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英俊的身姿已經把這幾個小子驚得回不過神來了! 面對曾浩的追擊而來,黑袍男子雙眼寒芒一閃,右手黑光一閃而逝,虛空狠狠一拳擊出。

一個透明的頭拳從黑袍男子擊出的拳頭上分離出去,迎向曾浩而去。

曾浩只覺得胸口一股巨力傳來,下一刻,自己且倒飛而出,腳下的蓮花跟樣緊跟着曾浩。

這拳頭正是黑袍男子拳頭上的真氣所化的拳風。

雖然威力不如直接擊出的拳頭,可一樣付有一定的傷害力。

曾浩幾呼跟黑袍男子同樣停止了後退之勢,相互冷冷的盯着對方,誰也沒再動手。

黑袍男子是在吃驚曾浩身體的強悍,已然不在自己之下了,要知道自己雖然還是修魔者,可走的是修體一路的,而曾浩是一名修仙者,雖然法體雙修,可以築基期的修爲是不可能擁有如此可悍的身體纔是。

黑袍男子如自不知道,曾浩修體之術不但來自魔族,同樣來自修體專業戶的修佛功法,所有修佛者都是修體士,對於修體一道自然有一定獨道之處。

還有就是曾浩幾呼有空就服用銅仁果,銅仁果本就是上古靈果,又是專門強化身體之用的,雖然服下一兩枚沒多大作用,不過長期服用下可就不同了。

再者就是曾浩曾經走過昇仙路,這一條練體最有效的石階梯。

多種元素下,這才造成了曾浩那堅韌的身體,可不是黑袍男子那種靠自我修練,或者是自虐的手段來強化身體,所能相比較的。

而曾浩的想法可跟黑袍男子不一樣,他想的是如何脫身,表面上看,自己和黑袍男子打得個平手,可是這才過了兩招,勝負還兩說間。

然,曾浩自己很明白,再打下去,自己肯定落敗,雖然自己的身體強悍不在黑袍男子之下,可自己的真氣不足啊,什麼可能會是對方的對手。

就剛纔的過手,曾浩現在體內血氣翻騰的厲害,還好是他強壓下去,否則早就吐血了。

曾浩提起絕黑,一個盤旋,衝向了黑袍男子,他準備實施之前的計劃,如果不成,他絕對會調頭就走。

黑袍男子見曾浩向自己再次衝來,臉色厲色一閃,雙腳稍微分開,立下一個馬步,準備硬接曾浩衝來的一擊。

只見,曾浩腳踏蓮花,雙手緊握絕黑,向着黑袍男子狠狠刺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曾浩猛的一頓,臉色露出一個陰笑,口中大喝道“爆,爆,給我爆。”


這時黑袍男子才注意到,在離他左則,那擁有十來人看守的出入口傳來靈氣波動,而且還是數十股之多。

“快躲開。”黑袍男子臉色一沉,憤怒的吼叫道。

到了這個時候,黑袍男子才明白過來,連來曾浩之所以一個盤旋後,才攻向自己,就是爲了引起他們的注意引,讓那停留在一旁的獸魂撲向那十來名留守的築基期。

而當獸魂剛到小島上之時,曾浩竟然毫不猶豫引爆所有的獸魂。

這下,可把黑袍男子以及留守的十來名築基期修士嚇了一大跳,數十頭五,六階獸魂自爆,那威力就算是黑袍男子也低擋不住,更別說是他們了。

而如果這些留守之人一但身亡,那黑袍男子想要留下曾浩,幾呼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必竟曾浩那速度可是明擺在那裏的。

這也是爲何黑袍男子會如此大的反應的原困了,如果留守之人全死光了,黑袍男子就必須自己守在出入口。

如此一來,曾浩繼續攻擊黑袍男子倒無所謂,如果曾浩選擇調頭就走,那他自己還真不能追。

更慘的就是曾浩要是用遠攻擊,那黑袍男子只有防過的份了,那種只能捱打的感覺,想到這裏,黑袍男子怎能不憤怒。

對於獸魂的舉動,這些築基期早就發現了,雖然不知道曾浩會引爆他們,但也都做出了準備,各各都遠足了真氣。

在聽到曾浩連續數個爆字出口,那裏還不知道曾浩打算引爆獸魂,各各自同煙花般向着四周飛離了小島。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原本因該自爆的獸魂並沒有如他們想像般爆炸起來。

反倒一道白藍色的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穿過了獸魂羣,瞬間收回所有的獸魂,向着出入口飛奔而去。

“攔住他。”黑袍男子不愧是一名金丹期,不過是反應還是速度,都遠非這些築基期所能相比較的,在發現曾浩遁光一改方向時,就馬上反應過來,大喝了一聲,自己便是朝着出入口飛遁而去。

