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要管理一家公司,並不容易。

從這點兒看,溫立心也是挺厲害的。

雖然她以前讀的是金融,可畢業之後就嫁了人,並沒多少工作經驗。

突然接手溫氏企業還能打理得妥妥帖帖,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溫立心也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開水,隨即走到蘇歌對面的沙發坐下。

剛坐下喝了一口水便開口,「楚亦寒把楚輕鴻安排在公司,應該不只是為了懲罰楚雲偉這麼簡單吧?我聽說他在楚輕鴻身邊留了他的人,好像是準備把楚輕鴻栽培起來,這樣做,不是打算將來讓楚輕鴻接管楚家的企業吧?」

到底是在自己的地方,溫立心說話再也沒有顧忌。

蘇歌眼底光芒閃了一下,「立心姐猜想的應該沒錯。」

她將水杯雙手捧在手裡,溫立心則是單手挑著杯子,眼神直直盯著她。

「楚亦寒應該是有這個打算的,他雖然明面上放過了楚雲偉,可以他的性格,對於一個害爺爺的人,就餓個一天一夜未免太便宜他了,所以他選擇在商業上打壓楚雲偉,而楚輕鴻,不過是他的一個傀儡。」

「他果然是揣的這個想法啊。」聽蘇歌這麼說,溫立心頓時冷笑了一句,舉起水杯,大大喝了一口水。 「林雷,你又有什麼事情?」見是林雷開口,立馬就有人不滿道。

林雷知道自己在軒轅神國是有多麼不受待見,但這時候為了自己的尊嚴,無論如何都不能後退了。

打定主意,林雷沉聲道:「想必諸位因為認定聶甄已經是准丹帝,所以想要宣布他為本次丹皇盛會的冠軍了吧?」

左瑤站出來道:「不錯,他的能力有目共睹,莫非你還有什麼不滿么?」

林雷冷笑道:「呵呵,不滿談不上,不過我認為,丹皇盛會畢竟是萬眾矚目的大會,最後的決戰更是關乎所有人的名譽,如果丹藥連檢驗一下的過程都沒有,就直接判定,是否有損公允?」

「還鑒定什麼?聶甄大師的丹藥在靈力上直接碾壓其他參賽者的丹藥靈力,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何況剛才不僅出現了天地異象,更是出現了雷雲,足以證明他的丹藥是准帝丹,奪得冠軍毫無問題。」左從風冷漠道。

林雷沉著臉道:「出現雷雲是不是就代表著這枚丹藥是准帝丹,畢竟有丹雷代表是進入帝丹這是有記載的,可只有雷雲沒有雷電算不算準帝丹,典籍中可沒有記載。」

「林雷,你特么是找茬吧?行行行,雷雲我們不說,可之前聶甄大師的丹藥引發的天地異象,把你丹藥的天地異象轟得連渣都沒剩下,這總是事實了吧?無論他的丹藥是不是准帝丹,碾壓全場那是沒問題的了吧?!」

林雷怒視著左天恩,這個左天恩哪壺不開提哪壺,聶甄丹藥一出,瞬間把自己丹藥引發的天地異象按在地上碾壓,這簡直就是把林雷按在地上打臉,是被他引以為恥的事情。

但眼下正經事要緊,林雷不去管左天恩的話,臉色難看道:「也罷,咱們暫且不說雷雲是否與他的丹藥有關,只說其本身,非我小人之心,而是准帝丹這種級別的丹藥,別說現在的五大神國未必有,恐怕就是五大神國的歷史上,都未必出現過准帝丹這種級別的丹藥,現在突然出現了,各位難道不覺得突兀?」

說到這裡,林雷冷視著聶甄道:「我可是聽說過丹道界有一些手段,能夠將藥材全部融合成為一枚外形似是丹藥,但實際上毫無半點藥性的技能,所以我才要求檢驗一下丹藥是否完整,而且如果這位所謂『大師』方便的話,可否說一下丹藥的名字和藥效?當然,如果你或者軒轅神國哪一位心虛,不想要這個步驟的話,那就當我沒說過好了,畢竟這是軒轅雖然難過的地盤,我這個外來者人微言輕,哈哈哈哈……」

