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樣的。他氣沖沖的抓起了自己的外套和手機,大步的就離開了公司。

煩悶的一根根的抽著香煙,他是不愛碰煙的人,只有心煩的時候才會抽上幾口。

車裡煙霧繚繞,他眯著眼,思緒飄飄忽忽。

視線里,有著一輛車漸漸的清晰。他見著那輛車在離自己不遠處停下,駕駛上坐著的就是那個令他咬牙恨恨的女人。

推門,他將手指尖的煙頭就扔在了地面上,長腳幾步就朝著女人邁了過去。

「慕……慕西何,你怎麼出現在這裡?」雲初夏見著一臉陰森朝著自己走來的男人,眉心都突突的跳了跳。

他上前,冰冷的氣息就瞬間將她籠罩。他低著頭,眼裡是不甘的還帶著傷痛的怒意,「為什麼?為什麼要跟傅厲北結婚?」

許是因為太過克制心裡的怒意,他隱忍的額頭上都是青筋直蹦。見著初夏沉默著不說話,大手就緊緊的扣住她的纖腰,捏的她骨頭都快要碎掉般。「他傅厲北就這麼好,你不是跟安辰有了孩子嗎?為什麼你又要嫁給傅厲北,還是說你一直都在記恨著我,嫁給一個我同父異母流著相同血液的男人你就覺得是對我最好的報復?你恨我怨我,那你那把刀捅在身上,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雲初夏,你讓我所做的全都是一場可悲的笑話!」

初夏的心上漫過疼意,她噏動著唇瓣,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卻又發現自己無能為力。說清楚了之後讓他繼續糾纏著自己,然後在讓自己連累著孩子跟著受人恥笑?

掀開了眼皮,她心思沉重。「我跟誰結婚是我的事情,傅厲北,也許不會結婚。」

「也許不會結婚?什麼意思?雲初夏你給我說清楚!」慕西何動了怒,眼裡蹦出了殺人的猩紅。

初夏低下頭來,「我遲早都要在嫁人。」手指動了動,她打開自己的手提包,用著紙巾包好的東西遞到了慕西何的面前,「今天喬洛來找我了,她給了我這個,我會做親子鑒定。希望她好好的活在這個世上。」

慕西何眼裡的怒意瞬間就怔住,錯愕的看著女人的臉,「你說喬洛來找你?她不是在精神醫院裡接受治療嗎?她都跟你說了些什麼。」

「沒什麼,就是給了我這個頭髮,說是我女兒還活著。」初夏刻意的將喬洛的那些要求給省略,因為她不知道如果真的是自己的女兒還在喬洛的手裡,她到時候會不會將慕西何出賣給那個女人。

他緊鎖在了女人手裡的東西,伸出手接過,目光深諳,「你放心,如果我們的女兒還在,我一定會找到她。只是能不能請你不要嫁給傅厲北?」

深深幽幽的眸子里,帶著祈求的意味,明明的倒映出他隱忍的挫敗。

心裡趟過了一場暴風雨,她心上苦澀的笑了笑。眼裡迷離了一片。 寒峭的冬日冷的讓人全身僵硬,初夏不舍的跟著家裡的兩個小寶貝分開后,這才拉開了門上班。

就快要大年三十了,公司里原本就忙碌,加上喬正南有意的刁難,雲初夏在喬氏的日子可謂是舉步維艱。

出了大門,就有一輛黑色的賓利停靠在了門前。初夏的臉色微冷,轉身就從另一側的方向迅速走去。

車上的人見著她出來,幾步就跑了上前,伸手就拽住了她的手臂,「小朵在哪?帶著她一起回家。」

初夏掙脫著,兩眼都是薄涼的怒意,「傅厲北你給我鬆開,你是我什麼人,你有什麼權利來管我的事,別以為我外公現在什麼都聽你的,你就可以掌故我的一切。告訴你,別做夢!魍」