雖然黑袍男子的反應不可謂不快,但明顯還是慢了一步,大黑袍男子還離出入口數米時,曾浩已然鑽幾了出入口處,眼看就要離開九洲盟,到達北海域。

嗷,一聲不似人聲的吼叫聲從黑袍男子身上發出,一隻如同虎爪的手臂狠狠朝曾浩拍來。

曾浩自然感覺到了背後的異樣,心不由覺了下去。

他很清楚自己的處境,要是停下來擋住這一擊,或躲避,那自己可能沒事,不過肯定是自己將離開不了九洲盟之地,至少現在不可能。

如果自己不躲,硬挨這一擊,那毫無疑問,自己肯定得受重傷,再想逃離黑袍男子的追擊就必須使用血遁術不可。

留下來,自己可能沒事,不過現在是離開不了九洲盟之地,很可能又得過上被追殺的日子。

硬挨對方一掌,不用說,剛聽對方那聲不似人聲的獸吼聲就知道這掌有多厲害,硬挨的結果就是重傷,就算自己現在有白羽甲護身,重傷也是避免不了的,一但重傷,自己非得使用血遁術才能逃過黑袍男子的追殺。

這種傷上加傷的以及繼續留下被追殺的兩難選擇下,曾浩也感覺到了爲難。

不過曾浩也是一名殺戮果斷之人,在這種時刻更不會多想,一咬緊牙關下,便做出了決定。

只見,曾浩全身上下白光大放,將白羽甲的防禦開到了最大,他準備硬接對方這一掌。

修真之人死傷難免,留下來,繼續過着老鼠過街的生活,談何繼續修真下去。

轟,曾浩只覺得背後一股巨力傳來,接下來就是巨痛,而他也藉助着這巨力飛射出了九洲盟以及北海域的出入口處。 卡娜無論是面貌還是體型,變化已經非常大了,如果不是和她一直相處的人根本就認不出她來,但是黑蒲還是準確無誤地接住了她。

魔法陣大師卜休武·南頓擊殺雙頭蜥蜴魔獸后,昂首挺胸地來到黑蒲的面前,面上得意地表情,他想掩飾都掩飾不住。


「你去看看他們的傷亡情況吧。」卜休武·南頓指揮著呆立在原地的小王子浩翼。

浩翼身份尊貴,但此刻他也不敢不聽從一個貌似是高級魔法師的指揮。

魔法師分為,見習法師、初級法師、中級法師、高級法師、魔導士、魔導師、大魔導師、法神這幾個等級。

高級魔法師雖然在等級中只處於中部等級,但即使是這樣,像卡內絲這樣的小鎮也頂多只有一個中級魔法師。

迪貴也是魔法師,但他只是見習魔法師,連魔法公會頒發的證明身份的魔法師徽章都沒有。就算是這樣,像他這樣的見習魔法師,也是各個傭兵小隊爭強的人物。

卜休武·南頓伸手探了探卡娜的呼吸,又用魔力在她的體內探查了一圈,最後沒有任何發現的收回了魔力。

在「他」的體內真的是沒有任何發現,就連魔力也想被抽空了一樣沒有一點,不準確的說,「他」的體內連魔力存在過的痕迹都沒有。

難道「他」並不是魔法師?

卜休武·南頓老臉拉了下來,開什麼玩笑?無論再怎麼遵守誓言,他都不能收一個絲毫沒有魔法天賦的徒弟,這不僅會耽誤「他」的正常生活,也會讓他在魔法圈子裡丟人。


「她沒事吧?」黑蒲見卜休武·南頓的臉色不好看,還以為是神女大人出了什麼問題,神色焦急地問。

「沒事。」卜休武·南頓似乎已經認命了,不講誠信就不講誠信吧,他最多能做的就是把魔法師入門的方法告訴「他」,要是「他」偶然成為了見習魔法師他就收「他」為徒,要是一直沒能成為見習魔法師也就不能怪他不講誠信了。

浩翼臉色灰白的獨自一人走了回來,「他們都死了,屍體已經摔得血肉模糊看不清了,你們也過去看看吧。」

還躺在地上的時簡傭兵小隊的隊長堪比澤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怎麼就死了呢?怎麼可能死了呢?