林雷一連串話像連珠炮似的說出來,頓時讓在場的人一點脾氣都沒有。

他仗著自己遠來是客的身份,強行營造出一種自己是弱勢的身份,鬧得好像只要有人拒絕了他的要求,就是軒轅神國排外。

無論是為了軒轅神國的尊嚴,還是避免林雷有借口說軒轅神國仗勢欺壓他,都得答應他的請求。

「這廝還好意思自稱自己不是小人之心?我看他簡直就是最卑鄙無恥的小人!」左瑤現在簡直恨透了林雷,忍不住咒罵道。

誰知聶甄反而悠然道:「我不介意,身正不怕影子斜,俗話說得好,自己是什麼人,就會把別人也當成是怎麼樣的人,我可不會像他那樣上不了檯面。」

上一輪的時候,林雷就耍了手段才順利晉級,所以到了這一輪,林雷也懷疑聶甄的丹藥也是他耍了手段的結果。

「既然這位朋友不死心,那就檢驗一下吧。」聶甄十分坦然的模樣,令四周的人對他愈加信服,這和輸不起的林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聶甄話音剛落,左瑤站出來道:「就算要檢驗,那你自己的也得檢驗,何況這檢驗的工作也輪不到你的頭上!」

「行行行!我拿得出手,不怕什麼!下品皇丹,火德清障丹!皇境修為以下的修鍊者,可以服用此丹清除體內留下的所有暗傷,令原本的修鍊天賦再上一層樓!」

林雷急不可待,急著將丹藥的名字和藥效說了出來。

左從風緩緩走上了擂台,沉著臉來到林雷的面前,將他煉製的那枚下品皇丹拿在手中端詳了一下,朗聲道:「這枚丹藥是完整的,沒有問題。」

「那是自然!我的丹藥怎麼會有問題!還不趕緊去檢查他的?!」林雷此刻已經要撕破臉了,哪裡還顧忌什麼顏面。

聶甄十分隨意地聳了聳肩,然後隔空將自己煉製的那枚丹藥朝左從風一拋。

「喂!你……」左從風沒有想到聶甄居然如此輕易就將一枚准帝丹拋給了自己,連忙小心地接了過去,末了還不忘白了聶甄一眼,好像有些責怪聶甄做事情太魯莽似的。

這可是准帝丹啊!

五大神國有這種丹藥么?

知道一枚准帝丹,在那些丹道強人的眼裡,簡直就是聖物一般的存在!

你聶甄居然敢如此隨意的拋出來,萬一過程中出了什麼意外,那就算聶甄不追究自己,光是五大神國所有的丹道強者,恐怕都會因為自己暴殄天物而對自己下達集體追殺令的。

可左從風絕對想不到,這一枚丹藥對聶甄來說的確是不算什麼。

以聶甄現在的丹道實力,結合那三隻神鼎,再加上這一次煉丹成功的經驗,下次煉製天皇丹,一爐至少可以出個二三十枚。

這次之所以只有一枚丹藥,還是因為聶甄藥材的數量有些偷工減料的原因呢。

左從風檢查了一下,便朗聲道:「我已經檢查過了,這枚丹藥沒有問題,是完整的丹藥!」

聽到左從風的話,四周再度響起雷鳴般的掌聲,而林雷的是唯一一個垮下臉來的人,這次檢查的結果他也認了,畢竟他近距離觀察過這枚丹藥,的確不是耍花招的。

「聶甄……大師!我承認技不如人,不過你這枚天皇丹究竟是何藥效,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否告知?」林雷深吸一口氣,對聶甄的稱呼也變了。

一個人如果只是比自己強一點,那也許會嫉妒他,但如果那個人與自己拉開了好幾個層次,那嫉妒心反而會淡一點。

聶甄想了一下,淡淡道:「准帝丹,天皇丹,丹藥藥效很簡單,就是修為在皇境以內的修鍊者,無條件無副作用,立刻提升一級。」 「不過立心姐你大可不必擔心。」蘇歌平靜的看著她道,「一塊朽木,即便你有再好的技術,又能雕成什麼樣呢?楚輕鴻終歸是爛泥扶不上牆的,楚亦寒再怎麼費盡心思,最後不過也是一場徒勞而已。」

