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葉婷洛張牙舞爪的樣子,顧念城心裡微微一動。

他伸手,將葉婷洛的手拉住。

他說:"一個女人,幹嘛這麼張牙舞爪的,怪不得沒有男人喜歡你!"

葉婷洛徹底怒了:"才沒有男人喜歡你呢!"

顧念城輕笑:"我當然不需要男人喜歡我啊,那多噁心,我有女人喜歡我,那就足夠了! 離婚後說愛我

"才……才……沒有女人喜歡你呢!"葉婷洛說的語無倫次。

"可是,你不是喜歡我嗎?"顧念城蠱惑一般的看著葉婷洛。

葉婷洛狠狠的瞪了顧念城一眼,轉身要向著外面走去。

顧念城卻一把打在她的脖子上。

葉婷洛身體軟軟的倒下去,顧念城快速的伸手扶著她。

看著葉婷洛緊閉的雙眸,他低聲開口:"這才乖嘛,幹嘛張牙舞爪的,跟吃了什麼葯一樣!"

林楓看著顧念城這怪異的行為,心裡有點怪怪的。

顧念城轉身看了林楓一眼:"好了,按照我給你說的,去準備吧,還有三天的時間,他們就要舉行婚禮了,我們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那……葉小姐呢?"林楓看著顧念城懷裡的葉婷洛,低聲問道。

"她的事情,你別管,我會看好她的!"顧念城說著,拿著葉婷洛的包包,將她打橫抱起,向著外面走去。

林楓跟著顧念城,走了出去。

下午,葉婷洛再次醒來的時候,被鎖在了顧念城的別墅里。

顧念城不僅將門鎖住,更是缺德到,將窗戶也封死了。

葉婷洛著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她在房間內找了半天,一件有利於她的東西,都沒有找到。

最後,她在床頭柜上,看見了自己的包包。

她的神情一僵,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事情,她快速的打開包包。

看見那張化驗單,依舊安靜的躺在自己包包里,葉婷洛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想了想,將化驗單直接塞進嘴裡,嚼了半天,她拿出來,看見上面的字跡模糊,她這才伸手扔進垃圾桶里。

顧念城害死蘇雲天,想要蘇北後悔。

他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都能幹出來,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事情,是他做不出來的。

葉婷洛捂著自己的小腹,孩子的事情,絕不能讓顧念城直到。

他現在已經瘋了!

這次,葉婷洛知道了顧念城的計劃,顧念城卻沒有跟上次一樣,對她發瘋,施虐。

上次葉婷洛自殺,對他來說,也造成了不小的震懾。

對他來說,葉婷洛現在絕對不是,可有可無的那種。

他雖然不清楚自己究竟怎麼想,可是,他卻不想再傷害葉婷洛。

所以,他這次選擇把葉婷洛控制起來,不讓她有機會給蘇北,通風報信。

蘇雲天死後的第一天。

蘇北一邊安撫雲錦,一邊將他送到火葬場火花。

雲錦看見蘇雲天屍體被火花的時候,她哭的悲慟至極,好幾次暈死過去。

蘇北不忍心,卻不能將她勸回去。

火花了蘇雲天的屍體,蘇北便著手處理蘇氏集團的事情。 電梯門關上后,電梯到了負二樓停車場,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劉光沒有去負一樓的超市買東西,而是從負二樓的停車場出去,劉光離開電梯后,丁如意獨自一人乘坐電梯離開。

買完單,紀佳夢從櫃檯離開時,本想叫人去叫丁如意過來,沒想到一抬頭就看到丁如意從外面走進來,「你怎麼從外面進來,純宇呢?」

丁如意笑著解釋,「剛剛趙總監走了,我想去買點東西,但是想起這裡沒有賣,所以就回來了。」

「噢。」買東西,買什麼東西?有什麼好買的,以前沒嫁給她兒子時,怎麼不見丁如意那麼多東西要買,真是事多!

紀佳夢並未對丁如意有過多的懷疑,心裡對丁如意不滿,但為了應付門口的記者,還是保持一張笑臉。

此時身後的店長,讓人把東西遞給丁如意。

丁如意下意識看了眼紀佳夢。

這個丁如意,還真是把自己當作一回事,如果不是為了應付別人,她需要委屈自己給丁如意麵子?紀佳夢伸手握住丁如意的手,「如意啊,今天逛的差不多了,那我們就先回去,改天再出來逛。」

「好的。」

看到紀佳夢對丁如意態度如此親切,看懂什麼的店長一個上前,雙手交握,特別熱情說道:「紀女士,我安排兩個同事送你們去停車場?」

「那就麻煩你們了。」說著紀佳夢拉著丁如意往外走。

丁如意對著店長和店員點頭,「不好意思,麻煩你們了。」

「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滿臉笑容的店長此時對丁如意的態度截然不同。從紀佳夢對丁如意的態度來看,不像是僱主和傭人,更像是有什麼關係之類的。