他從地上掙扎著爬了起來,傷口再度撕裂,血流得更快了,但他似乎絲毫都感覺不到疼痛一般,踉蹌著向浩翼過來的方向跑去。

劍士祝·簡山趕緊跑到他身邊去扶他,但他一下就被他甩開了,沒有準備的他摔倒在地上,愣愣地望著他遠去的背影。

堪比澤身上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勾勒出他前進的路線,哀傷又絕望……

卜休武·南頓和抱著卡娜的黑蒲也跟了上去。

自從看到形態轉換的神女大人,他似乎明白,好像有些東西已經脫離了軌道,不再沿之前的路程前進了。

堪比澤跪在地上用手捧起迪貴的血肉,企圖把相隔甚遠的兩個人挨到一起。

一滴眼淚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滴入捧著的血肉中,又是一滴淚水從他的鼻尖滾落,緊接著就是密集的雨水從天空中滾滾而下。

卜休武·南頓抬頭望了望下起雨來的天空,走上前去輕輕拍了幾下他的肩膀,「也許,你還能再見到他們。」

堪比澤正在顫動地肩膀猛然頓住,恍若驚醒般看向身後的卜休武·南頓,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話,「你說什麼?」

「你也許還能再見到他們。」

卜休武·南頓話音一落,天空中正在下著的雨猛然停歇,只是烏雲密布還未散去。

果然,他沒有猜錯,無論是堪比澤的幾個小隊成員還是名叫浩翼的少年都是依附堪比澤的夢源而存在的。

他們在現實中活著或者已經死去,都只是這個名叫堪比澤的記憶幻化。

「真的嗎?我該怎麼做才能重新再見到他們?」

卜休武·南頓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夢境世界,逝者永存。」

他的話音還未完全落下,大地和天空突然振動起來,畫面支離破碎,一但提供夢源的人知道了這是在夢境世界中,夢境世界將會不復存在,入睡的人也會醒來。

在所有人都開始慌亂的同時,卜休武·鎮定地抓住卡娜的手腕,在她的手腕內側留下了一個魔法陣圖案。

這個魔法陣圖案會指引卡娜成為見習魔法師,但是能不能成功還要看卡娜自己。

夢境世界徹底破碎,黑蒲從黑漆漆的地下城驚醒,腦袋一陣陣抽痛,這是從夢境世界非自然脫離所留下的後遺症。

從夢境世界脫離出來的卡娜就趴在黑蒲的身上昏睡,大有睡到天荒地老的架勢。

夢境世界發生的事情,他不記得細節只記得大體的內容,但是對於卡娜的依戀逐漸轉化成更為奇妙的感覺。

「即使知道了她不是真正的神女大人也會產生那種奇怪的感情嗎?」

……

時間匆匆流逝,這次由賢者之筆與地下城魔核而融合的後遺症也漸漸被地下城的居民遺忘,他們又陸續地從地表搬了回來。

卡娜坐在燈火通明的地下城書閣里在一張紙上寫寫畫畫,最後留下一團亂麻。

她不記得了,她不記得進入巫女那間小木屋之前的事情了,怎麼想都想不起來,她隱晦地問過身邊的所有人,就好像她是憑空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一樣,那之前的事情一點線索都沒有。


想要使用賢者之筆也需要魔力,魔力越強大賢者之筆的能力就越強,等達到賢者之筆的一個瓶頸時,就算再強大的魔力也並不能繼續提高賢者之筆的能力,這個瓶頸的突破需要「賢者之心」。

先不考慮「賢者之心」該怎麼獲得,就是當前,讓她成為見習魔法師也是困難萬分。

她對於魔法元素的親和力太低,無論冥想多長時間都感覺不到魔法元素的存在,更別說把它們收入體內形成自己的魔力。

她現在唯一能用的魔法道具或許就是這個剛剛蘇醒並且萬分聒噪的惡魔之書了。

「啪」卡娜一巴掌合上了那個自己攤開書頁后在她耳邊不斷嘮叨的惡魔之書。

「你是唐僧嗎!」卡娜有種把它扔進火里的衝動。

「哦,我親愛的小卡娜,雖然我不明白你話里的唐僧是什麼東西,但是從你的態度中我可知道這並不是什麼好話,你怎麼能這樣對待偉大又全知全能的……」

「啪」卡娜再次合上書,捏住它欲張開的書頁。

它在卡娜的手裡不停地扭動,但就是無法掙脫開卡娜的手指,沒過多久它就筋疲力盡地癱在書桌上了。

「你不能這樣對我……」

「哼哼,從現在開始再廢話一句,我就拿繩子把你纏起來。」

卡娜亮了亮從抽屜里摸出來的繩子。


世界終於安靜了……

據說惡魔是最狡猾的物種,這本惡魔之書從蘇醒就一直在勸說她走上惡魔之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但是從它的語氣中能推測出來,如果選擇了惡魔之路不僅能成為見習魔法師還能成為它的主人,它將會扶持她成為新的大魔王。

用它的話說,就是可以成為魔幻大陸所有地下城的主人,統領所有非魔王的魔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