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紅將龍命菲引到自己的獨立卧室,已經準備好些許酒菜。

「來,坐!以後就是自家姐妹,甭客氣!」

「呃……」

「你的事情,劉管家已經詳細交待給我了,考慮到你的情況比較特殊,這段時間,我對你另有安排。」

「另有安排?」

「先別急,聽我說……」

原來,趙家作為有名的武者世家,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收養一批孤兒,補充家族的新鮮血液。

這些孤兒都是亂世中受苦受難的人,經過趙家的洗腦培養,大多會成為忠於趙家的手下。

這群孤兒統一姓趙,趙家會賜於他們新的名字,經過常年的培養,進行一批一批的篩選。

適合練武的人,要求更加嚴格,趙家會請專業的教頭來訓練他們,日後進入侍衛隊,或是被某個家族嫡系看中招為親衛都是有可能的。

至於不適合練武的,也不是沒有活路,男人會作為下人,聽候劉管家的差遣,伺候趙家的主子們。

女人會學門技藝,比如算盤,而後輔助趙家管理旗下的生意,當個小管事,總有條活路。

精中取精,如果天份足夠高,對趙家有卓越的貢獻,甚至能迎娶或嫁給趙家的旁系,奴僕翻身為主,成為真正的趙家人。

而能成為侍衛的這些人,無一例外,武者修為都必須在武徒中期或以上,每月領俸祿十兩銀子,比普通的下人多了一倍。

但龍命菲初來乍到,一丁點修為都沒有,如果直接讓她當個侍衛,遇到情況那絕對不行!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所以劉管家的特意交待了,讓她先和趙家最近收養的一批孤兒一同修練,什麼時候修為達到武徒中期,再正式加入侍衛隊。

而且每月俸祿十兩銀子,都會不折不扣的交到她手中。

聽到此處,龍命菲哪還不明白,她連忙拱手稱謝。

「不要謝我,要謝就謝劉管家,謝夫人與少爺吧,說實話,真羨慕你啊,老程我當年跟著夫人,也是辛辛苦苦打拚,才有了如今的地位,不瞞你說,每月二十兩銀子的俸祿,你這光修練就能每月得到十兩銀子。」

龍命菲聽的臉色一紅,確實享受了很多優待,就在幾天前,她還掙扎在生死線上。

命運這東西,的確有些捉弄人啊……

「三公子嗎………謝謝了……」

「統領大人,您剛才說,評定優秀的,不僅可以留作親衛,還能娶到趙家的子弟做相公嗎?」

「是的,也不對,如果你天份夠高,在二十歲之前突破到後天武者的境界的話,不僅能得到家族的傾力培養,而且理論上是能討個趙家的旁系子弟做相公的,那時候,你才是真正的趙家人,不過,難啊!」

「二十歲,突破到後天武者?很難嗎?」

「何止是難,我程紅從小練武,今年剛過四十,我還踏步在武徒巔峰之境,像大統領這樣的人物,當年二十歲才堪堪突破後天武者之境,看你這年齡也有十四五了吧,如果你能在五年內突破到後天武者,不說趙家,這整個大梁都有你的一席之地。」

「只能娶旁系子弟嗎………」龍命菲喃喃說道。

「你說啥?」

「咳,沒什麼,這樣看來,真的很難啊。」

「那是當然!」

龍命菲有些擔憂,聽三少爺說,她天賦很高,但就算天賦再高,也………

那就換個目標吧,先努力成為三少爺的親衛……貴妃怔怔看向皇帝,爺如此生動的樣子,是她從未見過的,給她的感覺,像是和蓮美人打情罵俏一般,讓她心口堵的難受……

蓮花看着上頭咬咬唇,這大壞蛋,就想讓她出醜,本還想回去親他一口,不親了!

這麼多人瞧著,她也不好不說些什麼,想到過節,只能硬著頭皮:「今日中秋佳節,臣妾…臣妾想說

《憨憨妃嬪宮鬥上位記》第二百八十五章吃好喝好 李嗣源越是運功,就越是煩躁。

他縱使心裡無比想要穩住局面,反過頭來卻弄巧成拙,竟加速了功力崩潰的進程。

此刻的李嗣源,已然是經脈逆亂,血氣上涌。

李嗣源已經無法思考,只覺胸中積鬱欲狂,煩躁之感頓生。

他頓時有了想殺人的念頭,而且遠比此生任何時刻都想殺人。

殺人的念頭一起,一個熟悉而又模糊的人影輪廓,漸漸映入李嗣源的眼帘。

李嗣源望著模糊的身影,有些不敢置信。

他搖了搖頭,又揉了揉眼,定睛一看,赫然看見一個道士正站在他的身前。

這個道士的身影時而模糊,時而清晰,若隱若現。

但無論這個道士如何虛幻,李嗣源都能認出他!

化成灰也能認出他!

因為這個道士,就是天師府的天師,道號為崇玄真人的張玄陵!

隨著張玄陵的身影不斷凝實,李嗣源臉色當場就沉了下來。

張玄陵雖然並沒有做過對不起他的事,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李嗣源可是時時刻刻都想著從張玄陵那裡得到五雷天心訣!

