麼盪。這讓羽風更加堅定了心中的猜測,看來這裡面應該是有一位大人物存在,等著自己前來覲見。


密道不算太長,向前走了幾十米,羽風忽覺眼前變得開闊起來,光線更加的柔和明亮起來。

一扇金碧輝煌的大門出現在二人面前:一條散發著金色光華的九爪金龍活靈活現的騰空盤旋於大門的正上方,大門上面同樣用黃金鑲嵌著數十隻展翅翱翔,抬頭望向上方金色巨龍的金鳳。

巨龍驕傲的傲視著下方群鳳,霸氣十足!

這扇門跟風兒的皇宮大門一般無二,只是主角和配角顛倒了一下位置,萬龍朝鳳變成了萬鳳朝龍!

羽風隱隱感到住在裡面的是什麼人物了!

「什麼人?站住,再往前走格殺勿論!」

刷的一聲,兩桿金色的長槍擋住了羽風的去路。

羽風停下腳步矚目觀瞧,這才發現大門兩邊還有兩個看門的。這兩個看門的穿的是金盔金甲,手拿金槍,威風凜凜,氣勢不凡!正瞪著四隻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狠狠地盯著自己。

「TM的,裡面果然不是什麼小人物!」羽風見狀心裡大罵一聲!

感謝ghg3504贈送的紅包,非佛拜謝! 身後跟來的夜舒荷急忙上前施禮道:「兩位守衛大人,在下夜舒荷,奉太子殿下之命引風三前來覲見,還望兩位大人及時通稟太子殿下!」

「竟然是太子,還真看得起我!」羽風吃了一驚,貴為太子,也就是將來雷霆大帝的接班人,竟然冒險駐紮在閉月落雁國的國都鳳凰城之內,與其說其膽量和氣魄非凡,不如說是對閉月落雁國或是整個望月大陸的蔑視!

不過人家也有蔑視望月大陸的資本:我這麼大的人物都打入你們家裡了,你們還不知道,那怪誰呢?

「風三來了?好,你稍等一下,待我前去稟報太子殿下!」其中一個金甲守衛收回長槍,有些驚訝的看了羽風一眼,轉身按了一下牆壁,牆壁上立刻打開一扇只容一人通過的小門,金甲護衛閃身而入,小門即刻關閉。

另外那個金甲護衛依然保持著阻擋去路的姿勢不動,不過眼神卻是看了羽風好幾眼,顯然對羽風也是早有耳聞。

不一刻,那名進去報信的護衛就出來了:「太子有令,命你二人覲見!風三,你第一次來次覲見太子殿下,千萬不要失了禮數!」

話就說道這,可是後面顯然還有話沒有說,羽風明白,那意思是要是你失了禮數,殺無赦!

「MD,禮數這東西還用你這條看門狗來教我,早晚有一天把你殺了烤著來吃!呸!呸!呸!」

羽風在心裡暗罵著,口中卻是極其恭敬的回答著:「是,多謝護衛大人提醒!風三自當進退有禮,不會驚了太子殿下的鑾駕!」

「嗯,都說風三聰慧,果然如此,請進吧!」護衛一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錚——」擋在羽風胸前剩下的那把金槍這才挪開。

「風公子,請跟我來!」夜舒荷在前面引領著羽風從護衛打開的側門走了進去。

從小門中進入大門之後還是一扇狹小的小門,一連打開三道小門,眼前霍然一亮:高達十丈的巨大建築,氣勢恢宏,金玉其外。從羽風到建築之間竟然還有一千餘平米的大型掛廣場,兩百名金甲衛士並排排作兩行,一直延伸到高達十米的金鑾殿之上。


只聽夜舒荷對著高高在上的金鑾殿躬身施禮,面部表情極其恭敬的輕聲奏道:「啟稟太子殿下,屬下夜舒荷,將風三帶到,請殿下明示!」

夜舒荷聲音很低,生怕驚嚇到坐在上面的那個什麼太子殿下。羽風恍然有種隔世的感覺。

「嗯,宣!」

一個低沉卻又透著些許稚嫩的聲音從上面傳了下來。

「宣風三覲見吶!」接著一個尖細如女人的聲音從上面刺耳的鑽入羽風的腦海里。

「MD,活該你被閹割,看著漂亮美眉乾瞪眼去吧!」羽風強自忍著難受,在夜舒荷的引領下,一步步的沿著旁邊的台階往上走去。中間的台階羽風不敢走,那裡可是只有當權者才可以走的,別人如果大搖大擺的邁步而上,下一步就要倒霉了。個人殺頭是小事,老婆孩子、七大姑八大姨,甚至是八杆子都打不到的親戚也要被砍頭。有些親戚多的認識不過來,到了刑場上一問你是誰呀,怎麼也陪著我一塊殺頭啊?

那位回答了,我是誰誰,是你表哥的叔叔的兒子的表弟的弟弟的老婆的外甥!