「哦?」溫立心眉梢輕輕一挑,臉上笑意卻不改,「也未必吧,楚亦寒這麼有本事,考慮事情又極盡周全,楚輕鴻即便再沒用,或許他也能想辦法讓自己達到目的。」

「其實,我有撞見過一次楚輕鴻給楚亦寒打電話。」蘇歌這回直接將手裡的水杯放了下去,認真看著溫立心,「楚輕鴻並不知道楚亦寒的用意,他只當自己是楚亦寒和楚雲偉之間的犧牲品,一直在求楚亦寒放過他,楚亦寒即便再有本事,面對這麼一個心無志氣腦袋空空的人,又真的能達到目的嗎?」

「還有這種事呢?」溫立心倒是沒想到,饒有興趣的看著蘇歌,「楚輕鴻竟然這麼不識好歹,還求楚亦寒放過他?世上,竟真有這麼蠢笨如豬的人?」

「怎麼沒有,當時楚輕鴻求楚亦寒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立心姐你是不知道當時楚亦寒的臉有多黑,儘管楚輕鴻看似背後有楚亦寒撐著,可將來如果要接管楚家的企業,他也得自己有能力才行,他永遠這麼廢物,對於立心姐和姐夫而言,又能有多大的威脅呢。

再者說,楚亦寒一向是不插手楚家的企業的,楚家企業將來落到誰手裡,也不是楚亦寒說了算,楚輕鴻當真一點本事沒有,立心姐你認為,楚家的長輩,會同意嗎?楚家現在,到底還是有一個能管楚亦寒的人,楚亦寒屆時,不可能不考慮爺爺的想法的。」

「你這麼說,我現在不應該把重心放在楚輕鴻身上,而是繼續放在,楚雲偉身上?」溫立心開始思考起來。

「我只是說出我的一些想法,我考慮事情哪裡有立心姐你周全啊,這麼重要的決定,當然還是得看立心姐你自己的意思。」

蘇歌謙虛的低下腦袋,又端起水杯捧在手裡默默的喝著。

眼底卻是一片精光閃爍。

楚輕鴻現在不管怎麼說也是楚亦寒的人,幫著楚輕鴻,也就是幫著她家亦寒。

這點她還是分得清的。

不過溫立心原本也只是在糾結而已,楚輕鴻碌碌無為了這麼多年,現如今剛剛得到一些權勢,哪裡又能跟真正掌握大權的楚雲偉相比。

溫立心的重心,一定是在楚雲偉身上的。

「小歌,我覺得你說的沒錯,一灘爛泥,即便是再厲害的人出手,也不是想扶上牆就扶上牆的,不僅如此,楚輕鴻一直不得楚家長輩喜歡,他想要繼承楚家的企業,原本就是一個笑話。

我與其盯著一灘爛泥杞人憂天,不如趁著楚雲偉如今失勢,好好琢磨怎麼讓他繼續陷入沼澤,最後,徹底翻不了身。」溫立心笑容明朗起來,「將來即便楚輕鴻真正藉助楚亦寒得勢,對付那樣一個心無志向的人,還不容易嗎?」 震驚!

當聶甄將天皇丹藥效公佈於眾的時候,所有的人在經過了短暫的錯愕之後,全都一臉震驚地盯著聶甄。

「你剛剛說什麼……這個丹藥的藥效……」左瑤不可置信地看著聶甄。

左從雲、左從風兩兄弟難以相信地對視著,他們彼此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恐懼。

如果聶甄可以將這種丹藥進行量產的話,那他隨時隨地可以培養一支超越五大神國任何一個宗門的勢力!

以聶甄現在准丹帝境界的號召力,只要他一聲令下,恐怕瞬間會招攬一大批散修高手到他麾下,其中甚至不乏有數名乃至數十名皇境強者!

甚至,聶甄都不需要主動招攬,有的是高手會上趕著跪倒在聶甄的腳下,只為求一枚天皇丹!