這時,張玄陵的身影突然一閃而至,來到了李嗣源的身前。

他居高臨下,睥睨著李嗣源,臉上露出嘲諷的神色。

「李嗣源,放棄吧!你是突破不了的!」

李嗣源看著張玄陵,嘴角歪斜,露出一抹扭曲的獰笑。

「張玄陵,你終於捨得來見我了!」

那個張玄陵卻是淡然道:「李嗣源,非是我不捨得見你,而是你的氣息已經紊亂!」

李嗣源眼神一凜,喝道:「閉嘴!」

張玄陵卻是冷笑一聲,又道:「你至聖乾坤功的功力停滯於此已六年有餘,不曾有半點突破,你可知是為何?想必你心裡也有所懷疑了吧?或許你的義父在教你至聖乾坤功的時候留了一手,你的至聖乾坤功並不是完全版,不然你何至於六年來毫無寸進?」

「你胡說!」

「當然,你武功停滯數年,也有可能只是你的資質太差!你是個平庸的人,因此才無法突破瓶頸!」

「你給我閉嘴!」

聽到這句嘲諷的話,李嗣源胸中怒不可遏。

他忍著真氣逆亂的危險,竟將至聖乾坤功內力運在雙手,不留餘力地轟向張玄陵。

藍白色的真氣自然擊中了張玄陵。

但不知為何,張玄陵的身影只是晃了一下,絲毫沒有受傷的樣子。

李嗣源不信邪,疾風驟雨般再次攻去。

但張玄陵彷彿是有著不死之身,任憑李嗣源如何瘋狂的攻擊,他都是毫髮無傷地站在那裡。

「哈哈哈哈,李嗣源,你的心不靜!你怕了!」

這時,張玄陵的身影突然一閃,突然出現在李嗣源身後。

李嗣源轉過身,對著張玄陵怒目而視:「我是通文館的聖主!我有什麼好怕的?」

「你當然怕!李存惠身死,李存忠與李存孝無故失蹤,通文館損兵折將近半,這都是由於你的指揮失誤導致的!而你義父一向最喜愛李存孝,你怕你的義父將這些錯全部歸咎於你!」

「你胡說!」

李嗣源被說中心思,似乎是被氣昏了頭。他揮動手掌,藍白色的至聖乾坤功內力不斷涌動,驟雨般的攻擊再次轟向張玄陵。

可這些攻擊仍舊毫無作用。

張玄陵仍舊站在那裡,言語咄咄逼人。

「此次梁燕大戰,你毫無作為,反倒是李存勖英武果斷,敢於出兵襲擾梁軍後方。如此無為,你難道就不怕你的兄弟們不再賓服於你?!」

「你知道什麼?!我不過是義父的義子,他李存勖可是義父的親兒子!他能不顧命令擅自出兵,我卻不能!我一旦擅自出兵,那就是謀反!我又能怎麼辦?!」

張玄陵的身影在密室內不斷閃現,最終出現在李嗣源身前,無情地譏諷道:「不錯,你不過是李克用的義子,縱使你再怎麼拚命,日後這晉王之位也不會是你的!所以你才拚命修鍊至聖乾坤功,希冀突破瓶頸,可就算你將至聖乾坤功修鍊至化境,也勝不了我的五雷天心訣!」

李嗣源聞言,怒不可遏,偏又難以辯白。

盛怒之下,他連跨幾步,衝到張玄陵面前,五指鉤爪,狠厲地朝著張玄陵心口掏去。

然而還沒等到他得手,張玄陵的身影竟消失不見了。

李嗣源眼睜睜看著張玄陵消失,憤然之下,急火攻心。

他突然仰天長嘯,雙手手指如鐵骨般勾起,大聲喝道:「張玄陵!你個老東西!你給我出來!你快把秘籍交出來!把五雷天心訣交出來!」

李嗣源的聲音響徹整個密室,然而張玄陵的身影卻再也沒有出現。

回想起張玄陵種種言語,李嗣源突然渾身內力迸發,一口鮮血再也忍不住從口中噴出。

鮮紅的血液滴在地上,這讓李嗣源似乎清醒了一些。

他緊緊攥住拳頭,咬牙道:「五雷天心訣!我一定要得到你!」

……

不知過了多久,李嗣源終於從走火入魔的狀態中緩緩恢復了過來。

他長長的緩了口氣,整理了一身的儀容,將嘴角的血跡全部抹乾凈之後,這才走出密室。

不知何時,天空的明月已被烏雲遮掩,天地間極為黯淡蕭索。

李嗣源漸漸來到一處涼亭之中。

就在這時,他耳朵一動,已經察覺到此處有熟人的氣息。

李嗣源淡淡一笑,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強作中氣十足地道:「十二弟,來都來了,何必躲躲藏藏呢?」

李嗣源話音剛落,立刻便有一個黑影,敏捷地貼著涼亭迅速而下。

借著烏雲間微微滲出的月光,可以隱約看到這個黑影。

他手裡拿著一把造型奇特的長弓,背後背著滿滿一壺的箭矢,頭頂的黃色頭巾甚至將眼睛都蒙了起來。

此人正是通文館勇字門門主李存勇。

李存勇在晉王十三太保中排名第十二,而且極度尊敬老大李嗣源。

當然,他尊敬李嗣源是有原因的。

李存勇天生眼盲,相貌又生得醜陋,很少有人看得起他,而李嗣源卻一直以來都對他十分尊敬,甚至到了禮賢下士的地步(至少他自己以為是這樣的)。

李存勇一露面,便恭敬地向李嗣源拜道:「李存勇見過聖主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