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太極殿:

一臉冷漠的李二,看到長孫衝等人的情況,心中那個氣呀!

打臉!

明知道長孫衝的身份,太**護衛身份,對方依然敢這樣辱沒,肯定是幾人幹了人神共憤的事,事做絕了,纔會下如此狠手。

不管怎麼說,李二臉疼呀!

旁邊長孫無忌老臉羞得無地自容,陰沉沉的。

面對這種事,大臣們不敢出聲,等待着李二的裁決。

長孫衝、太**護衛嚇得跪在地下,身體顫抖、拼命磕頭。

“說!你們去幹了什麼事,老實交待,不準隱瞞,否則,朕將你們發配到嶺南。”

李二怒吼一聲。

皇帝一怒、血濺千里。

長孫衝等人一看情況,那裏敢隱瞞、胡編,只好老實交待,把去杜府上發生的事說出來。

啥!

你們去萊國府上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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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驚得目瞪口呆!

大臣們驚掉下巴,半天說不出話來。

“萊國府燒成啥樣?”

李二回過神來,開口詢問道。

“那個,那個,陛下,我們剛把易燃的植物油灑上,準備點火時,就昏迷過去,醒來時到了廣場上,具體發生什麼事,我們幾人真心不知道。”

傻子都明白,幾人遭到杜荷的報復。

不是幾人身份特殊,估計杜荷會宰了他們。

“誰出的主意?”

李二又問道。

“那個,那……。”

長孫衝結結巴巴,不想出賣太子,問題是太**護衛參與,不出賣也涉及了。

哼!

李二一聲冷哼!

“小兔崽子,不說實話,一旦被朕調查出來,罪加一等。”

長孫衝不敢裝逼,馬上把在太**中,自己提議,幾人研究的事交待出來。

話一說完,李二、長孫無忌、房玄齡等人臉疼呀!

嘩嘩的響。

此事牽扯到太子、長孫衝、高履行、房遺愛等人,真不好處理呀!

拿杜荷治罪?

貌似杜荷是受害者,雖然說府上沒起火,可是,意圖明顯,一旦着火……。

關鍵是,此事鬧得整個長安城全知道,封不住嘴呀!

殺杜荷?

別逗了,一旦杜荷出事,議論會加劇。

人們會說皇宮、大臣聯手打擊報復,那樣的話,李二臉更不好看、有損名聲。

連平時得不得就進言,天不怕地不怕的魏徵,此時也閉上嘴巴。

涉及到太子李承乾、皇家臉面,還牽扯到朝中幾名大臣的臉面,不好辦呀!

李二也頭疼。

幾大家族全是長安城中頂級存在,也是朝中重臣。

“幸好沒點起火,真要是燒起來,沒人救得了你們。長孫衝交給輔機帶回家教育,你們幾人交給李君羨處理。”

沒辦法,李二隻好和稀泥。

大家以爲此事已經了結,可是,魏徵那頭犟驢脾氣上來了,馬上出列。

“陛下,臣有本要湊。”

李二是啥人,千古明君,如何猜不出魏徵的想法,心中鬱悶,也不好阻攔。

“玄成,有何事,說吧!”

“陛下,臣認爲杜荷膽大妄爲,辱沒皇宮護衛,有損皇家威嚴,大逆不道……。”

魏徵話沒說完,一羣武官心中那個氣呀!

杜荷被陛下貶到幽州守城門,那也是個兵,屬於軍方人士。

丫的!

“魏徵,搞錯沒有,要是有人跑到你家去灑上油,準備點火,你咋辦?”

程咬金氣憤不過,站出來質問魏徵。

“程義貞,問題是,萊國公府沒燒起來呀!”

魏徵的話,讓程咬金等一羣武官臉色鉅變。


媽蛋!

話能這樣說嗎?

哼!

程咬金等武官紛紛冷哼。

“魏徵,要是燒起來,還會有萊國公府嗎?你這是鼓勵他們幾人縱火呀……。”

以魏徵御史閣一派,呼援魏徵;以李靖爲首的軍方一派,紛紛質疑對方。

一下子,朝堂上吵成一鍋粥。

雙方越爭吵,李二臉上越黑、越陰沉,心中氣憤無比。

怒火中燒!

啪!


李二重重啪了下桌子。


看到李二發火,雙方停止爭吵。

“好了,此事翻過,不要再議。”

說完後,李二站起來,轉身走了,留下一羣大臣在太極殿中傻愣、呆滯。

長孫無忌帶着兒子長孫衝回到家中。

“逆子,跪下!”

長孫衝乖乖跪下,頭低着,知道此事做過了,有點義氣用事。

嘭!

長孫無忌狠狠踹了一腳,把長孫衝踢倒。

“愚蠢!蠢才!有你們這樣報復的嗎?就算想報復,也得做隱匿一點,這下好了,全天下人都知道。羞人,老子臉被你丟光了!”

長孫無忌罵一句,踹一腳,踢得長孫衝哭爹喊娘。

家中人,看到老爺怒氣衝衝,誰也不敢出聲相勸。

踢累了,氣出了。

長孫無忌坐下來,又與長孫衝說道起來,要怎樣報復,要怎樣行事等。

丟了面子,長孫無忌肯定不會善罷干休,得讓長孫衝找回來。

再說了,一個死了爹,沒後臺的杜荷,長孫無忌真不介意好好教訓一下。

當然,出手要隱匿、行動要謹慎,不能暴露目標。

長孫無忌此人很陰險,其妹妹長孫無垢活着時,行事非常低調,只會暗中行事。

到了唐高宗上位,才真正暴露出野心。

……

房玄齡府上:


房玄齡坐在高位上,下面跪着房遺愛。

“房二,平時看你老實巴交的,居然敢策劃焚燒萊國公府一事,真是狗膽包天!”

“那個,爹,那事不關兒子的事,是長孫衝與太子二人策劃,兒子與高履行相勸,不起作用,我們倆人真沒啃聲,純屬冤枉。”

哦!

“房二,那你把當時的情況說出來,不得隱瞞一絲一毫,否則,打斷你狗腿。”

“老爺,兇巴巴的幹嗎?兒子都說不關他的事,你還要咋樣?”

房夫人盧氏馬上開口質問起來。

房玄齡在朝中是宰相,在家中真沒地位。

房夫人出身大戶人家盧氏,是有名的醋罈子,千古一罈醋說的就是房夫人。

頭昏!

教訓下兒子,你瞎摻和啥!

房玄齡只能心裏想,嘴巴上可不敢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