大手卻是緊緊的攥住了她,讓她掙脫不開,只有陰鷙的眼神緊盯在了她的面上,「初夏,你別總是用著這麼一副態度跟我說話,如果你想你外公早點離開這個世上,那你大可跟我鬧,你鬧得人盡皆知只會加重你外公的病情。」

「傅厲北,你真是混蛋!」初夏氣的伸出空閑的大手,朝著他的臉上就扇了過去,卻是被男人的大手給順勢就緊握在了手掌里。

「我混蛋?我只是愛著你一個人,我想要跟你在一起,我混蛋也是被你給逼的。」他攥住了雲初夏的手臂,拽著她就往自己停車的地方帶了過去檎。

強行的將她塞進了車裡,車門被鎖。她逃不出去,男人的身子就湊了過來,她驚恐的往後退開。

傅厲北見著她這般的反應,心口處澀澀的疼。伸出手,初夏立即就尖叫著怒吼,「傅厲北你給我停車,你放開我,你這是綁架。你這是犯法的,你放開我!」

他陰冷著臉,迅速的提速,車子就像是利箭穿梭。雲初夏心跳都迅速緊繃,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傅厲北你給我停車,你停車!」初夏在極度的驚恐中怒叫著,看著他那張冷如冰霜的側臉,她咬著唇,雙眸里都蹦出了憤怒的猩紅,「傅厲北,你再不停車我就一頭撞死在車窗上,你信不信我敢這麼做!」

她說著,轉頭就朝著車窗撞了過去。

砰的一聲,額頭上就傳來了劇痛。初夏被撞的頭腦發昏,她回過頭又朝著傅厲北怒吼著,「你不停車是吧,那我就一次次的撞死在這!」

她轉身,咯吱一聲,車子一個緊急剎車。她的身子往前竄了過去,手臂撞的發麻。

他的眼裡,全是驚駭。轉過身來,雙手就用力的捧住了她的臉頰,氣息不穩的帶著怒意,「雲初夏,你就是寧願死都不願嫁給我是嗎?你這麼執著的守著自己就是為了慕西何?你真的是夠殘忍!」

手指緊捏著她的臉蛋,初夏被捏的生疼,昂著頭迎視著他眼裡的陰森,「是,我就是寧願死也不願嫁給你,我就是為了他守著自己,傅厲北,幸福是強求不來的,你在強求我的時候為什麼不想著你自己?你總是想要我接受你,那你怎麼不接受葉檬?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個道理你難道不懂嗎?」

他緊緊的盯著她那張怒紅了眼的雙眸,勾著唇莫名的笑了出聲。

猛地,他突然傾身而來,那張臉,攜帶者裕望的氣息捲入,低下頭,唇瓣就朝著她而來。

她驚慌的轉動著腦袋,他落下來的唇瓣就落在了她的臉蛋上。柔軟的觸覺,讓他心裡蕩漾起一層又一層的不受控制。

「初夏,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他沙啞著嗓音,手指用力的扳過了她的頭,欺身而上,像似一頭髮狠的狼,眼裡都散發著幽森的暗光。

眼眸猛地劇縮,她渾身都止不住的發顫,雙手只能拚命的掙扎,「你放開我,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


後面的話語,全數的被吞入在了男人的唇里。初夏只覺得一陣噁心,眼淚瞬間就奪眶而出。

身上的重力,讓她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危險。她害怕的看著這個烈獸般的男人,心如死灰的絕望悲從中來。

從來沒有如此厭惡過一個人,就算是喬洛母女,她都沒有過如此的恨。

一口重重的咬在了他的唇舌,她透出了一絲的空隙,帶著哭腔的絕望,「傅厲北,你要是碰了我,我轉身就死在你面前!」

他的動作一窒,邪氣的勾著唇笑,「你還有一對可愛的兒女和外公,要是你敢死了,我就把你的兒女送給醫療黑市上去!」

身子一顫,她咬著唇,已經無法在用著任何的言語去罵這個男人。

她只是恨自己沒有這個本事逃脫開。

「哐當」一聲,車身突然就一陣劇烈的猛晃,被移出了幾米之外。而壓在身上的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衝撞的力道給摔回跌到了方向盤處。

