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不知道二少爺神情如何如此反常,不由得又將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寧如歌聽了之後,不由擰著眉,嘴裡叨叨著,這倒是有些奇怪了。難道還發生了什麼其他的事情?

「管家,今日咱家出事的時候,你可曾有看到過什麼,又或者聽到過什麼?」

「沒有。」

「那你可有看到我大哥,行為上有何異常嗎?比如受傷或者發生了其他的事情。」

管家似乎在回憶著什麼,隨即他嘴裡說了句。「晌午的時候,我好像看到花園那邊有什麼動靜,像是有一種彩色的光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再後面我就不知道了。」

「你確定是彩色的光嗎?」寧如歌說話時,一把抓住了管家的胳膊。管家老胳膊老腿的,哪裡經得起被寧如歌這麼一抓,頓時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寧如歌見狀便鬆開了他的胳膊,問道:「管家,你慢慢想,我不急的。剛才是我莽撞了,多有得罪。」

「沒事,沒事,我就是看到花園那邊有一道很奇怪的光,可是那速度很快,一眨眼就沒有了。然後我還看到大少爺,那個時候,正朝那邊看著。等看到我發現了他,他將臉一別,面就到了屋子裡去了。」

「下午的時候,少爺幫我叫了進去,讓我幫他準備了好些東西,說是要去閉關。你來的不巧,大少爺剛進去不久。」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等管家走後,寧如歌又在大哥的房裡逗留了一會,想查看下,屋子裡似乎有血跡或者有什麼其他紗布之類的包紮傷口的東西,可以找一找。

然而他什麼發現都沒有,於是寧如歌一口氣跑到花園那邊去查看,只見花園的中心位置,還有氤氳的白霧,看不清中間到底是什麼。

他想闖進去,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直接給彈了回來。

而且他還發現寧府的四周,又被大哥設下陣法,像是在保護著什麼。

寧如歌心裡窩著一團火,那種被人蒙在鼓裡的感覺很是不好。於是他拿外面的花出氣,花了一通脾氣,砍壞了不少花之後,他又去找沈安安去了。

寧如歌風一般的出了門,就連寧知府和寧夫人在後面叫他,他都沒有聽見。

「這孩子,永遠長不大,不知道又跑哪裡野去了。」看著早就不見了的兒子,寧夫人不由搖頭說道。

「就是啊,是該給他找個人,好好的給他管上一管。」寧大人想了想說道,腦子裡不由多了一道小巧的身影。今日的事情,發生的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以至於家裡的賓客都走完了,寧知府腦子裡,似乎還停留在前面人多時的場景。

邢家人可謂是高高興興的來,凄凄慘慘的走,誰也不知道,這中間哪一步出了岔子。

「老爺,心裡可有合適的人選。咱歌兒看著脾氣好,那眼光卻是挑剔的很。」寧夫人早就留意著適齡的女子了,原本他們中意了邢靜秋,卻沒想到,邢靜秋被選中了做秀女。

他們便不敢打那個主意了,又相了其他的一些千金小姐,寧如歌不要說看一眼了,就是說都不讓說,於是這事情就這麼拖著了。 如今寧如歌也老大不小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乃是天經地義之事。

寧大人想了想便對夫人說道:「我覺得那沈小姐就很不錯,雖說她出身農家,身上卻毫無半點小家子氣,談吐大方不說,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寧夫人的神情不由一愣,問道:「那個沈小姐? 女帝玩轉時尚圈 今日來的人太多了,我哪裡看得過來。」

「看你糊塗的,就是上次給咱如意畫畫的那個小丫頭來著,今日邢家出事的時候,你是沒在,那丫頭厲害著呢。」於是寧大人便將事情的大概說了出來,寧夫人聽了,嘴裡不由嘖嘖稱奇,忙說:「這世上難道真有如此奇特之事,莫不是和菲兒有關?」

說話時,視線不由朝花園那邊方向看了看。畢竟是家裡的事情,他們做長輩的心裡總歸有點數目。

「說不準啊,而且今日非兒也莫名閉關了,說來這時間也太巧了些。自從嫣兒走了之後,非兒就再也沒有過上一天正常人的日子,哎,這都是造的什麼冤孽。」

寧大人說完,見寧夫人又在抹眼淚了,便道:「看我,怎麼跟你提起這事情來了,都怪我不好。我給你說說這沈小姐吧,她啊除了會畫畫,還有一手好廚藝呢?上次在王家可是露了一手,後面還有好多人讓我給他們介紹,我都推掉了。雖然咱寧家娶了兒媳婦,不會讓她做任何事情,但有一技傍身,也是好的。」

