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數棟房屋之後,王南北人妖兩人摸到了靠近村子中心一棟屋子。視線中剛剛槍殺老婦和年輕女子的幾人,正在對着一具屍體不斷的扣動着扳機。屍體已經被打的稀巴爛,但是幾人打完了一梭子彈後,又繼續對着屍體掃射着。

“我這有點看不明白啊!”人妖小聲的嘀咕着,一臉的疑惑。

此時不但是人妖很是疑惑,就連王南北也搞不懂這是什麼狀況了。你說對方這是在演戲引人上鉤吧,但是人家又是實打實的毫無人性。你說對方是真的吧,可是剛剛救的那人卻明明準備襲殺自己。

亂,王南北只感覺腦袋裏面一片混亂。就算是王南北曾經巧計百出,設計殺人,卻也絲毫搞不懂現場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不知身份的神祕持槍者,分不清陣營的原住民,空曠的房屋……這一切的一切,好似都是這麼突兀,讓人一點也摸不清頭腦。

此時縈繞在王南北腦海裏的只有兩個問題,救還是不救!王南北第一次的感覺下一個決定,竟然是如此的艱難!

衡量了半晌之後,王南北還是做出了一個決定,管他牛鬼蛇神都要看看這些人的真正目的是什麼。打定主意之後,王南北朝人妖打出手勢之後,趁着幾人換彈匣的空隙,兩人一左一右的奔向了施暴的幾人。

人爲到,王南北手中的匕首就已經飛向了面向自己的一人,然後號不停歇的又衝向了另外一人。這人慌亂的端起槍就要掃射,而王南北則是在對方要開槍之前,一把抓住了槍身往外一撇。

這一撇好似就像是經過精心的計算過一般,正好打在不遠處的另外一人身上,直接將這人的胸口轟了個稀巴爛。

絲毫不停歇的王南北,同時接着前衝的力道狠狠的撞在了持槍之人的胸膛。只聽到一聲悶哼響起,對方承受不住王南北的衝撞就要往後飛去。

只是王南北就連讓對方往後飛的機會都沒給,在對方將要向後退的同時,左腳往前跨出一步,右手順勢抓在對方的手腕處,接着用力的往前一拉。在往前拉過程中,早已經蓄力已久的右膝蓋猛地擡起,重重的撞在對方的胸膛之上。

又是幾聲微不可聞的咔嚓之聲想起,這人只感覺到胸口之處傳來一陣劇痛,自己像是飛翔在雲端一般。這種感覺還沒有消失,又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這一連串的動作,看起來挺長,實則只是發生在十數秒之間。而且十數秒鐘的時間,再加上人妖搞定的兩人,對方的五人已經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擊飛這人之後,王南北一個鯉魚打滾撲向了第一個被匕首幾人的那人身邊,一把抽出匕首之後,一個側撲撲倒了牆角之處,警戒着周邊。

雖然在剛纔的幾人動槍了,但是之前對方已經在不斷的開槍,因此倒是沒有絲毫的引起其他地方人的注意。

確定安全後,王南北小聲衝着人妖喊道:“檢查一下,看下能不能發現什麼線索!”

人妖只是點了點頭,然後撲向了幾具屍體。

只是不到幾分鐘的時間,人妖就撲回了王南北身邊,低沉的說道:“還是沒有任何線索!”


聽着人妖的話語,王南北很是沉沉的呼了一口氣。按理來說,這塊區域處於2IS控制區域,這些人應該也是屬於2IS組織的人才對。

不過王南北有個直覺,直覺告訴自己這些人應該不是屬於2IS的。既然不是屬於2IS,那伊拉克**軍和庫爾德族武裝,是絕對不會幹出這些事情的。既然這三方都不是,那到底又是屬於哪一方的勢力?

這事情真的有點蹊蹺啊,一個莫名的勢力在三方勢力的夾縫中生存,而且看這個樣子還沒有引起這幾方的注意,不得不說這些人真是有些大膽啊!

瞬間將這些思路在腦海中過了一遍之後,王南北示意着人妖先將剩下幾人搞定再說,如果說還是沒有任何的線索,哪怕將這個村子翻個底朝天,也要找到一絲蛛絲馬跡。

當然,或許說就連此時坦克孔雀幾人,他們也有點不明白王南北他們的用意。按照正常來講,只要繞過這個山村,快速的轉移就好了,但是爲什麼還是插手這件事情。

或許大家都沒有想到,這一路行來看似很是安全,但王南北總是覺得這一路太過於安全。爲了將所有不利的因素排除,他不得不將這些潛在的危險清除掉。 得到王南北的命令之後,坦克將村子周邊的山地硬是查探了一遍。只是坦克搜尋了一圈之後,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情況,就算是擴大了搜索範圍,也沒有找出絲毫值得懷疑的地方。

如果說真是恐怖*組織襲擊村莊,最少周邊應該有人爲出現過的痕跡啊。可以這一切都顯得太爲過於正常,絲毫看不出有什麼蹊蹺之處!


