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青轉過頭來,一臉淫邪的看向女人,輕輕的在女人鼻尖劃了一下。

“那就看你怎麼表現了,咱們班裏屬你最壞。”範青微笑的說道。

“瞧你說的,這還不是爲了你嘛。”女人說着就起身向外走去。

就在範青走出房間後,管家匆忙的跑了上來。

“少爺,別墅外面有一位姓姜的,說是咱們家客人。”管家說道。

“嗯?姓姜?難道是姜衍?有意思,進都進不來,還說是客人,告訴保安,我們家沒這樣的客人。” 一品修仙

管家聽後立即下樓,他可不想惹那麼多是非,至於少爺和太太的事,他也只能當做看不見。 保安走出崗亭,朝着姜衍車邊走去。

保安剛要說話,姜衍立即說道:“知道了,你通知一下曲家,就說姜先生到訪。”

保安聽後也是一愣,但看到姜衍開着豪車後,也不敢猶豫,連忙聯繫曲家。

沒過三分鐘,保安恭敬的爲姜衍打開大門,保安也是好奇,這曲家好像很歡迎這位姜先生。

那位什麼一個小小的範家,卻不認識這位姜先生呢?想不明白。

姜衍剛停下車,曲文洲就帶着管家走了過來。

“哈哈,歡迎姜先生大駕光臨,來,裏面走。”曲文洲開心的說道。

姜衍微笑的點了點頭,有趣,這曲文洲和他兒子明顯屬於一種人,爲什麼曲恆會變的如此呢。

“其實我這次來是打算去範家要錢的,只是他們範家好像不歡迎我,不過也無所謂。”姜衍別有意味的說道。

曲文洲一聽,連忙看向姜衍,難道範家這是要作死嗎?對方可是一名武者呀,他想不明白,範星宇不至於這麼老糊塗纔對。

“哦,對了,曲家主,不知道昨天您兒子服用丹藥沒有?”姜衍問道。

“嗯?什麼丹藥,昨天他在公司住,說是爲您選擇一個藥店的地址,所以沒回來。”曲文洲說道。

姜衍點了點頭,看來這曲家確實有點意思,既然這麼上心,那就在送點東西吧。

想讓馬兒幹活,那就必須要給馬兒餵飽。

姜衍從袖口中拿出一枚丹藥遞給曲文洲,曲文洲看着小小的丹藥也不明白。

“這是給您的,希望曲家明白我的意思。”姜衍微笑說道。

曲文洲這才明白,但是他也不敢服用,因爲他沒見過這樣的東西。

“放心吧,這枚丹藥會讓你恢復一些能力的,包括衰老,而且你身上還有一些頑疾,估計是年輕所致。”姜衍微笑的說道。

曲文洲也是一愣,難道對方還是一位神醫?

他剛要服下,姜衍立即制止:“你去浴室服下,現在可不行。”

“哦,好的,老朽明白,那先生先請坐一會。”曲文洲說完,也不管那麼多,直接跑向自己的房間。

管家也不明白,索性爲姜衍倒茶。

與此同時,範星宇回到家中,他昨天晚上可是在公司待了一夜,因爲最近動盪太大,他也知道怎麼回事。

“老爺您回來了,我給你揉揉肩膀。”潘芸笑着走過去。

“嗯,這個家也辛苦你了,等公司忙完,我帶你去外面散散心。”範星宇拍着潘芸的手說道。

“嗯,只要老爺在,我就放心了,對了,我讓廚房給您熬了湯,我這就去拿。”潘芸面不改色的拿開範星宇的手,朝着廚房走去。

範星宇也是閉上了眼睛,他是真累了,如果不是這兩個兒子,他也不至於這麼累。

就在潘芸端着熱湯出來時,範青也走了下來。兩人對視一眼,然後點頭。

“老爺您等會睡,先把湯喝了。”潘芸微笑說道。

婚過來,昏過去 ,如此年輕的女人,也是一大幸事。

就在他拿湯的時候,一句話在他腦海中響起:“這湯你喝完就死,你還喝嗎?”

範星宇愣住,這什麼情況?誰在說話?

“一會我與曲家主過去,你就知道了。”

範星宇看着眼前的湯傻眼了,對方到底是誰?爲什麼能在自己腦海中說話?