聽丈夫這麼說,寧夫人也有些心動了。「以前那些姑娘們,咱歌兒心氣高,那是一個都看不上。這沈小姐可是歌兒的朋友,而且聽你的口氣,他們還很熟識,那這事情就是水到渠成的了。」

「是啊,等下次歌兒回來,你去探探他的口風,看看他心裡是怎麼想的。另外呢,我聽人說,太后她老人家,明年開春后,就要下江南了,說不定到時還能到咱桃源縣來呢。」

寧夫人不由笑道:「人家都說,上有天堂,下有蘇杭,就算人家太后老佛爺下江南,也不能到咱這裡來啊。」

寧大人聽了,則不贊同的說道:「咱們這裡也屬於江南,你可別忘記了,江南最大的玉佛寺可是在我的管轄之內。再說了,都說那玉佛寺十分靈驗,百求百靈,說不定太后老佛爺也是沖這個來的呢。」

說起了玉佛寺,寧夫人便道:「那趕明個我也去求個簽,給咱歌兒問個姻緣去。如今如意算是嫁人了,咱們離開這麼遠,也照應不到,也希望她能過上安穩日子。」

「老爺,要不過兩天,你陪我去上個香,咋樣?」寧夫人突如其想的說道。

寧大人聽了,眉頭不由一皺,忙道:「越發的沒有了章法,這哪有咱們大男人去上香的。咱娘不是最信這個,你去叫她,她准得去。」

「看我,竟然將這個忘了,我等會就去給她老人家請安。」

夫妻二人商量了一陣子,也沒有商量出個什麼子丑寅卯來,只是覺得這女兒出嫁了,平日里最是熱鬧的寧如歌也不在家,家裡也越發的冷清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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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娶房媳婦回來,來年再報上了孫子,人生才叫圓滿。

沈安安是臨近傍晚的時候醒來的。她醒來后,李晟和寧如歌都逮著她問,關於還神丹的事情。沈安安卻是什麼都不知道,就說自己快被邢靜秋打死的時候,好像做了個夢。

等她醒來時,發現自己身處在寧家花園中心的位置,她在那裡看到一枚紅色的果子,她看著那果子十分的神奇。好奇之下就用手摸了下,等她醒來后,就發現身上的傷不痛了。

但是她為何後面會突然暈倒,自己卻是一點都不知道。

「那你看到我大哥嗎?還看到了什麼其他的事情?」

沈安安搖了搖頭,「我真不知道,等我醒來后,就從花園裡面走了出來。後來看到你和王公子在找我,邢靜秋也在到處找我,於是我就過去了,後面發生的事情你們也知道了。」

「那你有沒有覺得身上有何不一樣?」寧如歌問道。

「我感覺我的實現好像變好了,嗅覺似乎也變得靈敏了。」沈安安只是輕輕的聞了一下,便清晰的知道十里地之外,那邊有個花園,那裡種了很多的花草。她還知道,那裡有湖水,那裡是人群密集的地方。那種感覺太過玄妙,彷彿在她的眼前突然放了一個幾千分貝的高清晰的望遠鏡一般。

不光如此,她還覺得自己好像換了一個身體一般,身體不但變得輕盈無比,就連皮膚都如玻璃珠子做得一般,皮膚帶著半透明的,猶如水一般瑩潤。

「哎呀,這什麼味道?」

沈安安隨即捏著鼻子,第一時間衝到屋子裡躲了起來,後面李晟叫了她好久。

她說自己需要水,需要乾淨衣服要洗澡。

李生他們覺得沈安安的行為有些奇怪,卻不知道她為何突然提出這樣的奇怪要求。不過後面一想她大概是覺得身上髒了,所以才會如此,當時並未想到太多。

他們卻不知道,沈安安身上出現莫名的泥垢,乃是和她吃下去的那枚紅色的果子有關係。她吃了那枚非同尋常的果子,一直被寧沐非默默的保護著的果子,就這麼被沈安安直接給吃了。

然後被洗精伐髓,如今她已經脫胎換骨,再也不是普通人的體質。

等沈安安洗完澡,換了套乾淨衣服,才敢出來。

不過看到大家一副睜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什麼恐怖的事情的表情,她嚇的又鑽到房間里去了。後面還是被李晟硬拽出來的。等到了外面,沈安安才發現大家在笑什麼了,原來她的衣服突然變短了。

「咦,我的衣服怎麼回事?怎麼變短了?」

「不短,不短,我覺得挺好看的,像是仙女一般。」寧如歌一邊看,一邊說道。

宋鰲則看了看李晟,一副你有福氣了的神情。

沈安安這會換了身鵝黃色的裙裝,只要忽略她那露出來的一大截白藕斷一般的手臂,大家都覺得像是看到了仙女一般。

原來沈安安不但身量變長了,而且變得更加漂亮了。頭髮烏黑透亮,眼睛里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一般,讓人看一眼就不由自主的被緊緊吸引著。