「這……這怎麼可能……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這種等級的丹藥……」林雷根本無法相信聶甄,但面對聶甄淡然的目光,他卻又不得不信。

相比較林雷,左瑤稍微能夠相信一些,因為之前聶甄就曾經拿出過鼎天丹的丹方來,直到此刻,左瑤才知道聶甄的底蘊到底有多深厚。

「聶賢侄,你趕緊收回丹藥。」左從風連忙將丹藥交還給聶甄,並且囑咐聶甄將丹藥收回去。

因為他已經明顯感覺到,觀眾看台到處都充斥著貪婪的目光。

聶甄笑著收回天皇丹,卻並沒有多說什麼。

此時,左從雲已經恢復了理智,從高台內上前了好幾步,朗聲道:「諸位,事實想必大家都已經看到了,左某在此宣布,這一次丹皇盛會,冠軍得主是聶甄大師!」

與此同時,擂台上左從風不動聲色地將左瑤和聶甄二人帶了回去。

「這些日子雖然大家只是觀戰,但畢竟也有些勞累了,待會兒便會有人將大家帶到我們的宴客廳,這次我們可是為大家特地準備了特製的藥酒,到時候還要請大家多喝幾杯!」左從雲說完,便準備向後殿去了。

「額……左族長,聶甄大師剛剛奪得冠軍,我們怎麼說也得向他道賀一下吧?」

「左族長,莫非你打算將聶甄大師藏起來?這可不厚道啊!」

「聶甄大師,我這裡多出來了幾門武技,不知道您可有興趣?」

「聶甄大師乃是煉丹大師!你給他武技是什麼意思?聶甄大師!我這裡有兩門煉丹手法,還有幾張從某處遺迹得到的丹方,不知您……」

見聶甄居然被左從風等人帶入後殿,那十餘萬人頓時急了眼,急著想要去祝賀聶甄,順便也好向他示好,無論關係打不打得下,至少也得先混個臉熟才行。

甚至已經有不少人,計算著自己有多少好東西,想要送給聶甄來與他交好了。

「諸位諸位!」左從雲朗聲制止了那些人,這一聲低喝甚至已經動用了他體內的靈力。

見所有人都暫時冷靜了下來,左從雲才緩緩道:「諸位的心思,我左某人自然是明白的,諸位的善意自然也不好阻止,但是聶甄大師剛剛經歷了連番煉丹比賽,如今已經是十分疲勞了,這時候那麼多人來打攪聶甄大師,是否有些不妥呢?」

那些人思忖了一下,覺得左從雲這番話也有些道理,千萬別小看這些人,在場的人有十餘萬,就算每個人只是說上兩三句話,那也是十分龐大的工作量。

何況聶甄才剛剛煉製好丹藥,一般煉丹師在全力煉完丹藥之後,都是需要休息一番,恢復一下的。

見那些激動的人恢復了理智,左從雲才說道:「不如暫且就讓聶甄大師回去休息,這個世界哪裡還有什麼秘密可言,等過個幾天,聶甄大師恢復了,大家再慢慢去拜訪他,這樣也好顯得有秩序一些。」

「左族長這話說的也有道理,我等一擁而上,實在是太混亂了一些,而且也是對大師的一種褻瀆,我看等左氏晚宴過後,大家各自回去,該備禮的備禮,該準備的準備,到時候再各自前來拜見聶甄大師,這樣才符合禮數。」

這時候,大部分人都冷靜了下來,才覺得這話有道理,如果之前一擁而上,個個爭先恐後,恐怕給人第一印象反而不佳。

「應該如此,說句難聽的,聶甄大師可是五大神國丹道第一人,不說他平日里鑽研丹道有多繁忙,就我們這些人,想要拜見人家也得看人家心情,慢慢走流程才是,這麼一擁而上,成何體統!」

「左族長,我回頭準備好禮物,會再次登門前來,到時候還望代為引薦一下啊!」這時候有人看出來,聶甄和左氏的關係還算不錯,當下請求道。

「是啊是啊,左族長面子比我們大,可不能不管我們啊!」

左從雲朝著眾人笑道:「各位也太抬舉左某了吧?聶甄大師也不是會一直留在左氏的,也許過個幾天就走了,回頭諸位向我要人,我拿什麼給你們?如果到時候出現什麼謠言,說我左從雲膽大妄為,居然敢軟禁聶甄大師,恐怕全天下的煉丹師,會聯手將我左氏踏平的吧?哈哈……」

