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風道人有些著急起來,甚至後悔聽了范不秀的話來到這裡,否則他此時正遊歷名山古剎,過著逍遙自在的日子呢。

「放心,我這個地宮可是經營了很多年了,下面還有幾層呢。」

石先生嘴上這麼說著,其實他心裡也沒底,照這樣炸下去,遲早都所他給炸出去的。

「我看我們還是衝出去,跟他們拼了吧。」

神風道人把心一橫。

「再等一下,小白應該快要動手了。」

石先生可是把一切希望都寄託到小白身上了,為了這一刻,他早就預謀,絕不能就這樣輕易的認輸。

神風道人不再說什麼,就算衝出去,他也不是白靈然的對手,只能在這裡等小白動手了。

「拿我的弓箭來。」

石先生一抬頭,透過那個小孔看到了空中的七首鳳鳶鳥,由於它張著兩支遮天蔽日的大翅膀,坐在它背上的冰雲仙子幾乎看不到,只能偶爾看到她探出來的半個腦袋,就是這樣,也是若隱若現。

石先生的一名徒弟遞上了他的弓箭,石先生拉弓搭箭對準了空中的七首鳳鳶鳥,「嗖」的一聲,箭射出去,直奔七首鳳鳶鳥。

冰雲仙子只顧著晃動手中的小旗,指揮另外的兩路人馬往裡沖,絲毫沒注意到下面的冷箭,而七首鳳鳶鳥很快就發現了一支箭向自己射來,身子往旁邊一閃,大翅膀一扇,這支箭就被打飛了。

「居然放冷箭?」

七首鳳鳶鳥嘴上說著,就要向下沖。

「不要!」

冰雲仙子及時的制止了它,「我們的任務是在這裡觀察敵情,哪邊有危險就往哪邊調兵,不能中了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

聽了冰雲仙子的話,七首鳳鳶鳥才放棄了向下沖的念頭。

石先生見一箭沒有射中七首鳳鳶鳥,有心再發一箭,但想到對言想必已經有了防備,便放棄了。

「小白,你還不動手嗎?」

石先生也等不及了,用千里傳音之術向小白髮出命令。

「是,主人。」

聖殿里趴在牆邊閉目養神的小白,忽然睜開了眼睛,並射出了兩道寒光。

「公主!」

聖殿里,零息因沒了功力而沒有參加破陣,獨自站在殿頂的山上眺望,聖殿里就只有松雅公主與小白。

松雅公主聽到這是一個男子的聲音,而且正是來自於不遠處趴在地上的小白,它絕不會發出這樣的聲音的,目光在殿內一掃,再不見第二個人,怎麼回事,是自己聽錯了嗎?


「公主,是我。」

[娛樂圈]初戀有點難 ,並咧了下嘴,如果是人的話,想必這應該是一個微笑吧。

「是你嗎,小白?」

松雅公主向它走去,不知為什麼,她的心忽然跳得厲害,預感到一種不祥之兆。

「當然是我了。」

小白抬起了頭,沖著松雅公主眨了下眼睛。

松雅公主嚇得退後一步,驚訝的望著它,「你的聲音……」

就算不管聲音的變化,就是小白的表現也與以往不同呢。

「這才是我真正的聲音呀。」

小白髮出了一聲冷笑。

「真正的聲音?」


松雅公主越發的心驚起來。

「是呀,你想不想看我真正的樣子呢?」

小白的聲音,如同一個輕佻的男子在調戲良家女子,並站了起來。

「你真正的樣子是什麼?」

松雅公主做夢也沒想到過,自己形影不離的小白居然…… 「我可是一點都不比你的魔尊差哦。」

話音未落,白光一閃,松雅公主被這道白光耀得眨了下眼睛,當她睜開眼睛時,看到的是一個白衣青年男子站在面前,正在沖著她冷笑,儘管這個男人長得並不難看,甚至算得上英俊秀氣,但卻著實將松雅公主嚇到了。

「你……」

松雅公主接邊向後退著,「你到底是什麼人?」

「不要怕嘛,公主,我們在一起可是很久了,甚至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我都看到過,算得上是親密無間了。」

男子的聲音越發的輕佻起來,並向她逼近。

「不要過來!」

松雅公主驚慌的想要逃離,但卻總是慢了一步,被這個白衣男子擋住。

「不要怕嘛,只要你乖乖的聽話,我是不會傷害你的,或許我們之間還會有一段緣分呢。」

「你到底是誰?」

松雅公主定了定神,在心裡告訴自己不要慌,先穩住他。

「我叫葉凌波,是石先生的徒弟。」

「徒弟?」

松雅公主驚得張大了嘴巴,「原來你是他派來的?」

「你以為呢?」

葉凌波奸笑著向她走來,「你跟你那個傻蛋外公,還真的相信我是從那片林子里逃出來的?難怪你父親崬霧會死掉,一點防人之心都沒有,他不死誰死呀?」

「你想要幹什麼?」

松雅公主向後退著,這還用問嗎?

