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萊昂的工作室卧虎藏龍,有她們參與的綜藝節目也是大熱,抓住現在的熱點發展,倒也算是正常。

不過——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問了一句:「吱吱學姐,你還認得我?」

她高中的時候好像只是和宋吱吱見過幾次,這個姑娘每次都會微笑着和她點點頭。但她們很少講話,只記得她身邊永遠都是跟着一群女孩子,那些女孩子和她親熱地拉着手,她走到哪都有人陪着哄著。

宋吱吱微微一笑,但她總覺得那笑里沒有藏有多少善意:「大概記得。不過我上一次聽說你,還是在我的朋友緣媛那裏。」

白緣媛?

原來她和宋吱吱也認識。

她內心突然覺得有點可怕,這宋吱吱的人脈也太廣了吧?

「景煦是你的男朋友?」

「那個時候還不是,但現在是了。」

「那也只是男朋友吧?」

只是這麼三句話,兩個女人之間的火藥味一下就濃了起來。可偏偏站在她們旁邊的米勒卻看不出來,他笑着讓兩個人加個微信,以後有機會大家能一起吃飯。

林驚羲本來想拒絕的,但宋吱吱卻很主動地拿起了二維碼給她掃:「好啊,能正式和學妹認識,也是我的榮幸。」

這個宋吱吱……還真是個高情商的女人。

沒辦法,林驚羲只能硬著頭皮加了她,並不想當場駁了米勒的面子,畢竟這是他們未來的合作對象。

宋吱吱的朋友圈沒有僅三日可見,朋友圈裏都是一些商業式的營業,找不到一張自拍,偶爾會晒晒自己業餘寫的書法,做的美食。她好像不止是一個女企業家,還是溫柔如水的貼心女孩。

她只是大致掃了一眼,宋吱吱便主動同米勒和她告別:「我明天早上還有工作,就先回去休息了。下次有機會,再給你帶中國的特產。」

米勒高興地應了一聲,又囑咐她路上小心。

只是通過短短的幾分鐘的印象,林驚羲就能發現,宋吱吱很會說話,很照顧人。

這樣的女孩,誰能不喜歡呢?

回到家裏,林驚羲發現站在門口等她的歲景煦。

歲景煦好像一眼就能看出她若有所思的樣子,都快被腳底的石頭給絆倒了,還不知道呢。

她踉蹌了一下,立馬站直身子:「你怎麼在這,不回去睡覺嗎……」

嘶……太尷尬了。

要是摔下去,豈不是糗大了!

。 第983章帶你們去開拓視野

次日一早,花琉璃早早就起了,在空間跟司徒錦經過一番商討后,決定以出門尋找經驗為由帶着幾人去西南方。

一方面她可以在路上跟他們講解煉丹的方式方法,另一方面說不定能將桃子所說的不好的事解決。

「你們三個來的正好。」

說到這兒,看了鳳歸等人一眼道:「煉丹不能一味求成,今天我會稟報掌門帶你們三個出去尋找經驗。」

尋找經驗?

他們還是頭一次聽說煉丹需要出門尋找經驗的。

「為何要出門尋找?在派中不好嗎?」

花琉璃看了眼發出疑問的雲嵐,笑道:「非也非也,我要教你們的煉丹術自然要走非同尋常的路,煉丹並非要盤坐苦思,有時候出去開拓視野才能讓你有更好的心態煉製丹藥。」

狼妖站在一邊聽着花琉璃庫說八道。

嘴角狂抽。

輪胡說八道,這女人自認第二,無人敢稱第一。

看着眼前這三個人被唬的一愣一愣的,莫名想起自己當初與這女人契約時,也是如此的巧舌如簧,把它哄騙的一愣愣。

「那就走吧,不過要去哪兒開拓視野?」

花琉璃咳嗽一聲,道:「這個嘛,自然得去人多的地方,昨天我看過地圖了,西南方就不錯。剛好一路上我可以跟你們說說我煉丹的經驗。」

「好。」

「那就出發!」

鳳歸眉頭皺了皺道:「師妹,我們要去準備一番。」

「準備什麼?吃的喝的靈石這些東西我有,你們只要帶着腦子出去就好。」

「帶着腦子?師妹,我們要是出門不帶腦子不就死了?」

花琉璃:「……」

你這腦迴路簡直經清奇的很額吶。

她說的此腦非彼腦。

「好了,廢話不多說,咱們現在就出發,早點兒出發早點兒能教會你們。」

看着她興緻勃勃的樣子,鳳歸也不好在說什麼。

「既然是去開拓視野,那飛舟以及飛行靈獸之類的東西就不能用,咱們得慢慢走。」

「都聽師妹的。」

誰讓她現在是教他們臉蛋的小師傅呢?