杏眼,瓊鼻,猶如山黛一般的秀眉,再配上她那跟那皚皚白雪一般白的皮膚,不是仙女又是什麼。

至此,在場的四個男人終於知道,沈安安得了一場大造化。

至於這場大造化,到底是怎樣的造化,得等時間沈安安慢慢的體會到了,他們才會知道。

「天啊,難道這就是吃了你家花園,那紅色果子得到的結果。這,太神奇了。」一會後,沈安安不可置信的看著鏡子中,那猶如精裝版的自己。真的有沉魚落雁之姿,閉月羞花之貌。連她身為女子,都忍不住為自己的容貌傾倒了。

難道她真的吃到了什麼神奇的藥丸,擁有這種化腐朽為神奇的魔力?

寧如歌看了眼沈安安,說道:「那可是咱寧家的寶貝,現在被你吃了,你說咋辦吧?要不以身相許得了?」

「你想都別想?」李晟不知道何時已經來到沈安安的身邊,話音剛落,手臂已經攬在沈安安的細腰上,讓她依偎在自己懷裡,向寧如歌宣示著自主權。

而這會沈安安跟李晟站在一起,已經沒有最萌身高差,頭頂正好在李晟的耳朵下面點的位置。兩人這麼看著,真的是活生生的一對璧人。男的俊朗,女的俏麗,而且站在一起的模樣,還很有夫妻相。

宋鰲站在一旁,真的是即羨慕,又開心,不由說道:「寧兄,如果你有其他的主意,咱們還可以商量,至於你說的這個提議,還是免了吧。」

看到三個大男人,在自己面前,就這麼自說自話的,將她給生生忽略了。沈安安不由抗議道:「喂,我說你們幾個,可問過我的主意?」

李晟不由將沈安安的臉掰過來,看著自己的臉,輕淺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有些痒痒的。

「你不用說了,我的決定,就是你的決定。」

沈安安則不滿的揮舞著拳頭說:「喂,不帶這樣的,我可沒有答應。」

「哦,我想你等會就會答應了。」李晟說完,突然將頭壓低,眼見那嘴巴就要壓下來。將沈安安整個兒的包在臂彎中,那模樣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沈安安甚至能感覺到他強健的體魄,全身帶著男性的荷爾蒙,就這麼朝她壓了下來。

她可是知道那肌肉的爆發力,頓時,沈安安的臉紅的跟煮熟了的蝦米一般的顏色了。

「好吧,我答應了。」沈安安的回答,猶如蚊蠅。

李晟卻是聽到了。「奸計」得逞后,他笑了,他這一笑,竟然讓沈安安看得楞了下神。

寧如歌就這麼大刺刺的站在兩人面前,看他們調情,談笑風生,突然間,怎麼覺得心裡不是個滋味。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胳膊突然被人一摟,整個人被拽了過去。「寧兄過來,我找你有事?」是宋鰲在他身後。

「什麼事情?」寧如歌說話時,眼睛還落在沈安安身上。「你要說什麼,就這裡說好了。」 卻不想,宋鰲直接用手遮在寧如歌的眼睛上。

「一件必須我們單獨說的事情。」宋鰲說完,二話不說,將寧如歌拉走了。

臨走時,還朝李晟看了一眼。

李晟遞給他一個眼神,然後拉著沈安安往那假山後面走了。

「到這裡來?」李晟聲音低沉的說了句。拉著沈安安的手,只覺得手上像是握著一塊綢緞一般,絲絲滑滑的,摸上去手感十分的好。

「幹什麼?」沈安安不知道李晟拉自己到那邊去要幹什麼,睜大一雙懵懂的大眼睛,在李晟的臉上轉來轉去的。

卻沒想到,眼前一暗,身體突然一緊,一個熱浪將她緊緊包裹,「嗚嗚!嗚嗚!「雙唇緊貼,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兩日後,李府。

沈安安正擼著袖子在那裡做葡萄酒,沈安秀站在一旁,看著她做事。

見她半天不動,沈安安忙道:「做啊,怎麼不動手,你不是說要做事嗎?」

沈安秀看著變漂亮的沈安安,只覺得她的脾氣變得太好了些。

那日她莫名生了她的氣,按理說,她回來后應該會甩臉子給她看才是。但是她沒有,什麼都沒有說。

第二日一早,她就來到她的床邊,說是要帶她去一個地方。

沈安秀不理她,沈安安就二話不說,直接拉著她的手,到了家門口。

來到門口沈安秀便見門外,停著一輛十分漂亮的馬車,而馬車前站著一名身形俊朗的佳公子,此時正背對著他們。但只是一個背影,就能讓沈安秀感覺出他的不凡。他的旁邊則站著另外一名十分英俊的少年郎。英挺的鼻樑,薄削的嘴唇,臉上帶著一絲淺淺的笑。

