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沒想到,聞曉銘一讓,王陽跌在床上,但是聞曉銘也跟著過來了。

「你叫什麼名字?」

「黃保康……」

阮少青慢悠悠的走到這間包間的門口,結果剛一走過來,就聽見了裡面王陽那種聲嘶力竭的聲音。

這聲音一出來,阮少青便是會心一笑,他自然明白,這是男人在極度舒服的時候才會發出來的聲音,他這才放下心來。

之前他派人過去檢查的時候,雖然看到了那床上的血跡,可他自始至終還是有些懷疑的。

而聞曉銘那個女人又十分兇殘,黃保康將她給放開了以後,那可是四五個男人齊心協力,才將她給控制住了。

想要檢查聞曉銘的身體,那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那個女人就算是一口一口的咬下來,也會將屋子裡面的人給活活咬死的。

要說聞曉銘這個兇殘的女人,能落在他的手中,也完全是一場意外罷了。

可是這一次,阮少青卻是相信了。

要知道,他可是給王陽加了料,要是王陽還能忍住的話,那才奇怪呢。

阮少青聽到裡面的聲音以後,便是放心的離開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以後,王陽蘇醒過來。

王陽望著身邊的聞曉銘,清了清嗓子沉聲說道:「你放心,我這就去找阮少青說,以後在這裡不會有人侵犯你。」

說完話,王陽便是站起身,一邊穿衣服一邊想著事情。

聞曉銘十分疲倦的看著王陽,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到底是誰,你是什麼身份?」

王陽聞言苦笑了一聲,卻是沒有說話。

誰知,聞曉銘似乎被惹毛了,很是惱怒的繼續說道:「既然你知道我是聞曉銘,那就應該我們聞家是什麼樣的,怎麼?我還沒有這個資格知道你的身份嗎?」

王陽聽到這裡,不由得轉過身打量著聞曉銘。

「我們之間的約定是,在這裡我保護你的安全,而你繼續陪著我演戲。至於其餘的事情我都沒有答應過你,我的身份?不要說是你,就算是你爹親自來,也要看我想不想說。」王陽很是不爽的說道。

要知道,聞曉銘被弄進來,那跟他王陽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的。

王陽如今用的都是假身份,就算他直接上了這個女人,然後在設計幹掉她,依王陽的手段,聞家那邊是什麼消息都不會收到的。

可王陽不是這種草芥人命的人,何況他和聞家人也算是有一些交情的。

如今是他在保護這個聞曉銘,不感謝他也就算了,竟然還想要威脅他?

他王陽,什麼時候被人威脅過?

聞曉銘被王陽的這個態度嚇了一跳,不知道為什麼,這一瞬間她覺得王陽說的是真話。

「你到底是誰,我真的只是好奇,並沒有別的意思。」聞曉銘咬著牙,紅著臉十分羞憤的繼續追問道。

王陽擺擺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只剩下聞曉銘一個人在愣神。

聞曉銘抱著被子,心中千般滋味。

作為一個女人,她都和王陽那樣了,想要知道這個男人的身份那也是出於本能罷了。

雖然王陽並沒有破了她的身子,可是對於聞曉銘來說,這一刻她心中已經將王陽和她放在一起了,但是她也知道,要是王陽沒有資格擁有她,那她一輩子單身便是。

「你……到底是什麼人?」聞曉銘咬著嘴唇,雙頰泛紅自言自語道,她的嘴似乎在那麼一刻大了不少……

王陽離開了房間,便是直接去找了阮少青。

「怎麼?有事?」阮少青意味深長的看著王陽,隨口問道。

王陽點點頭,開口說道:「我想好了,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那是沒有辦法回頭了。不過,裡面那個女人,要歸我。」

阮少青聞言一愣,打量著王陽,不過這件事情他並沒有直接答應下來。

他遲疑了一下,隨即說道:「想要得到什麼,那就必須要有功勞,在你回來之前,我可以保證這裡不會有人碰觸聞曉銘。但是,你要是給我玩陰的,裡面那個女人你應該明白會怎麼樣。」

王陽重重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阮少青笑道:「行了,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那麼前塵過往恩恩怨怨咱們就一筆勾銷了。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話嗎?現在開始你就不僅僅是柳泉生的小弟,而是和他平級的頭目。」

「呵呵,那以後就承蒙關照了。」王陽擠出一個笑容,十分的僵硬。

阮少青也不在意,當下就帶著王陽和柳泉生,直接參觀了這一座會所。

路上,王陽開口問道:「這裡是你的?」

「算是吧,看好了以後你們可是要呆在這裡,別因為路不熟悉給我丟人。」阮少青隨口說道。

柳泉生也是注意到,那些個小弟和女人看到阮少青以後,那眼神都是十分懼怕的,可想而知即便阮少青不是這裡的老大,那也是這裡的一號人物了。

只是不知道,這會所後面還有沒有老闆,又或者說,這個幕後的老闆那會不會是遮天會裡面的某個骨幹成員?

