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阮阮又要抬起手打他。

這一次,慕淵臨卻早有防範,握住她的手腕,「我不介意你打我,可是有些事情會付出代價,而且,我捨不得你的手疼。」

他在她的手心親了一口,「乖一點。」

他的唇瓣彷彿比她的手心還要燙。

童阮阮心頭在發顫。九四好書網

慕淵臨鬆開了她的手,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走的瀟洒,沒有絲毫留戀。

童阮阮木然的站在原地,攥著拳頭,回想著剛剛慕淵臨的話。

這是什麼意思啊?

這個男人似乎又變了,彷彿從他的眼睛里,又看到了那個可怕的男人。

……

離開公司之後,慕淵臨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戴迪,你之前不是說想過我工作嗎?我給你這個機會,幫我做一件事情。」

……

下午。

王幸宜和童阮阮離開了公司。

兩個人打算出去逛逛。

她們去坐了纜車,從高高的上空俯視下面的風景。

童阮阮一直在發獃。

這一次,似乎輪到童阮阮的情緒不好了。

「阮阮,今天慕淵臨來這裡到底跟你說什麼?」

童阮阮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什麼意思,不過他總是這個樣子,我也早就習慣了,他一定不會幹什麼好事。」

「你也得小心點,他不是什麼好人,萬一做出點什麼,得有辦法應對。」王幸宜提醒。

「我知道了,我肚子突然餓了,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

王幸宜點頭。

兩個人從纜車下來之後,去就近的餐廳吃東西。

餐廳。

兩個人都很沉默,各有心思心事。

王幸宜在想蔣舜,而童阮阮在想慕淵臨。

她不想再想慕淵臨了,於是對王幸宜說,「幸宜,看來蔣舜對你的影響很大。」

王幸宜說,「其實我也不知道,不過在不知不覺中……」

王幸宜頓了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搖搖頭,「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覺得心好亂,我以前有個男朋友,可是他傷了我之後,我就不敢再相信什麼愛情,可是又遇到了蔣舜。」

「那你就好好陪陪她吧。」童阮阮說,「他母親剛去世,如果你能陪在他身邊,對他也是一個安慰。」

精靈之性格大師 「是呀,我的確這麼想的。我一直都不知道他母親的事情。」

童阮阮說,「不知道也很正常,不過世事無常,誰知道她出意外去世了呢。」

童阮阮輕輕嘆了一口氣,「這個世界上,遇到意外的人,只能說不夠走運。」

「可是……」王幸宜有些憂鬱。

「可是什麼?」童阮阮問。

王幸宜說,「蔣舜他不相信他的母親是意外死亡,覺得這件事情是有人故意做的,殺了他的母親。」

「是嗎?」童阮阮眉頭緊蹙,「那你是怎麼想的?」

「我也不知道,不過根據調查應該是意外,但是蔣舜的話我覺得也不無道理,可是一方面我又覺得,或許他受到了刺激,心裡太過悲傷,所以有些不太理智。」

童阮阮說,「有些事情,我們都不確定,還是不要妄下定論,只是既然你剛剛說蔣舜認為不是意外,那你覺得蔣舜他會不會去調查她母親的死因?」

王幸宜點頭,「我覺得非常有這個可能,他不是輕易放棄的人,尤其是他母親的死。我甚至覺得他昨天晚上手機關機,而且回來的時候臉上帶著傷跟這件事有關,我總覺得心好亂。」

正在這時,餐廳里掛的牆壁電視上面,正在播報一則新聞。

【長風集團董事長夫人,萬熙華女士被曝出失蹤,疑似被劫匪綁架。我們的記者採訪了葉董事長,不過葉董事長沒有接受我們的採訪。】

王幸宜震驚的看著這則新聞。

「萬熙華,這是蔣舜父親的妻子。」

童阮阮作為旁觀者,也察覺這件事情不對,她對王幸宜說,「幸宜,你覺得蔣舜那天晚上電話打不通,半夜才回來,臉上還帶著傷,會不會跟這件事情有關?」 「你說他……」王幸宜睜大了眼睛,剛說到這,忽然掩著嘴,然後壓低了聲音,「你說他綁架了萬熙華?」

「我並不確定,不過蔣舜那邊我覺得最好還是關注一下。」

「你這樣說,我心裡好慌,他跟我說了很多他和長風集團的事情,他們就像仇人一樣,他的母親去世,他又懷疑是別人做的,那他……我心裡真的很擔心他做傻事。」

「幸宜,你先別著急,我只是隨口一說而已,你別當真,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說。」

