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也並非沒有任何收益。無論是國家還是地方政府,對民營福利院都有補助政策,這些政策包括減免稅收及土地優先使用權。

宋思辰沉默許久,給竇方剛撥通電話,說明了蘇韜的想法。

竇方剛輕輕地拍了一下桌面,感慨道:「這才是能扛起中醫大旗的年輕領袖,如果他是個只看收益,不求付出的人,我倒看不起他了。就這麼辦,我無條件支持!」

宋思辰嘆了口氣,苦笑道:「一個是關注黃昏,一個是關注朝陽,如果辦得好,那是驚天動地的大事,但如果辦不好,那就流於形式了。」

竇方剛搖頭,沉聲道:「老宋,你什麼都好,唯一一點就是缺乏勇氣和魄力。蘇韜這麼年輕,他有這麼遠大的想法,咱們這些老傢伙,必須要支持,不能退縮!」

「你說的對,絕不退縮!」宋思辰被竇方剛這麼一刺激,也是熱血燃燒起來。

蘇韜在互聯網上查找了一下關於養老院及兒童福利院的資料,研究了片刻,肖菁菁前來敲門,告訴自己,門外有客人來找自己。

來到大廳,看到金崇鶴,他身邊站著一位帥氣的男子和俏麗的女人。

蘇韜仔細看了許久,才認出來,男子是樸重勛,女子是崔寶珠,這才過了一天,兩人就出院了? 惹禍成婚:傅少,請關燈 看來自己的醫術越來越厲害了。

之所以第一時間沒有認出,主要是因為樸重勛和崔寶珠兩人都化了妝,女人化妝還能理解,男人也化妝,這大韓民國的子民還不是一般的妖氣。

樸重勛聲音沙啞地說道:「蘇醫生,你好!」

他的漢語很糟糕,但蘇韜還是能聽明白,這就像華夏人講英文即使發音不標準,但在以英語為母語的國家,依然能輕易地被聽懂。

「你和寶珠小姐的病,還沒有徹底康復,不應該到處溜達。」蘇韜感覺樸重勛的手掌冰涼,善意地提醒道。

金崇鶴先給樸重勛翻譯了蘇韜的話,然後主動與他解釋,「我們今天等下就回韓國首爾,重勛想要感謝你,所以特地讓我帶他見你一面。」

金崇鶴的話音剛落,樸重勛突然跪倒在地,然後嘰里咕嚕地說了一大堆。

蘇韜一臉懵逼,趕緊將樸重勛給扶起來。

金崇鶴面帶微笑地翻譯道:「重勛,不僅謝謝你讓他和寶珠醒來,而且感謝你說服了他的母親。他和寶珠,準備明天開春結婚,屆時還請你務必參加他的婚禮。」

蘇韜沒想到自己做了一次月老,暗忖這樸重勛倒不算討厭,笑道:「倒是看情況吧,即使人不到,祝福紅包一定送到!」

金崇鶴微微一怔,明顯不知道華夏人對待喜事的處理方式,還是如實告訴了樸重勛。

樸重勛堅定地握著蘇韜的手,又是嘰里咕嚕一陣,金崇鶴笑道:「重勛說,到時候,他肯定會派人親自請你過去,如果不肯,那就把你綁過去!」

蘇韜笑了笑,無奈道:「那就先答應他吧!」人都給你跪下了,你還推脫,那實在說不過去。

金崇鶴從口袋裡取出一個白色的信封,道:「這裡面是一個邀請函,我的韓醫館將正式對外營業,跟重勛的婚期相近,也請你到時候順便光臨!另外,國際醫學峰會,明年也會在那個時間點在首爾舉辦,以你的實力,可以在峰會上一展鋒芒!」

金崇鶴這個傢伙,雖然是對手,但真的很難讓人對他討厭。

蘇韜收好信封,暗忖請自己參加國際醫學峰會,或許才是重點,這是個高水平的平台,莫非這傢伙想在那個時候,戰勝自己?他微微笑道:「如果有空,肯定前來捧場!」

金崇鶴複雜地望了蘇韜一眼,暗忖這還真是個有魅力的傢伙,只可惜自己不能讓他成為自己的朋友。讓韓醫讓世界認可,必須要擊潰中醫,而不出於意外,十年之後,蘇韜將是華夏中醫的代表人物,自己與他勢必要決出雌雄。