王陽想到這裡,心中不由得激動了起來。

看來這一次,他的犧牲沒有白費,只是王陽也是有些頭疼了,半路殺出來的那個聞曉銘,真是一個天大的驚嚇了。

參觀完了會所之後,阮少青帶著兩個人又是去看了十多個粉仔的匯聚地。

王陽看得出來,這些粉仔裡面那有不少人都是練家子,雖然現在已經成了粉仔,可那戰鬥力還是保存下來不少。

可想而知,這個會所都做了一些什麼事情了。

難怪這裡沒有被人發現,而是發現了這裡的人,最終都沒有走出去,反而成為了這個阮少青的手下。

王陽不由得看了一眼阮少青,這個人很有手段,就這份狠厲和心思,那和橋老三有一拼了。

看過了種種情況以後,阮長青停下腳步,指著整個會所後面的一座山說道:「你們現在才算是我的手下,走,我帶你們見識見識,那後面才應該是你們呆的地方。」

柳泉生和王陽都是看向了那個方向,可是他們能看到的就只有山,其餘的東西什麼都看不到。

阮少青笑而不語,帶著兩個人直接上車,朝著那山的方向開了過去。

眾人剛走到一半,王陽身體一震,他看到在那山中間有一個別墅,這山間別墅的建築面積很大,可在外面那是根本就看不出來的。

想來,設計這個山間別墅的人,也是箇中高手。

王陽越來越覺得,這個會所十分不簡單,這一次他說不定能拿到什麼大魚! 深山之中,一處偌大的山建別墅,那是十分的醒目的。

然而,這別墅在外面是連一點影子都看不到的。

若不是阮少青帶著他們過來,那恐怕就連王陽都發現不了什麼。

「我滴個乖乖,這別墅真是氣派啊!」柳泉生頓時一副土包子樣,不由得感嘆起來。

阮少青聞言一笑,意味深長的說道:「好好跟著我做事,再過幾年你們要想弄這東西玩玩,那都是小意思了。」

柳泉生一臉憧憬,不過心中還是將阮少青給罵了一個狗血噴頭:「我去你大爺的,再過幾年?我看用不上再過幾年,你要是知道赤龍王就坐在你的身邊,我都怕你心臟直接吐出來。」

王陽卻是一言不發,將周圍的環境全部即在腦子之中,直接繪製出了一副作戰地圖。

車子很快就開了進去,直接停在了這座山裡面,一座別墅面前。

「請吧。」阮少青先行下車,看著車內的了兩個人,很是意味深長的說道。

王陽和柳泉生面面相覷,到了如今這個時候,他們還有什麼別的選擇嗎?

兩人便是跟著下了車,一路朝著那別墅走了進去。

別墅門口,站著兩個人,王陽看到這兩個人以後,卻是有些狐疑了。

照理來說,能呆在這個別墅裡面的,那肯定都是箇中高手。

可門口這兩個人,身上穿著的就是會所保安的衣服,而且看他們的架勢,那根本就是兩個普通的保安,也不像是什麼厲害的人。

阮少青注意到了王陽的眼神,隨口解釋道:「這守門的人,那還用不上我那些兄弟,只是兩個眼睛就足夠了。」

王陽轉念一想,那頓時就明白了,阮少青這是什麼意思。

恐怕這別墅裡面的人那都是一些狠角色了,一般來說那些有本事的人都是心高氣傲的。

雖然他們現在是人家的手下,可一個個都是要尊嚴的,要是阮少青真的讓那種人來守門的話,恐怕是要鬧出問題。

人,一旦很有本事的話,那麼就是兩種待遇。

比如這些保安,那就永遠只能站在這裡,那作用和兩條狗是沒有什麼區別的,這並不是在侮辱,而是他們在阮少青這裡的價值就是只有這一點。

要是他們放出去,那肯定是會一些公司的小領導,但是平台不一樣,那待遇也不一樣。

別墅裡面的那些人則是完全不同,他們才是阮少青在這裡真正的底牌,好吃好喝的伺候著那就更不用說了,估計會所裡面的那些女人,這幫人要想玩一下,那都是給直接送過來的節奏了。

王陽和柳泉生跟著阮少青繼續往裡面走,很快便進入了別墅的內部。

這別墅的門一打開,王陽就是身體一震。

就在這開門的一瞬間,那他是感覺到了,屋內很多人的殺意,這些傢伙只怕手上都不會少於幾十條人命,尤其是有兩個傢伙的那種蔑視生命的眼神,讓他想到了之前遇見過的一些雇傭兵。

「老大。」

「老大,你來了。」

別墅內偌大的客廳之中,那是齊刷刷的坐著二十幾個男人,各個都是高手,整個屋內都帶著一股強大的威壓。

柳泉生嚇得渾身一哆嗦,別看他什麼都不會,可那種氣場他還是能夠感覺到,因為越是怕死的人,那才越是明白,怎麼樣才不會作死。

要不是王陽在他的身邊站著,那柳泉生這個時候恐怕就是拔腿就跑了。

「呵呵,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柳泉生,這是黃保康,認識一下。」阮少青隨口說道,指著兩個人分別介紹起來。

