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的家主白雲劍臉上有著遮掩不住的喜悅,雖然白家的人無緣親手狙殺武浩,但是武浩必定是死了,嘿嘿,這也算是為白家報仇了。

皇宮之中,忽然出現了一道五顏六色的光芒,像是彩虹橋一樣橫貫東西,但是比彩虹橋更加的夢幻。

彩虹是基本不動的,但是這五顏六色的光芒一直在閃爍,虛空之中還有刺刺的聲音,像是電蛇在舞動。

「這裡居然出現了極光!」被三個神魂者關注的武浩忽然說道,這五顏六色的光芒他前世的時候在電視節目上看過,乃是極光,最是夢幻不過。

極光閃爍,虛空之中蕩漾著一股夢幻般的氣息。這股氣息宏大而荒涼,有點像是武浩召喚出的神魂的氣息,但是仔細分辨一下又不是,就像是一塊從遠古之中傳下來的古戰場,蒼涼和洪荒。

「為什麼會是這樣?」玉羅剎的俏臉瞬間蒼白起來,她的嬌軀一直在顫抖,這是激動到極點的反應,這是興奮到極點的反應,武浩從來沒有在玉羅剎身上看到過這種狀態。

「你吃興奮劑了?」武浩看著玉羅剎嘀咕道,而玉羅剎哥們就沒時間搭理武浩了。她只是美眸一動不動地盯著極光閃爍的方向。

三股神魂者的氣息瞬間從武浩身上劃過,而後同時定格在了這極光深處,這裡要出現的東西,對三位神魂者來說,可比武浩重要的太多了。

三道身影閃過,三位神魂者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衝進了極光深處,結果虛空震顫,三道身影比剛才更加狼狽的速度退回來,每個人還噴了一口鮮血。好不精彩。

能將三位神魂者逼到這種程度,這五彩極光深處,必然是蘊藏著某種驚天的秘密。

三位神魂者施展了渾身解數,要衝到這極光深處。奈何總是無功而返,自重有一位神魂者開口說道。

「兩位老弟,還是不要枉費心機了,實際還未到呢。這個時候只能是徒增傷亡而已。」開口說話的是秦家的神魂者,「我看不如我們三個稍等片刻,等這個地方徹底打開之後。我們再進去好了!」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白家的神魂者開口應答道,而後蒙家的神魂者也沒有反對,三個身影在虛空之中慢慢地消失,不知道去了哪裡,三人已經連武浩都顧不上了,也許是找地方療傷去了,剛才的時候,三人可是都受傷了。

武浩鬆了一口氣,差一點,差一點自己就玩完了,剛才被三個神魂者盯上,他渾身真的是充斥著無力感,幸好皇宮方向有變化發生,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武浩的忌日了。

「你怎麼了?」武浩看著滿臉煞白的玉羅剎問道,他從來沒有在玉羅剎身上看到過這種情況。

「我要是沒有猜錯,這五彩光芒籠罩的地方,將會是暗黑失樂園!」玉羅剎開口說道。

暗黑失樂園,乃是一處傳說之中的地域,按照武浩的理解,可以將其理解為小世界,在聖武大陸的傳說之中,這處暗黑失樂園乃是遠古眾神之一的暗黑大魔神的戰鬥工具,可以說只要將對手籠罩在失樂園之中,就等著被蹂躪吧,可以說只要掌握了這個東西,就算是三歲孩童也能幹掉神魂者。

剛才的三位神魂者為什麼那麼興奮?就是因為三人從氣息上感覺出來,這將要出現的正是暗黑失樂園,只要得到暗黑失樂園,別說說咸陽城了,就算是在正個聖武大陸,也是橫著走的角色。

暗黑失樂園在聖武大陸不斷流傳,歷經了幾位主人,任何一個暗黑失樂園的主人都是響噹噹的風雲人物,而暗黑失樂園最後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修羅族的皇者修羅皇。

修羅皇掌控暗黑失樂園在二十多年前那場大戰之中,曾經先後狙殺了超過二十位的人類聯盟一方的神魂者,他最後更是妄圖通過暗黑失樂園來鎮殺巔峰時期的至尊武帝,只是至尊武帝和天後葉落雪往往是焦不離孟,本來想要鎮壓一人的,結果兩人都裝了進去,最後大發神威的天後和武帝生生闖出了暗黑失樂園,雖然也付出了不少的代價,但是卻打破了暗黑失樂園不可戰勝的神話,從那以後,暗黑失樂園就消失了,直到最後的大戰結束,修羅皇也沒有施展這個令天下人聞風喪膽的神奇領域,不少人都認為這個東東伴隨著修羅皇,被封印到地底深淵了,結果居然出現在了這裡。