雲初夏還沒回過神,就見著車窗外有人影出現。她抬頭,看到慕西何用手打開著車門,臉上是焦急的擔憂,還有著殺人般的憤怒。

車門打不開,傅厲北已經從那一瞬的撞擊中回過神來。發動車子準備離開,卻是只聽見一聲巨響,擋風玻璃上被尖硬的石頭給砸了過來,撕裂著一片一片。


傅厲北只是眯了眼眸,表情沒有什麼多大的變化。迅速就要發動車子再次離去,初夏眼尖,湊過身,張嘴就是狠狠的咬在了他的手臂上,趁著機會,她迅速的打開了車鎖,副駕駛的車門也就在那一瞬間被外面的慕西何打開。

她像似在沙漠里行走的駱駝,尋找到了鮮活的水源。張開雙手就撲向了打開車門的男人。

慕西何抱著她將她帶了出來,眼裡是紅色的暗色,只是隱忍著,低低的嗓音輕聲安慰,「沒事了,我來帶你回去。我們回家。」

她靠在他的懷裡,咬著自己的唇瓣,點了點頭。

摟著女人的肩,剛轉過身,初夏的手臂就被人握住。

傅厲北冷目的雙眼緊緊的盯著慕西何的臉,冷嗤一聲,「她是我未婚妻,你這是光明正大的搶人?」

初夏一聽,渾身都氣的發抖。從慕西何的懷中抬起頭來,「我不是你未婚妻,我跟你什麼關係都沒有!傅厲北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嫁給你!死都不嫁給你!」

陰鷙的眸,閃過了一絲的哀色。他咬著唇,死死的扣住女人的手腕,「你不嫁給我那你想嫁給誰?嫁給慕西何?嫁給你的親表哥?」

「是又怎麼樣!我就是要嫁給他又怎麼了?!至少他沒你卑鄙!」初夏怒瞪著男人陰沉的面上,使勁的甩開著男人的手。

掙脫不開,她雙眉緊蹙,臉上的不耐極其明顯。「傅厲北你放開!」

慕西何冰冷的雙眸,劃過一絲的陰冷。在聽見女人那尖銳的怒吼聲,抬起拳,毫不猶豫的對朝著男人的臉上揍了過去。

像龍捲風般襲擊過去,他攥緊著男人的衣領,一拳拳如暴風雨的落在了傅厲北的臉上。

初夏只是冷眼看著面前的一幕,轉過身,迅速的離去。

她太疲憊了,面對著這兩個男人,讓她陷入在了泥濘之中。

見著女人獨自離開,慕西何這才鬆手,一把就將面前的男人推開,迅速的追了上前。

「初夏!」他幾步追上前,「我送你回去,以後不要一個人出門,我每天讓人來接你。」

她懶散的抬了抬眼皮,眉眼裡都是疲倦。

回到家,轉身又睡了一覺。下午的時候,雲霆就打來了電話。


「小夏,過兩天就是大年三十了,你帶著小朵小豆回雲家吃飯吧。外公想看看他們。」

初夏吸了吸鼻子,「如果外公你想要看他們,我可以讓安辰來接你過來。」

「外公年紀大了,不習慣離開。你還是帶著他們回來吧,雲家好久都沒熱鬧過了。」

心裡酸澀的發疼,她還是理智的控制著,「外公,如果你只是想要見我們,我沒什麼。可是你幫著傅厲北,我無話可說。我再一次的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嫁給傅厲北,從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後更不會!我現在還忙,就這樣了。」

