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真正算起來,這些的危害性遠遠比一個殺手來的嚴重的多,而且至少那樣還可以活着接受“國際刑警獎章”。

“好了,不要再說這麼多了!”藤原警部難得的在井上面前嚴肅了起來,“井上警司!”

“是!”在這個該嚴肅的時候,井上也沒有在表示出什麼不符合身份舉止。

“你現在立即去下令所有人加強警戒,一刻也不能放鬆;另外,讓狙擊手們立即做好準備,嚴密監視那個關押重要人物的房間!”


“明白了!”井上立即按照標準的禮節行禮,“但是……”

“怎麼了?”藤原問道,“還有什麼事情嗎?”

“醫院裏的病人怎麼辦?”井上小心翼翼的問,“雖然已經在昨日撤出去一批高級病人,但是似乎醫院還是在正常運作,假如真的是她的話,那麼一旦發生兩軍交火!”

“不要說了,”井上還沒說完,就已經被藤原所打斷,“這個時候只要能消滅目標!任何的犧牲都是值得和光榮的;而且關於死傷問題,警視聽根本沒有下達指標,放心去讓他們做吧!”

“是的!”鞠躬後,井上立即離開了車廂,向各部轉達警部的命令去了。

望着井上匆匆忙忙離開的樣子,不知道爲什麼,藤原心底的陰雲,卻越來越重。似乎,總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會發生!不過現在對於已經被警視聽那幫傢伙們擺了一道的警部大人,也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最後祈禱自己的預感千萬不要那麼準!

可是,有些事情事情有像藤原想的這麼簡單嗎?世事無絕對,就在他打好如意算盤的時候——

“砰”的一聲巨響,亂石飛濺,石塊就像是子彈一樣飛射到四面八方。原本固若金湯的成田醫院包圍網不禁瞬間連同整個地面也動搖起來……隨即而起的大火,坍塌,開始接連不斷的肆虐在這個醫院以及周圍的地盤。即便是相隔的很遠的大廈,也受到了波及。

爆破,居然從醫院裏就發生了爆破,果然不是一般的大手筆!

在那巨大的爆破氣流下,如暴洪一樣的衝擊力一度也讓無能的警察們手忙腳亂。在巨大的坍塌後,接踵而至的就是一波又一波想外跑去的平民,遂意打散警視廳的全體部署。

剛剛還包圍的如鐵桶一塊的成田醫院,瞬間如大浪衝擊沙石一樣變的支離破碎……

“來了,大家注意!”藤原在這個時候,通過無線廣播立即下達了最後的命令,“目標已經出現!”

沒有人敢鬆懈,甚至在藤原的命令下已經開始擊斃一批向外涌去的病人們了,只爲了不讓罪魁禍首藏在病人中離開。拋棄了一切精神,也拋開所有顧及,在場的所有警察都聚精會神,如臨大敵一般。

一切的一切也只是因爲一個女子,一切的一切較量也只在現在纔剛剛開始。所有人目標都只有一個,號稱絕對殺手的——

“洛”! 不記得是哪位哲人,曾經做過這樣的論述:“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自由,而只要有人的地方,則就一定有着適合他們生存的一套規則體系”。殺手亦然!

就像是**制定法律,是爲了保證更多平民的利益一樣,而殺手集團制定法則,也是爲了讓更多的殺手存活下去。畢竟無論是誰,哪怕是殺手也好,有命活下去總是比什麼都重要!

另外,其中值得注意的是,只有佔據地區霸主地位的殺手組織,纔有權利去指定規則,譬如:亞洲的“天規”,歐洲的“聯盟”,美洲的“領主”等。雖然作爲殺手應該遵守的規則也大同小異……

——一位不願意透露代號的“業內”精英人士

第一章——痞子

距離當年震驚了整個世界,發生於京都成田醫院的恐怖爆破案,至今已經有三年時間了。隨着時間一步一步的推移,當初那些始終叫喧着要報復的日本激進右派分子們,也各個在毫無進展的情況下閉上了他們的嘴;至於其他的國際性組織,也相繼在追蹤失敗後宣告放棄……

就當日而言,有傳聞說是日本**知道“成田事件”的兇手是誰而沒有公佈,也有人曾公開指責過“成田爆破案”是有人有預謀的將危險人物引向京都的結果;更有甚者,居然有傳聞說“成田事件”是恐怖組織與日本**間的協議——但是大凡總總,這些傳聞都像是石沉大海一樣,從來沒有得到過一絲迴應。

當年或許知道事情真相的藤原警部,已經遭到了流放,而井上警司則也受到了軟禁的懲罰,加上京都總署總長的調任……就此,“成田事情”中,所有知情與不知情的人,有干係或則沒幹系的人,都已經爲了日本**能給國民一個交代而接受了處理。

沒有人知道那件爆破案中的主角是生是死;在那件事情之後,當日的罪魁禍首又去了哪裏;又或者說,沒有人知道整件事情的始末!