「我先打個電話給他吧。」王幸宜拿出手機,撥通了蔣舜的號碼。

手機那頭很快接通,「喂,有事嗎?」

「沒什麼事,就是突然想你了,給你打個電話。」

「是嗎?」雖然看不到表情,可是光聽聲音就知道蔣舜笑了,「我也很想你,晚上回去我給你做好吃的。」

「好啊,你現在在幹什麼?」

「我在上班,有很多事情要處理,都是一些枯燥的文件,煩死了。」蔣舜的聲音聽起來很自然,沒有任何問題。

王幸宜絞盡腦汁在想接下來該說什麼。

「幸宜,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既然你在工作那我就不耽誤你了,你忙吧。」

「那好吧,等晚上回去再聊。」他有點捨不得。

不過雙方還是掛了手機。

王幸宜攥著手裡的手機,忐忑不安。

童阮阮說,「你去台里找他吧,我現在忽然想回家了。」

王幸宜說,「我去找他會不會不太好?」

「有什麼不好的,他不是挺想你的嗎?你去找他,他肯定高興。」

王幸宜心裡的確不放心他,她說,「那好,我先去台里找他。」

王幸宜緊緊抓著雙手,忐忑不安。

童阮阮說,「你去找他,跟他相處,不要問的那麼直接,也不要特意提萬熙華失蹤的事情,就像平常一樣正常相處,不過有些事情要注意點。」

王幸宜點點頭,「我知道了,我會記住了。」

「那好,那我們就各自回去吧。」 大巫妻 童阮阮的拿起包包站了起來。

王幸宜也站了起來,兩個人一起離開了餐廳。

她們兩個人一個人回家,一個人去了台里。

……

砰砰砰。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蔣舜正在處理工作,頭也沒有抬。

助理走了進來,「台長,有一位王小姐想要見你,不過她沒有預約,說是你的朋友。」

王小姐?

蔣舜抬起頭,「是不是長得很漂亮,長頭髮?」

「是的,很漂亮,黑色長發。」

「讓她進來。」蔣舜剛剛還是一臉沒精神,現在精神抖擻。

他坐直了身體,將自己的行裝整理好,甚至連頭髮都整理了一下。

助理出去。

很快,王幸宜走了進來,她是第一次來蔣舜的辦公室。

「阿舜,我有沒有打擾你?」

「幸宜,你來了。」

蔣舜看起來似乎很開心,他立刻站了起來繞過辦公桌來到她面前,牽住她的手,「過來坐。」

他帶著王幸宜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助理進來端了兩杯咖啡,放在二人的面前,然後離開。

助理將門關好之後,蔣舜迫不及待的握住她的手,「幸宜,你怎麼來了?怎麼來之前沒告訴我一聲?」

「我想給你一個驚喜。」

「的確是夠驚喜,我很高興,我的工作快無聊死了。」

「可是男人工作起來的樣子最認真呀。」王幸宜調皮的說。有緣書吧

蔣舜捏了捏她的鼻子,「小壞蛋。對了,你下午不用上班嗎?」

王幸宜說,「我請了半天假,想來看看你。」

「你專門請假回來看我?」蔣舜一臉感動的望著她,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麼想著自己。

「是呀,因為想你了,所以想來看看你,而且你說今天晚上會給我做好吃的,所以我迫不及待的來找你,到時候想和你一起去買菜。」

蔣舜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幸宜,突然覺得忽然覺得我們兩個像夫妻一樣。」

王幸宜心頭一驚,彷彿在哪聽過這句話似的,她一下子從蔣舜的懷裡出來,「你在說什麼?什麼夫妻?」

看到王幸宜似乎有些排斥這兩個字,蔣舜解釋,「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別誤會。」

「……」

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大了,王幸宜笑道,「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你突然說夫妻,讓我有些緊張。」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要是不喜歡我下次不這麼說了。」

「沒事,我沒有說不喜歡,好了,別說這些了,你還有多少工作?」她岔開話題。

「沒有多少,就兩份文件,我審閱完了之後簽字就行了。」

「那好,你先工作,我不耽誤你,我在這等你。」

「謝謝。」蔣舜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王幸宜來,他工作都有勁兒了,處理工作的速度更快,很快將剩下的兩份文件處理完,簽好字蓋好章,交給助理。

「幸宜,我們走吧。」

「現在時間還早,你確定工作做完了嗎?」

「沒關係,我是台長,想什麼時候走就什麼時候走。」蔣舜不介意利用一下自己的特權,反正在這裡他是老大。

王幸宜站起身,剛要拿起包包,蔣舜卻先她一步將她的包包拿起來,「我來吧,我負責幫你拎東西。」

蔣舜一隻手拎包,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帶她離開。

……

童阮阮開車回到了家。

「媽咪。」兩個小傢伙急切的跑出來迎接,一把抱住了她。

童阮阮蹲下身來,在兩個孩子的臉上分別親了一口,「寶貝們,想不想媽咪?」

「想,特別想。」

「是嗎?那讓媽咪看看你們有多想媽咪。」

魔門敗類 兩個小傢伙同時在童阮阮臉上親了一口。

「真乖,我感覺到你們想媽咪了。」

童阮阮牽著兩個小傢伙的小手,進了家門。

伯尼出去了,他有手術要做。

伯尼平日里高冷的不得了,可是手術卻接了一台又一台,救了很多人。

至於盧卡斯,僕人說他在書房裡面,脾氣很差,扔了一地的垃圾,好像都是他的稿子。

童阮阮有點擔心,於是去書房裡看,結果剛打開了一條門縫,忽然,一個杯子直接扔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