把人送走後,店裡的店員圍著店長開始在討論丁如意和紀佳夢的關係。

兩個接待員拎著東西,把紀佳夢和丁如意送到負二樓的停車場。

站在車門兩邊的接待員,關上車門后,沖著車裡的人揮手。

等車子發動離開走遠接待員才轉身離去。

開出停車場,坐在後排的紀佳夢一臉嫌棄甩開丁如意的手。

就算是紀佳夢不甩她,她也想甩開紀佳夢的手,真的以為她喜歡和紀佳夢在一塊?丁如意收回手后,並未生氣,而是繼續保持一臉笑容。

就是丁如意這種不管你做什麼,她都不生氣的性格,激怒了紀佳夢,紀佳夢沖著開車的司機怒吼:「前面停車!」

「是。」

聽到這句話的丁如意,已經猜到,紀佳夢有可能會趕她下車,丁如意自己拎著包包,做好下車的準備。

果然,車子一靠邊停下,一旁的紀佳夢就瞟了眼丁如意,吆喝一句:「你給我下去!」

丁如意也不和紀佳夢吵,推開車門就下車,下車以後,還微微俯身對著車裡的人揮手拜別。

車子開走,獨自一人走在路上的丁如意收到一個匿名電話發來的簡訊,簡訊里除了一小行字以外,還有一個號碼。

丁如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立即從包里拿出另外一部手機撥通這個號碼。

很快那邊有個女人接通了電話。

「喂?」

變聲器打開,丁如意說話的聲音自動換成一個低沉的男音:「是張燕嗎?」

「我是,你是誰?」這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古怪,電話那頭的婦人立刻警惕起來,擔心是不是什麼詐騙或者是殺手之類的人。

「關於你丈夫,我有個他隱藏多年的秘密要告訴你,其實你丈夫有一個私生子……」丁如意不斷將聲音壓低,一字一頓,讓對方足夠聽清楚。

木兮,你可不能怪她,誰讓你,是能對付紀澌鈞的一顆棋子呢。

哈哈哈。

……

吃完午飯,做完檢查后,正在睡覺的木小寶被吵醒,揉著眼睛,木小寶看到坐在床尾的夏明義從凳子起身往外走,目光挪向對面,望見靠著床邊睡著的木兮手裡還拿著手機。

木小寶爬起身,想要過去幫木兮把手機拿走放到一邊,剛坐起來,就聽到外面傳來湯嘿嘿的聲音。

湯嘿嘿怎麼來了?

要去木兮那邊的木小寶,從床上下來后,穿著拖鞋背著雙手往外走,以前還有保鏢在房間裡面守著,看到他出門,還能幫他開門,現在乾爹的保鏢都撤走了,也沒個人能幫他開門,看了眼比自己還高的門把,木小寶特別無奈嘆了口氣。

抬起手,輕輕敲了敲門,「開門。」

守在門口的保鏢聽到木小寶的聲音,立即開門。

邁了一條腿出來的木小寶,趴在門邊,側著腦袋去看被保鏢攔下的人。

湯嘿嘿看到木小寶的身影,一臉開心沖著木小寶招手,「小寶哥……」

本來想裝沒看見的,誰知道,湯嘿嘿眼力好一下就看到他,如果現在趕人回去,不太好吧,畢竟,不是湯嘿嘿一個人過來,後面還有一個長輩,木小寶出來后對著遠處的人點頭打招呼,然後招招手示意保鏢放行。

守在門口的保鏢一臉為難,「寶少爺,紀總說了,沒他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得進入打擾你們。」