「你需要小心,李俊洙已經如是交代,他請的是一位泰國有名的龍婆,你破解了他的降頭術,他一定會來找你的。」金崇鶴還是低聲提醒蘇韜。

龍婆是泰國人對有名望僧人的尊稱,儘管是個敵人,但金崇鶴不希望蘇韜突然暴斃,金崇鶴還得在公共場合,光明正大地戰勝蘇韜。

三人需要趕航班,並沒有過多久留,蘇韜望著樸重勛和崔寶珠兩人的背影,心情好了不少,雖然不熟悉樸重勛,但至少表面上來看,這是個對感情忠貞,知道感恩的男人。

雖說大夫的眼裡,只有病人,沒有善惡,但救了個好人,總比救了個壞人,要有價值。

至於對金崇鶴,蘇韜有了更新的認識,如果自己不是個醫生,也會欽佩這樣充滿紳士風度的優雅男人,只可惜同行相輕,異性相斥,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他倆註定只能成為對手! (請大家關注一下本人的微信公眾號「煙斗老哥」,番外二,即將發布。)

送走金崇鶴,蘇韜給苗豆豆開始治療大腳瘋。經過幾天的針灸治療以及服用湯藥,小姑娘的雙腿明顯有了改善,浮腫好了許多,原本枯黃的面色也有了水色。蘇韜見苗豆豆手邊放著初中教科書,笑道:「豆豆,你還真用功!」

苗豆豆用力地點頭,紅著臉望向不遠處的肖菁菁,弱聲道:「菁菁姐,告訴我,一定要努力學習,這樣才能改變自己和家人的命運。」

苗豆豆年紀還很小,眉眼沒有完全張開,有山區少女特有的淳樸及堅韌。大腳瘋是一種極其折磨人的慢性病症,她能夠保證積極樂觀的態度,實屬不易。

蘇韜望了一眼正在整理屋子的肖菁菁,笑道:「你現在已經成為別人的偶像了啊!」

肖菁菁紅了臉,道:「我只是想鼓勵她而已。」

蘇韜突然想起一件事,好奇道:「對了,就快過春節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火車票買了沒,我給你多放幾天假。」