就像曾經在亞洲殺手界裏關於“殺手之王”的一陣風潮之後,只留下點點關於“狂”的傳說一樣;“洛”也在聲名鵲起之時,只留給所有人以無盡的猜測和聯想。不過,相對於近年來各大殺手組織的興替竄起,“洛”這個三年前曾經令人談之色變的代號,就像是之前相教於她那個年代的“狂”一樣,也終究會慢慢的消失在所有有心人的眼前。


總而言之,這些位於陰暗面的事情都跟我們生活在眼光下的社會沒有任何關係!上班族工作的仍舊工作,推銷員推銷的仍舊推銷,該娛樂的時候就娛樂,該上酒吧的時候就上酒吧。

白癡才理會你小日本死了多少人,是恐怖襲擊還是殺手所爲!

反正我們的故事,在這樣的背景之下,就在三年後的今天,就在中國東南部,一個被稱爲“南市”的現代大都市中正式展開了!

GO,GO,GO!

時間:凌晨兩點 地點:南市 外環高速公路

“呼”的一聲,一道疾風后,風雷電掣間只剩下兩條車燈的朦朧尾柱……

飈車不分時間,也不分時節地點。只要有路的地方,都可以飈。譬如現在!

“Fuck!”在不算是很英明神武的開場白中,痞子蕭哲總算是出現了。

一輛不算是太漂亮的破舊跑車,極光電影般一閃而過。疾速到飆的車速,使得蕭哲的車影只留下串串殘像便消失的無影無中。飆車,這已經是現在他唯一有樂趣的工作了!

“老子這次假如再輸給你,跟你媽一個姓!”一邊換擋一邊猛的狂踩油門的蕭哲,滿身菸草味的胡亂發誓到。

這也不能怪他動粗口,每一次跟那戴眼鏡還敢來飈車,姓楚的那“田雞”比,居然破天荒的還都是一面倒的趨勢。你們想做爲一個正常人,卻總是被一隻田雞在自己拿手的車道上壓制的死死的,換成是誰都會怒的!

輸點錢對於蕭哲來說還好,但是掉了面子就大大的不爽了。

“呼”的一聲打起轉盤,又是一個環型,又一手非常漂亮的平位漂移甩過彎道!

——這痞子不愧是號稱穩坐南市前三甲的極限技術!

不知道能不能算的上是國家教育體制的失誤。比起應試教育的呆板,以及一成不變的試卷考試而言,現代的年輕人一旦能夠到了自己決定自己人生的時刻,所有的瘋狂都變發不在是不可原諒的大錯誤了。

在瘋狂之中,極限運動,應該就是這羣年輕人發泄自身不滿的最佳捷徑。

不過,極限運動也分合法與不合法之分。合法的極限運動非常常見,譬如蹦極、滑翔傘、衝浪等都可以合法經營;至於非法極限項目則極其雜亂,像地下拳擊、人獸格鬥以及黑市籃球等,更是大都很難保證參賽者的生命安全。

正因爲種種的不安全,所以遭到禁止也是非常合理的事情。可是,叛逆的一代,逆反的心理,卻使得這些運動一邊遭到打擊,一邊卻如火如荼。

並且在所有非法運動之中,現代大都市最常見的非法運動,卻並不是上面所說的這些,而是一項只要是城市就能進行的高速賽事。不錯,那就飈車!

不同於其他非法運動一樣,需要地下場所;也不像是F1方程式正規賽一樣,需要特定的跑道——只要是有馬路的地方,只要是有車,只要是有喜歡刺激的車手——飈車運動就會無孔不入,永不停息!

南市的內、外環雙線,很不巧,就是飈車族最喜歡來的決鬥地點!

不就是每次車比我好了一點嘛,這一次叫你再牛氣,彼爾娘之!

要是單純的技術比不過對方,自己也就認了,可是關於車輛的硬性性能,蕭哲可是每一次都吃虧在這上面。

雖然心裏還是忿忿不平的想着,但是蕭哲今晚卻始終很是安定,也不是怎麼擔心。因爲,他把老頭子的看家寶貝都拿出來了。

號稱可以媲美“四門子彈”,也就是三菱EVO Ⅷ MR FQ-400性能相近的改裝車,風神!