花琉璃、司徒錦、狼妖鳳歸等六人稟報掌門之後,一同離開門派。

「師妹,沒想到你竟然契約了化形期靈獸,它的原型是什麼?」

花琉璃看着一臉好奇的女弟子,道:「狼妖!」

「師妹,你竟然能契約狼妖?狼可是世界上最孤傲的動物,你確定這位是狼妖而不是狗妖?」

以她的想法狼妖不應該這麼聒噪啊。

可眼前這位,張口閉口本帥逼!

花琉璃聽着雲嵐的話,很不厚道的笑出聲來。

狗妖?

不由看向一旁的狼妖,對方面色陰寒,原本俊逸非凡的臉蛋此時嘴巴凸起,啥時間變成了一個狼頭人身的東西。

「你看清楚,小爺是狼,你見過這麼帥氣逼人的狗妖?再說狗哪兒有腦子修鍊?」

一個個蠢笨如豬。

雲嵐怯怯的躲到鳳歸身後,道:「師兄,沒想到真的是狼妖。不都說狼這種很難契約嗎?」

這鳳歸也有些好奇。

像狼這種動物,最是孤傲,怎會屈居於人下?

。 齊王家的長女,洛陽城早有傳聞:冰骨玉肌,風華絕代。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元冠受想著從春風樓出來時見到的美人,連明天要去當值的心情都愉悅了許多。

果然多看美人,能長壽。

為了多看兩眼,元冠受甚至拿腰牌讓禁軍士卒放那幾位小娘通行的時候,都多磨嘰了半天。

元冠受這幾日是休沐出的洛陽城,明日還得去千牛衛銷假。

沒錯,元冠受是有正式工作的,北海王家的庶子也得上班,只不過工作比較輕鬆。

千牛備身作為高級儀仗兵兼皇帝的保鏢,只需要在皇帝上朝出行等特定場合出現一下當木頭人就可以了,還是四班倒輪換。

千牛備身們拿著遠超羽林衛虎賁衛的待遇,干著最輕鬆的活,就算是這樣,元冠受也有很多出身皇族或高門大閥的同僚基本沒怎麼見過面,這些同僚只存在於花名冊中。

「春風仗劍,欲尋歸處。向晚時分,小柴呼嚕。」

元冠受且吟且行,不多時便來到了北海王府的側門。

「小柴胡,莫睡了,快開門!」

「吱呀~」

王府厚厚的側門被推開,小小的腦袋露了出來,看了一眼便雀躍地推開門接過元冠受手中的燈籠。侍女顯然一直在門口守著,王府的門子除了看守正門的,其他人早就上了鎖回去睡覺了,連黃狗都不叫了。

「小柴胡可沒睡~哈~在等三郎回來呢。」

少女一襲素凈襇裙,迷瞪著眼睛,一邊在前頭引路一邊絮絮叨叨著全無相關的事情:「這個月大娘發的例錢又少了,側妃險些吵起來。明天可得記得出門買些粟米煮粥,剛才在小廚房煮的時候都米罐都見底了。」