“老爺,您怎麼了?再不喝,這湯就涼了。”潘芸微笑的說道。

“哦,我今天沒什麼胃口,這湯你先喝吧。”範星宇疲憊的說道。

潘芸突然感覺很尷尬,端着湯就要起身,範星宇看到潘芸的表情就猜到,這湯確實有問題。

“潘芸,你先把湯放下吧,等涼了,我在喝,最近我不能喝熱的東西。”範星宇說道。

潘芸一聽,也是面露微笑,放下湯後,就向一旁走去。

範青看到老爺子不喝,也是怒急,坐在餐桌邊上一直給潘芸打着眼色。

潘芸也不敢看向範青,只能微笑的向廚房走去。

範青也連忙起身,裝着去廚房拿吃的。

“範青啊,你過來,我有活對你說。”範星宇沉聲說道。

“哼,有什麼好說的,6億,你都不願意出,你兒子遲早比你先去報道。”範青說着,就要往廚房走去。

“這錢,我給你拿,你過來吧。”範星宇說道。

範青聽後也是一愣,怎麼這就願意給了?有點意思,對着潘芸使了個眼色後,走了過去。

潘芸也是明白,連忙走進廚房。

範星宇拿出支票簿,扔在茶几上,他就看着範青。

範青也不明白自己父親的意思,兩人也就這麼僵持着。

半個小時候,曲文洲容光煥發的穿了一套新衣服,走下了樓。

現在他覺得值,一切都值,沒想到一枚丹藥,給自己帶來這麼大的好處。

幾位下人和管家看到老爺這個神態也是一驚,這明顯是年輕了很多。

“哈哈,感覺姜先生的丹藥,老朽這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曲文洲開心的說道。

“嗯,看來效果還不錯,走吧,我們去一下範家,正好帶你看一場大戲。”姜衍微笑的說道。

曲文洲沒有明白,姜衍的意思,但他知道範家看來要是事了。


範青憋着嘴,一臉不耐煩的看向範星宇。

因爲他不知道這老爺子想做什麼,說好的給錢,就把支票簿扔給自己?

難道是想自己忘上面填寫數字?不對呀,要是這樣,他就應該簽上自己的名字纔對。

“父親,您這是什麼意思?如果沒事,我先吃早飯。”範青說着就要起身。

“不着急,這湯正好是溫的,要不你先喝點?”範星宇面無表情的說道。

範青愣住了,他是知道這湯有問題的,難道老爺子懷疑到自己了?

就在父子倆僵持時,管家小跑的走到範星宇身邊。

“老爺,曲家主坐着觀光車過來了。”管家說道。

“嗯,知道了,讓他們進來吧,正好解除我心裏的疑惑。”範星宇擺手說道。

範青納悶了,這老爺子難道知道曲家主要過來,怎麼還說出這樣的話呢?

範星宇一直在觀察自己兒子的表情,他覺得今天肯定有事要發生! 管家微笑的將曲家主和姜衍領引到客廳,曲家主看着範星宇正看自己的兒子,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要姜衍微笑的看向範星宇和範青。

“曲家主您好,不能親自迎接,還請包涵。”範星宇拱手致歉。


“哦,沒事,我也就是陪個客人過來坐坐。”曲文洲微笑說道。

範星宇這才注意到姜衍,他也是一愣,這不是那小子嗎?怎麼和曲家主一起來了?

再看看曲家主的神態,明顯年輕了很多,這什麼情況?

“不知曲家主帶這位……是何事呀?”範星宇不明白的問道。

其實他是想問問,曲家主還帶了別人沒有,只是想知道腦海中提示他的人是誰。


姜衍微笑的看向範星宇說道:“範老不知湯涼否?”

姜衍此話一出,範星宇頓時一激靈,他不敢相信的看向姜衍。

因爲這個聲音正是這小子……不是先生的聲音。

曲家主和範青不知道,姜衍說的是什麼意思,只能看向範星宇。

“哈哈,多謝先生關心,老朽身體還算可以,只是心裏有些不解。”範星宇高興的感激道。

曲家主更是糊塗了,這兩人早就認識?還是什麼情況?

姜衍走到茶几面前,端起那碗湯,看向範青。

“範大少爺,這碗湯好特殊啊,要不你嚐嚐?”姜衍微笑的說道。

範青連忙說道:“這湯廚房還有,我就不喝了,更何況已經涼了。”

“沒事,涼了我幫你熱!你喝完了它,咱們兩清!”姜衍說着輕手一震,那碗湯瞬間出現熱氣。

曲家主和範星宇都愣住了,這是什麼手段?既然可以將湯變熱?


範青猛搖着頭,他可不想喝,要喝下後估計閻王殿又多了個報道的。

“範老您這兒子不聽話呀。”姜衍轉過頭看向範星宇。

範星宇突然明白,但他還是有些想不通,範青是怎麼給他下毒的?

“範老這是你們的家室,我也不想參合,但是我與你兒子的賬,咱們是否算一下?”姜衍說着,就將欠條放到茶几上。

範星宇點頭說道:“既然小先生與我這兒子有糾葛,做父親本應該管,只是我與範青已經沒有父子關係,這點曲家主可以作證。”

曲文洲聽後連忙應道:“嗯,先生放心,這點我可以向你保證。”

姜衍也是無語的看着,這家人的心態,虎毒還不食子呢,怎麼都玩這套了,難道真以爲自己不敢動手。


但看到範星宇突然轉變的態度,姜衍突然有了興趣,難怪這老頭不喜歡範青。

而且範青還要毒害他,看來這家也是和陸家一樣的亂。

“好吧,既然範青已經和你沒有關係,那我就勉爲其難的處理吧。”姜衍轉頭邪笑的看向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