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車上的玻璃窗,竟然被歐文一拳打得粉碎。

歐文的拳頭威力不減,繼續的朝著典褚臉門上砸去。

典褚微微後仰,避過歐文的拳頭。

同時,典褚抓住車門,猛然打開。

車門狠狠的撞在歐文的身上,撞得歐文退出數步。

典褚趁機下車,站在了大雨之中,傲然的望著歐文。

歐文的幾個同伴,全部都殺氣騰騰的過來了。

秦雀跟八虎衛,也紛紛的從後面兩輛轎車上下來了。

雙方互相對峙,戰鬥一觸即發。

遠處,一輛凱迪拉克SUV內,凱瑟琳跟莫斯正坐在車後座。

莫斯手裡拿著夜視望遠鏡,激動的道:「好了好了,五劍客要跟陳寧他們打起來了,我要看看是我們軍中五劍客厲害,還是陳寧他們厲害,哈哈哈。」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賭注真是贏得毫無懸念吶。」

周圍人見炎曦月沒戲,摩拳擦掌的盯着桌子上的金幣。

「轟」

「怎麼可能!」聽到有人驚呼,伸手將要拿金幣的眾人下意識抬頭看向中間。

「這?不可能!」眾人紛紛道

只見炎曦月輕飄飄的將靈鞭甩到金球上時,那高速旋轉的金球竟是忽的一滯,而炎曦月的靈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化作靈蛇張開大口便將薛叄的靈球給吞了。

在薛叄以及眾人目瞪口呆之時,只見那靈蛇又化作靈鞭猛的抽向呆愣著的薛叄。

「啪,啪,啪」靈鞭化作殘影不斷打在抱頭鼠竄的薛叄身上。

而炎曦月只是悠哉悠哉的在空中划動手指控制着靈鞭。

聽着不斷傳來的抽肉聲以及薛叄的慘叫聲,周圍之人一片安靜。

「啊!炎曦月,你敢傷我,你完了。」薛叄怒嚎著。

「真是聒噪。」

眾人嘴角一抽,你咋那麼難伺候。

良久

薛叄倒在地上氣喘吁吁

「我錯了,放了我,我錯了……」薛叄口中不斷喃喃道。

炎曦月一副滿意的表情停下了手,看着眼前人一身衣物都變成了碎布條「這衣服挺適合你」

又走到賭桌前,滿意的看着一大堆金幣。

眾人終於反應過來「我的錢,那是我全副身家啊。」

「我也是啊,本以為這炎曦月必輸,我就將全部家當都放上去了。」

眾人怨聲連連

而炎曦月已經將金幣分成了四份。

一人忽然上前

「炎曦月,將我的錢還給我,我不賭了。」

聽到此話炎曦月面不改色的將金幣分給炎岳與葉家兄妹回頭道:

「好啊」

那人見此眼中一亮又聽到

「贏了我我就還給你。」

那人頓時身體一僵,「你別太過分!」

炎曦月又道:「怎麼過分,莫非這賭場是你家開的?」

葉駿嗤了一聲「賭不起就別出來丟人現眼」

那人悻悻道「我……」

又看向炎曦月

「久聞大名,今日一見才發現傳言不可信。」

炎曦月勾唇看向葉駿「葉公子不信傳言,敢說敢做,我也很佩服。」

四人便一起離開。

葉子微微笑着看向炎曦月:「曦月,你可要去什麼地方?」

「如果沒有的話,便隨我們一起去萬寶閣逛逛吧。」

萬寶閣?

葉子見炎曦月一臉疑惑便道

「這萬寶閣說起來還流傳著一段故事呢。

據說這萬寶閣是其閣主為她夫人建立的。」

炎曦月訝然

「即是為他夫人建立,那應當只能他夫人一人進入啊,為何我們也能去逛?」

葉子又道「那閣主說誰能收服那鎮閣寶物,誰便是他夫人。」

「而且傳言這閣主容貌俊美無比,每天都有許多的女子去萬寶閣,想着說不定自己便是那閣主等的人呢。」

「萬寶閣因此聲名大噪,但也不僅僅因此,這閣中寶物也是珍貴無比,萬金難買一件。」

炎曦月聽此癟癟嘴,這閣主還挺有商業頭腦麽,搞出這麼一個故事,要知道女子本就重情,有這樣一個痴心絕對的閣主,自是人人都希望那備受寵愛的人是自己了。 「我不是凡人……」禮笑言的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心裏別提有多酸楚。

對於這個世界來說,他的確不是平凡之人。

但也不絕不是什麼神仙,至少他無法和擁有神力的夜月熾是不能相提並論的。

用穿越者的身份來定義自己,還不如說他們幾個是這個世界的冒險者。雖然說冒險者,會讓自己有一種遊戲的體驗——不是有人說過戲如人生,人生如戲么?