肖菁菁提醒道:「早就買好了,上次跟你說過。」

蘇韜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哎呀笑道:「你看我這個記性。你把票給我看看!」

肖菁菁想了想,從皮夾里取出火車票,遞給了蘇韜。蘇韜將火車票直接給撕掉了,肖菁菁露出驚訝之色。

蘇韜笑道:「你今年的表現不錯,師父獎勵你,你可以坐飛機回家,晚點我就給訂飛機票。」

肖菁菁聽蘇韜這麼說,心情複雜無比,沉聲道:「那會不會太浪費了,我買的是卧鋪票,只要睡一宿,就能剩下大幾百了。」

肖菁菁雖然進入三味堂,不過數月,但她有了點積蓄,骨子裡還是窮人家的孩子,精打細算。

蘇韜搖頭笑道:「我從現在就得好好培養你。勤儉節約,雖然是美德,但還是得不斷提升一下自己的閱歷。三味堂的大弟子,連飛機都坐不起,這傳出去那是給我丟臉!」

肖菁菁捏著衣角,左右擺了擺,心不甘情不願地說道:「那就聽你的吧。」嘴上雖然這麼說,但眼睛還是盯著被蘇韜撕成兩半的火車票。

蘇韜覺得肖菁菁沒骨氣,乾脆將火車票撕成碎片。

肖菁菁的表情變得驚訝,然後又有些心疼,暗忖即使要自己坐飛機,這火車票總得讓自己退了吧,可是好幾百塊錢呢。

蘇韜沒不會體諒肖菁菁的心情,雖然自己與這個女弟子年齡相仿,但骨子裡將她視作自己的親人看待。

女孩子要富養,千萬不能為了這點小錢就折腰,以後才不容易被人用錢砸暈,輕易地給騙到手。

蘇韜並不知道,自己就是在用錢砸暈肖菁菁。肖菁菁雖然心疼那額外浪費掉的幾百塊錢火車票,但心底還是很高興,蘇韜心中有她,她不是個透明的人。

樊梨花在門口朝里望了兩眼,蘇韜將她喊了進來,笑道:「豆豆的腳好多了。」

樊梨花仔細看了許久,激動地說道:「蘇大夫,我真得感謝你。」

蘇韜見樊梨花熱淚盈眶,心情也是很複雜,她為了給苗豆豆治好病,費盡心思,一個女人家走南闖北,吃了不少苦,這就是母愛。

蘇韜嘆了口氣,笑道:「豆豆的病,想要徹底康復,至少得半年時間,春節就要到了,你們可以先回老家過年,過完春節再回來。」

樊梨花猶豫不決,欲言又止。

站在一旁的肖菁菁連忙道:「樊大姐,想留在三味堂過年。」

樊梨花也就不瞞著,眼睛一紅,哽咽道:「蘇大夫,我實話實說吧,在三味堂的這段時間,我和豆豆都很快樂。如果回老家,我反而有陰影。她父親其實不讓我出來給豆豆治病,覺得她是個女孩子,不值得投入那麼多的精力。」

苗豆豆聽樊梨花這麼說,也開始了抹眼淚,山區比較偏遠落後,重男輕女的現象比較多。

樊梨花繼續嘆氣道:「他爸一直想讓我再生一個兒子,但我不能這麼做,如果真有個小的出來,豆豆她這一生就徹底的毀了。」

蘇韜感覺心臟被戳中了軟處,沉聲道:「樊大姐,從今天開始三味堂就是你的家,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豆豆是個好姑娘,我一定會讓她站起來。」

肖菁菁在旁邊看得也是淚花溢溢,自己這個師父,看上去玩世不恭,但心腸很軟,內心深處藏著俠骨,這在當今的社會,是難能可貴的品質。

……

白鶴市位於淮南省北部,經濟相較於中部的漢州市欠缺了一些,主要與地理環境有關。漢州是標準的平原地區,而白鶴市是山林地勢,海拔在八百米以上,交通無法像平原那麼暢達。

大年三十,蘇韜陪呂詩淼前往白鶴市過年。下了火車站之後,並肩而站的蘇韜和呂詩淼,頓時變成了男女的目光焦點。

呂詩淼外面披了一件白色的長款羽絨服,拉鏈打開,露出裡面貼身的黑色高領衫,將圓潤豐滿的體態襯托得玲瓏有致,下身穿著斜線條的斑點黑色長筒加絨緊身褲,明明未露任何風光,卻給人一種性感嫵媚的感覺,主要是那緊繃的豐腴之感,讓男人很容易騰起火苗。

蘇韜身上穿著一件厚袍,肩上挎著個行醫箱,厚袍並不笨重,裡面是鴨絨膽,是晏靜前不久特地讓人送來。蘇韜雖然覺得穿上覺得有點古怪,但還是接受了這件風格復古的袍子,他知道人想要成功,就得學會包裝自己,作為一個中醫天才,穿仿古的袍子,可以很裝逼。

雖說是人靠衣裝馬靠鞍,但人的身材會給衣服加分,蘇韜穿上這身厚袍,倒是有種出塵的儀態,尤其是和呂詩淼站在一起,一個時尚,一個古樸,一個嫵媚,一個俊朗,形成極強的視覺衝擊力。

「你覺不覺得熱?」呂詩淼笑眯眯地望著蘇韜,儘管嘴上不願意讓蘇韜跟著自己回白鶴市,但女人都喜歡口是心非,他真跟過來了,心裡覺得挺甜蜜。

「你熱嗎?熱的話,可以脫衣服啊!」蘇韜肆無忌憚地掃了掃呂詩淼曼妙的胸部,流氓地說道。

「你沒看到旁邊的人都在看你這奇葩的穿著嗎?」呂詩淼沒好氣的說道,「跟你走在一起,亞歷山大!」

蘇韜自顧自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搖頭道:「我對衣著很滿意啊,敢這麼穿的人,一定是帥哥!」