這是修羅皇的東西,玉羅剎之所以激動也在預料之中了。

五彩的霞光籠罩了整個咸陽城,虛空之中古樸荒涼的氣息開始瀰漫,甚至還有淡淡的血煞之氣,隨著時間的推移,咸陽城之中的很多高手已經可以判斷出來,這的確是修羅皇的暗黑失樂園。

「我勸你還是厲害的好,雖然這是你老爹的東西,但是你認為在三個神魂者的關照之下,你能將這件東西帶走嗎?」武浩是如此勸玉羅剎的,從人類的角度上講,他也不希望玉羅剎重新掌控暗黑失樂園。

「這和神魂者沒有關係。」玉羅剎緩緩地搖了搖頭開口對武浩說道,「二十年前的時候,暗黑失樂園被至尊武帝和天後葉落雪聯手擊毀,父皇為了恢復這件超級神兵,將其藏一個神秘的地方,藉助地下的靈脈來修復,等到完全修復的一日,暗黑失樂園就會重新出現,現在可以斷定,這個神秘的地方就是咸陽城秦國的皇宮了,父皇雖然被封印了,但是還沒有死呢,換句話說,父皇才是暗黑失樂園的主人,我豈能讓我們修羅家的東西落入別人手中?」

玉羅剎柳眉倒豎,朱唇輕啟開口說道:「我現在雖然不是神魂者的對手,但是父皇的暗黑失樂園我也許可以使用,到時候利用暗黑失樂園鎮殺這幾個神魂者,也不是沒有可能!」

武浩沒有說話,玉羅剎這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了,看來是非進暗黑失樂園不可了。

三日之後,秦國太子秦成找到了武浩和玉羅剎,此時的他滿臉的興奮和焦急。

「武公子,你們可知道這將要出現的是什麼東西?」秦成看著武浩興奮地說道。

「什麼東西?」武浩故作不知,其實通過玉羅剎他早就知道這是暗黑失樂園了。

「這是修羅皇的暗黑失樂園,所有人都認為這東西已經隨著修羅皇被封印了,沒有想到居然出現了。」秦成滿臉的興奮,「如果得到這件東西,說不定可以成為第二位至尊武帝,一統整個聖武大陸也說不定。」

「一統整個聖武大陸?這東西這麼神奇嗎?」武浩故作驚訝地問道。

「當然,這些天皇室一直在找尋史料之中關於暗黑失樂園的記載,最後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你知道嗎?這暗黑失樂園不僅僅是修羅皇曾經擁有的至寶,當年至尊武帝和天後葉落雪被困在這暗黑失樂園之中的時候,更是將一件叫做天地璽的至寶留在了裡面,這天地璽相當於至尊武帝的玉璽,據說只要得到了天地璽,就可以得到完整的武帝傳承,現在整個皇宮都瘋了!」

「什麼?」武浩眼睛瞪得老大,玉羅剎也是倒吸一口涼氣,這人這次的震驚可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的實實在在的震驚了,本來一個暗黑失樂園就很奇葩了,現在居然搞出來一個天地璽,而且還有完整的武帝傳承,這太奇葩了吧。

這下子不僅僅是玉羅剎興奮地篩糠一樣亂抖,就算是武浩也興奮的直打晃。

天地璽啊,至尊武帝的完整傳承啊,武浩就算是拼了小命也不能讓這東西落到別人手中,他現在已經完全可以理解玉羅剎剛才的心情了,剛才玉羅剎寧肯面對三個神魂者,也要得到暗黑失樂園,現在武浩別說面對三個神魂者了,就算是面對十個,他也不能放棄天地璽。(未完待續。。) 天地璽乃是當年至尊武帝號令天下的信物,當年至尊武帝成為人類世界的共主之後,曾經打造了幾件象徵至高皇權的信物,其中最重要的一件就是這裡出現的天地璽,據說當年的天地璽的材料是星空之王在無盡的星空之中找到的密度最高的星辰晶核,區區巴掌大小的印璽,其質量堪比一座城市。

天地璽之上有當時人類的九王的靈魂氣息,當時人類的九王都將自己的一縷靈魂封印在了至尊武帝的天地璽之上,以表示臣服,這件東西就相當於人類世界帝皇的玉璽,可以說只要找一個三寸紙條將天地璽蓋上大印,就是整個人類世界都要臣服的無上命令。