或許說沒有情況,就是最大的情況。這處處透着詭異的山村,讓坦克都感覺到不安,就好像獵物被獵人盯上的那種感覺,這種感覺讓坦克非常的不爽。

實在放不下心來的坦克,好不容易的再次探查一次後,只得將最後的結果告知王南北。

面對這樣的情報,王南北愁愁的將眉頭擰在了一起。既然周邊找不到可疑之處,那麼很有可能古怪之處應該是在這個村子裏面。

從剛纔看到的情況來分析,應該不排除那些遭到襲擊的人中,有一部分是村子的原住民。同時綜合坦克查探的外圍情況來看,不排除還有一種情況就是,攻擊村民的這些人很有可能也是村子裏面的人。而且只有這一點,才能將遇到的情況能夠講通。

首先來說,如果襲擊村民的人是剛不久從外面進入村子的,他們一定會在村子四周留下走過的痕跡。但是現在並沒有這種情況出現,那隻能證明這些人是已經早已經進入了村子。

第二個就是,從目前已經查探到底房屋,沒有人爲打鬥之類的痕跡,這能說明什麼?說明行兇的這夥人,應該和這些村民都認識,因此對它們都不會有戒備心理。因此當暴行開始時,原住民都在沒有戒備的情況下,就已經喪命。

或許另外一點解釋不通的是,王南北和人妖明明已經拯救了那個中年男人,但是他爲什麼還要殺掉王南北兩人。這一點,兩人都有些想不通。

假如非要找個解釋得通的理由,當然也不是沒有人。中年男人遭受幾人毒打時,已經多處受傷,甚至可能已經進入半昏迷狀態。或許說唯一堅持他沒有倒下的原因,應該就是他心裏有太多的不甘。

於是當王南北幹掉那幾人後,根本已經失去判斷能力的中年男人,只是下意識的朝王南北攻擊着。而王南北同樣是處於自保,直接將這人殺掉了。應該來說,這是唯一能夠解釋得通,中年男人襲擊的原因。

當然這些想法,或許都是王南北一廂情願的猜測,根本也沒有任何的證據,證明現場就是如王南北思考的一樣發展着。

人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會有一個理由,或許說這個理由千奇百怪,或利益、或爭執、或憎恨、或不喜等等之類的。但總歸他們一定要有一個動機,一個足以殺死這些人的動機。

至少說從目前的這些判斷來看,王南北他們想不到這些人的動機,更也找不到這些人到底是爲了什麼。

兩人進入村子的時候,兩人就觀察過,至少看到超過十人蔘與了這次施暴。而他們前後兩次出手,總共才幹掉八名施暴者,也就意味着最少還有兩名以上的施暴者在村子裏面。


只是村子說大不大,但還是有小几十棟房屋,想要找剩下的幾人,似乎也是有些難度。

“要不要讓他們進來一起搜索?”人妖提着建議道。

只是稍微考慮幾秒後,王南北就搖了搖頭,表示不需要坦克他們進入村子。的確也是,現在村子裏面看似不是很危險,但是處處透露着絲絲詭異,王南北不希望坦克他們再進來涉險。

假如說這個村子真的是一個陷阱,憑藉着兩人的伸手,安全脫身絕對不是什麼問題。而八個人全部進入村子,目標過大。同時只要陷入包圍,他們就只能死戰纔有機會逃出。因此這些風險,王南北不得不小心謹慎。

向坦克再次發出警戒,同時觀察山村情況的命令。交代完這一切,王南北朝人妖打出分頭行動的手勢後,一馬當先朝右側方向摸了上去。

經過這一番的戰鬥之後,村子裏一如剛纔那般安靜,安靜的讓人感覺有一絲冷意。越往裏面搜索,王南北越感覺驚疑的有些不正常。

一陣風從村子裏面刮過,颳起了陣陣塵土讓人有些迷眼。只是這陣風吹起後,王南北忽然怔住了。風中帶着一絲濃濃的血腥味,濃烈的讓人有些作嘔。

經歷過太多戰場的王南北非常的清楚,這絕對不是幾個人的鮮血就能夠堆積起來的血腥味。忽然王南北想到了一種可能,這難道是整個村子裏面的人被集體屠殺後,流出的血液纔有這麼濃烈的腥味?