呂詩淼沒好氣地白了蘇韜一眼,嘆氣道:「罷了,你的臉皮太厚,我實力不夠,無法打穿!」

蘇韜哈哈大笑:「就喜歡你這無力吐槽的勁,特別可愛。」

蘇韜心裡對自己的穿著,其實也是有那麼一點不敢恭維。但是,人就是這樣,會有一種獵奇的心態,明知穿了衣服,會成為別人眼中的另類,但還是想要標新立異。

兩人走出火車站,被洶湧的人潮給淹沒,呂詩淼一直留意著站在圍欄邊的人群,看見一塊方正的牌子上寫著自己的名字,連忙拉了拉蘇韜朝那邊走了過去。

等呂詩淼走到身前,接人的女子才反應過來,上下打量著呂詩淼,笑道:「淼淼,你這變化也太大了吧,根本認不出來。」

呂詩淼給女子一個擁抱,道:「小娟,很高興見到你,你也變樣了,感覺瘦了很多。」

陳娟望了一眼蘇韜,眨了眨眼,笑問:「這位就是你的先生,喬波?」

呂詩淼紅了臉,搖頭道:「他是我的同事!」

陳娟微微一愣,知道其中有故事,也就沒有細問,連忙拿起呂詩淼手中的行李箱,轉移尷尬,道:「我男朋友的車,停在那邊,你們跟我一起來!」

陳娟走到馬路邊,一輛銀色的麵包車打開車門,一個高個漢子從駕駛位走下,打開了後備箱,熱情地幫兩人將行李搬了上去。

「這是我男朋友,錢強。」陳娟微笑著介紹。

錢強嘿嘿憨厚地笑了兩聲,「喊我強子就好了。」

呂詩淼湊到陳娟耳邊,說了幾句話,陳娟搖了搖頭,道:「你可別誇他,就是個流動賣水果的,一點出息都沒有。」

錢強見陳娟說自己不好,也不生氣,「雖然我沒錢,但對你真心實意啊。」

「沒羞沒臊!」陳娟面頰一紅,嘴角翹起弧度,陳娟雖然長得很普通,但笑起來很有親和力。

呂詩淼和蘇韜對視了一眼,都明白對方的意思,這對男女雖然活得平凡,但感情不錯,幸福就是這麼簡單。

四人直接來到白鶴市兒童福利院,陳娟大學畢業之後,回到福利院成為這裡的工作人員。呂詩淼從行李箱里取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禮物,分別散給自己援助的孩子,蘇韜見呂詩淼被孩子們簇擁在一起,內心暗嘆,此刻的呂詩淼就像是天使,微笑如同和煦的陽光。

一個模樣清秀的小女孩,看上去只有八九歲,呂詩淼牽著她的歲手,往蘇韜這邊走了過來。

「這是我女兒,小媛。」呂詩淼微笑著介紹道。

我的反派逆襲之路 蘇韜當然知道,小媛只不過是呂詩淼認的義女,並不是她親生的女兒,彎下腰將小媛抱在空中兜了一圈,笑道:「這小姑娘長得真水靈!」

呂詩淼沒好氣地白了蘇韜一眼,低聲道:「你把她都給嚇壞了。」

蘇韜仔細看了小媛一眼,見她面色泛白,苦笑道:「是我太激動了。」

他暗嘆了口氣,覺得有點心疼,這小姑娘是個啞巴,很怯生,即使剛才分明很害怕,但卻不敢發聲。孤兒院內,不少兒童都患有先天性疾病,因此才會被親人遺棄。不過,小媛能聽得懂別人的話,她的啞病是後天造成的。

分發完禮物之後,陳娟笑道:「今年的除夕團圓飯,不在福利院,東哥說在仙鶴樓擺了好幾桌,咱們是沾了你的光哦!」

呂詩淼為難地笑了笑:「我不太想去。」

陳娟牽起呂詩淼的手,道:「那可不行,否則,東哥可饒不了我的。」

蘇韜在旁邊看了有點不高興,這呂詩淼明顯跟那個什麼東哥還是西哥的,這是有一腿的節奏啊! 金崇鶴被李俊洙故意帶上了另外一輛轎車,李俊洙拉了拉衣領,嘴角帶著習慣性的微笑,「崇鶴,我們有多久沒見面了。」

「兩年?」金崇鶴從側面看了一下李俊洙的臉型,暗忖這傢伙最近又整過容了,以前的臉蛋可沒有這麼有型,「上次是在俊美的生日晚宴上,你當時還是個大胖子,沒想到這麼快就瘦下來了,在哪兒做的瘦身手術,效果不錯!」

