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七心思單純,從來都沒有想那麼多東西。

琳達說蘇夢喜歡的人是穆塵,可是從頭到尾她也沒有提到過一句穆塵的愛好啊什麼的,倒是問了她不少問題。

一定是琳達想多了,塵哥哥雖然是很帥,也不至於讓所有人都喜歡吧。

穆七沒有多想,倒床就睡。

蘇夢則是激動無比,從穆七的敘述之中,她已經猜到了大概。

穆塵喜歡穆七,穆七身體又不太好,她的心臟產生了排斥,穆塵說給她找到了心源。

蘇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心源會是誰的呢?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之前在度假山莊穆塵要接近顧錦,為什麼他突然回歐洲。

又是為什麼他不讓穆七和顧錦接觸,也不告訴她為什麼。

因為答案很簡單啊,他那麼愛那個女人,不惜要用她姐姐的心臟來填補她的心。

這份愛可真是深厚啊,讓人好羨慕呢。

他不讓自己動顧錦,看樣子就是在等穆七的身體情況合適的時候,他才會抓住顧錦來做換心手術。

自己說讓顧錦傷心,他眼中明明沒有對顧錦的愛意,卻那麼生氣。

這是因為他早就把那顆心給他的寶貝所預定了,他又怎麼會讓顧錦傷心呢?

想通了一切的蘇夢開心的在房間起舞,她去酒窖開了一瓶紅酒,直接對嘴灌。

紅酒沿著她的脖頸滑落下來,蘇夢太開心了。

要是穆塵挖了顧錦的心,司厲霆該有多難過,自己也就報仇了。

不,這樣遠遠不夠,蘇夢想著小七那張乾淨的臉。

為了她,穆塵不惜成為她最恨的人。

自己沒有得到的人,她怎麼配得到!

蘇夢將紅酒倒掉,看著那猩紅的酒液一點點浸透到地板上。

眼中掠過一道冷意,一個計劃油然而生。

顧錦,欠我的,我要你統統還給我!

和煦的陽光普照著大地,穆塵從外面回來,得知穆七還沒有起床。

她從來不是一個貪睡的傢伙,穆塵擔心她身體,推開房門。

發現床上的小女人像是一隻小貓睡得正開心,許是覺得陽光有些刺眼,她抓住被子蓋在了臉上。

炮灰逆襲:發家致富養崽崽 穆塵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臉蛋,「小懶貓,這麼晚了還在睡覺?」

穆七天亮才合眼,這會兒正是睡意正濃的時候,伸手就將穆塵給拉了進來。

「塵哥哥,別鬧,陪我睡一會兒。」

「小東西,鬆手,我還有事。」

「有什麼事比我還重要?睡覺好不好?」

穆塵無語問蒼天,這小丫頭究竟知不知道她已經不是當年的小孩子了!

她就穿著一個小弔帶睡裙,胸前風光畢露。

昨天他差一點就沒忍住吃了她,今天她還主動投懷送抱,真的不將他當成男人看嗎?

穆塵想要推開她,穆七小腦袋靠在他懷中,大腿還放到了他的腰身。

小丫頭呼呼大睡,絲毫不考慮他的後果。

見她真的很困的樣子,他實在無法將她推開。

聞著少女身上的暖香,他浮躁的心情漸漸平靜了下來,他緩緩將手放到她的腰間。

少女灼熱的溫度傳到他的手心,穆塵卻不敢再有任何動作,只要這麼抱著她就好。

穆七美美的睡了一覺,她在穆塵懷中蹭了蹭,發現不是自己大熊柔軟的觸感。

一睜眼,就看到穆塵白襯衣上的口水印。

「塵哥哥,你怎麼在我床上?」

穆塵也是很無奈了,「我來叫你起床,你拖我上來的。」

「啊……這是我的口水嗎?好丟臉。」

穆塵輕笑一聲,「都睡了這麼久,先別用餐,先檢查身體。」

「又要檢查身體?」

「為了你的身體好,乖。」

穆七乖乖起床刷牙洗臉,然後跟著穆塵去了檢查室。

這裡面全是各種精密的儀器,也是穆七沉睡的地方。

「七小姐,好久不見。」 重生之相門毒女 一個金髮男人溫和道。

「哈嘍,Jack叔叔,你好像又帥了。」

Jack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之前因為各種藥物和儀器導致她的頭髮變成了淺金色,這段時間倒是慢慢又變回了黑色,更像一個中國女孩了。

「七小姐嘴還是那麼甜,今天做的檢查要多一點,七小姐還沒有吃飯吧,先抽血。」

「好。」

穆七本來還以為是例行檢查,誰知道光是抽血都抽了很多管。

經過一番檢查下來,她都要累癱了。

穆塵將她遣開。

「怎樣?」

「目前七小姐的身體狀態不錯,應該是慢慢和那顆心臟融合。」

穆塵臉上一喜,「這麼說來就不用換心了?」

「從我初步檢查可以這麼說,結果還得讓我去好好分析出來才能給你一個準確的答覆。」

「好。」

「記住,在心臟還沒有完全融合之前,隨時隨地都可能出現排斥現象。

千萬不要讓七小姐受任何刺激,如果情況變糟糕,那就只有立馬動手術。」

「我知道了,我不會讓她受刺激的。」

之前穆塵怕她知道司厲霆結婚的事情會受刺激,沒想到她竟然沒太大事情,是自己低估了她對司厲霆的感情。

她僅僅只是崇拜,並不是真正的愛慕。

除了這件事意外,還有什麼是讓她受刺激的呢?「為了以防萬一,你上次說已經找到了心源,還得隨時準備好,萬一七小姐出事,必須要儘快手術。」 沒有大城市的繁華,山林之中一片安靜,沒有路燈,唯一的照明還是天上那輪月亮。