而至尊武帝為了擔心自己某一天隕落之後,自己的功法沒有辦法完整傳承下來,更是在天地璽之上烙印了自己完成的功法,也就是剛才秦成所說的完整的武帝傳承。

天地璽和修羅皇的暗黑失樂園是同時消失的,後來人們從當時幾個重要人物的筆記上發現,當年一戰的時候,至尊武帝用天地璽來鎮壓暗黑失樂園了,再後來,隨著至尊武帝隕落,修羅皇封印,這兩件東西就徹底消失了。

按照史料的記載,要得到暗黑失樂園的認可,要想得到至尊武帝的完整傳承,單單依靠實力是不夠的,你就算是個體的實力再高,你能高的過至尊武帝和修羅皇?更重要的是,此等寶物,有德者據之,至於何為有德者,這個東西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不過大家普遍認為,所謂的有德者其實就是靠運氣,只要運氣夠好。就能得到這些東西。

所以擁有神魂者的三家和王家共同決定,四家各自派遣十個人,等暗黑失樂園徹底出現之後,就派遣眾人進去碰碰運氣,至於最後這暗黑失樂園和至尊武帝的傳承到底是誰的,就要看看運氣了。

至於為什麼會是秦、白、蒙、王四家,前三者是因為三家都有神魂者,自然是有巨大的話語權,而最後的這位王家雖然沒有神魂者,但是架不住人家有鐵甲俑啊。鐵甲俑是秦國皇室的私軍,具體的掌控者就是王家,這是一個對秦家忠心耿耿的家族,而且鐵甲俑實力強大,就算是擊殺不了神魂者,也絕對和神魂者有一戰之力。

秦成來到這裡,就是和武浩以及玉羅剎商量的,他決定讓武浩和玉羅剎進去,兩人的實力天賦都具備。說不定真的可以得到暗黑失樂園以及至尊武帝傳承的認可呢。

武浩和玉羅剎立刻表示同意,兩人保證如果真有逆天運氣的話,一定不會忘了秦成的大恩云云。

「好說,好說。不過兩位也不要抱著太大的幻想,這次我們秦家要進入暗黑失樂園的眾人之中,聽說有一個和至尊武帝有親密的關係,估計至尊武帝的傳承是他的囊中之物了。兩位還是多多琢磨暗黑失樂園為好。」秦成的一句話讓武浩有點傻眼。

要說和至尊武帝有親密關係,難道還有人比自己更親密嗎?除非是天後葉落雪親至,否則誰敢說和至尊武帝的關係比自己更親密?武浩感覺一陣頭大。

「你們別不信。」秦成看著武浩和玉羅剎一副不相信的樣子。於是小聲地賣弄到,「我們秦家有一個郡王,乃是傳說之中至尊武帝的兒子,你說天下人誰有可能比他的關係更近?」

武浩直接就傻眼了,至尊武帝的兒子?難道自己還有一個未曾謀面的哥哥?不會吧。

玉羅剎更是狐疑地看著武浩,這人才是正宗的武帝血脈,難道還有一個?

「這個不可能吧,至尊武帝不是沒有孩子嗎?就算是有,那也不應該出現在咱的皇宮之中啊。」武浩故作不解地問道。

「呵呵,這其實就牽扯到我們皇宮的一段辛秘了,你也知道,當年的至尊武帝何等意氣風發,雖然他早早地就有了天後葉落雪,而且武帝對天後也是真心的,但是不能因此就不能讓別的女子來喜歡至尊武帝吧?」秦成淡然一笑,講出來一段讓武浩匪夷所思的話。

「按照大陸流傳的小道消息,喜歡至尊武帝的女子絕對是三位數,當然,這其中絕大部分都是單相思,至尊武帝甚至從來沒有見過這些人,也不知道有這些仰慕者,但是也不是每個女子都這麼默默無聞的,大約在二十五年前的時候,我有一位姑姑,叫做天授公主,有一次至尊武帝身受重傷,二天後葉落雪遠在萬里之外對陣修羅族大軍,無法分心照顧,所以當時的天授公主就負責照顧受傷的至尊武帝,我那姑姑也是一等一的美人,又是敢愛敢恨的性格,和至尊武帝接觸的時間長了,就對當日的武帝傾心了,但是當時的至尊武帝已經有了天後葉落雪,姑姑雖然自大,但是還沒有狂妄到取代天後的地步,所以我這位敢愛敢恨的姑姑在某個風雨交加的夜晚給熟睡之中的至尊武帝下了吹風散,再然後便發生了男人和女人應該發生的事情,再然後,就有了我的表弟……」