掛斷電話,她這才起身下樓。客廳里,兩個小寶貝正坐在爬行毯上玩著玩具,七個多月的小孩子,已經會發出類似麻麻的音節。

初夏一下樓就聽見了小豆嘴裡發出的類似麻麻的音節,她坐在小豆身旁,抱著他親了親小臉。看著那酷似慕西何的小臉,心上是揪著的一片酸澀。

手機響了起來,她看著屏幕上慕西何的名字,皺了眉頭。

「有事?」她有些淡冷的開口。

「後天是大年三十,我爸讓你帶著小朵回家吃飯。」

她微愣了一秒,慕家。她不想去,卻又不忍慕智遠失望,猶豫著回道,「我那天有事,我……」

「那天鑒定的結果就會出來了,有人會送來。如果你想第一時間知道結果,你就過來。爸之前對你如親生女兒,難道你就是這樣對爸的?」

慕西何的話,讓她沒有拒絕的可能。何況,小朵畢竟是慕家的骨肉,她不能自私。

大年三十的這天,陽光很溫暖。到處都是一片紅色的喜慶。

初夏抱著小朵來到慕家,慕智遠見著小朵很是欣喜,小朵也不認生,被慕智遠抱著,一直笑的咯咯直樂。

一旁的李雪看著這個小女孩,看著跟雲初夏那張像似的臉,心裡越發的暗沉。將身旁的慕念綰抱著在自己的腿上,低聲,「念綰你記著,不要跟這不要臉的女人說話。生氣的話就發發脾氣,奶奶罩著你。」

接近七歲的慕念綰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眼裡帶著不符合年齡的仇恨瞪著初夏跟慕智遠懷中的小女孩。

「這小傢伙很像你,要是你跟西何不是表兄妹,若是這是你們的孩子那該多好。」一直逗著小朵的慕智遠突然嘆息了一聲。

屋子裡突然就寂靜下來,慕西何那張臉冰冷了幾分。轉過身上樓,待在這個地方,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眉目溫柔的對她跟另一個男人生的小孩,他心裡陰鬱煩躁。

慕智遠喚來了傭人,將小朵交到了傭人的手中,「先帶小朵玩會,我跟初夏有話要說。」

傭人抱著小朵就在一旁逗著,初夏跟著慕智遠就進了書房。

「小夏,你爸嗯就是李凡齊來電話說,他有事走不開,如果你願意過去,他隨時都可以。」

初夏淡漠的笑了笑,那裡不是她的家,她過去了也只會鬧得個不痛快,何苦去折騰。

兩個人閑聊著,突然就有人迅速的跑上樓急切的拍打著書房的門,「雲小姐你快出來看看,小朵小姐不好了。」

眼眸劇烈的瑟縮,她打開門,只是匆匆的看了一眼傭人難堪的臉色,拔腿就朝著客廳沙發處的方向跑了過去。

七個月的小朵臉上一片通紅,呼吸急促而又困難。初夏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了,只是看到小朵那不能呼吸而漲紅的臉,眼裡迅速的就積聚了眼淚,衝上前一把就抱住了放在沙發上的小朵。


「小朵這是怎麼了?到底怎麼回事?」初夏一邊怒斥著,一邊將小朵傾斜了身子,試圖減輕她的痛苦。


慕西何也聽到動靜跑了出來,見著呼吸不暢的小朵,立即就伸手奪過了初夏手中的小孩。

—題外話—謝謝13526029548的荷包,lilingtao的花花,還有良人,leotracy的月票。上午還有一更 雙手抱著小朵,他將小孩頭朝下的反抱在了懷裡,一隻大手拍著小朵的後背。