說起自己現在的坐駕,按照蕭哲的話說,其實這輛車也沒什麼值得炫耀的地方:不就是比一般極限跑車性能強了那麼一點點,速度飈了那麼一點點,馬力高了那麼一點點,加速快了一點點嘛!真的沒什麼值得炫耀的地方,真的,不騙你,沒什麼值得炫耀的地方。

只是呢,這輛改裝車高達400hp的超高馬力;0-100公里3.5秒狂飆加速,一小時280公里的極限車程,本身也的確有着令許多跑車都感到汗顏的資本。相信假如拿到黑市上賣的話,一定會令所有的飈車愛好者驚爲天人的!

就拿三菱EVO Ⅷ MR FQ-400做爲比較,到了這種級別的極限跑車,三菱在全球也僅僅於英國僅限量推出100部終極版,也就是說你有錢也買不到——換一句話說,除了三菱外,誰的車有現在蕭哲的牛B。

“操,媽的,Fuck You, Fuck You and Fuck You Mother!”一路狂飆,蕭哲現在的感覺已經單單不能夠用一個爽字來形容了。

“呼”的一聲低嘯,飛馳的“風神”已經飛過又一個彎道了。零點幾秒的靈活性一覽無餘,簡直是臻至極限的完美。同樣的,也可以見識到改裝這輛跑車的傢伙,是多麼厲害的一狠角色。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的蕭哲,費了半天勁才爲自己點上一根菸。想想身後,已經被甩下大老遠的田雞,蕭哲不禁感到意氣風發,揚眉吐氣。這不,連現在嘴上叼着的原本十來塊一包的“南京”,味道都變的香郁起來。

嘿嘿,雖然最近一直輸給這小子,不過這一次一想起自己能在他新任女朋友面前狠狠掃他的面子,蕭哲心情不禁立即就大好!

看這丫的平日裏嬴了自己後拽的二五八萬的,這一回還真是“六月債,還的快”,哈哈哈!

“切,就他那輛破保時捷BOXTER-S,0-100km/h跑不進四秒的統統給老子靠邊站好了!”摸了摸牛皮製成的方向盤,蕭哲狠狠的把菸頭吐出車窗外。

“風神啊風神,你要爭氣啊,嘿嘿!”只聽到話語卻看不到人。

“哧”的一聲,快的像風一樣的速度,“風神”疾速狂飆在南市的外環高速公路上,在飈車的高速路永遠只是又一道殘像,片片殘影。

果然,能夠媲美EVO Ⅷ MR FQ-400性能的車子,不愧它那“風神”的綽號。

這次蕭哲和姓楚的比賽規則和從前的一樣:從內環線的一個加油站出發,路經山環線,駛過連接隧道,再經外環線,由南洋大橋折回內環線,重新到達加油站的人就是嬴家。

“喂,老大!”就在蕭哲準備繼續大開車窗,享受着猛的灌入車內的氣流時,流風的聲音就此在車內響起。

“有什麼事情?”蕭哲懶洋洋的按下接通鍵,根本沒有去拿對講機,心情放鬆至極的隨口問道。

“田雞的車已經到連接隧道了,快超上來了。”流風這傢伙的語氣還是那麼懶洋洋。半死不活的死樣子,渾然不顧自己老大聽到這個消息時的心情。

“我操,什麼?怎麼可能!”果然蕭哲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大吃一驚,“我車丫的四百碼都纔剛過連接隧道不久呢,他丫的保時捷就已經到接隧道了?”

“誰知道啊!不過已經在檢查是怎麼回事情了,稍等下……”流風不慌不忙的說着,一邊手上懶懶的敲着自己的鍵盤,通過全球定位系統,不斷的從衛星裏重複着截獲和讀取着田雞的“保時捷”結構圖。然後與上一次重複模糊對校的結果很令人傷心。

“老大,從上一次比賽結束後,‘田雞’這輛保時捷結構圖和現在正在比賽的結構對校着分析看,在引擎線路方面和排氣管道方面有過很大的改動,增加了雙汽缸,估計是哪裏拆來的高速引擎吧!”

“我操,你怎麼不早說,現在才告訴我他媽的有驚喜!”蕭哲“驚”是很“驚”,“喜”就不怎麼喜。

“你又沒叫我查過,我怎麼知道啊!不過,他的車改裝的非常成功,難怪剛纔在比賽前外觀上一點都看不出什麼痕跡來,估計他也是想給老大你一個大禮吧!”