想到這種可能,王南北不由得猛吸了一口,試着感覺這股血腥味從那裏飄來。只是一瞬後,王南北就發現了這血腥味來自村子西南角的位置。

“人妖,問道空氣中的血腥味沒有?”王南北一邊小心的往西南角奔去,一邊低聲的呼叫着人妖。

“我也是剛剛聞到,貌似好像是從西南角的位置傳來的。”人妖有些氣喘吁吁的說道。

在王南北的印象中,村子西南角那邊有一片低矮的不算太大的樹林。而剛剛一行人經過村子的時候,是從村子的北面繞過去的,因此並沒有人注意到西南角有什麼不妥的。

越靠近村子西南角的位置,空氣中血腥味越濃烈了。這也越來越讓王南北感覺,前面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陳屍此地,纔會造成這樣的情況。

轉過兩棟房屋之後,連王南北都被眼前看到的情況震驚了。低矮的樹林中,幾十具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樹下的空地中。身下一團團殷紅的鮮血,彙集在一起如一條小溪一般,向低矮處流去。

就算是見過太多血腥的王南北,也不得不很是動容,這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恨,竟能做出如此殘暴的事情啊!

這一堆屍體當中,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胖的瘦的,無一不有。讓王南北感到最爲殘忍的事情還是,屍體堆中竟然還有看起來不到一歲的孩子。

戰爭啊戰爭,這個可惡的戰爭,你奪走了多少人的生命啊!

正在王南北感嘆不已的時候,一聲滿是驚訝的聲音,從王南北的身旁響了起來。

卿卿我我 這……這……”看着眼前的人間慘劇,人妖驚恐的有些說出話來。

死人不是沒有見過,只是沒有見過如此兇橫的手段。斷肢殘腳,身首異處,滿是彈洞的屍體,這些不是暴行又是什麼?

“現在終於明白爲什麼村子裏的房屋,爲什麼都沒有人了吧,他們都在這裏!”王南北有些不忍的說道。

“應該剛纔的那些人都是兇手。”人妖憤怒的瞪着眼睛,暴怒的說道,“我去把這些狗日的,全都碎屍萬段!”

人妖有些衝動轉身就要離去,卻被王南北一下拉住了。

“你拉我幹嘛?難道面對這樣的事情,不能以暴制暴?”人妖仍舊處於憤怒之中。

王南北嘆了口氣,指了指屍體堆,然後才低沉的說道:“你想想,能夠使用這麼兇殘的手段,你覺得這事情很正常麼?”

正常?當然非常的不正常!

一圈人全部死在一起,而且還沒有絲毫的反抗,這說明了什麼?村子不大,但是要把這麼多人都趕到這裏,並且將他們或是射殺,或是砍死,這真的一點也不正常。

死,每個人都怕死!只是表不表現出來的問題。王南北不相信這一羣人,在面臨死亡之時能夠那樣的坦然,這是怎麼也說不過去的。

是的,死在這裏的村民,沒有一個人有驚恐的表情,都是非常的平靜。如果說拋開他們已經被殺的這個事實,他們就跟睡着了沒有任何的區別。而且這種感覺就是,他們還是都是甘願去死,死的毫無任何的留戀之情。

這是怎樣的一羣人,又是誰導致了這樣的一起慘案?

或許說這個時候,只有最開始第一個想法才能解釋清楚。施暴的這些人,都和村民非常的熟悉,所以他們沒有一點防備,就這樣離開了這個世界。因此他們死的的時候,連掙扎一下都沒有來得及。

所以說,看似只有這麼一種可能才能將所有的事情解釋的通。

當然或許算是解釋通了,但是他們爲什麼要這麼做?俗話說虎毒不食子,這些死去的人很有可能都是他們的親人,生活了幾十年的鄰居,他們怎麼就能下的了手?

雖然說,可能會因爲利益之類的暴起殺人,但是同屬一個村子又會有多大的利益爭奪,能夠將整個村子的人屠殺殆盡。

這些重重真相,王南北人妖兩人或許永遠沒有機會了解,也根本無從得知。但是遭遇的這場莫名的慘案,不得不讓他們惋惜不已。

“現在怎麼辦?”看着一直在旁邊沉思的王南北,人妖再一次的問道。

王南北擡頭看了看天,然後又是回頭看了看身後的村子,輕聲的說道:“通知坦克帶領一名隊員,搜索村子,將可能的兇手當場斬殺。這些人……”說道這裏王南北又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或許說從來沒有那一天,有談過這麼多氣吧。

“這些人,就地埋了吧!”嘆完氣的王南北,心情沉重的說道。 重生之軍醫 ,郭家別墅!