木小寶雙手背在身後,眯著眼睛盯著那個保鏢,「是誰給你們漲工資的?」

「當然是您。」

確實,他們能漲工資,全靠寶少爺一句話。

「那就對了,趕緊放人進來,老紀那傢伙有意見的話,讓他來找我談。」說完后,木小寶背著手回病房。

保鏢看著這位年紀小小,卻一副領導派頭的木小寶,果然是紀總的兒子,這說話做事和紀總是一模一樣,恐怕長大以後,又是一個紀總。

被攔下的湯老太太一臉無奈,如果不是她的小曾孫女非要來看這個什麼木小寶,她還真不想來,哪有女孩子上趕著去看男孩子的道理。

溝通了數次,都無效的夏明義,特別不好意思婉拒湯嘿嘿和湯老太太,沒想到這個時候木小寶出現了,幸好寶少爺出來了,不然和這個能言善辯的湯老太太說話局面得多僵。

趕緊比了一個請的手勢,「湯老太太裡面請。」

「這就對了,哪有不讓客人進門的道理。」湯老太太嘀嘀咕咕,牽著湯嘿嘿去病房。

木小寶想叫醒木兮,但是看到木兮睡得那麼熟,就沒叫,把帘子拉上后,木小寶坐在沙發等人過來。

快到病房門口的時候,湯老太太感覺自己都牽不住湯嘿嘿了,手被湯嘿嘿甩開,湯嘿嘿步伐飛快走進病房,進來后,直奔病床那邊。

「哎,不就是兩個眼睛,一個嘴巴,我就不明白了,這木小寶到底哪裡長得好看,讓我家小嘿嘿那麼喜歡。」湯老太太說話時看著夏明義。

夏明義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而且他也不知道湯老太太是不是在問他這個問題,乾脆笑了笑,然後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進到病房后,湯老太太看到有一邊拉著帘子,猜想那應該是木兮休息的地方,放輕腳步走向木小寶那邊。

「湯老太太,您喝點什麼?」

「可樂吧。」

「可樂?」這……「要不,您喝點白開水?」畢竟年紀那麼大了,老是喝這些可能有點不太健康。

湯老太太坐下后,直言不諱,「勸我喝白開水的,基本都脫保了。」

沒聽懂的夏明義傻愣望著湯老太太,摸了摸腦袋瓜子。

一旁的木小寶解釋一句:「大病一次賠付,不再續保。」

沒想到木小寶居然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湯老太太對木小寶開始有所改觀,對著木小寶豎起大拇指,「不錯喲。」

理解過來的夏明義,嘴角抽搐兩下……「是,我馬上給您去買。」

幽冷深宮:醫女爲謀 生怕夏明義買錯,老夫人還提醒一句:「我要可口可樂。」

「是,湯小姐要喝點什麼?」

我在煤礦賣煤的那些日子 「我嗎?」湯嘿嘿用手摸了摸下巴,「我要旺旺茶凍茉莉味的。」

「是。」幸好這兩種休息區的自動販賣機都能買得到。

木小寶瞥了眼一旁的兩個人。

哎,精緻的人生,還真是累人,他還是喜歡隨便一點,以後找老婆絕對不能找這種,太麻煩了。

夏明義出去買東西,木小寶要招待湯老太太,為了不失禮老紀和媽咪,木小寶一臉笑容特別有禮貌問了句:「湯老太太,您要吃點什麼嗎?」

「噢。」湯老太太目光四尋,看了看四周,「那就來點葡萄吧。」

湯嘿嘿用手推了推湯老太太,「祖母,小寶哥還是個小朋友,你自己去拿吧。」

湯老太太動作自然,完全把這裡當作自己家,脫鞋以後,雙腿放到沙發上,斜著身子靠著沙發扶手,說話的時候左手摸著右手,明明做著一些粗俗又不雅的動作,但是在她身上展現出來的卻是一股女人的優雅和高貴,手輕輕推了推頭上的盤發,「不好意思,我結婚以後,就忘記葡萄怎麼剝了。」

木小寶嘴角抽搐兩下,難怪祖母說湯老太太的人生是用蜂蜜泡出來的,甜到膩人。木小寶從沙發下來后,去給湯老太太洗葡萄。

湯老太太一點都不客氣,說話的時候用手捂著胸口,還壓著聲音,嗲聲嗲氣,「記得再給我端點水過來,一會我吃葡萄的時候,手弄髒了,我還得洗手。」

湯嘿嘿抱著胳膊,很生氣,「祖母,你明明就能自己洗,為什麼要讓小寶哥洗,小寶哥也是啊姨的心肝寶貝啊,人家還是個孩子。」氣呼呼要下去幫木小寶。

湯老太太伸手拉住人,「紳士是不分年齡,照顧女人,本就是男人與生俱來要會做的事情。」

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祖母就是被慣壞了,否則怎麼會忍心指使還是病人的小寶哥去洗葡萄,「我麻麻說,要樂於助人,所以我要去幫助小寶哥了,祖母你就一個人等著紳士來為你服務吧。」

湯老太太揮了揮手,「等你長大以後,就明白我這是什麼意思了。」

湯嘿嘿離開后,湯老太太撿起放在一旁的包包,打開包包,拿出手機,等木小寶出來以後,湯老太太就連拍了幾個木小寶給她剝皮的照片。

睡完午覺的老夫人,正在一樓的公共書房看報紙。

忙完的駱知秋進來給老夫人送點心。

「媽,休假的那個女傭,今天下午會回來。」

老夫人聽到這話,視線從報紙上挪開,抬眸看著駱知秋,「那天那個?」

「就是她了。」駱知秋說話的時候坐下看著老夫人,生怕隔牆有耳會走漏風聲。

「知道了。」老夫人應了一聲繼續低頭看著手機。

「我已經吩咐萊恩他們在她回來的第一時間就進行盤問。」

看完最後一段話,老夫人點了點頭,「你處理就好。」將報紙摺疊放回茶几,撿起桌上的手機,單手端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