哇的一聲,伴隨著就有什麼東西從小朵嘴裡吐了出來。小女孩哇哇大哭,初夏這才鬆了一口氣,有些后怕的抱住了小朵,「寶貝別哭了,媽媽在這裡,媽媽不該讓你一個人留在這。」

慕西何眯著眸,視線落在了小傢伙吐出來的東西上,眼裡的陰鷙,冰冷的令人心驚。

小朵在初夏的懷裡哭了一會就安靜了下來,雲初夏低著頭,也見到了吐在地面上的東西。

心裡猛的一驚,竟然是堅果仁。難怪小朵剛才那般痛苦,可是一個只有七個月大的小孩怎麼可能會抓了剝了殼的堅果仁放進嘴裡魍。

犀利的目光轉落在了李雪的面上,初夏抱著小朵,憤怒的臉上是一片黑沉。

幾步就朝著李雪走了過去,她一手抱著小朵,揚起一隻手來,憤怒的就朝著李雪的臉上落了下去。

只是那隻手,在半空中被攔了下來。雲初夏抬起頭來,就見著了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檎。

胸腔里盤旋著一股惡氣,堵的她心裡難受。初夏雙目恨恨的盯著慕西何的眼眸,「你給我放手!」

他眼裡有隱忍的深諳,他順勢就抓住她的手,想要將她帶離這個地方。

「慕西何你給我鬆手!」雲初夏一聲怒吼,用力的就甩開了男人的手掌。

被抱在初夏懷裡的小朵被她的怒吼嚇了一跳,頓時就哭了出聲。

慕智遠也從樓上走了下來,見著這般冷著臉,「怎麼回事?」

初夏將懷裡的小朵交給了慕智遠,「爸,你先幫我抱著小朵,不要將她給這屋子裡的任何一人!」

小朵被慕智遠抱在了懷裡,初夏只是冷漠的輕睨了慕西何一眼。嘴角里都是輕蔑的嘲弄。

如果說之前因為傅厲北的事,她對慕西何還存在著一絲絲的幻想。可經過這件事,她徹底的失望透頂。在她跟他媽媽之間,他毫無猶豫的選擇是護著他的媽媽。

陰鷙的目光轉落在了李雪的面上,她只有著無數的憤怒上涌。不管一切的幾步走到了李雪面前,伸出手就攥住了她的一隻手臂,「小朵才多大,一個幾個月大的嬰兒,你竟然這麼心狠的想要害死她!李雪,你傷害我沒關係,可是我不准你對我的孩子動手腳!今天的事我絕不放過你!」

說著她用盡全力的將這個女人從輪椅上拽了幾下,慕西何見著連忙上前拉住了雲初夏的手,「初夏你冷靜一點,你先鬆開我媽。」

她只是笑了笑,咬著牙瞪著慕西何,「你給我滾!」

用力的拉扯了幾下,又因為慕西何的阻攔,兩個人在爭扯之中,李雪被拽了一把,踉踉蹌蹌的雙腳因為站立不穩,撲通一聲就摔倒在地。

初夏笑了笑,勾著唇,眼裡全是惡劣的厭惡,「我倒是忘了,你這雙腿廢了不能走路。李雪,這就是你的報應。告訴你,即使你有這個兒子護著你,我今天一定也要讓你付出代價!」

她說著往後退開了一步,朝著沙發旁的電話撲了過去,迅速的撥打了110,「我要報警,這裡有人蓄意傷……」

嘟的一聲,電話被人掐斷。雲初夏抬著頭,見著一隻大手還按在電話鍵上的男人,頓時就忍不住的揚起手重重的甩了他一記耳光。

那一巴掌,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初夏氣的渾身都在發抖,「慕西何,你這個喪心病狂的媽企圖害死我的女兒!我要報警,你阻攔著我,真是一個愚昧的孝子!你今天要麼給我讓開讓我報警,要麼你我從此以後就是仇人,你自己選!」

他暗色的眸里有暗流涌動,狹促的眼裡都是滿滿的為難。

初夏笑了笑,看著他這般的遲疑,自嘲的勾著了唇,「慕西何,從此刻開始,你我就是仇人!你們慕家的人全都是殺人兇手!慕西何,我告訴你,你會後悔的!」

她撂下了一句狠話,轉身迅速的就從驚愕的慕智遠懷中抱過了小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