「呀,壞了!我忘了把火滅了!」

小柴胡一個激靈困意全無,急忙想跑去小廚房,可又不能把元冠受丟在這,回頭慌亂地看著他,驚鹿般的眼眸里滿是霧氣。

元冠受彈了彈侍女的小腦殼,笑道:「慌什麼,明早再喝便是了,若是燒乾了,就做成鍋巴,撒點脂麻。我分給同僚吃,讓他們也嘗嘗小柴胡的手藝。」

已行至院落門口,天穹中一輪明月已近滿月,悄悄地爬上院中枇杷樹的樹梢。

江山王侯太遠,不如深夜溫粥可近。

………………

一夜無話,第二日一清早晨霧漫漫,北海王府的某處院落中傳來陣陣低吼喘息。

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元冠受面色平靜如常,雙手穩穩地握住長槊。

長槊在身前如同蛟龍出水一般或突或刺,元冠受雙腿像是扎了根一樣穩穩地蹲著馬步,腰部發力抖動槊柄。

十年如一日,元冠受都是這麼練過來的,也不覺得寂寞。亂世出武夫,天下大亂的苗頭已經顯現,這些安身立命的本領自然不能荒廢了。

吞吐不定的槍芒閃爍著,剎那間,刺穿了枇杷樹飄落的葉子。

「夏末了啊。」

元冠受停下早晨的練習,枇杷樹旁的小凳邊,小柴胡早已為他準備好了早餐。一碗粟米粥,一屜肉包子,還有一碟野菜炒的鹹菜。

早餐雖然簡單,他卻吃得香甜。一邊啃著包子,一邊和小柴胡聊著昨天的見聞。

「那這麼說來,兇手有可能是北邊的柔然人或者六鎮來的?」

元冠受仰頭倒了一大口粥,含糊地回答:「有可能吧,誰說得准呢。最近城裡亂,你就不要到處亂跑了,有什麼需要採買的,跟王府里管事說就好了。」

「管事才不待見,人家緊著往大郎二郎身上靠呢。這群勢利眼,大郎是嫡出就算了,二郎也仗著側妃娘家出身高門平日里為非作歹。」小柴胡碎碎念了幾句,又問道:「三郎今日可還去當值?」

「那是自然,對了,還得勞煩你為我披甲,今天還要去衙門一趟。」

「你是主子,我是奴婢,哪有什麼勞煩不勞煩的。」小柴胡嘴裡念叨,動作卻不慢,跟著吃飽了的元冠受進了內室,從掛甲台上卸下扎甲的甲胄部件,一件一件地給元冠受披掛。

兩人都沒說話,元冠受坐在凳子上,小柴胡在他身旁忙來忙去。披甲不是一件簡單的活計,甲士通常都需要人輔助披甲,不僅有些反方向的動作比如背後的系扣等幾乎不可能自己獨立完成,而且扎甲的護臂,裙甲,胸甲,披膊,腰帶,兜鍪,都是要用很多的繩索、皮帶繫緊的,步驟一步都不能錯。

小柴胡雙手環在他胸膛前系著披膊的牛皮扣,女孩子體力弱,拎著加起來幾十斤重的魚鱗甲葉忙乎了半天,氣息不穩的厲害,元冠受見她側臉已經漲得通紅,像個熟透的桃子一樣,忍不住靠了過去。

「呀~三郎又不正經。」

小柴胡系好了披膊白了元冠受一眼,元冠受訕訕地起身,拿起刀架上的千牛刀落荒而逃。

天色還早得很,除了一些早起的下人們,王府里的貴人沒誰會起的這麼早。元冠受是庶子,向來不怎麼受待見,除了一處院落,一位貼身侍女,每個月的例錢,再也沒什麼福利了。因此也不太樂意去攀王府里各位貴人的高枝,自己獨來獨往慣了也不覺得難受。

「三郎怎起的這般早?大王有事相召,讓奴婢來尋三郎。」

北海王府的內侍宦官曹存正來尋元冠受,卻不想他起的這麼早,在王府的廊道中迎面撞上了。

「父王有事找我?那麻煩內侍帶路了。」

一路上元冠受暗自思忖父王為何事相召,思來想去,想來是昨天齊王所說的事情了,要不然平常以父王涼薄的性子,必不可能閑的沒事關心一下自己的兒子。

「三郎來了?進來吧。」

北海王元顥半卧在塌上,手裡還拿著本書,見兒子來了,招呼元冠受進來。

元冠受坐在椅上,打量了一下父王,氣色不錯,兩頰的肉多了些,看來閉門思過的這段日子過得還不錯。

元顥也在看他,兒子有幾個月沒見了,愈發雄壯了起來,虎背熊腰是個當將軍的好料子。組織了一下語言,元顥用書本拍著案幾說道:「昨日發生的事情,為父聽說了。齊王呢,與為父素來親厚,他若有什麼吩咐,你照著去做便是。做得好了,不光是齊王,為父也不會虧待於你,你可明白?」

元冠受心中不禁一嘆,父王想做大事,想領大兵,可這氣度格局甚至不如對他來說是外人的齊王。縮在背後指使小兒輩去出頭就算了,連話都不肯說透,含含糊糊地不留下話柄。這模稜兩可的話語,所謂齊王要你做什麼你便做什麼,如果真出了什麼事情,是不是也與他北海王毫無關係?

「孩兒曉得,必不辜負父王厚望。」

場面話說到了,父子兩人相對無語,元冠受起身告辭。

「…三郎,小心山偉,此人陰毒。」

終究是當父親的,元顥在元冠受轉身之後還是忍不住多叮囑了一句。

元冠受的肩膀微微一顫,重重點頭離去。 傭人的臉上佈滿了愧疚,低下了頭,說道:「抱歉夫人,我攔不住蘇老先生……」