李俊洙微微一愣,面頰滾燙,從金崇鶴語氣中聽出一絲不屑,他努力壓抑著內心的火氣,「崇鶴,你說話還是這麼囂張!俊美在自己的生日上向你表白,可惜你根本不屑一顧,這讓我那可愛的妹妹痛苦了好幾年。」

「好幾年?聽說她第二個月便在歐洲找了個男朋友,樣子挺帥!」金崇鶴毫不猶豫地反擊道。李俊洙的妹妹,自己可是從小看著長大的,即使臉上各處都動了刀子,依然還是沒法用可愛來評價,屬於自己最倒胃口的錐子狐狸臉。

李俊洙抽了抽鼻翼,壓低聲音道:「好吧,咱們不聊這些了。我想請你幫個忙!」

金崇鶴複雜地看了一眼李俊洙,沉聲道:「重勛昏迷的事情,難道跟你有關?」

李俊洙沒有正面回答,「我知道你的醫術高明,但這一次別治重勛!」

金崇鶴沉默片刻,繼續試探,「SG財閥繼承人之爭,竟然上演到如此地步,真是讓人意外!」

李俊洙承諾道:「只要你答應我,你永遠是SG財閥的首席醫療顧問。」

金崇鶴搖頭,笑道:「如果我治好了重勛,他對我肯定特別感恩,也會讓我日後有口飯吃!」

「那傢伙是個無能之輩。」李俊洙發現金崇鶴並不是那麼好對付,「如果你不出手,我會給你一筆資金。據我所知,你最近正準備籌建自己的醫館,應該缺不少錢。」

金崇鶴摸了摸下巴,故意沒去看李俊洙,「你是個野心家,但不算太討厭!」

李俊洙見金崇鶴這麼評價自己,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這傢伙應該是答應自己了。

李俊洙坐在車上,給自己的秘書打了個電話,當著金崇鶴的面,吩咐秘書給他的賬號匯了五億韓元!

金崇鶴一直閉著眼睛,李俊洙也就不再繼續說什麼,自己打了款,金崇鶴就已經被綁在自己這條船上,屆時他就是想要脫身,也沒有退路可以選擇。

誰也沒想到,一個並不起眼的小縣城,短時間內會聚集這麼多有實力的專家級醫生,他們之中有西醫,也有中醫,都在為讓樸重勛和崔寶珠兩人醒來而努力。

王國鋒望著眾多保健局專家空降,頓時覺得自己的存在有些多餘,儘管自己在年輕一輩中頗有名氣,但比起這些老前輩,他還是欠缺了一些底氣。

不過,因為涉及到降頭術這神秘的邪術,即使有專家瞧出一二,也會保持緘默,因為誰說出來,那就是不尊重科學!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王國鋒眼色一凌,但還是毫不猶豫地迎了上去。

「國鋒兄,我們又見面了!」金崇鶴是個優雅的傢伙,任何人遇到他,都不會生厭。

王國鋒握著金崇鶴的手,搖了搖,很儒雅地說道:「金大夫,我也沒想到在這裡能見到你。」

金崇鶴嘴角翹起,看似幽默地說道:「如果你們這些華夏醫生足夠有實力,我就不用跑著一趟了呢!當然,也得感謝你們束手無策,這樣才顯得我這個SG特聘醫療顧問有足夠的價值,是不是?」

王國鋒面色變得難看,如果換做其他人,王國鋒可能會反唇相譏,但自己是金崇鶴的手下敗將,他有資格這麼奚落自己。

王國鋒還是盡量保持語氣的平和,「那我就拭目以待,看看你這有韓醫第一人之稱的金崇鶴,能否讓那兩人徹底康復!」

金崇鶴哈哈大笑兩聲,儘管不停地攻擊著王國鋒,但金崇鶴還是表現出了一種名醫的風度,談笑得體,讓人有如沐春風的感覺。

王國鋒面對金崇鶴的時候,會情不自禁地反思,自己與他的差距!

……

章平面色難看,現在壓力落在他的身上,剛才省委殷書記給自己打了電話,如果治不好這兩人,自己就得擔負責任,他是一個嚴格自律的幹部,處處小心謹慎,但沒想到會因為一次醫療風波,陷入如此被動的境地。

站在醫院的外面,章平忍不住掏出煙盒,試圖用抽煙放鬆情緒,遠遠地望見杜平小跑著過來,他又將煙盒塞入口袋裡,「有什麼新進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