「是嗎,我還有這麼一個親戚,還真多啊,好啊!」

「好個屁!你要死就找塊豆腐撞死也行啊,幹嘛非得要把我們牽扯進去,馬勒戈壁的!」

……

很快羽風就登上十米高的高處,羽風立刻就愣在了那裡。

這是一處什麼樣的地方,高台之上竟然還有一個面積兩百多平米的小型廣場,對面還有一座高達數米的亭台,亭台里有一座金銀珠寶鑲就,足有三米寬的寶座。寶座上面端坐著一人:

頭戴紫金冠,身穿玉羅袍,腳踏白玉靴。目如朗星,面如冠玉,長著一對丹鳳眼的俊美少年。

這少年長的英俊瀟洒、風流倜儻,站起身來足有一米七的個頭,自當是無數少女追求的白馬王子。已經不能覆蓋這個少年所表現出來的精氣神了。


少年雖然俊美,脂粉氣也不少,一看就是那種嬌生慣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主。其英俊的面容比羽風還要強上半分,卻沒有羽風的稜角分明,男人應該有的男人味!從這一點上來看,二人竟然持平,不分上下。如果非得跟一個上下,羽風還是略遜一籌,畢竟羽風臉上有一道若隱若現的疤痕,羽風也因此多了一分男人味兒。

羽風看著少年,少年也在觀察著羽風。兩人都被彼此的丰神俊朗所震驚!

終於羽風明白過來自己所處的境地,急忙垂下頭,斜眼看了一下夜舒荷。

夜舒荷會意,上前微微邁了半步,雙膝跪倒在地,這才開口說道:「啟奏太子殿下,臣妾已經將風三帶到,請太子殿下定奪!」

少年太子從鼻孔里哼出一句話來:「嗯,你且退在一旁!」

夜舒荷低頭彎腰,輕聲應了一聲喏,就退在一旁不再言語。

羽風也學著夜舒荷的樣子,就要跪倒在地,少年太子突然開口笑道:「風三,你不必下跪,就這樣站著回話即可!」

「嗯?」

「謝太子隆恩!」羽風大感意外,不用下跪好啊,你以為老子願意跪啊?!

不止羽風呀然,就是夜舒荷也是一驚。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以往嚴肅的很,無論什麼人覲見都要行跪拜之禮,如今怎麼一見風三就轉了性子,免了風三的跪拜之禮?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就在風三驚訝於少年太子的話之時,少年太子又發話了:「恭喜你風三,通過了考驗!」

羽風知道,少年太子所說的考驗就是暗雲昨晚給自己進行驚夢大法的事情,當下羽風躬身施禮道:「謝太子殿下信任!」

羽風依然是垂著頭,坐在上面的少年太子嘴角忽然露出一絲笑容,這笑容詭異的很,有些調皮,一閃而過。

「風三,抬起頭來,讓本太子看看你!」少年太子沒有任何錶情的說道。

「遵命!」羽風抬起了頭,卻是目光平視,沒有向上觀看。

「哈哈哈……風三,聽聞你當初第一次進皇宮面見女人國皇帝時,都是充滿了野什麼性,到處亂看,這會兒見了本太子怎的就如此懂規矩,老實了?」少年太子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少年太子笑得雖然豪爽,聲音之中隱隱有些女人的味道。羽風有些奇怪,太子這聲音跟太監的聲音有些像,不會是欲練神功,揮刀自宮了吧?

羽風強忍住心中的笑意,裝出一副認真的樣子回答道:「啟稟太子殿下,當初風三初到皇宮,不太懂的規矩,這才會目無君主。所謂此一時,彼一時也。如今風三突遭磨難,能夠大難不死已經是上天的關愛了,又幸得太子殿下收留,對禮儀明白了許多。見到太子殿下,自當如履薄冰,誠惶誠恐,力求做到禮數周到。」

少年太子聞聽羽風所言又是笑道:「都說風三口若懸河,能說會道,果然如此!」

「多謝陛下誇獎,風三不勝惶恐之至!」羽風謙虛的回答道,不過少年太子一連說出兩個成語,這讓羽風有些驚訝,這些四字成語只有自己的女人和神鷹特戰隊隊員知道,他怎麼會知道的?羽風接連冒出無數個問號。

少年太子不置可否的莞爾一笑道:「都說你文采出眾,本太子還是有些不太相信,你就以本太子的這座宮殿為題,賦詩一首吧。不過所作詩詞必須與女人有關!」

「是!」羽風心說小小年紀諒你能有多少墨水,我就隨便念首詩矇混過關即可。這太子果然年什麼少,好什麼色,寫一首詩也得與女人有關!

羽風這樣想著,少年太子下面一句話就徹底打消了羽風的念頭。

「不過,如果你作的詩詞本太子不滿意,就說明你是浪得虛名,我可要殺你的頭——的!」

少年太子故意將最後兩個字拉長,給這次考校增添了滔天殺氣!