說這句話的時候,秦成有一種淡淡的自豪感,至尊武帝雖然逝去了,雖然遭到了眾人的背叛,雖然現在的聖武大陸絕大多數人都是他的亂臣賊子,但是能讓至尊武帝成為自己的姑父,秦成還是挺自豪的。

有些人,眾人對其的尊重已經超越了彼此的立場,而無疑,至尊武帝就是這樣的人。

聽秦成講述完故事,武浩已經傻眼了,自己的老爹還有這麼一段過去?不過倒是真有可能啊,當日的至尊武帝簡直是所有女人眼中的完美丈夫,誰不想將其納入自己的石榴裙下?只是可惜天後葉落雪太彪悍了,不但長的漂亮,氣質實力也沒說的,所有人都對其構不成威脅,所以才有了武帝和天後的一段佳話。

玉羅剎側著腦袋笑盈盈地看著武浩,沒有想到這傢伙的老爹還有這麼一段過去,不過能讓人家一國公主用近乎無恥的方式來得到他,至尊武帝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自豪了?

秦成看著已經傻愣的武浩點點頭,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的人就應該是這幅表情,從這個角度上講,其實自己也算是天下頂級的貴族了,堂堂至尊武帝的內侄啊!

「對了,至尊武帝的兒子叫什麼?」武浩側著頭看著秦成,這一刻的武浩真想會會這個傳說之中的至尊武帝的私生子,看看和自己有幾分相像。

「秦武!」秦成抬起頭,斬釘截鐵地說道。

「至尊武帝的孩子不應該是姓武嗎?為什麼會姓秦?」玉羅剎好奇地問道,「難道說至尊武帝因為忌憚天後葉落雪而不敢認下這個孩子?」

「這倒不是……」秦成難得的有點尷尬,「其實至尊武帝壓根就不知道有這個孩子的存在!」

「那你們為什麼不讓他們父子相認?」武浩看著秦成問道。

「好吧,其實主要原因是因為我們秦家惹不起天後葉落雪,要是讓葉落雪或者她身後的出雲宗知道了姑姑為至尊武帝生下了長子,我擔心我們秦家保不住這個孩子。」秦成尷尬地說道,「還有一個原因,我的姑姑是個要強的人,一直想著等這個孩子成長到武道巔峰之後,再親自帶著他到武帝的身邊,好讓他們父子相認,誰知道最後沒有等到那一天,等戰爭結束沒有過久,至尊武帝就因為眾叛親離而隕落了,那個時候至尊武帝的子嗣便成了所有人追殺的對象,所以我們秦家便將這個秘密保守了下來。」

「這次是不是能見到真正的武帝太子了?」玉羅剎看著秦成問道。

「那是自然,這次我的表弟會出現,表弟繼承了至尊武帝的無敵天賦,不過二十五歲的年紀,已經是半步神魂者了,這次出現的天地璽其實就是為他而量身定做的,只要表弟得到了天地璽,得到了完整的至尊武帝傳承,說不定可以開創出空前絕後的偉業!」秦成用充滿憧憬的語氣說道。

「呵呵,半步神魂者,好強大的實力。」武浩嘀咕了一句,他是半步神魂者,對方也是半步神魂者,要是有必要的話,到真想試探一下這個山寨貨的成色。

是的,武浩已經斷定這個傢伙是假的,至於其中的原因,很簡單,因為這個故事之中的漏洞實在是太多了。

第一,至尊武帝會被春風散放到嗎?就算是受傷的至尊武帝,也是至尊武帝,也是一頭百毒不侵的龍,你這採花大盜常用的下三濫手段能放倒堂堂的武帝?更是連孩子都生下來了,開什麼國際玩笑?