月亮的光芒灑落在山谷之中,給本該漆黑的夜色披上一層銀色光芒。

司厲霆已經在這裡掛了兩天一夜,淋了一夜的雨,好不容易今天天氣晴朗,等到霧氣散去,他看向下面這麼高。

要是從這裡跳下去,就算不會被摔死,那也得殘廢。

他慶幸的是降落傘包的質量很好,只要樹枝不斷,他只要背著降落傘暫時不會摔下去。

唯一麻煩的是在這裡風餐露宿,沒有一點水喝,也不能進食,如果救援一時半會兒沒有趕來這裡。

他不會被摔死,也會風乾成肉乾。

司厲霆又累又餓,之前車禍的傷口似乎又被牽扯到隱隱作痛。

淋雨之後他似乎是有些感冒,頭有些暈暈地。

他舔了舔唇,嘴唇已經乾涸無比,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就在又累又餓,他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彷彿聽到山谷之中傳來人語。

他就被懸挂在半空中,哪有可能空中有人說話的?

不管了,哪怕是幻覺,哪怕是女鬼的聲音,他也要試一試。

他試探性的問了一句有人嗎,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嘴角無奈勾起一抹笑容,他真的是瘋了,剛剛那一瞬間他竟然會以為是蘇蘇來了。

蘇蘇,想到這兩個字,司厲霆就覺得心臟一陣收縮的疼。

已經兩天一夜,她怎麼樣了!那些人販子根本就是畜生,毫無人性的畜生。

一想到社會上報道的那些新聞,司厲霆就覺得心驚膽戰,完全不敢將顧錦帶入到那些新聞裡面。

也許是念著顧錦,司厲霆鬼使神差又叫了一聲,聲音比起之前更大。

「有沒有人!」

顧錦打量了一下空寂的山谷,心道這樣的空谷怎麼可能會有人。

揉了揉太陽穴,大概是這段時間她一直處於緊張的狀態,導致她的精神很不正常。

自己想司厲霆想瘋了,居然會出現他在的幻覺。

她正要轉身,耳邊再次傳來一道聲音:「有沒有人!」

這一聲連回聲都有了,顧錦全身血液都要衝到了腦門。

是他,他來了!

在激動了幾秒鐘之後,她又恢復了冷靜。

她仍舊有些不可置信的抓著老人家的手,「老人家,你有沒有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

顧錦生怕是自己太過於想念司厲霆而產生的錯覺,她害怕太過於期待,最後卻是一場空。

「我聽到了,這山谷怎麼會有人?」老人也很是疑惑,外面就是懸崖峭壁。

顧錦從老人家這裡確定自己不是幻聽,她激動的朝著山崖邊上走去。

「厲霆哥哥,是你嗎?你來找我了?」

司厲霆只是試一試,沒想到真的得到了回應,蘇蘇真的來了?

「蘇蘇,是我,我來了!」

這個時候司厲霆差點沒激動的甩開傘包,直接跳下去找顧錦。

「厲霆哥哥,你在哪?我看不到你。」

顧錦感覺聲音是從她的上方傳來的,因為沒有燈光的原因,她根本就看不到司厲霆在哪。

「蘇蘇,我在樹上掛著,暫時上下都不能動,別管我,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那群人渣有沒有碰你傷害你?

你等我下來的,我一定要將這裡夷為平地!該死的,那些人竟然敢動到你的頭上來!」

司厲霆暴躁如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顧錦能感覺到他的氣急敗壞,宛如一隻張牙舞爪的大龍蝦。

這麼說司厲霆是受困了,她朝著老人問去:「老人家,你這裡有沒有照明的工具。」

老人家朝著赤炎招招手:「去把手電筒拿來。」

赤炎爬進小屋,很快就將手電筒送來了,顧錦再一次感嘆赤炎的靈性。

它的大頭在顧錦身邊,老人解釋道:「赤炎想你摸它。」

這就像是自家的貓貓狗狗求表揚一樣,顧錦看它歪著腦袋覺得挺可愛的,一點都不害怕在它頭上拍了拍。

赤炎閉上雙眼,顯然很喜歡她的觸碰。

從一開始的害怕,到現在顧錦越來越喜歡赤炎。

她安撫好了赤炎,這才用手電筒照向上面,這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

司厲霆整個人懸在空中,顧錦臉色都嚇白了。

「厲霆哥哥,你怎麼樣?還能堅持嗎?」

山谷多了一束光,司厲霆也能大概確定顧錦的位置,知道她在下面無法清楚的看見自己。

他連忙解釋:「蘇蘇,我身上背著傘包,傘包掛在樹上,很結實,你暫時不要擔心。」

顧錦這才鬆一口氣,現在為難的是怎麼放司厲霆下來,他離樹枝還有一段距離,根本不能靠自己爬上去。

要是他隨便亂動,樹枝斷了就麻煩了。

「林助理呢?」

顧錦很清楚,她現在一條腿受傷,身邊的老人也不可能幫助司厲霆。

「我和他分散,這裡沒有信號,電話打不通。」

「這可怎麼辦!」

顧錦著急不已,平時在其他地方只需要一個電話就可以招來一堆人,偏偏是在這個沒有信號的地方。

「錦小姐,你不要著急,我有一個辦法。」老人在這時候開口。

「老人家,你有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