他一定是想綁架自己當人質,以此要協白靈然與魔尊龍少。

「你說呢?」

葉凌波繼續欺近,並向著松雅公主伸出了手,儘管他那隻手白皙纖秀,但在松雅公主看來,卻如同一隻魔爪,慌忙避開了。

「不要亂來,我外公在外面。」

松雅公主企圖以此嚇退他。

「你認為我會怕他嗎?不過就是個還喘著氣的廢物罷了。」

葉凌波發出了一聲冷「哼」!

「不許你這樣說我外公。」

松雅公主不由得湧上一股內疚,都是因為自己,外公才失去了功力,被人說成廢物的。

「他本來就是個廢物,別說他失去了功力,就算沒失去功力,我也不會怕他的,松雅公主,別跟我拖延時間了,我的耐心可早就磨沒了,等這一天很久了。」

葉凌波的那副嘴臉,如同一個花花惡少。

「外公。」

松雅公主靈機一動,沖著葉凌波的身後喊。

葉凌波果然轉身看去,趁著這個機會,松雅從他身邊穿過,向殿外跑去。

葉凌波發覺上當,隨後追來,松雅公主畢竟柔弱,被葉凌波三步兩步就追上了,伸出一隻手,一下子抓住了松雅的胳膊,「你還想跑?」

聲音里已流露出怒意,「最好不要挑戰我的耐性,否則的話,你會很慘,我?,我可不想傷害你,但你如果敬酒不吃吃罰酒,可就怪不得我了。」

眼睛一眯,透著姦邪。

「外公!」

松雅公主忽然大叫起來。

葉凌波忙用手去捂她的嘴,一不小心,將一根手指伸進了松雅嘴邊,松雅一張嘴,便將他的手指咬住,用力一咬。

「啊——」

葉凌波忙抽回自己的手,半截手指卻留在了松雅的口中,血瞬間便流了出來,「你……」

松雅也嚇壞了,嘴一張,那半截手指掉到地上,嚇得往後退著。

「賤人。」

葉凌波惱羞成怒,一巴掌扇來,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松雅臉上,立時印上了五個指印,「你敢咬我?」

「魔尊不會放過你的,他會殺了你!」

松雅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居然跟他據理力爭。

原本在外面的零息聽到裡面松雅的聲音,一驚之後,忙疾步跑進來,看到了頗為讓他意外的一幕,這個男人是誰?

什麼時候進來的,自己可是一直都站在殿頂沒有離開過。

「外公。」

松雅如同看到救星一般跑到零息身邊。

「你是什麼人?」


零息怒吼著。

「老傢伙,活得不耐煩了?」

葉凌波被咬掉了一根手指,痛得渾身哆嗦,再也沒有耐心跟他們廢話了。


「他就是小白。」

松雅嘴上跟外公解釋著,目光卻一直盯在葉凌波身上。

「小白?」

零息的吃驚程度,絲毫不次於松雅在剛聽到這個男人聲音時的感覺。

「他是石先生派在這裡的卧底。」

松雅又補充了一句。

直到此時,零息才恍然大悟,石先生可謂是用心良苦,早在白靈然等人未來之前就派了卧底在自己身邊了,都怪自己大意,居然沒有發現,讓他一直陪在松雅身邊。


「你想幹什麼?」

零息將松雅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滾開,老東西。」

葉凌波知他沒了功力,用手一推,就將零息給推開了,一把抓住了還沒來得及跑開的松雅,「我會讓你為今天的舉止,而付出代價的。」

抓起松雅就走。

「放開松雅!」

零息不顧一切的追上來打他,自奈他功力已失,就算打到葉凌波身上,也不過如同搔癢一般。

「滾——」

葉凌波抬起一隻腳向他踢去,零息被踢飛出去,趁這個機會,葉凌波提起松雅大步走出大殿,縱身飛起,向林子飛去。

「放開我的松雅!」

零息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口中吐出了一口鮮血,他不顧一切的向外衝去,並一路追趕著,怎奈一個在天上飛,一個在地上跑,單是速度上就慢了一大截。

松雅被他抓著在半空中,儘管十分害怕,此一去,凶多吉少,而她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自己被當作人質,影響到魔尊龍少他們,但看到後面追趕的零息,心中更是不忍,她想叫外公不要追了,但如此遠的距離,他肯定聽不到的,就算是聽到了,他也不會放棄追趕的。

「魔尊,你看。」

守在林子外的易烈,最先發現了空中的兩個人。

魔尊龍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抬頭看去,那不是松雅嗎?

那個抓著她的人,是誰?

不及多想,魔尊龍少縱身飛起,葉凌波已經從他頭頂飛過去了,他在後緊追,與此同時,他也發現了由於一路追來,氣力不支而連滾帶爬滾下山坡的零息,從這一點來看,那個白衣男子絕非善類,松雅一定是被他綁架了。

葉凌波知道魔尊龍少不好惹,加快了速度,飛進林子,剛要往下落,發現整個林子幾乎都被白靈然的人馬佔領了,怎麼辦,後面還有個緊追不放的魔尊龍少。

「師父,我回來了。」

葉凌波沖著下面大喊,希望石先生能出來接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