第二,天後葉落雪是誰,那是眼裡不揉沙子的主,管什麼天授公主,地授公主的,只要是出現,就絕對逃不了天後葉落雪的法眼,以天後葉落雪的冰雪聰明怎麼可能容忍一個妙齡少女來貼身照顧受傷的至尊武帝?(未完待續。。) 因著徐明菲的話,廂房內出現了片刻的沉默。

魏玄低著頭,視線落在桌上的藥方上面,稜角分明的臉龐讓人看不出絲毫的端倪。

只有那微抿的雙唇,稍稍透出了一點他此刻的情緒。

牢牢地守在廂房門口,防止不相干的人來打擾的紅柳微不可見地動了動耳朵,面上表情未變,身子卻狀似無意地往外挪了挪。

坐在圓凳上的徐明菲眼角瞄到紅柳的動作,嘴角微微一彎,對於紅柳的小心謹慎又添上了幾分滿意。

果然不愧是她親手調教出來的貼身大丫鬟,什麼事情不該聽,什麼事情不該做,心裡都是門清兒。

過了好半響,沉默多時的魏玄終於收回了落在藥方上的視線,抬起頭,眼神深邃地看著徐明菲:「明菲妹妹,你的意思是,雁容故意不聽大夫交代,不肯按時吃藥?」

「我可沒有這麼說。」徐明菲搖頭。

事關魏玄名義上的妹妹,她又不是傻子,心中就算是這麼想的,也不可能真的如此直白的說出口。



這要是說對了,怕一心為妹妹著想的魏玄下不了台,萬一說錯了,就輪到她自個兒又下不了台了。

既然兩種可能性的結果都不怎麼好,她又何必去多那個嘴,顯得自己咄咄逼人不知進退?

反正該說的事實她都說了,真相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就留給魏玄自己考量好了。

至於其他的……

徐明菲腦海中忽的閃過邵雁容看向魏玄的眼神,心中哂笑,暗道也不急於一時。

魏玄自然也察覺到了徐明菲的意思,瞧著對方故作輕鬆的把玩著腰間的流蘇墜子,不由心頭一軟。

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也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深究,轉而看著徐明菲道:「既然如此,雁容的嗓子還能治好嗎?」

邵雁容正值花季,先不提她到底是不是故意不按時吃藥,魏玄還是打心底不希望她身有瑕疵,免得影響將來。

「這個我可不敢保證,不過如果小侯爺放心的話,我倒是可以試一試。只是……」徐明菲抬頭,看著魏玄意有所指地道,「如果容姐姐依然不好好配合治療的話,再高明的醫術,多半也是沒有效果的。」

「我明白了,多謝明菲妹妹。」魏玄淺笑著向徐明菲拱了拱手。

徐明菲回以微笑,算是正式應承了下來。

她朝著屋外頭看了看,見風雪已經漸漸變小,便乾脆站起身,對著魏玄道:「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莊子了。」

魏玄見徐明菲這麼快就要走,有心想要開口挽留幾句,可轉念想到還躺在床上休養的邵雁容,也深知此刻不是待客的好時間,只得跟著站起身,開口道:「我送你回去。」


「我小住的莊子離這裡並不遠,而且我是坐自家的馬車來的,跟著一起來的下人也不少,就不用麻煩小侯爺多跑一趟了。」徐明菲婉拒道。

「不行。」魏玄搖了搖頭,態度倒是十分堅決,「之前下了大雪,路上不安全,還是我帶著護衛送你回去比較好。」

說罷,也不容徐明菲再次拒絕,抬腳就走出了屋子,吩咐底下的人準備出門。

見魏玄都這樣說了,徐明菲也就沒再多說,在紅柳的伺候下重新全副武裝之後,就在魏玄的護送下離開了莊子。

魏玄身邊跟著的護衛都不是尋常人,儘管之前路上積了雪不好走,但那群護衛一路上騎著馬提前大致清掃了一下之後,徐明菲沒花多久就順利回到了莊子。

將徐明菲安全送到之後,魏玄也沒有多做停留,趁著風雪還小,馬鞭一揚就快速返程了。

沒有行動稍慢的馬車,策馬而行的魏玄等人回程的速度更快,不過一刻鐘的功夫,就重新回到了莊子上。

將馬匹交給底下的人伺候,魏玄並沒有立刻就去邵雁容的房間,而是直接去了書房坐下,差人將近身伺候邵雁容的人全都叫到書房問話。

莊子上的這間書房是邵雁容布置的,其大到桌椅,小到案頭上的紙筆擺設,都跟他當初在邵家時的書房一模一樣。

他掃了一眼案頭上擺放的青花六角洗,頓了頓,聽到書房外已經傳來了動響,終是移開了視線。

魏玄對邵雁容心存愧疚,安排過來伺候她的人著實不少,除開一些負責掃撒小丫頭,能夠近身伺候的丫鬟婆子都是他親自挑選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