看到她們來了,少年郎上前,親熱的叫了聲安姐兒,便幫她們打著車簾。而那名身形俊朗的佳公子,則走過來扶著妹妹的手。只見他面容冷峻,不苟言笑,卻俊雅的猶如濃墨的山水畫,看了讓人過目難忘。而且他目不斜視,看到妹妹出現后,他的眼裡,心裡似乎也只有妹妹一人存在一般。

上前,就將一件貂皮披風披在妹妹身上,眼裡的笑意,很淺,卻很好帥氣。

而沈安安卻嫌棄那披風太熱了,拿了下來。

於是佳公子又好脾氣的幫她拿著披風,柔聲道:「那等你下車時,咱再披上。你身子才剛好些,若是著了風,那人說不定又得跟過來了。」

聽到李晟對寧如歌的無奈,沈安安不由得暗自好笑。原來自從寧如歌知道沈安安吃了他們寧家的傳家寶后,就整天跟在沈安安後面,就像是跟屁蟲一般。

還一口一個媳婦,恨得李晟牙齒直痒痒。

真應了那句,防火防盜防寧如歌。

李晟難得偷個空,和沈安安親熱一番,這個人也在旁邊礙手礙眼的。而且他還光明正大的說,要看著自己的寶貝,很是讓人無語。

後來沈安安才知道,寧如歌這是不放心自己,所以才借口要跟著她。等她身體完全康復后,他也笑著瀟洒的離開了。

離開前還說,自己去偷得浮生半日閑,並且還跟李晟說,他隨時會來。當時李晟的臉跟那黑鍋底灰差不多,沈安安難得看到李晟的囧樣,當時笑的,腰都要彎了。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李晟心裡已經在緊著計劃,等趕緊將人娶回家,不然就怕被某些有心人給拐跑了。

「對了,給你們介紹下,我姐,沈安秀。」沈安安笑著對兩人說道。

「姐,這位便是李晟李二公子。」

於是沈安秀終於知道了,原來妹妹的未婚夫如此優秀,就連他身邊的隨從都這麼優秀,看來她的擔心是多餘的了。

那日,沈安秀照例去看庄晉,並且還帶了菜給他吃。這些菜都是沈安秀在家精心準備的,卻沒想到,等到兩人吃完了菜。庄晉竟然從懷裡拿了一朵珠花出來,說是要送給沈安安的。

沈安秀當場就變了臉色,默默的收拾了東西,就回來了。

一連幾日她再也不上山了。

等她回來后,看到沈安安回來了,談笑風生,是那麼的討人喜歡。

加上沈安安做事情帶著春花,竟然不帶自己這個親姐姐,於是她的心裡就生了嫌隙。

直到妹妹帶她到了李府,看到李府的一切,沈安秀才知道自己心裡多想了。

就算是庄晉喜歡妹妹,妹妹也不會喜歡他的。

至於她心裡怎麼想,她再也不敢輕易表露自己的心思,否則會再次鏡花水月。

「你這丫頭,來的時候,也不跟我說一聲。你這是要幹嘛?」

「照做就是,過幾天你就知道了。」沈安安笑著說。

一邊說,一邊指揮那些工人們,將洗乾淨的葡萄全部倒進一個個大陶缸中。那些葡萄全部要一個個的用剪刀剪下來,將皮去掉,然後放在一起,最後都搗碎了。

看著妹妹臉上洋溢著迷人的笑意,她的眼神是如此的清澈,她的笑是那麼的甜美。沈安秀突然覺得自己很是卑鄙,就如那隱藏在陰溝里,不能見光的蟑螂和老鼠一般。

絕品透視眼 「好!」沈安秀做起事情來,很是利落,一會後,速度就快趕上沈安安了。

整個李府的人,忙了將近三天,才將所有被燒的葡萄處理完畢。

沈安安一邊做,一邊指導沈安秀怎麼釀酒,如何把握糖和葡萄的份量等等。這幾日沈安秀跟著沈安安又學到很多。

看著那個封閉的小房子里,擺滿了一缸缸的碎葡萄,李晟看著沈安安問道:「就這樣就可以了嗎?」感覺不她像是在過家家一般,事情真的如此簡單,就好了?

李晟心裡帶著深深的疑問。

每年他們這些要上貢的葡萄,不知道要保護的多好,那每一竄葡萄,外面都需要親自包在紙袋裡面,保護好,生怕被風吹了,被雨淋上了。

但是這些葡萄,都被燒過。有的甚至毀壞嚴重,李晟實在不知道,沈安安用什麼樣的法子,化腐朽為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