“靠,被這小子陰了一手!”蕭哲也不是吃素的主,在聽到這個噩耗之後,立即把油門踩的“滋滋”響,“聽着,你給我死盯着你那破電腦看清楚了,用衛星監控他的車程。老子今天就跟他卯上了!”

“卯吧,卯吧。卯上是經常卯上的,只是從來沒嬴過!”對於自己老大的話,流風百無聊賴的語氣,那是相當的不以爲然!

“你說什麼?麻煩你重複一遍。”

“沒有,沒有!”想必無論是誰都沒可能傻到那種地步,把自己剛纔不小心說漏嘴的話重複一遍。

“哼哼,千萬不要忘記了,這一次跟‘田雞’的賭注可是我們下個月所有人伙食費!要是輸了的話,下個月,哼哼,全他媽給我去喝西北風去!”

“收到!”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啊!自己的老大喜歡飈車也就算了,可是好死不死只要一飈上車,就立即會連累到自己一羣人。

想起前幾個星期,老大輸錢後兄弟們啃麪包、喝開水的日子。唉,甭提了,還是盯好自己這臺破電腦再說吧!

“就這樣了!”非常不負責任的甩下這一句話之後,蕭哲開始收起剛纔那種盲目樂觀的態度,認真的駕駛起來。

畢竟這場輸贏,除了關係到自己的面子問題以及能否在楚熊新的馬子面前讓他顏面掃地外,最終還關係到自己和一羣小弟下個月伙食的問題啊!

對於蕭哲來說,“失節是小、餓死是大!”

錢啊、錢啊、錢啊!誰叫自己是個落魄的痞子呢?所以今晚一定要贏!此刻在蕭哲眼前,車燈那兩束的亮光,已經化爲他眼裏滿目的金黃,讓人感到精神爲之一振。

難怪葛郎臺會喜歡這種感覺了,蕭哲也是。每當走過金鋪時,看着那琳琅滿目的金制飾物,蕭哲就會感到葛郎臺的話那是多麼的有道理。因爲他也能感受到了葛郎臺當日所說的那種境界,產生“這讓我心裏感到暖和”的共鳴。

不過,似乎金光過後,似乎車燈前面還有些什麼?……

“啊!”狂踩油門的蕭哲,在一瞬間的失神之際,卻沒有發現車燈前猛然掠過的身影。

在大驚之下狂轉方向盤結果,就是汽車高速行駛中橫向翻動。在曠達的外環高速公路上,這輛“風神”立即就向身旁非平位漂移而去。

百之之一秒後,打滑的跑車再也無平穩向前。

一下子就眼看所有飈車愛好者夢寐以求的極品飛車,立即便要香消玉隕的時候。只見蕭哲機警的逆向剎車,隨後立即打下操縱桿。放棄了強行剎車的方法,改成緩慢減速,避免了自己的跑車與外環道路上那鐵護欄最危機的親密接觸!

由於慣性使然,車子立即出現了強烈的連續翻轉,像是瘋狂了的醉漢一樣四處抖動。 田緣 、兩圈、三圈、四圈的不斷迴轉……橫衝直撞在高速公路之上。

不錯,蕭哲就是想靠着這樣的翻轉來慢慢達到磨合車體所承載的慣性。

事實證明,蕭哲的方法非常有效。就在他不斷的慢慢加緊腳上踩着剎車的力度,和不斷的在路道上翻轉時,車的軌跡終於在一陣混亂之後,回覆到平靜中來!

不幸中的大幸,那就是有驚無險。

“呵、呵呵、呵!”狂亂的喘着氣,蕭哲大口、大口的吸進冰涼的空氣來平息自己體內因爲受到極度恐慌而產生的血液激烈沸騰,也真切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臟還在不停的“砰砰”疾速跳動着。就連冷汗一直順着他的腦袋上不斷一顆一顆的向下滑落,他也沒有去擦拭!

一動不動的蕭哲已經完全的被剛纔那千鈞一髮的危險所驚呆了!並不是因爲膽小,也不是純粹的因爲自己怕死。


假如膽小和怕死的話,剛纔那片刻間或許蕭哲現在真的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只是因爲剛剛,剛剛的那幾秒鐘之內,確實實在是太驚險了。

那絕對是常人一輩子也難得有過的幾次經歷,驚險的自己這一次差點連小命都陪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