郭文遠、郭放、郭略、郭譜,四人四杯茶!茶當然是好茶,來自西湖邊頂尖的龍井!

郭家當然是上海商業的執牛耳者,甚至說在整個華夏的商業圈都是有舉足輕重的地位。應該說除了上次因爲王南北到達上海,點燃兩家的***讓郭陳兩家徹底撕破臉皮後,很少有時間坐在一起。

只是現在四個人又是坐在了一起,那說明肯定是有非常重大的事情,要不然也肯定不會讓在深海的郭放兩父子匆忙的感到上海。

“大哥,把我們這麼着急的叫回來,難道是又有什麼重大的事情?”郭放半邊身子壓在椅子的扶手上,傾斜着身子問道郭文遠。

而郭略只是看着郭文遠,心中雖然有很多的疑惑,但是郭文遠並沒有讓他說話,他也只好閉嘴看着自己的大伯。

“二弟,深海餘家現在有什麼動作?”郭文遠沒有回答郭放的問題,而是問了一個看似不太想幹的問題。

深海餘家,那個餘家?深海姓餘的當然非常多,但是能夠引起郭家絕對不會多。因爲深海只有一個餘家,陳登先的本姓,餘家!

只是不知道的是,一個遠在上海的大企業的掌舵人,關心千里之外的餘家又是怎麼回事呢?難道說他們有什麼關係麼?

不過郭放倒是沒有半分猶豫,趕緊的彙報着情況:“前一段時間,餘前忽然生病住院,不過據醫院透露,並不是什麼重病。按照他的身體狀況來說,再活個好幾年都沒問題。”

“這個老不死的,爲什麼還不死!”聽到郭放的這番話,郭文遠忽然一巴掌拍在面前的茶几上,很是氣氛的罵道。

面對郭文遠的怒火,幾人都是有些膽寒的緊了一下身體。郭放看了看了臉色不太好的郭文遠,然後用腳碰了一下郭譜,擠着眼睛示意郭譜勸一下郭文遠。

而郭譜在發火的郭文遠面前,似乎也是有點老鼠見了貓的樣子,輕微的擺了一下頭,示意還是二叔郭放上去勸合適一點。

“你去!”郭放小聲嘟囔着,使勁的瞪了一眼郭譜。

“好啦!你們樑叔侄就不呀在那裏擠眉弄眼的,我還沒有老到這麼快就失去理智。”郭放郭譜兩人的那些小動作,郭文遠當然是看在眼裏,於是喝了口茶緩和了下情緒後說道。

“那是,那是!”郭放見此,趕緊附和着說道。

“哼!”郭文遠有些不滿的冷哼了一下,說道:“你看你們,當叔叔的沒有當叔叔的樣子,當侄子的沒有當侄子的樣子,一天到晚就不知道乾點正事。不過說你不幹正事,又幹了一些事情,你讓我說你們什麼好!”

郭放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似是賠笑一般說道:“大哥,這家裏不是還有你麼?我們能幹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就行,其他的我們就不用操心了。”

“你……”郭文遠一手指着郭放,一口氣被憋得說不出話來。

看自己的父親氣的有些不清,郭譜趕緊的端起茶杯遞了過去,趕緊勸着郭文遠說道:“爸,別在意,二叔就是這個德行,說話就是每個把門的,你就別往心裏去。”

“我說你們叔侄誠心是想氣死我是不!”郭文遠看着兩叔侄一唱一和的樣子,又是氣的話不打一處來。

郭略看着這談正事越跑越遠,趕緊小心翼翼的說道:“大叔,咱們是不是……”

“得了。 少將的黑道小妻 ,聽郭譜說,聽郭譜說。”郭文遠有些氣氛的盯了郭放和郭譜一眼,有些不悅的說道。

兩叔侄有些尷尬的對視了一眼,趕緊在位置上做好了,靜靜的等着郭略說話。

“大叔,爸,大哥。”郭略顯示恭敬的叫了一圈三人之後,然後纔開始說道,“確實餘家最近忙着餘前住院的事情,但是不過他們確實沒有要理會上海這攤子事情的意思。按理來說,他們是有插手這邊事情的理由,不過我覺得吧,他們的身份比較敏感,確實不好直接插手這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