「哈哈哈……左族長實在太會說笑話了,也罷,反正聶甄大師這樣的人物,絕對不可能是默默無名之輩,到時候隨便一了解就會知道他的住處的。」

「是啊,這個世界上可沒那麼多秘密,何況還是一名准丹帝,說不定五大神國的神國一族都會派人前來拜會。」

「左族長,我另外有些要事要處理,這個晚宴我們就不參加了……」

這時候,有不少人紛紛向左從雲告辭,因為他們急著回去告訴宗門這個消息,並且連忙安排厚禮準備和聶甄打好關係。

剩下的人,則是覺得說不定聶甄還會參加左氏的晚宴,所以還想留下來爭取一下。

不過那些人註定還是會失望的,當時左氏晚宴雖然熱鬧,但是並沒有聶甄的身影。

這其實也可以理解,畢竟聶甄煉製出准帝丹,無論是靈力的消耗還是靈魂力量的消耗,都是十分巨大的,此刻說不定他正在休息也未可知。 「楚輕鴻要想得勢,哪裡又那麼容易。」蘇歌也輕輕笑起來,「他到底是楚亦寒牽制楚雲偉的一顆棋子,楚雲偉一旦在楚氏企業待不下去了,楚亦寒未必還會繼續下這局棋。」

蘇歌這麼一說,溫立心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看來,我們得儘快讓楚雲偉在楚氏企業呆不下去才行。」

越快解決掉楚雲偉,對他們越有利。

畢竟楚輕鴻的羽翼,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長起來的。

如果在解決掉楚雲偉之後楚輕鴻依然如同現在一樣毫無長進,或許正如小歌所說的,他從一開始就不具備任何威脅,最後,也不過是一枚廢棋而已。

「立心姐你是有什麼打算了嗎?我要怎麼樣才能幫你?」

今天既然來了這裡,蘇歌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溫立心先前說過在楚雲偉的事情上需要她幫忙,現如今,或許是有用得上她的地方了。

溫立心神秘的笑了下,起身走向辦公桌,拿來幾份文件,一一放到蘇歌面前。

「楚輕鴻畢竟受了一次重創,現如今正想在公司好好表現重新獲得父親和爺爺的信任,他倒也沒讓人失望,最近談了幾筆不錯的生意,我這裡是那幾家公司的資料,都不是一般的公司,小歌,你看你能不能想到辦法,把這些生意,給搶過來?」

「把生意搶過來?」蘇歌拿過資料翻了翻,倒確實是一些不錯的公司。

「這些公司目前還沒和楚氏企業達成合作嗎?」

「沒有,還在考察階段,不過以楚家在容城的地位,雙方應該很快就能達成合作了,所以我們得儘快出手阻止。」

如果不是事情緊急,她也不可能這麼匆忙將蘇歌找來。

凡事都不能操之過急的道理她怎麼會不懂。

只是有些事,不急不行。

楚雲偉如果談成了這些合作,他在楚氏企業的位置,將更加牢固。

所以必須在他再次在楚氏企業站穩之前,阻止一切。

「立心姐,你想不到辦法嗎?」蘇歌將所有資料瀏覽了一遍,然後淡淡放下,「我畢竟不是生意人,搶生意這種事,立心姐你都沒有辦法,我覺得,我不會比立心姐你更聰明。」

「我知道你不是生意人,可你身後,不是還有個商界天才在?」

溫立心哪裡又是真的要蘇歌出手幫忙搶生意。

就蘇歌這樣的醫學生,生意頭腦只怕不及她的萬分之一吧?

「立心姐你的意思是……這事,讓楚亦寒幫忙?」

繞來繞去,原來溫立心還是把主意打在了楚亦寒身上。

「倒不是讓他幫忙,他本身就是生意人,工作上多幾筆生意對他而言,可沒什麼損失,再說這幾家都是不錯的公司,對他是有利無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