然而,這些人並沒有什麼反應,只是看了一眼兩人,甚至有的人連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

幾乎每一段時間,阮少青都會帶一些人過來的,但是最終能留在這裡的,還不是他們這二十幾個人,至於剩下的人,那就要問山裡的野獸了。

所以,一時之間,屋內的這些人也對王陽和柳泉生根本不感興趣。

甚至,對於他們來說,這兩人從進來的那一刻起,就是一腳踏進了棺材裡面了。

王陽看著這二十幾個人,心中一震。

他看得出來,這些人都是高手,而且這些人只怕有不少還會和他之前調教過的一些精銳的身手差不多,但是王陽並沒有表現出來,甚至還刻意收斂了一下自身的氣息。

如果說在場的人要按照實力來劃分的話,那麼就是甲乙丙丁了。

王陽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和他比較起來,那麼在場的這二十幾個人之中,有兩個人是乙,七個人是丙,至於剩下的人不過就是丁的程度了。

毫無疑問,作為赤龍王的他,自然是甲等。

讓王陽注意的,是那兩個乙等的人。

這兩人都是坐在一旁,臉上毫無表情,甚至連動作和氣勢都十分的相似。

這個時候阮少青按個介紹起來,不過他也就只是介紹了五六個人,其中就有這兩個人。

如此看來,王陽的估算是沒有錯的,在這些人之中,那頂數這兩人算是最厲害的了。

從阮少青這邊王陽得知,這兩個人一個叫杜青一個叫杜輝。

兩人坐在那裡一言不發,神色間卻是如出一轍的桀驁不馴,甚至自始至終他們看都沒有看王陽一眼。

當然,這也是因為王陽將他的氣息調整到了丙等的程度。

對於剩下的人來說,那王陽無疑就是一個強者了,然而對於這兩個人來說,如同草芥一般。

阮少青打量著屋內的二十幾個人,突然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們當中哪一個人是警察。不過我這個人很是厚道,你們跟隨我這麼長的時間了,我還是不願意親手將你給揪出來。今天正好有新人過來,黃保康,就由你來幫我挑選出來,這個人是誰吧。」

「阮少青你這是幾個意思,我們才剛過來,我們哪裡知道誰是條子啊?」柳泉生一聽這話,那頓時就炸了,很是惱怒的說道。

別看現在他們是受制於人的,但是柳泉生的身份還是比較特殊的,畢竟瑞光寶那邊對於柳泉生還是信任的,而且這一次柳泉生那就是代表著瑞光寶的臉面了,不是必要的情況下,阮少青也不敢拿他怎麼樣。

柳泉生這個人精那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才故意和阮少青叫囂的,因為他明白,這件事情誰做都可以,唯獨王陽不可以。

他可是知道王陽的身份,要是王陽挑選出來了這個叛徒,那以後怎麼辦?

阮少青並沒有搭理柳泉生,反而是轉向了王陽,冷笑道:「我從來不養廢物,要是你連這點本事都沒有的話,那麼我也不需要你了。不過,那個女人的姿色很不錯,要是稍加調教的話,一定可以做會所的花魁。黃保康,你覺得怎麼樣?」

王陽心裏面頓時蹭的一陣邪火,這都是男人的通病,雖然他還沒有上了聞曉銘,可是理論上那也是他的人了。

阮少青此舉,無疑就是在威脅王陽了。

王陽的心跳加快,這是一件兩難的事情。

他倒是有辦法可以逼出警察來,只是一旦這樣做了,那個警察就是必死無疑。

問題是,他不這樣做的話,那個警察又可以活下來?

阮少青這個人跟蘇青那還是有一點相似的,雖然人是很邪氣的,但是說出來的話那多半都是真的。

王陽和蘇青在東華市周旋了這麼久,對付阮少青這種貨色,王陽也算是手到擒來了。

何況,阮少青和蘇青比起來,那就是差了一大截不止。

蘇青能在東華市混到這個地步,而阮少青算是個什麼東西?王陽連蘇青都能坑的吐血,還怕了這個小小的阮少青?

當下,王陽的心中也有了一些明朗。

阮少青這種人,那是說一不二的,他既然說了掌握了那個人是誰,就肯定知道已經是誰了,只是讓王陽來弄出這個人,對於王陽來說卻是一件很為難的事情了。

柳泉生在一旁,那都是為王陽捏了一把汗。

他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但是他知道王陽的身份,同樣都是白的,卻要王陽找出另外一個白的,這對於王陽來說肯定是很為難的。

柳泉生在一旁想要打岔,拖延一下時間,想辦法混過去。

不過阮少青直接瞪了他一眼,警告道:「老柳,注意分寸,山裡的野獸可是好幾天沒餵了。還有我雖然是瑞光寶的小弟,但是我也只是隸屬他,要是他倒下了,我還是我,但是我倒下了,他卻不是他。」

這話聽起來很是繞耳,但是柳泉生卻是明白了,阮少青和瑞光寶的關係,果然不是看起來的這樣。

瞬間,柳泉生就蔫了,像是一個被霜打了的茄子,站在一旁很是尷尬的看著王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