站在一旁的夜舒荷聞言心裡就是一驚。她可是記得上次有一個人因為回答問題讓太子殿下不怎麼滿意,直接拉出去砍了腦袋,同時還牽連著介紹人打了二十大棍,並罰奉三個月。

以夜舒荷的功力完全可以運功抵擋,那些棍棒根本就傷不了她分毫。可是她哪敢啊,要打人的可是太子,一運功抗擊打,就是造反,殺無赦!

所以二十大棍打在屁股上肯定是皮開肉綻,疼痛不以。

「風三,你可要一定給太子殿下一個滿意的答案啊?」夜舒荷不由得伸出一隻手呼啦了一下自己的屁股。

羽風也是一驚,這太子跟我有仇啊?要是我回答的很好,他就是說不好,我豈不是必死無疑?這當權的是不是都有殺人的嗜好啊?

羽風這下不敢輕視,總不能為了一首詩掉了腦袋吧?羽風就看著眼前的宮殿搜腸刮肚的琢磨起來。 這座地下宮殿氣勢輝煌,雖然不如鳳兒的皇宮高大,但在氣勢上卻遠在其上,這題目不好做啊!

「一……還有兩個呼吸的時間!」少年太子有些嘲弄的聲音從上面傳了下來。

羽風大驚,哪有這樣的,先前並沒有規定時間啊!夜舒荷也是花容失色,暗道這太子和羽風之間肯定有仇,不然怎會如此刁難與他?風三就算再有才華也不可能在三個呼吸的時間之內想出一首讓太子滿意的詩詞來,這二十大棍我是挨定了!


羽風的腦海快速旋轉著,以前所有關於房屋建設的詩詞一首接一首的在眼前晃過。

「二……」少年太子的聲音再次傳來,羽風一抬頭竟然看到少年太子嘴角邊掛著即將得逞的詭秘笑容。

「我呲嗷,要殺我直接殺了就是,幹嘛這麼折磨我?還說什麼我通過了考驗?靠你個頭啊!」

羽風乾脆也不去琢磨詩詞的事情了,可是又一想,不行,要殺我也不能就窩囊的殺了我,最起碼我得說出一首驚天地泣鬼神的詩詞來,就算你不承認好,傳出去,天下人也會為我立碑傳頌,嘲諷你貴為太子,為了一己之私胡亂殺害能人志士,為天下人所唾棄!

羽風越發快速的搜尋著所有讀過的有關樓閣宮殿的詩詞。

少年太子:「S……」

「有了,太子殿下!」就在少年太子三字剛念了一半的時候,羽風上前一大步,大聲喊道,到了這個時候羽風也不管什麼禮儀了,先阻止你說話才是正理!

「……an………咳咳……」少年太子也沒想到羽風會在最後關頭大聲喊叫阻止自己,一不留神之下竟然被自己的唾沫給嗆到。

羽風才不管他嗆沒嗆到,嗆死了最好,省的浪費口水來朗誦詩詞了。

「太子殿下,風三已經想好了,殿下請聽!」


「……咳咳……B……」少年太子難受的說不出完整的話來,他想說不,卻將「不」字的第一個拼音B念了出來,聽上去就像在說「說」這個字。

「謹尊太子令諭!」

羽風說罷,不等少年太子有所反應,立刻侃侃而談似的吟出一首震驚所有人的詩詞來。

「瓊樓玉宇閉明月,腸斷仙子隔年別。滿城盡皆黃金甲,獨向儲君朝天闕。魚沉雁杳天涯路,始信人間別離苦。恨滿惆悵望天吼,怨折長劍金龍珠。井深轆轤嗟綆短,衣帶相思日應緩。將刀斫水水復連,揮刃割情情不斷。落紅亂逐東流水,一顆痴心為君潰。二八嬋娟巫山雲,天涯海角永不歸。」

當真是驚天駭地!

卻是羽風在關鍵時刻看到金玉鑄就的大殿,雖然在夜明珠照耀下亮如白晝,單獨沒有月亮。還有下面數百金甲衛士,心中就是一動,不由想起了輪迴谷中的霜兒,以及皇宮中的鳳兒,還有……所有與自己親近的女人來,一想到何時才能夠再與她們相見,心下就是一陣黯然,於是乎,一首稍加改詞換句的古詩脫口而出。

少年太子聽了羽風的絕妙詩詞竟然停下了咳嗽,一雙丹鳳眼滿是驚訝之色!夜舒荷更是一陣發獃之後,雙手一合:「好詩、好詩!」

「嗯~」少年太子猛然發出一聲悶哼,嚇得夜舒荷若遭雷擊,恍然醒悟過來,知道自己犯了主子的大忌,嚇得她慌忙雙膝跪倒在地磕頭求饒不已。

「太子殿下,奴卑知錯,求太子殿下寬恕舒荷無心之舉!」

「咣、咣、咣……」夜舒荷一連磕了十幾個響頭,額頭磕得血跡斑斑,尤不停止。

「哼,算了,看在你以前對本太子忠心耿耿的份上,就饒恕你這一次!」少年太子冷哼一聲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