禮笑言嘆了口氣,覺得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有些無足輕重。

如果自己真的是穿越主角,為什麼不能讓自己的在這個世界的人生更加絢麗些呢?

回顧自己的過去,從新安的小山村一步一步走出來,無非是比大多數人幸運一些。也只有這點幸運,讓他獲得了進士的身份,卻離狀元遙不可及。

別說狀元了,人家穿越重生到古代,就算拿不到狀元,起碼也是榜眼探花。甚至還能與一甲其他兩位同年結為好友,沒事的話就在一起談笑風生什麼的。又或者自己背靠什麼強大家族勢力,一步登天。

而自己呢?

除了認識一個在自己的官場上沒什麼作用的夏宗邦外,就沒什麼得意之處了。

誠然,夏宗邦的父親是當朝首輔,可這個時代的首輔可算不上什麼權傾天下的牛人。太昊王朝的最高權力,實際是三分之勢,皇帝與他的太監們是一派,內閣太學士們是一群,而言官們又是一道。首輔不過是在勾心鬥角的政事堂中話語權略多一些的人。

而且,夏宗邦是夏宗邦,夏鼎臣是夏鼎臣。禮笑言很清楚這對父子,根本不是完全的一個派系。別說夏鼎臣不會將他放在眼裏,夏宗邦也會在必要的時候將他作為棄子——當然,拋開權力,夏宗邦對他還是不錯的。

可是在權力的階梯上,是沒有什麼友情可談。

至於兩江派系,裏面的家族大佬甚至都能自組團隊,禮笑言這個七品官,根本就不在他們的階梯培養計劃之中。

一路走來,誤闖南陵衛,孤身入高亘,無一不是在刀鋒上行走,稍有差錯便是粉身碎骨。

禮笑言的上一世多少也看過一些男頻穿越小說,沒有哪個男主有這麼多的麻煩和困惑。

麻煩還好,就像在燕冀州遇到的馬匪,找機會掃平就行了。

困惑才是要命的。

韶陵裏帶出來的《先行錄》以及由此觸及的神徒傳說,到底和自己有多少關聯。

原本以為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都在夜月熾與大妃的同歸於盡中完結了,自己可以安心的在這個世界享受一下平凡的生活。

可夜月熾又出現了。

如果夜月熾可以附身哲虞千,那大妃是不是也能返回世間?

想到這裏,他握緊了哲虞千的小手,頗為關切的看着對方,眼神里俱是溫柔。

「禮大哥!」哲虞千忽然開口,「我們得趕快離開這裏!」

「什麼?」禮笑言不解的望向四周,卻沒看到有任何異常的地方。

「有人在靠近!」哲虞千使勁的眨了眨眼,露出十分焦慮的眼神。

禮笑言雖然不清楚哲虞千為什麼要說這些,但他相信哲虞千的感覺絕不會是空穴來風。

「走!」他拉着女孩的手,快速的朝東面跑去。

……

戰場在西面,如果有敵人靠近,肯定是從西面摸過來的。

來的人肯定是交戰雙方的斥候兵,不論是哪一方,看到這樣一對男女躲在這裏,都會被抓起來。

禮笑言不想被達赫抓住,同樣也不希望落入胥賢良的手裏。

他對胥賢良一直抱有深深的敵意。

「夜月熾呢?快讓她送我們走!」

一路飛跑中,他小聲的對哲虞千說道。

哲虞千闕一邊喘氣,一邊回話:「我感覺不到她,她不在!」

「她不在?」

禮笑言皺了皺眉,哲虞千的話讓他感到更加的失望。但是現在沒有時間多想其他的事,必須儘快逃離戰場,越遠越好。

身後似乎響起了呼嘯之聲,他回頭看了一眼,卻看不到任何人影。

然而在這倉促的一瞥之下,有一株灌木似乎搖擺的過於厲害,而不像是被風吹動。

「追過來了!」

禮笑言十分焦急,一把攬柱哲虞千的腰,腳下跑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